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博德之口
吸血鬼和人類的作息不同。
當太陽升起，里格斯從床上甦醒時，衍體們才剛休息不久。
還好里格斯這座破宅足夠大，設施也足夠齊全，剛好有一個能容納十幾人的地窖。
可以讓衍體們先休息一晚……我的意思是休息一晝。
里格斯起床之後，磕磕絆絆的摸索著盔甲如何穿戴，雖然過程非常彆扭，但最終還是穿上了。
難怪古代的騎士都要雇侍從，到時候自己也去搞一個吧。
今天裡格斯要做的事情蠻多的。
銷贓，想辦法僱傭牧師和偵探，然後調查扎爾宅邸，尋找線索。
於是里格斯從大廳的那一堆劫掠來的財寶中，挑選了一些小巧且看上去值錢的物件。
因為是雅梵琳監督衍體們搜刮的物品，具體有什麼里格斯並不太清楚。
仔細挑選時，他才發現有很多閃爍著黃色光澤的金屬藥劑瓶，搖一下還能聽到些許液體晃蕩的聲響。
檢查片刻，這個容器似乎是純金的，光這瓶都值不少錢，裡面的東西肯定更值錢才是。
便離開家門。
剛出門，一聲稚嫩但洪亮的聲音傳入里格斯耳中。
「特大新聞！吃人血宴！博德之門驚現吸血鬼！」
一個揮舞著劣質紙張，身挎郵差包，戴著顯眼報童帽的小孩，一邊奔跑一邊叫喊。
這世界還有報紙啊？
而且消息還蠻靈通的，昨晚的事今早就出來了。
「我來一份。」
里格斯朝報童揮手。
「五銅幣，先生。」
報童打量了一下里格斯精良的盔甲，吸了吸鼻子，說道。
付錢之後，報童再次揮舞著報紙奔走相告。
打開報紙，油墨的獨特味道撲鼻而來，看著這些印刷而出的模糊字體，頗為新奇。
嘿，還有插圖呢！
在里格斯原來的世界，早已沒有人看這玩意兒了，在他印象里也只有小時候那些長輩會看。
關於吸血鬼的報導就在頭版。
雖然報導中有很多車軲轆話，看得出編輯寫的非常倉促。
但確實提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某個手持巨劍的神秘男子闖入某處宅邸的宴會，將數名吸血鬼和狼人斬殺，目前涉案宅邸已經被焰拳控制，並抓獲。後續內容本社記者將會繼續跟進相關報導。」
隨后里格斯的目光又被角落中某個小小的板塊標題吸引。
「焰拳總部聲稱關於低語深淵酒館謀殺案調查已接近尾聲，系幫派火拼所致。」
幫派火拼？
嘖。
果然，里格斯曾經的猜測一點都沒錯，焰拳不靠譜。
但現在麻煩又來了。
根據報導所說，扎爾宅邸也被焰拳控制。
大概率焰拳只會將扎爾宅邸的寶物搜刮一遍，然後不了了之。
這樣的行為反而在變相的幫助卡扎多爾恢復。
「真是群礙事鬼。」
里格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低語深淵裡格斯還知道後門，扎爾宅邸里格斯都不知道有沒有後……
等等，我手下就有扎爾宅邸的人啊，到晚上問問他們吧。
隨后里格斯又將報紙翻了翻，沒看到什麼感興趣的內容，就將報紙丟回房間，關門離開。
……
上午，貿易區，巫術雜貨店
里格斯剛走進瑪洛恩私人辦公室的門前，就聽到了他氣急敗壞的叫罵。
本來想直接推門的里格斯猶豫了一下，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進來。」
瑪洛恩隔著門大喊一聲。
里格斯推門進入，發現瑪洛恩面前站著四五個垂頭喪氣的年輕人。
「這種狗屁論文有什麼好改的？我說了讓你改嗎？你居然還敢拿給我！」
「能改的前提是這篇論文有一丁點可用之處，你的有嗎？沒有！全部給我拋棄！包括選題！」
瑪洛恩說完，將一份卷宗丟到了某個年輕人面前。
「咳……」
里格斯故意咳嗽一聲提醒，瑪洛恩轉頭，看見里格斯之後態度好了許多。
「里格斯先生，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最近過得還好嗎？」
里格斯看了看那五個學生。
「你們幾個都給我重寫。聽懂沒有？是重寫不是改！出去吧。」
瑪洛恩揮手，五個學生終於鬆了一口氣，悻悻離去。
直到房門被再次關閉。
里格斯從腰上的儲物袋中拿出金藥劑瓶。
