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場景銷售
三月十二，出雲城歐陽宅。
歐陽夫人本名冷月曦，她趁著正妻年老色衰，自打成為歐陽副會長家十五房小妾後便霸占了歐陽夫人的名號。
不過尋常春風得意的冷月曦此時蹙著眉，有些煩悶。
她剛從丫鬟嘴裡得知，老爺在外月余未歸，剛回來就迷上了一個狐狸精，天一亮就又出門去了。
作為憑色上位的女子，她可太懂這些狐媚子的手段了！
冷月曦坐在梳妝鏡前，用手託了托，又環了環，嘆了口氣，雖然變得更加豐滿了，但年紀漸長，腰間難免有了幾絲贅肉。她很清楚，她今時今日的地位，全憑一身姿色，若是失了寵，下場怕是頗為悽慘。
「臭狐媚子，不過仗著年輕和幾分姿色，就想上位！也不掂量掂量分量！」
思索片刻，冷月曦打定主意去會會這狐媚子！
……
前往醉仙樓的必經小徑上，換了身黑衣的林鋒正坐在路邊一個小攤上嗦著一碗湯粉。
林鋒在此等候小半天了，把這街邊早餐攤子幾乎嘗了個遍。
不應該啊……
林鋒邊嗦粉邊想：
一個上午過去了，這冷月曦咋還不來捉姦，哪怕不捉姦，也得來打探下對手虛實吧。
難道我誤判了這冷月曦的脾性？
正當林鋒快開始懷疑自己判斷的時候，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叫號聲傳來。
「借過，借過……」
林鋒從腰間掏出遠目鏡一看，正是昨天在歐陽府旁蹲點看到過的轎子。
呵，還特地把歐陽府的牌子摘了，就是正主錯不了！
確認目標後林鋒付帳起身，打了個手勢，周邊鋪子陸續站起四個打扮各異的男子，混入人群。
待歐陽家的轎子行至人煙稀少的小徑，四個蒙面男子突然斜刺里殺出，一掌一個將轎夫盡數打暈。
隨後，領頭男子對著轎子喝道：
「此街是我建，此路是我開，若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藏在暗處等待出手的林鋒一臉無語：
這群武生，是不是話本演多了，演個反派還得走流程？
如林鋒所料，話音落下不久，一個身段玲瓏的俏丫鬟拿著一包敞開的碎銀袋子和幾個小首飾下了車。
「幾位大，大人，我家夫人意思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若是不嫌，這些財物權當給大哥的辛苦錢，懇請幾位給歐陽家一分薄面。」
領頭武生秀了把自己碩大的肱二頭肌，故作兇狠道：「什麼歐陽家，沒聽說過！不過小丫鬟倒是蠻俊的，若是陪大爺我樂樂，也不是不能放你們過去！」
這是林鋒與幾個賦閒的戲班武生事先約定好的暗語。
按劇本，此時林鋒該殺出救美，幾人則拿了財物順勢跑路，一趟賺兩份錢，事後不相見。
結果出乎武生和林鋒的預料，這俏丫鬟偷看了幾眼武生英武健碩的身板，居然低頭臉紅羞澀起來了。
啊？
姐們，這是你該臉紅的時候嗎？
藏在一旁的林鋒趕忙殺出，他是真怕出來慢了這丫鬟就從了。
林鋒一聲怒喝：
「何方宵小在此逞凶？」
說罷還運氣蓄力，將事先放在地面的道具青磚踩碎，顯出自己氣力驚人。
四名武生也不再糾纏，配合道：
「來者何人，為何在此多管閒事？」
「林某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濟世堂門客，林鋒是也！」
四名武生嚴格按照事先商量的劇本推進，領頭武生故意聲色厲苒道：
「我們兄弟四人決計不是怕了你，若不是念在濟世堂平常多行善事的份上，今日絕不讓你有好果子吃！
兄弟們，撤！」
說罷，領頭武生一把抓過丫鬟手上的碎銀袋子，也沒去沾丫鬟手上的首飾，飛也似隱入周邊房屋巷道，不見蹤影。
這四人來的快，去的更快，只留下地上四個昏迷的轎夫和一個臉上紅暈還沒褪去的俏丫鬟。
林鋒俯身查看了四人情況，只是昏厥，並未受傷，正打算開口搭話，轎子裡就傳出了御姐音。
「林大俠，感謝您出手相助。本夫人還需要趕去醉仙樓對面的漁人醉食府赴約，這幾個廢物如此不堪用，不知林大俠能否護送本夫人前去呢？
本夫人明日定親自前去濟世堂道謝。」
此女正是急著趕去殺狐媚子威風的歐陽夫人，冷月曦！
「如此甚好，歐陽夫人，請！」
「小憐，扶我下轎。」
此時林鋒才第一次一睹這位憑色上位的冷月曦真容。
