第五十二章 貿易與財富
中午，風暴海岸禮拜堂。
如同里格料想的一樣，這裡偶爾就會有兩個朝拜者前來。
不過似乎都只是普通信徒。
但畢竟自己有系統可以查看他人屬性，至少不會錯過。
直到太陽西落，墜入海面，融化成水波中蕩漾的光彩。
某位全身珠光寶氣、金戒銀環，甚至直接將金幣串成首飾，衣著艷麗到俗氣的女子走入教堂。
可能是某個有錢但品味不太好的大小姐來教堂施捨的吧。
不過里格斯還是順便用系統查詢了一下。
【人物：達芙妮、稱號：投機者】
【職業：牧師、領域：詭術領域】
【種族：人類，等級：8】
【力量：10】【敏捷：9】
【體質：12】【智力：11】
【感知：17（+1）】【魅力：14】
？
不對吧？
這是牧師？
哪個神的牧師穿成這樣啊？
要不是有系統的提示，里格斯打死都不會相信這種打扮會是牧師。
但她確實跪在了某尊神祇的塑像前，將一個鼓滿的錢袋奉上，並開始祈禱。
里格斯緩緩走近，看向神祇雕塑下方的碑文。
讓我看看，是誰的牧師這麼丟人現眼！
……
【沃金，貿易與財富之神】
哦。
那就合理了。
里格斯之前並不知道沃金。
但財富和貿易女神的牧師穿的華麗點，似乎也合理，要是自己牧師都穿的儉樸破爛，又怎麼能說服別人你能帶來貿易和財富呢。
不行。
我也要拜一拜。
豈有見到財神不拜的道理？
別說在這個神明真實存在的異世界，就算是在里格斯原世界，神明都不客觀存在，財神也是香火最鼎盛的神祇。
說完，里格斯學著達芙妮的姿勢祈禱，至於祈詞，里格斯並不清楚，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那就許願唄。
「保佑我發財，我要發財，我要發財……」
聽到里格斯的碎碎念，禱告中的達芙妮睜開一隻眼睛，瞟了一眼身旁的怪人。
這個怪人用最虔誠嚴肅的表情，卻說著最幼稚的禱告。
覺得有些好笑。
「不是這麼禱告的。」
「啊？那我應該……」
里格斯虔誠的請教道。
「財富並不是目的，目的是繁榮的貿易……」
或許是里格斯的對金錢的渴望太過赤誠，也或許是作為牧師傳教的本能。
達芙妮突然起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沃金與其布下的教義。
在達芙妮的解釋中，里格斯對沃金有了一些最基礎的了解。
貿易與流通，是它最核心的權柄。
並認為商業是致富的最佳途徑。
不贊成毀損物資或囤積財富。
鼓勵所有人將金錢用於投資或施捨，甚至只是單純的享受。
因為資金流動起來才會讓貿易更加繁榮。
其教會與聖職人員也貫徹了這一點。
其牧師的穿著，就如同里格斯看到的那樣，極具奢華，甚至能讓小國之王相形見絀。
教會更是誇張，里格斯光是從達芙妮的描述中，就品鑑出了原世界裡金融中心，投資中心的影子。
沃金的聖職
之後，達芙妮還講述了很多近似於經濟學理論的教義。
其枯燥程度堪比上課或者開會。
讓他瞬間對這位貿易與財富女神的興趣瞬間歸零。
所以里格斯開始構思，如何找到合適的理由，說服此人幫自己幹掉卡扎多爾。
卡扎多爾作為一個老吸血鬼，他的事情稱得上是天怒人怨，但確實沒有觸及到沃金教徒的核心。
雖然可以強行說他囤積，但比他更能囤的貴族多的是，未免有些牽強，似乎也無法說服這樣一位絕對中立的牧師幫他戰鬥。
突然，里格斯靈光一閃。
「不知道沃金對欠債這種行為怎麼看待？」
里格斯詢問道。
「當然不行！」
達芙妮激動的說道，但發現自己失態之後又恢復了冷靜。
「原則上來說，任何欠債都是阻礙貿易的。但也分為具體情況，如果實在無力償還債務，我們會表示理解和原諒。但若是故意賴帳，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發現達芙妮的態度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激烈，里格斯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其實……我就被人惡意欠債了，而且數額高達五萬金幣。」
隨即作出悲傷的表情說道。
