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善宗來人，分舵新危機
熟悉的陰暗房間內，獨眼狗道段一凡站在台上，身後掛著兩具瘋狂掙扎扭動的軀體，正是之前襲擊林峰的兩名記名弟子。
狗道一直望著門口，顯然在等著什麼人。
分舵舵主不開腔，台下眾人自然也不敢作聲，整個房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哐當！
大門突然被大力推開，一個蒙著面，身著黑色道袍身影闖入房內。
蒙面道士也不打招呼，隨意在空著的第一排挑了個座位坐下。
蒙面道士一坐下，林鋒便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好臭……
這是什麼味道？
感覺有點像屍臭啊。
此人也是唯善宗的修士？
沒有理會手下人的反應，狗道來到蒙面道士身邊，弓腰低頭，似在請示是否開始會議。
蒙面道士點頭後，狗道段一凡才鬆了一口，重回台上。
雖然幅度很輕微，但剛才林峰清晰的看到，狗道居然在微微發抖。
這一下引起了林峰的好奇。
此人到底是誰？
狗道已經是出雲分舵的舵主了，能讓他這麼畏懼，是從總宗來的人嗎？
帶著好奇，林峰開始觀看此旬的末位淘汰儀式。
與林峰經歷的第一次末位淘汰不同，此次儀式狗道沒有一句廢話，不離身的獨眼紙人也只是蔫蔫的站在台上一言不發。
噬魂後狗道半弓著身子，躬謙道：
「元大人，請您指示。」
「好。」
話畢，蒙面道士輕輕落到台上，將面罩摘去。
林峰望著男子蒼白滲人的面孔，差點笑出聲。
臥槽？
有鼻子的伏地魔？
男子審視周遭，開口道：
「本道乃善宗監察使，屍泫真人。
此次前來出雲分舵目的有二：
一是警示諸位，當前春季通排，出雲分舵位居善宗十大乙等分舵倒數第二。
依照宗門新規，若是季末仍位列乙等倒數三位，丙等前三分舵均有權向你們發起晉級比斗。」
聽到這，林峰敏銳的留意到，雖然從屍泫真人說話開始狗道就有些誠惶誠恐，但他在聽到晉級挑戰的時候還是露出了壓抑不住的驚懼。
嗯？
晉級比斗是什麼很殘酷的制度嗎？
不過也不奇怪，善宗記名弟子的考核制度如此變態，恐怕分舵間內卷機制怕是一樣不遑多讓。
估計也是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二是宗門即將推出新的靈石貸產品，宗門非常重視此產品的售賣結果。
汝等，好自為之！」
說罷屍泫真人便打算回到台下。
噗通——
趕在真人下台之前，已經大汗淋漓的段一凡雙膝跪地，聲淚俱下。
「大人，小道攜出雲分舵為宗門盡心竭力十數載，請大人不吝賜教，為小道指條活路吧！」
屍泫真人看著腳邊聲淚俱下的分舵之主，眉頭一皺，呵斥道：
「呵呵……
段一凡你貴為分舵之主，當著弟子的面如此失態，成何體統！」
被呵斥後，段一凡雖鬆開了緊抱的褲腿，但還是跪在地上，不願起身。
「大人，若您能為小道指條生路，小道願奉上一件中品法器。」
真人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段一凡，笑道：
「段一凡，你不過築基中期，竟然有中品法器傍身？」
「回大人，小道確有一件壓箱底用的中品法器，大人若是不棄……」
「既然你誠意十足，那本道便幫你分析一二，不過能不能做到，還得看你自身造化。」
一聽有戲，段一凡又磕了一個響頭，奉承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大人指了路，小道最後若是身死魂銷，也是小道修為不精，造化不夠。」
「好！識相！遣散閒雜人等吧。」
「是！」
聽到這，林鋒本以為沒他的事了，卻聽到段一凡對一眾記名弟子喊道：
「本月前五留下，其餘人等，速速離去！」
？
你們商量分舵生死大事，留我這種小透明幹嘛啊，我還等著去物色和月曦同住的宅子呢！
雖然在心裡吐槽，但林鋒身體卻很誠實，完全不敢動。
待閒散人等離開，段一凡一個響指，房間四周牆壁上依次燃起了十數個燭燈，房間內一下明亮了許多。
「王楚楚，你們站起來，讓大人好生看看。」
「是！」
林鋒等人聽話起身。
感受到屍泫真人如有實質的目光在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林鋒心裡慌得一批。
他為什麼看我看這麼久？
不會是我有修為的事情暴露了吧。
暴露之後會被滅口搶奪功法嗎？
所幸，真人並沒有多說什麼，很快移開了目光。
呼……