「這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能值多少錢？我家裡還有很多……」
瑪洛恩接過藥劑瓶，在他的眼裡這樣的金瓶並非罕見之物。
因為法術儀式所需的許多物品都有特殊的保存要求，光是需要黃金包裹且密封保存的材料，他都知道十種以上。
在得到里格斯的同意後，瑪洛恩打開金瓶，將其中的液體倒出。
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吸血鬼之血，你從那裡……等待！報紙上說的那個吸血鬼殺手就是你？」
瑪洛恩驚訝的說道，隨即笑著拍了拍額頭。
他早該想到的，明明報導提到過，神秘男子手持一把大到誇張的巨劍。
但他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完全沒有聯想過就是里格斯。
「你說你有大量的這個東西？」
瑪洛恩看著流淌在桌面上的一小滴濃稠黯淡的血液。
「對啊，都是從吸血鬼的家裡找到的。」
「這可……不太常見。」
在瑪洛恩的解釋下，里格斯明白了不太常見的點。
吸血鬼之血是將人類轉化為衍生物的重要道具。
吸血鬼通常會先吸走目標大部分的血液，再將一點自己的血注入其體內，此人就會被轉變為吸血鬼衍體。
但通常來講，吸血鬼需要轉化衍體，可以當場割破手腕直接將血滴入目標口中或者注入體內。
完全沒有必要單獨分離出大量血液，並單獨保存。
「除非……」
瑪洛恩思索著可能性。
「除非他要製造大量衍體，至少上百個。」
里格斯沉默的聽著瑪洛恩的話。
上百個？但卡扎多爾宅邸里的衍體都被裡格斯抓回來了，也就是十一個。
就算是優勝劣汰……也不至於製造那麼多吧？
突然想到雅梵琳在很久之前就對自己說過：吸血鬼每天只需要一瓶葡萄酒瓶容量的血液，即可滿足饑渴。
但她的主人非常暴食，無論為他帶去多少人，都會全部吸食殆盡。
結合瑪洛恩的話……
里格斯確信這背後定有陰謀。
「里格斯先生，我很羨慕你，你做的事永遠都這麼有趣。不像我……」
瑪洛恩揉了揉眉心，有些嚮往的說道。
「怎麼？你想參加啊。」
……
當太陽升起，里格斯從床上甦醒時，衍體們才剛休息不久。
還好里格斯這座破宅足夠大，設施也足夠齊全，剛好有一個能容納十幾人的地窖。
可以讓衍體們先休息一晚……我的意思是休息一晝。
里格斯起床之後，磕磕絆絆的摸索著盔甲如何穿戴，雖然過程非常彆扭，但最終還是穿上了。
難怪古代的騎士都要雇侍從，到時候自己也去搞一個吧。
今天裡格斯要做的事情蠻多的。
銷贓，想辦法僱傭牧師和偵探，然後調查扎爾宅邸，尋找線索。
於是里格斯從大廳的那一堆劫掠來的財寶中，挑選了一些小巧且看上去值錢的物件。
因為是雅梵琳監督衍體們搜刮的物品，具體有什麼里格斯並不太清楚。
仔細挑選時，他才發現有很多閃爍著黃色光澤的金屬藥劑瓶，搖一下還能聽到些許液體晃蕩的聲響。
檢查片刻，這個容器似乎是純金的，光這瓶都值不少錢，裡面的東西肯定更值錢才是。
便離開家門。
剛出門，一聲稚嫩但洪亮的聲音傳入里格斯耳中。
「特大新聞！吃人血宴！博德之門驚現吸血鬼！」
一個揮舞著劣質紙張，身挎郵差包，戴著顯眼報童帽的小孩，一邊奔跑一邊叫喊。
這世界還有報紙啊？
而且消息還蠻靈通的，昨晚的事今早就出來了。
「我來一份。」
里格斯朝報童揮手。
「五銅幣，先生。」
報童打量了一下里格斯精良的盔甲，吸了吸鼻子，說道。
付錢之後，報童再次揮舞著報紙奔走相告。
打開報紙，油墨的獨特味道撲鼻而來，看著這些印刷而出的模糊字體，頗為新奇。
嘿，還有插圖呢！
在里格斯原來的世界，早已沒有人看這玩意兒了，在他印象里也只有小時候那些長輩會看。
關於吸血鬼的報導就在頭版。
雖然報導中有很多車軲轆話，看得出編輯寫的非常倉促。
但確實提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某個手持巨劍的神秘男子闖入某處宅邸的宴會，將數名吸血鬼和狼人斬殺，目前涉案宅邸已經被焰拳控制，並抓獲。後續內容本社記者將會繼續跟進相關報導。」
隨后里格斯的目光又被角落中某個小小的板塊標題吸引。
