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太初有為
實驗室內，自從有了凱莎的神聖知識寶庫的算力支持，破解進程逐漸加快，進度條飛快躍動。
【10%......15%......】
鶴熙凝視屏幕，眼中閃爍著對知識渴求的光芒。
【95%......99%......】
【99%......99%......】
就在破譯即將完成時，進度條卻突然停滯在了百分之九十九，無法繼續前進。
鶴熙還沒來得及思考原因，下一秒進度值驟然消失，屏幕被一系列混亂、破碎且完全陌生的詞彙刷屏——
【蟲子...實驗...柴薪...毀滅....***】
無數難以理解的字符飛速閃爍交織，最終所有雜亂的信息盡數坍縮，凝聚為四個沉重而古老的漢字：
【太初有為】
這四個字閃爍了數次，頃刻間又消失不見，系統重歸寂靜，仿佛剛剛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
鶴熙怔在原地，瞳孔中倒映著空蕩的系統界面，腦海中飛速重構著剛才的一切。
很顯然，她們的破譯失敗了，但也並不是沒有收穫。
她們撬開了白翼防火牆的一絲縫隙，從而窺見了這些難以名狀的信息。
她不理解這一切，於是立刻將這裡的信息傳遞給了凱莎，作為天使之王，凱莎的知識儲備比她更多。
「蟲子，或許是對我們破譯他防火牆的一種蔑稱，實驗，則可能指的是白翼的超級基因。」凱莎的聲音冷靜而清晰。
「很顯然，在我們破譯他防火牆的同時，有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也觀測到了我們。」
「至於柴薪和毀滅，以及後面的三個未知符號。」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最後說道：「我們暫時無法理解。」
凱莎雖然通過神聖知識寶庫對『柴薪』和『毀滅』兩個詞進行了邏輯解算，但也確定不了它們的意思，畢竟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至於最後的三個未知字符，她猜測或許是某個人或者物的名諱。
鶴熙認同了她的分析結果。
在結束通話之後，她就將白翼放了出來。
看著一臉平靜的鶴熙，又看了看神色複雜的炙心，白翼很快就明白了。
他試探性地問道：「那個，怎麼樣了？」
鶴熙淡淡道：「解算失敗了，所以我們打算把你切塊試試。」
白翼頓了頓，隨即點點頭。
「哦。」
他的反應出奇的平靜，這讓炙心有些奇怪。
她盯著白翼問道：
「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白翼笑了，他反問道：「害怕有用嗎？」
他的話讓炙心愣了愣，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但是就算害怕沒用，也不該如此平靜。
她記得眼前這個人才二十多歲，可以說非常年輕，他真的不害怕？炙心有些疑惑。
白翼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笑著解釋道：
「這位天使小姐一看就是在開玩笑，我又怎麼會怕呢。」
「天使小姐？」炙心對這個過於輕慢的稱呼感到不適。
鶴熙作為她的老師，她很尊敬她。
她鄭重地糾正道，「你應當尊稱我的老師為「天基王」。」
「哦哦。」
白翼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隨即他轉頭對鶴熙問道：「那麼這位天基王小姐，接下來需要我配合您做什麼呢？」
炙心愣了愣，天基王小姐？這是什麼稱呼？
鶴熙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她對白翼說道：「後續研究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先給我一份你的血液樣本。然後炙心，你在天城內為他安排一個住處。」
她的話讓白翼和炙心都是一愣。
住下？
兩人都覺得有些奇怪。
白翼原本以為自己最好的待遇也就是被禁錮在實驗室的某個隔離艙了，卻沒想到能住到天城裡，這對嗎？
炙心的驚訝則在於，天使之城已經有萬年未有男性入住，且按常理來說，重要的研究樣本理應被安置於嚴密的監控之下，而不是生活區。
不過對於鶴熙的安排她也沒有質疑，老師這麼做肯定有她的深意。
她接過鶴熙遞來的採樣器，從白翼身上採集了一管血液，隨後便領著他離開了實驗室，亦或者叫實驗城更為合理。
因為遠遠望去，它宛若城池般龐大。
炙心一邊引路，一邊向白翼交代著需要注意的諸多事項：
「住在天城你不要隨意走動，也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
聽了對方講述的一大堆規矩，白翼只感覺有些懵逼。
於是他直接建議道：
「要不你們還是直接把我關進地牢里吧。」
炙心聞言頓了頓，還以為他是對這些規矩有什麼不滿。
她搖了搖頭，
「天城沒有地牢，而且這些規矩並不是針對你，而是天城作為我們天使文明的聖地，這裡的規矩就是這樣。」
白翼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天使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好像不只是把自己當實驗材料那麼簡單。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反正自己爛命一條，愛咋咋地吧。