居然沒有露餡？
應該是系統幫我掩蓋了功法和修為吧。
審視完五人，真人突然提高聲調，把段一凡震的渾身一抖。
「段一凡！本真人算是明白你為什麼如此畏懼晉級比鬥了。
晉級比斗需要舵主和排行前五的記名弟子捉對進行生死比斗，失利方無論比鬥勝負，均由勝方處置。
這五人，除了那個女娃有點蛇法神通，其他通通都是廢物！
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回，回大人。出雲城宗門雲集，能有些業績的弟子都難以分出精力修行，這也是形勢所迫，形勢所迫。」
林鋒聽到這裡頓時明白過來，唯善宗應該還是會給分舵的頭部弟子一些修煉資源，只不過段一凡這狗道應該是把資源給私吞了。
因此，一聽到要比斗，狗道清楚涉及武力出雲分舵壓根不是其他正常分配資源分舵的對手，才會如此慌張。
淦……
難怪剛剛真人的表情怪異，感情奇怪為何只有王楚楚略通些神通，其他人通通一竅不通啊。
狗東西，連給我們這些鍊氣境的資源都吞。
這段一凡，叫你一句狗道是真是辱狗了！
心裡罵歸罵，但林鋒清楚他和段一凡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得想辦法齊心協力避免月末還是倒三。
「狗東西，我還說你怎麼把保命法器獻出來眼都不眨一下。
如此辜負善宗器重，你引頸就戮罷了！」
狗道一聽，連忙又跪了下去。
「大人饒命，大人若願意搭救，小道願將劃歸分舵的一季修煉資源如數奉上！」
「嗯？」
「兩季！大人，兩季的修煉資源，小道再加一件下品法器！」
「一凡啊，你畢竟是分舵之主，如何分配資源本就在你職權之內，本真人也不是什麼乘人之危的小人……」
不待真人說完，狗道帶著哭腔打斷：
「這都是小道自願的，大人的大恩大德，小的無以回報，只能藉此聊表心意！」
林鋒見平時陰冷狠毒，不把記名弟子當人的狗道此刻被竹槓敲的欲仙欲死，也是有些感慨。
這竹槓敲的也太狠了，還說什麼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真特碼殺人誅心啊……
敲完竹槓的屍泫真人一臉滿意。
「法子嘛，也不是沒有，但就像我之前說的，這事兒我只能給你指條路，能不能成，還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狗道抬起頭，懇求道：
「大人，您請說。」
「這法子，和你干係不大！」說到這，屍泫真人掃了眼還站著的林鋒幾人，「恐怕啊，還得靠你的這幾位得力幹將！」
被提到的林鋒一臉疑惑。
啊？
靠我們？
同樣的，台上的狗道段一凡也是一臉複雜。
他的表情里摻雜著後悔，被欺騙，敢怒不敢言等複雜情感。
釣足幾人胃口，屍泫真人才悠悠開口。
「出雲分舵的核心問題是戰力不足，只要不參加晉級比斗即可解決問題不是嗎？」
聽到可以不參加比斗，狗道士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大人您是說，可以幫出雲分舵赦免，不參加晉級比斗嗎？」
「那自是不可能！」
「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打不過，把靈石貸的售賣提上去不就好了，一群豬腦子。」
「這……」
林鋒估計段一凡此時已在心裡將真人給千刀萬剮了。
「大人，丙等分舵排名前列的舵主都是內門核心弟子外出歷練，分舵記名弟子人數又多……」
「呵，愚昧！一提到售賣額就找分舵人數的藉口。
我下來之前聽說了，善宗的幾大長老，包括宗主，都對這次的新產品非常重視。
說是在月末核實業績時，會做額外加算！」
聽到這，段一凡眼中明顯燃起了希望。
「您是說，只要把這次的新產品做好，就能擺脫後幾位嘛？」
屍泫真人雖未說話，但顯然默認了這一說法。
「謝大人救命之恩！
楚楚！」
王楚楚一顫，嬌聲道：
「小女在。」
「稍後你隨大人下去，好生伺候！」狗道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王楚楚渾身一僵，雖不情願，但還是低聲應道：
「是，大人！」
狗道又掃了一眼剩餘四人，命令道：
「其餘人等，下去後自行研究如何售賣新產品，此旬若是能有突破，本道大大有賞。
若是並無突破，汝等也只能給本道陪葬了。」
待林鋒等四人應聲後，狗道與王楚楚便隨屍泫真人一同離去。
與王楚楚錯身而過時，林鋒看到了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怨毒。