女子眉間帶著刻意的清冷，五官雖不如婉婷頂級，但也稱得上艷麗大方，若非眼角已經有一分淡淡的魚尾紋，真與雙十年華的俏女子幾無差別。
身段則更是誘人，除了腰肢稍顯臃腫外，該大的大，很大。雖有抹胸包裹，但仍隨步微顫，吸人眼球。
護送兩人到達漁人醉二樓，剛一落座，林鋒就見到冷月曦的臉色驟然一緊。
林鋒順著冷月曦目光看去，只見一個頭頂地中海，身材普通，衣著華貴的男子正背對三人，坐在醉仙樓臨窗的位置。
這座位正對著在醉仙樓表演古琴的女子，是最佳賞景位。
「那位是歐陽雄大人？」林鋒明知故問。
冷月曦重重點頭，表示肯定。
林鋒知道此刻冷月曦肯定怒火中燒，這歐陽雄是鍊氣初期修為，不可能沒察覺寵妾到了附近。
此時這個反應，說明歐陽雄他壓根不在意寵妾的感受。
冷月曦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才如此失態。
靜坐一刻，見歐陽雄還是毫無反應，冷月曦喚來掌柜，一行三人更換至內里雅座。
屏退丫鬟後，冷月曦一改之前嬌夫人和吃味妾室的模樣，一臉平靜的望著林鋒的俊臉，開口道：
「林大俠，你應該不是來看本夫人出醜吧？」
這是開門見山詢問林鋒的真實目的。
林鋒並不慌張，反而在心裡提高了對冷月曦的評價。
這冷月曦確實不是胸大無腦的婦人，能憑姿色混到一定地位的，果然沒一個腦子簡單。
「自然不是，我是想幫歐陽夫人。」
「哦？你打算怎麼幫？」
「這一個個斗，倒了一個彈琴的，再來個吹簫的，這得什麼時候才到頭？得從根源上解決。」說到這，林鋒故意一頓，給林春花接茬的機會。
「你是說，割了？你們濟世堂能接這活？」
？？？
林鋒默默夾了下腿，笑道：
「這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夫人的姿色，只要駐顏有術，外面的狐媚子不會有一絲機會。
她們也許會偷吃，但東西還是握在您手裡。」
「你是說駐顏丹？」冷月曦早有了解，此時自然反應過來。
「不僅僅是，還有配套的駐顏手法，以夫人您的容顏，保證花費的每一顆靈石都物超所值。」
冷月曦俏眉微蹙，顯然頗為意動，又有些猶豫。
「您是擔心靈石從哪來嗎？」
「沒錯，我畢竟不是修行中人，銀兩好說，若想從老爺手裡摳出靈石，怕是不大容易。」
「這您自是不必擔心，林某已為您想好了法子。您能接觸到法器嗎？」
「可以是可以，你想我偷法器出來賣？被老爺發現了我還有活路？」冷月曦故作生氣。
「怎麼會。您聽說過靈石貸款吧？」
「我倒是知道百花樓有花香貸。但那東西不是只借給修行中人嗎？我一介普通女子，如何能借？」
「這您自然不必擔心，我這的靈石貸款，只認法器不認人，取得出法器，你就把璇仙盟的鎮盟寶器拿來，我們也敢作價放貸。
您只要按時還貸，到期還滿，寶器自然原物奉還。
歐陽家家大業大，少一兩件積灰的普通法器，誰又會發覺呢？」
話至此處，冷月曦咬著下唇，食指不斷敲擊桌面，顯然在心中權衡利弊。
……
「然後你這就把她放回去了？」聽到這裡的謝婉婷一臉不滿，「萬一她發現我們倆是一夥的怎麼辦？」
此時已是傍晚，褪去高冷琴仙子偽裝的謝婉婷和林鋒在漁人醉的包廂里吃著晚餐。
林鋒吃了口紅燒魚，才開口道：
「萬一？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
就算搶劫的時候還不確認的話，她在開包間的時候就已經確認我們是一夥的了。」
「啊？那你還篤定她一定會再來找我們？」
「那是自然！
以色侍人者，色衰則愛馳。
這樣的女子，她第二忌諱的就是失去她豁出一切才換來的雍容華貴。」
「那她第一介意的是什麼呢？」此時的婉婷就像個求知慾拉滿的小寶寶，對啥都充滿好奇。
「第一介意的，是有像她一樣的人從她手上把這一切奪走，這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所以說，今天這場戲，你是不是和我一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過是彈個琴，還沒假以顏色呢，這歐陽雄就已經能無視她的存在了。改天真來個吹簫的狐媚子，還不得翻了天？」
林鋒正說著，包間門被推開了。
一陣香風襲來，來人正是喬裝打扮的歐陽夫人，冷月曦！