「什麼？」
達芙妮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那你為什麼不去追回？」
「我追了啊，我把他家大門都砸了，甚至還搶了一些東西回來，但價值遠遠不夠那些錢……」
之後，里格斯講述起自己收到扎爾宅邸的邀請函，在宅邸中被吸血鬼包圍，險象環生，最後逃出宅邸的故事。
只不過把里格斯家族許諾的五萬金幣，改成了卡扎多爾的許諾。
「你……所以你就是報紙上那個人。」
達芙妮有些驚訝。
單獨謊言很容易被拆穿，但十句真話中的謊言，就會變得難以辨別。
「沒有錯，正是在下。」
一邊回答，里格斯一邊喚出巨劍並扛在肩上，試圖讓自己更符合報紙上「手持大到誇張巨劍的神秘男子」的描述。
「那麼作為沃金的牧師，你一定不能容忍這種事的，對吧？所以能不能幫我擊敗邪惡的賴帳者，踐行沃金的意志。」
「但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追回欠款。」
達芙妮朝著沃金塑像鞠躬，同時說道。
「如果您能幫我，我願意出分出一成追回款，供奉給沃金。」
「……」
達芙妮表情一滯。
「我還可以再分出一成單獨給您。」
達芙妮停止了祈禱，看向里格斯，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
「我要五成，包括你之前在吸血鬼宅邸里搜刮到的寶物。」
就連里格斯都因這笑容僵住。
這他媽真的是牧師？
還有，她怎麼知道我之前搜刮過一次寶物的，我也沒……重點提啊。
「兩成，包含我之前搜刮到的寶物。」
里格斯還價道。
「四成，施法材料可是很貴的。」
此刻達芙妮徹底拋下了剛才的沉穩和矜持，眼裡只有對金錢的渴望。
「三成，施法材料算作成本報銷。」
里格斯再次還價。
「成交。」
……
雖然過程有些出乎意料，但里格斯確實找到了一名強力牧師。
甚至比瑪洛恩還高一級呢。
是時候前往扎爾宅邸。
了結這一切了。
……
如同里格料想的一樣，這裡偶爾就會有兩個朝拜者前來。
不過似乎都只是普通信徒。
但畢竟自己有系統可以查看他人屬性，至少不會錯過。
直到太陽西落，墜入海面，融化成水波中蕩漾的光彩。
某位全身珠光寶氣、金戒銀環，甚至直接將金幣串成首飾，衣著艷麗到俗氣的女子走入教堂。
可能是某個有錢但品味不太好的大小姐來教堂施捨的吧。
不過里格斯還是順便用系統查詢了一下。
【人物：達芙妮、稱號：投機者】
【職業：牧師、領域：詭術領域】
【種族：人類，等級：8】
【力量：10】【敏捷：9】
【體質：12】【智力：11】
【感知：17（+1）】【魅力：14】
？
不對吧？
這是牧師？
哪個神的牧師穿成這樣啊？
要不是有系統的提示，里格斯打死都不會相信這種打扮會是牧師。
但她確實跪在了某尊神祇的塑像前，將一個鼓滿的錢袋奉上，並開始祈禱。
里格斯緩緩走近，看向神祇雕塑下方的碑文。
讓我看看，是誰的牧師這麼丟人現眼！
……
【沃金，貿易與財富之神】
哦。
那就合理了。
里格斯之前並不知道沃金。
但財富和貿易女神的牧師穿的華麗點，似乎也合理，要是自己牧師都穿的儉樸破爛，又怎麼能說服別人你能帶來貿易和財富呢。
不行。
我也要拜一拜。
豈有見到財神不拜的道理？
別說在這個神明真實存在的異世界，就算是在里格斯原世界，神明都不客觀存在，財神也是香火最鼎盛的神祇。
說完，里格斯學著達芙妮的姿勢祈禱，至於祈詞，里格斯並不清楚，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那就許願唄。
「保佑我發財，我要發財，我要發財……」
聽到里格斯的碎碎念，禱告中的達芙妮睜開一隻眼睛，瞟了一眼身旁的怪人。
這個怪人用最虔誠嚴肅的表情，卻說著最幼稚的禱告。
覺得有些好笑。
「不是這麼禱告的。」
「啊？那我應該……」
里格斯虔誠的請教道。
「財富並不是目的，目的是繁榮的貿易……」
或許是里格斯的對金錢的渴望太過赤誠，也或許是作為牧師傳教的本能。