呵呵……
本就生死大仇，不差這一筆了。
狗道一直望著門口，顯然在等著什麼人。
分舵舵主不開腔，台下眾人自然也不敢作聲，整個房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哐當！
大門突然被大力推開，一個蒙著面，身著黑色道袍身影闖入房內。
蒙面道士也不打招呼，隨意在空著的第一排挑了個座位坐下。
蒙面道士一坐下，林鋒便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好臭……
這是什麼味道？
感覺有點像屍臭啊。
此人也是唯善宗的修士？
沒有理會手下人的反應，狗道來到蒙面道士身邊，弓腰低頭，似在請示是否開始會議。
蒙面道士點頭後，狗道段一凡才鬆了一口，重回台上。
雖然幅度很輕微，但剛才林峰清晰的看到，狗道居然在微微發抖。
這一下引起了林峰的好奇。
此人到底是誰？
狗道已經是出雲分舵的舵主了，能讓他這麼畏懼，是從總宗來的人嗎？
帶著好奇，林峰開始觀看此旬的末位淘汰儀式。
與林峰經歷的第一次末位淘汰不同，此次儀式狗道沒有一句廢話，不離身的獨眼紙人也只是蔫蔫的站在台上一言不發。
噬魂後狗道半弓著身子，躬謙道：
「元大人，請您指示。」
「好。」
話畢，蒙面道士輕輕落到台上，將面罩摘去。
林峰望著男子蒼白滲人的面孔，差點笑出聲。
臥槽？
有鼻子的伏地魔？
男子審視周遭，開口道：
「本道乃善宗監察使，屍泫真人。
此次前來出雲分舵目的有二：
一是警示諸位，當前春季通排，出雲分舵位居善宗十大乙等分舵倒數第二。
依照宗門新規，若是季末仍位列乙等倒數三位，丙等前三分舵均有權向你們發起晉級比斗。」
聽到這，林峰敏銳的留意到，雖然從屍泫真人說話開始狗道就有些誠惶誠恐，但他在聽到晉級挑戰的時候還是露出了壓抑不住的驚懼。
嗯？
晉級比斗是什麼很殘酷的制度嗎？
不過也不奇怪，善宗記名弟子的考核制度如此變態，恐怕分舵間內卷機制怕是一樣不遑多讓。
估計也是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二是宗門即將推出新的靈石貸產品，宗門非常重視此產品的售賣結果。
汝等，好自為之！」
說罷屍泫真人便打算回到台下。
噗通——
趕在真人下台之前，已經大汗淋漓的段一凡雙膝跪地，聲淚俱下。
「大人，小道攜出雲分舵為宗門盡心竭力十數載，請大人不吝賜教，為小道指條活路吧！」
屍泫真人看著腳邊聲淚俱下的分舵之主，眉頭一皺，呵斥道：
「呵呵……
段一凡你貴為分舵之主，當著弟子的面如此失態，成何體統！」
被呵斥後，段一凡雖鬆開了緊抱的褲腿，但還是跪在地上，不願起身。
「大人，若您能為小道指條生路，小道願奉上一件中品法器。」
真人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段一凡，笑道：
「段一凡，你不過築基中期，竟然有中品法器傍身？」
「回大人，小道確有一件壓箱底用的中品法器，大人若是不棄……」
「既然你誠意十足，那本道便幫你分析一二，不過能不能做到，還得看你自身造化。」
一聽有戲，段一凡又磕了一個響頭，奉承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大人指了路，小道最後若是身死魂銷，也是小道修為不精，造化不夠。」
「好！識相！遣散閒雜人等吧。」
「是！」
聽到這，林鋒本以為沒他的事了，卻聽到段一凡對一眾記名弟子喊道：
「本月前五留下，其餘人等，速速離去！」
？
你們商量分舵生死大事，留我這種小透明幹嘛啊，我還等著去物色和月曦同住的宅子呢！
雖然在心裡吐槽，但林鋒身體卻很誠實，完全不敢動。
待閒散人等離開，段一凡一個響指，房間四周牆壁上依次燃起了十數個燭燈，房間內一下明亮了許多。
「王楚楚，你們站起來，讓大人好生看看。」
「是！」
林鋒等人聽話起身。
感受到屍泫真人如有實質的目光在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林鋒心裡慌得一批。
他為什麼看我看這麼久？
不會是我有修為的事情暴露了吧。
暴露之後會被滅口搶奪功法嗎？
所幸，真人並沒有多說什麼，很快移開了目光。
呼……
居然沒有露餡？
應該是系統幫我掩蓋了功法和修為吧。
審視完五人，真人突然提高聲調，把段一凡震的渾身一抖。
「段一凡！本真人算是明白你為什麼如此畏懼晉級比鬥了。