炙心為白翼找了個距離實驗室最近的地方，之後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離開了。
房門關上，白翼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房間，非常精緻，有著西式古典騎士風格，房間裡沒有多餘的東西，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整潔而安靜。
以上是高情商的說法，低情商：和牢里差不多。
白翼也懶得多想，他走向床鋪一倒，沉重的眼皮很快闔上。
他已經很多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睡在這裡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至少不用擔心自己失控後傷到別人。
與此同時，鶴熙將白翼的血液交給分身研究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花園。
凱莎正坐在椅子上等著她。
「都安排好了？」她抿了一口茶，看向鶴熙笑道。
鶴熙伸了個懶腰，裝作很疲憊的模樣坐到椅子上。
她端起茶杯調侃：「嗯，為了你的這個小寶貝兒，可真是累死我了。」
凱莎聞言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白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個『寶貝』。
「太初有為，你想到了什麼？」她望向鶴熙，目光深邃。
鶴熙撇了撇嘴：「還能有什麼，次生物引擎唄。」
次生物引擎，也被稱為虛空引擎，能夠干預和修改宇宙的基本規律，也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憑空造物，當然，這需要強大的算力支持。
而在凱莎第一次看見白翼的資料，知道他在戰鬥中從一代神體晉升為二代之後，就懷疑他的體內擁有虛空引擎，這也是為什麼她如此重視白翼的原因之一。
而從現在的分析結果來看，白翼的體內很可能就擁有虛空引擎。
然而「太初有為」所指向的，遠非簡單的「修改」，它源自哲學層面，指的是宇宙開端之初，那主動的，蘊含意志的「創造」，虛空引擎或許不足以詮釋這四個字的重量。
「或許，並不只是虛空引擎這麼簡單。」凱莎的語氣平靜而飽含深意。
鶴熙眼眉輕挑：「你是說，虛空控制器？」
【10%......15%......】
鶴熙凝視屏幕，眼中閃爍著對知識渴求的光芒。
【95%......99%......】
【99%......99%......】
就在破譯即將完成時，進度條卻突然停滯在了百分之九十九，無法繼續前進。
鶴熙還沒來得及思考原因，下一秒進度值驟然消失，屏幕被一系列混亂、破碎且完全陌生的詞彙刷屏——
【蟲子...實驗...柴薪...毀滅....***】
無數難以理解的字符飛速閃爍交織，最終所有雜亂的信息盡數坍縮，凝聚為四個沉重而古老的漢字：
【太初有為】
這四個字閃爍了數次，頃刻間又消失不見，系統重歸寂靜，仿佛剛剛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
鶴熙怔在原地，瞳孔中倒映著空蕩的系統界面，腦海中飛速重構著剛才的一切。
很顯然，她們的破譯失敗了，但也並不是沒有收穫。
她們撬開了白翼防火牆的一絲縫隙，從而窺見了這些難以名狀的信息。
她不理解這一切，於是立刻將這裡的信息傳遞給了凱莎，作為天使之王，凱莎的知識儲備比她更多。
「蟲子，或許是對我們破譯他防火牆的一種蔑稱，實驗，則可能指的是白翼的超級基因。」凱莎的聲音冷靜而清晰。
「很顯然，在我們破譯他防火牆的同時，有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也觀測到了我們。」
「至於柴薪和毀滅，以及後面的三個未知符號。」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最後說道：「我們暫時無法理解。」
凱莎雖然通過神聖知識寶庫對『柴薪』和『毀滅』兩個詞進行了邏輯解算，但也確定不了它們的意思，畢竟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至於最後的三個未知字符，她猜測或許是某個人或者物的名諱。
鶴熙認同了她的分析結果。
在結束通話之後，她就將白翼放了出來。
看著一臉平靜的鶴熙，又看了看神色複雜的炙心，白翼很快就明白了。
他試探性地問道：「那個，怎麼樣了？」
鶴熙淡淡道：「解算失敗了，所以我們打算把你切塊試試。」
白翼頓了頓，隨即點點頭。
「哦。」
他的反應出奇的平靜，這讓炙心有些奇怪。
她盯著白翼問道：
「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白翼笑了，他反問道：「害怕有用嗎？」
他的話讓炙心愣了愣，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但是就算害怕沒用，也不該如此平靜。
