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無神論者與偵探結社
在這個劍與魔法的世界。
大多數人都有信仰。
包括法師，大部分法師都會信仰魔網女神密斯特拉。
而且法師對密斯特拉的信仰都非常純粹，因為法師並不依靠信仰獲得力量，而是對魔網研究的掌控。
原始的魔法能量混沌且無序，密斯特拉將這些無序的能量編織成了網。
自此，魔法有了規律，能被凡俗生物掌握。
它們可以通過念動特定的咒語、擺出特定的姿勢、或者使用特定的材料來使用魔網，施展魔法。
但瑪洛恩並不贊同這種說法。
在他看來，人類本就可以施放魔法，魔網反而是阻礙和限制人類釋放魔法的屏障。
讓人類必須要研究魔網，繞過魔網才能與魔法連結。
而證據則是，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能繞過魔網之人——術士。
這個世界的術士確實同瑪洛恩說的那樣，是天生的施法者。
他們的魔力來自於內在，無需學習，無需通過魔網便能調動魔力。
按瑪洛恩的描述，魔網的存在與否並不能影響法師，只不過是研究魔網和研究原始魔能的區別。
密斯特拉沒有「編織」魔網的動機、目的和意義，魔網就是自然存在的物質而已。
所以……密斯特拉是謊言。
之前提到過，費倫大陸的無神論者通常認為「神」只是異常強大的個問題。
本質上承認他們的存在，只是定義問題。
但瑪洛恩則截然不同，且更加激進。
他真的認為神不存在。
……
在瑪洛恩激情澎湃的演講中。
里格斯頻頻點頭，但實際上他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因為他連這個世界都不算了解，怎麼可能聽懂這些東西。
但此刻，他正在全力構思如何誆騙這個無神論法師加入自己隊伍。
因為他已經看到瑪洛恩的面板。
【人物：瑪洛恩、稱號：大法師】
【職業：法師、學派：塑能學派】
【種族：人類，等級：8】
【力量：9】【敏捷：10】
【體質：12】【智力：18（+2）】
【感知：12】【魅力：9】
【特性：無】
8級！
20點智力！
雖然感覺這個法師的腦子有點不正常，但人家20智力！
所以說，天才和瘋子只差一步呢。
……
「那你有沒有親自去某個主聖殿調查過？」
思忖結束之後，里格斯認真開口。
「我當然…我本來……」
說到興致上的瑪洛恩被裡格斯一句話打斷，原本流暢的語言都開始卡殼。
其實瑪洛恩的理論雖然豐富，但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
原因也不難想。
因為他自身工作的原因。
也因為不會有人傻到陪他去激怒神明。
嘴鈍片刻，瑪洛恩嘆了一口氣，至少對面也是無神論者，所以放棄了倔強。
「我太忙了，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外出調查，但我說的所有理論都有至少三本書籍支撐。」
「所以你每次爭辯都能勝出，但永遠無法將對方說服，對嗎？」
里格斯一針見血的問道。
瑪洛恩一臉驚訝的抬頭，看向里格斯。
「我沒有……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們是一路人，你的經歷就是我的經歷，而我，想改變這一切，我想找到決定性證據。」
里格斯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證據？什麼證據？怎麼找到？」
瑪洛恩激動的發出三連問。
里格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知道……博德之門下就有一座聖殿吧。」
「是的，我當然知道，你等等。」
瑪洛恩翻閱著桌面雜亂的筆記。
「不用找了，我告訴你吧，巴爾的主聖殿。」
「是的，是的……那群瘋子的大本營確實在博德之門的地下深處。」
瑪洛恩回答道。
「我們要前往這座主聖殿，去親自尋找證據。」
「可是你們怎麼確定就能找到？」
「因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里格斯脫口而出。
而這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讓瑪洛恩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實踐，真理，唯一標準。
這是……多麼唯物的觀點，能將這樣的話脫口而出。
已經足以讓瑪洛恩做出判斷：此人對無神論的研究必定在自己之上。
「神明是否存在，我們到某個自稱為神的主聖殿調查一番便知，如果他是假的，就必定有破綻。」
「可是…那幫瘋子很危險……而且我還有工作…我……」
與其說是在和里格斯對話，瑪洛恩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看到瑪洛恩的狀態，里格斯微微一笑，直接起身。