「焰拳總部聲稱關於低語深淵酒館謀殺案調查已接近尾聲，系幫派火拼所致。」
幫派火拼？
嘖。
果然，里格斯曾經的猜測一點都沒錯，焰拳不靠譜。
但現在麻煩又來了。
根據報導所說，扎爾宅邸也被焰拳控制。
大概率焰拳只會將扎爾宅邸的寶物搜刮一遍，然後不了了之。
這樣的行為反而在變相的幫助卡扎多爾恢復。
「真是群礙事鬼。」
里格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低語深淵裡格斯還知道後門，扎爾宅邸里格斯都不知道有沒有後……
等等，我手下就有扎爾宅邸的人啊，到晚上問問他們吧。
隨后里格斯又將報紙翻了翻，沒看到什麼感興趣的內容，就將報紙丟回房間，關門離開。
……
上午，貿易區，巫術雜貨店
里格斯剛走進瑪洛恩私人辦公室的門前，就聽到了他氣急敗壞的叫罵。
本來想直接推門的里格斯猶豫了一下，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進來。」
瑪洛恩隔著門大喊一聲。
里格斯推門進入，發現瑪洛恩面前站著四五個垂頭喪氣的年輕人。
「這種狗屁論文有什麼好改的？我說了讓你改嗎？你居然還敢拿給我！」
「能改的前提是這篇論文有一丁點可用之處，你的有嗎？沒有！全部給我拋棄！包括選題！」
瑪洛恩說完，將一份卷宗丟到了某個年輕人面前。
「咳……」
里格斯故意咳嗽一聲提醒，瑪洛恩轉頭，看見里格斯之後態度好了許多。
「里格斯先生，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最近過得還好嗎？」
里格斯看了看那五個學生。
「你們幾個都給我重寫。聽懂沒有？是重寫不是改！出去吧。」
瑪洛恩揮手，五個學生終於鬆了一口氣，悻悻離去。
直到房門被再次關閉。
里格斯從腰上的儲物袋中拿出金藥劑瓶。
「這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能值多少錢？我家裡還有很多……」
瑪洛恩接過藥劑瓶，在他的眼裡這樣的金瓶並非罕見之物。
因為法術儀式所需的許多物品都有特殊的保存要求，光是需要黃金包裹且密封保存的材料，他都知道十種以上。
在得到里格斯的同意後，瑪洛恩打開金瓶，將其中的液體倒出。
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吸血鬼之血，你從那裡……等待！報紙上說的那個吸血鬼殺手就是你？」
瑪洛恩驚訝的說道，隨即笑著拍了拍額頭。
他早該想到的，明明報導提到過，神秘男子手持一把大到誇張的巨劍。
但他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完全沒有聯想過就是里格斯。
「你說你有大量的這個東西？」
瑪洛恩看著流淌在桌面上的一小滴濃稠黯淡的血液。
「對啊，都是從吸血鬼的家裡找到的。」
「這可……不太常見。」
在瑪洛恩的解釋下，里格斯明白了不太常見的點。
吸血鬼之血是將人類轉化為衍生物的重要道具。
吸血鬼通常會先吸走目標大部分的血液，再將一點自己的血注入其體內，此人就會被轉變為吸血鬼衍體。
但通常來講，吸血鬼需要轉化衍體，可以當場割破手腕直接將血滴入目標口中或者注入體內。
完全沒有必要單獨分離出大量血液，並單獨保存。
「除非……」
瑪洛恩思索著可能性。
「除非他要製造大量衍體，至少上百個。」
里格斯沉默的聽著瑪洛恩的話。
上百個？但卡扎多爾宅邸里的衍體都被裡格斯抓回來了，也就是十一個。
就算是優勝劣汰……也不至於製造那麼多吧？
突然想到雅梵琳在很久之前就對自己說過：吸血鬼每天只需要一瓶葡萄酒瓶容量的血液，即可滿足饑渴。
但她的主人非常暴食，無論為他帶去多少人，都會全部吸食殆盡。
結合瑪洛恩的話……
里格斯確信這背後定有陰謀。
「里格斯先生，我很羨慕你，你做的事永遠都這麼有趣。不像我……」
瑪洛恩揉了揉眉心，有些嚮往的說道。
「怎麼？你想參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