她記得眼前這個人才二十多歲，可以說非常年輕，他真的不害怕？炙心有些疑惑。
白翼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笑著解釋道：
「這位天使小姐一看就是在開玩笑，我又怎麼會怕呢。」
「天使小姐？」炙心對這個過於輕慢的稱呼感到不適。
鶴熙作為她的老師，她很尊敬她。
她鄭重地糾正道，「你應當尊稱我的老師為「天基王」。」
「哦哦。」
白翼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隨即他轉頭對鶴熙問道：「那麼這位天基王小姐，接下來需要我配合您做什麼呢？」
炙心愣了愣，天基王小姐？這是什麼稱呼？
鶴熙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她對白翼說道：「後續研究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先給我一份你的血液樣本。然後炙心，你在天城內為他安排一個住處。」
她的話讓白翼和炙心都是一愣。
住下？
兩人都覺得有些奇怪。
白翼原本以為自己最好的待遇也就是被禁錮在實驗室的某個隔離艙了，卻沒想到能住到天城裡，這對嗎？
炙心的驚訝則在於，天使之城已經有萬年未有男性入住，且按常理來說，重要的研究樣本理應被安置於嚴密的監控之下，而不是生活區。
不過對於鶴熙的安排她也沒有質疑，老師這麼做肯定有她的深意。
她接過鶴熙遞來的採樣器，從白翼身上採集了一管血液，隨後便領著他離開了實驗室，亦或者叫實驗城更為合理。
因為遠遠望去，它宛若城池般龐大。
炙心一邊引路，一邊向白翼交代著需要注意的諸多事項：
「住在天城你不要隨意走動，也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
聽了對方講述的一大堆規矩，白翼只感覺有些懵逼。
於是他直接建議道：
「要不你們還是直接把我關進地牢里吧。」
炙心聞言頓了頓，還以為他是對這些規矩有什麼不滿。
她搖了搖頭，
「天城沒有地牢，而且這些規矩並不是針對你，而是天城作為我們天使文明的聖地，這裡的規矩就是這樣。」
白翼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天使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好像不只是把自己當實驗材料那麼簡單。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反正自己爛命一條，愛咋咋地吧。
炙心為白翼找了個距離實驗室最近的地方，之後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離開了。
房門關上，白翼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房間，非常精緻，有著西式古典騎士風格，房間裡沒有多餘的東西，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整潔而安靜。
以上是高情商的說法，低情商：和牢里差不多。
白翼也懶得多想，他走向床鋪一倒，沉重的眼皮很快闔上。
他已經很多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睡在這裡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至少不用擔心自己失控後傷到別人。
與此同時，鶴熙將白翼的血液交給分身研究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花園。
凱莎正坐在椅子上等著她。
「都安排好了？」她抿了一口茶，看向鶴熙笑道。
鶴熙伸了個懶腰，裝作很疲憊的模樣坐到椅子上。
她端起茶杯調侃：「嗯，為了你的這個小寶貝兒，可真是累死我了。」
凱莎聞言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白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個『寶貝』。
「太初有為，你想到了什麼？」她望向鶴熙，目光深邃。
鶴熙撇了撇嘴：「還能有什麼，次生物引擎唄。」
次生物引擎，也被稱為虛空引擎，能夠干預和修改宇宙的基本規律，也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憑空造物，當然，這需要強大的算力支持。
而在凱莎第一次看見白翼的資料，知道他在戰鬥中從一代神體晉升為二代之後，就懷疑他的體內擁有虛空引擎，這也是為什麼她如此重視白翼的原因之一。
而從現在的分析結果來看，白翼的體內很可能就擁有虛空引擎。
然而「太初有為」所指向的，遠非簡單的「修改」，它源自哲學層面，指的是宇宙開端之初，那主動的，蘊含意志的「創造」，虛空引擎或許不足以詮釋這四個字的重量。
「或許，並不只是虛空引擎這麼簡單。」凱莎的語氣平靜而飽含深意。
鶴熙眼眉輕挑：「你是說，虛空控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