「其實我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遇到同僚，今天和你聊的很開心。」
說完里格斯轉身，往門口走去。
「等著吧！瑪洛恩先生，這次行動，極有可能會首次證明神明並不存在，所有參與者都將被載入歷史。」
「到時候你……和所有無神論者，都可以揚眉吐氣！」
……
載入歷史？揚眉吐氣！
這兩個詞不斷在瑪洛恩腦海中迴蕩。
……
「不！請留步！你們的調查務必要帶上我。」
里格斯停住了腳步。
「可是我們的隊伍已經安排完畢，臨時加人會有出現很多問題，而且……我也沒有什麼資金再加一個人了。」
「即使如此，讓我參加也絕對是值得的，我有著豐富的理論，一定能幫上你們，而且我是塑能學派的大法師。」
「至於資金問題，我可以贊助啊……」
里格斯皺眉沉思幾秒鐘，才像是下定了決心。
「你能出贊助多少？」
「2000不……3000金幣，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還外加我私人收藏的材料和捲軸。」
「成交，歡迎你加入我們的無神論者與偵探結社。」
……
此時白蓮娜正在門外等待著里格斯。
她雖然知道里格斯是為了招募那個大法師才進去交談的。
但她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畢竟對方可是大法師，不可能因為僅和里格斯聊得來就加入。
而且法師戰鬥起來是非常昂貴的，如果是低級法師還好，里格斯手裡的1000多金幣還負擔得起。
高級法師想要使出全力，光是施法材料都是一筆巨大開銷。
比如一些比較常見的高階施法材料：黑鑽，一枚就要500金幣。
這還是能買到、有公開價格的，而更多的是有市無價的材料。
就算大法師願意幫忙，總不可能自貼材料吧？
隨後，瑪洛恩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里格斯走了出來。
時間比白蓮娜想像的還要快。所以說服的可能就更渺茫了。
「談的怎麼樣？」
白蓮娜開口詢問，其實已經把安慰的話放在了嘴邊。
「成了，我讓他明天上午來我家集合，我們回去休息吧。」
「沒事的里格斯，你已經盡力了……等等，你說什麼？」
「我說成了啊。」
「可是，我們哪兒來這麼多錢……（去供養一個法師？）」
白蓮娜驚訝的提出了疑問。
「沒事，他答應了給我們3000金幣。」
「給我們？」
「對啊。」
……
大多數人都有信仰。
包括法師，大部分法師都會信仰魔網女神密斯特拉。
而且法師對密斯特拉的信仰都非常純粹，因為法師並不依靠信仰獲得力量，而是對魔網研究的掌控。
原始的魔法能量混沌且無序，密斯特拉將這些無序的能量編織成了網。
自此，魔法有了規律，能被凡俗生物掌握。
它們可以通過念動特定的咒語、擺出特定的姿勢、或者使用特定的材料來使用魔網，施展魔法。
但瑪洛恩並不贊同這種說法。
在他看來，人類本就可以施放魔法，魔網反而是阻礙和限制人類釋放魔法的屏障。
讓人類必須要研究魔網，繞過魔網才能與魔法連結。
而證據則是，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能繞過魔網之人——術士。
這個世界的術士確實同瑪洛恩說的那樣，是天生的施法者。
他們的魔力來自於內在，無需學習，無需通過魔網便能調動魔力。
按瑪洛恩的描述，魔網的存在與否並不能影響法師，只不過是研究魔網和研究原始魔能的區別。
密斯特拉沒有「編織」魔網的動機、目的和意義，魔網就是自然存在的物質而已。
所以……密斯特拉是謊言。
之前提到過，費倫大陸的無神論者通常認為「神」只是異常強大的個問題。
本質上承認他們的存在，只是定義問題。
但瑪洛恩則截然不同，且更加激進。
他真的認為神不存在。
……
在瑪洛恩激情澎湃的演講中。
里格斯頻頻點頭，但實際上他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因為他連這個世界都不算了解，怎麼可能聽懂這些東西。
但此刻，他正在全力構思如何誆騙這個無神論法師加入自己隊伍。
因為他已經看到瑪洛恩的面板。
【人物：瑪洛恩、稱號：大法師】
【職業：法師、學派：塑能學派】
【種族：人類，等級：8】
【力量：9】【敏捷：10】
【體質：12】【智力：18（+2）】
【感知：12】【魅力：9】
【特性：無】
8級！
20點智力！
雖然感覺這個法師的腦子有點不正常，但人家20智力！
所以說，天才和瘋子只差一步呢。
……
「那你有沒有親自去某個主聖殿調查過？」
思忖結束之後，里格斯認真開口。
「我當然…我本來……」
說到興致上的瑪洛恩被裡格斯一句話打斷，原本流暢的語言都開始卡殼。
其實瑪洛恩的理論雖然豐富，但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
原因也不難想。