歐陽夫人本名冷月曦，她趁著正妻年老色衰，自打成為歐陽副會長家十五房小妾後便霸占了歐陽夫人的名號。
不過尋常春風得意的冷月曦此時蹙著眉，有些煩悶。
她剛從丫鬟嘴裡得知，老爺在外月余未歸，剛回來就迷上了一個狐狸精，天一亮就又出門去了。
作為憑色上位的女子，她可太懂這些狐媚子的手段了！
冷月曦坐在梳妝鏡前，用手託了托，又環了環，嘆了口氣，雖然變得更加豐滿了，但年紀漸長，腰間難免有了幾絲贅肉。她很清楚，她今時今日的地位，全憑一身姿色，若是失了寵，下場怕是頗為悽慘。
「臭狐媚子，不過仗著年輕和幾分姿色，就想上位！也不掂量掂量分量！」
思索片刻，冷月曦打定主意去會會這狐媚子！
……
前往醉仙樓的必經小徑上，換了身黑衣的林鋒正坐在路邊一個小攤上嗦著一碗湯粉。
林鋒在此等候小半天了，把這街邊早餐攤子幾乎嘗了個遍。
不應該啊……
林鋒邊嗦粉邊想：
一個上午過去了，這冷月曦咋還不來捉姦，哪怕不捉姦，也得來打探下對手虛實吧。
難道我誤判了這冷月曦的脾性？
正當林鋒快開始懷疑自己判斷的時候，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叫號聲傳來。
「借過，借過……」
林鋒從腰間掏出遠目鏡一看，正是昨天在歐陽府旁蹲點看到過的轎子。
呵，還特地把歐陽府的牌子摘了，就是正主錯不了！
確認目標後林鋒付帳起身，打了個手勢，周邊鋪子陸續站起四個打扮各異的男子，混入人群。
待歐陽家的轎子行至人煙稀少的小徑，四個蒙面男子突然斜刺里殺出，一掌一個將轎夫盡數打暈。
隨後，領頭男子對著轎子喝道：
「此街是我建，此路是我開，若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藏在暗處等待出手的林鋒一臉無語：
這群武生，是不是話本演多了，演個反派還得走流程？
如林鋒所料，話音落下不久，一個身段玲瓏的俏丫鬟拿著一包敞開的碎銀袋子和幾個小首飾下了車。
「幾位大，大人，我家夫人意思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若是不嫌，這些財物權當給大哥的辛苦錢，懇請幾位給歐陽家一分薄面。」
領頭武生秀了把自己碩大的肱二頭肌，故作兇狠道：「什麼歐陽家，沒聽說過！不過小丫鬟倒是蠻俊的，若是陪大爺我樂樂，也不是不能放你們過去！」
這是林鋒與幾個賦閒的戲班武生事先約定好的暗語。
按劇本，此時林鋒該殺出救美，幾人則拿了財物順勢跑路，一趟賺兩份錢，事後不相見。
結果出乎武生和林鋒的預料，這俏丫鬟偷看了幾眼武生英武健碩的身板，居然低頭臉紅羞澀起來了。
啊？
姐們，這是你該臉紅的時候嗎？
藏在一旁的林鋒趕忙殺出，他是真怕出來慢了這丫鬟就從了。
林鋒一聲怒喝：
「何方宵小在此逞凶？」
說罷還運氣蓄力，將事先放在地面的道具青磚踩碎，顯出自己氣力驚人。
四名武生也不再糾纏，配合道：
「來者何人，為何在此多管閒事？」
「林某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濟世堂門客，林鋒是也！」
四名武生嚴格按照事先商量的劇本推進，領頭武生故意聲色厲苒道：
「我們兄弟四人決計不是怕了你，若不是念在濟世堂平常多行善事的份上，今日絕不讓你有好果子吃！
兄弟們，撤！」
說罷，領頭武生一把抓過丫鬟手上的碎銀袋子，也沒去沾丫鬟手上的首飾，飛也似隱入周邊房屋巷道，不見蹤影。
這四人來的快，去的更快，只留下地上四個昏迷的轎夫和一個臉上紅暈還沒褪去的俏丫鬟。
林鋒俯身查看了四人情況，只是昏厥，並未受傷，正打算開口搭話，轎子裡就傳出了御姐音。
「林大俠，感謝您出手相助。本夫人還需要趕去醉仙樓對面的漁人醉食府赴約，這幾個廢物如此不堪用，不知林大俠能否護送本夫人前去呢？
本夫人明日定親自前去濟世堂道謝。」
此女正是急著趕去殺狐媚子威風的歐陽夫人，冷月曦！
「如此甚好，歐陽夫人，請！」
「小憐，扶我下轎。」
此時林鋒才第一次一睹這位憑色上位的冷月曦真容。
女子眉間帶著刻意的清冷，五官雖不如婉婷頂級，但也稱得上艷麗大方，若非眼角已經有一分淡淡的魚尾紋，真與雙十年華的俏女子幾無差別。