晉級比斗需要舵主和排行前五的記名弟子捉對進行生死比斗，失利方無論比鬥勝負，均由勝方處置。
這五人，除了那個女娃有點蛇法神通，其他通通都是廢物！
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回，回大人。出雲城宗門雲集，能有些業績的弟子都難以分出精力修行，這也是形勢所迫，形勢所迫。」
林鋒聽到這裡頓時明白過來，唯善宗應該還是會給分舵的頭部弟子一些修煉資源，只不過段一凡這狗道應該是把資源給私吞了。
因此，一聽到要比斗，狗道清楚涉及武力出雲分舵壓根不是其他正常分配資源分舵的對手，才會如此慌張。
淦……
難怪剛剛真人的表情怪異，感情奇怪為何只有王楚楚略通些神通，其他人通通一竅不通啊。
狗東西，連給我們這些鍊氣境的資源都吞。
這段一凡，叫你一句狗道是真是辱狗了！
心裡罵歸罵，但林鋒清楚他和段一凡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得想辦法齊心協力避免月末還是倒三。
「狗東西，我還說你怎麼把保命法器獻出來眼都不眨一下。
如此辜負善宗器重，你引頸就戮罷了！」
狗道一聽，連忙又跪了下去。
「大人饒命，大人若願意搭救，小道願將劃歸分舵的一季修煉資源如數奉上！」
「嗯？」
「兩季！大人，兩季的修煉資源，小道再加一件下品法器！」
「一凡啊，你畢竟是分舵之主，如何分配資源本就在你職權之內，本真人也不是什麼乘人之危的小人……」
不待真人說完，狗道帶著哭腔打斷：
「這都是小道自願的，大人的大恩大德，小的無以回報，只能藉此聊表心意！」
林鋒見平時陰冷狠毒，不把記名弟子當人的狗道此刻被竹槓敲的欲仙欲死，也是有些感慨。
這竹槓敲的也太狠了，還說什麼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真特碼殺人誅心啊……
敲完竹槓的屍泫真人一臉滿意。
「法子嘛，也不是沒有，但就像我之前說的，這事兒我只能給你指條路，能不能成，還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狗道抬起頭，懇求道：
「大人，您請說。」
「這法子，和你干係不大！」說到這，屍泫真人掃了眼還站著的林鋒幾人，「恐怕啊，還得靠你的這幾位得力幹將！」
被提到的林鋒一臉疑惑。
啊？
靠我們？
同樣的，台上的狗道段一凡也是一臉複雜。
他的表情里摻雜著後悔，被欺騙，敢怒不敢言等複雜情感。
釣足幾人胃口，屍泫真人才悠悠開口。
「出雲分舵的核心問題是戰力不足，只要不參加晉級比斗即可解決問題不是嗎？」
聽到可以不參加比斗，狗道士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大人您是說，可以幫出雲分舵赦免，不參加晉級比斗嗎？」
「那自是不可能！」
「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打不過，把靈石貸的售賣提上去不就好了，一群豬腦子。」
「這……」
林鋒估計段一凡此時已在心裡將真人給千刀萬剮了。
「大人，丙等分舵排名前列的舵主都是內門核心弟子外出歷練，分舵記名弟子人數又多……」
「呵，愚昧！一提到售賣額就找分舵人數的藉口。
我下來之前聽說了，善宗的幾大長老，包括宗主，都對這次的新產品非常重視。
說是在月末核實業績時，會做額外加算！」
聽到這，段一凡眼中明顯燃起了希望。
「您是說，只要把這次的新產品做好，就能擺脫後幾位嘛？」
屍泫真人雖未說話，但顯然默認了這一說法。
「謝大人救命之恩！
楚楚！」
王楚楚一顫，嬌聲道：
「小女在。」
「稍後你隨大人下去，好生伺候！」狗道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王楚楚渾身一僵，雖不情願，但還是低聲應道：
「是，大人！」
狗道又掃了一眼剩餘四人，命令道：
「其餘人等，下去後自行研究如何售賣新產品，此旬若是能有突破，本道大大有賞。
若是並無突破，汝等也只能給本道陪葬了。」
待林鋒等四人應聲後，狗道與王楚楚便隨屍泫真人一同離去。
與王楚楚錯身而過時，林鋒看到了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怨毒。
呵呵……
本就生死大仇，不差這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