因為他自身工作的原因。
也因為不會有人傻到陪他去激怒神明。
嘴鈍片刻，瑪洛恩嘆了一口氣，至少對面也是無神論者，所以放棄了倔強。
「我太忙了，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外出調查，但我說的所有理論都有至少三本書籍支撐。」
「所以你每次爭辯都能勝出，但永遠無法將對方說服，對嗎？」
里格斯一針見血的問道。
瑪洛恩一臉驚訝的抬頭，看向里格斯。
「我沒有……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們是一路人，你的經歷就是我的經歷，而我，想改變這一切，我想找到決定性證據。」
里格斯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證據？什麼證據？怎麼找到？」
瑪洛恩激動的發出三連問。
里格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知道……博德之門下就有一座聖殿吧。」
「是的，我當然知道，你等等。」
瑪洛恩翻閱著桌面雜亂的筆記。
「不用找了，我告訴你吧，巴爾的主聖殿。」
「是的，是的……那群瘋子的大本營確實在博德之門的地下深處。」
瑪洛恩回答道。
「我們要前往這座主聖殿，去親自尋找證據。」
「可是你們怎麼確定就能找到？」
「因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里格斯脫口而出。
而這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讓瑪洛恩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實踐，真理，唯一標準。
這是……多麼唯物的觀點，能將這樣的話脫口而出。
已經足以讓瑪洛恩做出判斷：此人對無神論的研究必定在自己之上。
「神明是否存在，我們到某個自稱為神的主聖殿調查一番便知，如果他是假的，就必定有破綻。」
「可是…那幫瘋子很危險……而且我還有工作…我……」
與其說是在和里格斯對話，瑪洛恩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看到瑪洛恩的狀態，里格斯微微一笑，直接起身。
「其實我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遇到同僚，今天和你聊的很開心。」
說完里格斯轉身，往門口走去。
「等著吧！瑪洛恩先生，這次行動，極有可能會首次證明神明並不存在，所有參與者都將被載入歷史。」
「到時候你……和所有無神論者，都可以揚眉吐氣！」
……
載入歷史？揚眉吐氣！
這兩個詞不斷在瑪洛恩腦海中迴蕩。
……
「不！請留步！你們的調查務必要帶上我。」
里格斯停住了腳步。
「可是我們的隊伍已經安排完畢，臨時加人會有出現很多問題，而且……我也沒有什麼資金再加一個人了。」
「即使如此，讓我參加也絕對是值得的，我有著豐富的理論，一定能幫上你們，而且我是塑能學派的大法師。」
「至於資金問題，我可以贊助啊……」
里格斯皺眉沉思幾秒鐘，才像是下定了決心。
「你能出贊助多少？」
「2000不……3000金幣，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還外加我私人收藏的材料和捲軸。」
「成交，歡迎你加入我們的無神論者與偵探結社。」
……
此時白蓮娜正在門外等待著里格斯。
她雖然知道里格斯是為了招募那個大法師才進去交談的。
但她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畢竟對方可是大法師，不可能因為僅和里格斯聊得來就加入。
而且法師戰鬥起來是非常昂貴的，如果是低級法師還好，里格斯手裡的1000多金幣還負擔得起。
高級法師想要使出全力，光是施法材料都是一筆巨大開銷。
比如一些比較常見的高階施法材料：黑鑽，一枚就要500金幣。
這還是能買到、有公開價格的，而更多的是有市無價的材料。
就算大法師願意幫忙，總不可能自貼材料吧？
隨後，瑪洛恩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里格斯走了出來。
時間比白蓮娜想像的還要快。所以說服的可能就更渺茫了。
「談的怎麼樣？」
白蓮娜開口詢問，其實已經把安慰的話放在了嘴邊。
「成了，我讓他明天上午來我家集合，我們回去休息吧。」
「沒事的里格斯，你已經盡力了……等等，你說什麼？」
「我說成了啊。」
「可是，我們哪兒來這麼多錢……（去供養一個法師？）」
白蓮娜驚訝的提出了疑問。
「沒事，他答應了給我們3000金幣。」
「給我們？」
「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