身段則更是誘人，除了腰肢稍顯臃腫外，該大的大，很大。雖有抹胸包裹，但仍隨步微顫，吸人眼球。
護送兩人到達漁人醉二樓，剛一落座，林鋒就見到冷月曦的臉色驟然一緊。
林鋒順著冷月曦目光看去，只見一個頭頂地中海，身材普通，衣著華貴的男子正背對三人，坐在醉仙樓臨窗的位置。
這座位正對著在醉仙樓表演古琴的女子，是最佳賞景位。
「那位是歐陽雄大人？」林鋒明知故問。
冷月曦重重點頭，表示肯定。
林鋒知道此刻冷月曦肯定怒火中燒，這歐陽雄是鍊氣初期修為，不可能沒察覺寵妾到了附近。
此時這個反應，說明歐陽雄他壓根不在意寵妾的感受。
冷月曦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才如此失態。
靜坐一刻，見歐陽雄還是毫無反應，冷月曦喚來掌柜，一行三人更換至內里雅座。
屏退丫鬟後，冷月曦一改之前嬌夫人和吃味妾室的模樣，一臉平靜的望著林鋒的俊臉，開口道：
「林大俠，你應該不是來看本夫人出醜吧？」
這是開門見山詢問林鋒的真實目的。
林鋒並不慌張，反而在心裡提高了對冷月曦的評價。
這冷月曦確實不是胸大無腦的婦人，能憑姿色混到一定地位的，果然沒一個腦子簡單。
「自然不是，我是想幫歐陽夫人。」
「哦？你打算怎麼幫？」
「這一個個斗，倒了一個彈琴的，再來個吹簫的，這得什麼時候才到頭？得從根源上解決。」說到這，林鋒故意一頓，給林春花接茬的機會。
「你是說，割了？你們濟世堂能接這活？」
？？？
林鋒默默夾了下腿，笑道：
「這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夫人的姿色，只要駐顏有術，外面的狐媚子不會有一絲機會。
她們也許會偷吃，但東西還是握在您手裡。」
「你是說駐顏丹？」冷月曦早有了解，此時自然反應過來。
「不僅僅是，還有配套的駐顏手法，以夫人您的容顏，保證花費的每一顆靈石都物超所值。」
冷月曦俏眉微蹙，顯然頗為意動，又有些猶豫。
「您是擔心靈石從哪來嗎？」
「沒錯，我畢竟不是修行中人，銀兩好說，若想從老爺手裡摳出靈石，怕是不大容易。」
「這您自是不必擔心，林某已為您想好了法子。您能接觸到法器嗎？」
「可以是可以，你想我偷法器出來賣？被老爺發現了我還有活路？」冷月曦故作生氣。
「怎麼會。您聽說過靈石貸款吧？」
「我倒是知道百花樓有花香貸。但那東西不是只借給修行中人嗎？我一介普通女子，如何能借？」
「這您自然不必擔心，我這的靈石貸款，只認法器不認人，取得出法器，你就把璇仙盟的鎮盟寶器拿來，我們也敢作價放貸。
您只要按時還貸，到期還滿，寶器自然原物奉還。
歐陽家家大業大，少一兩件積灰的普通法器，誰又會發覺呢？」
話至此處，冷月曦咬著下唇，食指不斷敲擊桌面，顯然在心中權衡利弊。
……
「然後你這就把她放回去了？」聽到這裡的謝婉婷一臉不滿，「萬一她發現我們倆是一夥的怎麼辦？」
此時已是傍晚，褪去高冷琴仙子偽裝的謝婉婷和林鋒在漁人醉的包廂里吃著晚餐。
林鋒吃了口紅燒魚，才開口道：
「萬一？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
就算搶劫的時候還不確認的話，她在開包間的時候就已經確認我們是一夥的了。」
「啊？那你還篤定她一定會再來找我們？」
「那是自然！
以色侍人者，色衰則愛馳。
這樣的女子，她第二忌諱的就是失去她豁出一切才換來的雍容華貴。」
「那她第一介意的是什麼呢？」此時的婉婷就像個求知慾拉滿的小寶寶，對啥都充滿好奇。
「第一介意的，是有像她一樣的人從她手上把這一切奪走，這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所以說，今天這場戲，你是不是和我一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過是彈個琴，還沒假以顏色呢，這歐陽雄就已經能無視她的存在了。改天真來個吹簫的狐媚子，還不得翻了天？」
林鋒正說著，包間門被推開了。
一陣香風襲來，來人正是喬裝打扮的歐陽夫人，冷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