達芙妮突然起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沃金與其布下的教義。
在達芙妮的解釋中，里格斯對沃金有了一些最基礎的了解。
貿易與流通，是它最核心的權柄。
並認為商業是致富的最佳途徑。
不贊成毀損物資或囤積財富。
鼓勵所有人將金錢用於投資或施捨，甚至只是單純的享受。
因為資金流動起來才會讓貿易更加繁榮。
其教會與聖職人員也貫徹了這一點。
其牧師的穿著，就如同里格斯看到的那樣，極具奢華，甚至能讓小國之王相形見絀。
教會更是誇張，里格斯光是從達芙妮的描述中，就品鑑出了原世界裡金融中心，投資中心的影子。
沃金的聖職
之後，達芙妮還講述了很多近似於經濟學理論的教義。
其枯燥程度堪比上課或者開會。
讓他瞬間對這位貿易與財富女神的興趣瞬間歸零。
所以里格斯開始構思，如何找到合適的理由，說服此人幫自己幹掉卡扎多爾。
卡扎多爾作為一個老吸血鬼，他的事情稱得上是天怒人怨，但確實沒有觸及到沃金教徒的核心。
雖然可以強行說他囤積，但比他更能囤的貴族多的是，未免有些牽強，似乎也無法說服這樣一位絕對中立的牧師幫他戰鬥。
突然，里格斯靈光一閃。
「不知道沃金對欠債這種行為怎麼看待？」
里格斯詢問道。
「當然不行！」
達芙妮激動的說道，但發現自己失態之後又恢復了冷靜。
「原則上來說，任何欠債都是阻礙貿易的。但也分為具體情況，如果實在無力償還債務，我們會表示理解和原諒。但若是故意賴帳，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發現達芙妮的態度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激烈，里格斯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其實……我就被人惡意欠債了，而且數額高達五萬金幣。」
隨即作出悲傷的表情說道。
「什麼？」
達芙妮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那你為什麼不去追回？」
「我追了啊，我把他家大門都砸了，甚至還搶了一些東西回來，但價值遠遠不夠那些錢……」
之後，里格斯講述起自己收到扎爾宅邸的邀請函，在宅邸中被吸血鬼包圍，險象環生，最後逃出宅邸的故事。
只不過把里格斯家族許諾的五萬金幣，改成了卡扎多爾的許諾。
「你……所以你就是報紙上那個人。」
達芙妮有些驚訝。
單獨謊言很容易被拆穿，但十句真話中的謊言，就會變得難以辨別。
「沒有錯，正是在下。」
一邊回答，里格斯一邊喚出巨劍並扛在肩上，試圖讓自己更符合報紙上「手持大到誇張巨劍的神秘男子」的描述。
「那麼作為沃金的牧師，你一定不能容忍這種事的，對吧？所以能不能幫我擊敗邪惡的賴帳者，踐行沃金的意志。」
「但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追回欠款。」
達芙妮朝著沃金塑像鞠躬，同時說道。
「如果您能幫我，我願意出分出一成追回款，供奉給沃金。」
「……」
達芙妮表情一滯。
「我還可以再分出一成單獨給您。」
達芙妮停止了祈禱，看向里格斯，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
「我要五成，包括你之前在吸血鬼宅邸里搜刮到的寶物。」
就連里格斯都因這笑容僵住。
這他媽真的是牧師？
還有，她怎麼知道我之前搜刮過一次寶物的，我也沒……重點提啊。
「兩成，包含我之前搜刮到的寶物。」
里格斯還價道。
「四成，施法材料可是很貴的。」
此刻達芙妮徹底拋下了剛才的沉穩和矜持，眼裡只有對金錢的渴望。
「三成，施法材料算作成本報銷。」
里格斯再次還價。
「成交。」
……
雖然過程有些出乎意料，但里格斯確實找到了一名強力牧師。
甚至比瑪洛恩還高一級呢。
是時候前往扎爾宅邸。
了結這一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