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江家千金江亭晚
江亭晚走進宴會廳的瞬間，目光便與齊天短暫交匯。
故人出現，齊天感到心臟似乎顫抖了一瞬。
兩人對視了一秒，又默契地同時移開視線。
「徐叔叔，看來是我來遲了。」她朝主位的徐鐵楓微微頷首，聲音清越。
徐鐵楓笑著擺手：「不遲不遲，正好開始。亭晚快入座。」
「這位是江連營指揮的獨女，江亭晚。」徐鐵楓向在場眾人介紹道。
「亭晚是現任華安市哈夫克總部研發科科長，今天特地代表江指揮，來與齊天團隊接洽義體改造事宜。」
齊天垂眸聽著，指節默默摩挲著酒杯。
江亭晚，江同學，這位在大學裡和他一起組隊打遊戲四年的電競社長，竟是華安市最核心家族的繼承人。
那些關於江家背景的傳聞，此刻都得到了印證。
齊天想起上次見江亭晚，差不多是一個月前。此刻的她依然明艷照人，眉眼間卻多了幾分不曾有過的沉穩幹練。
從徐鐵楓與江亭晚的對話中，齊天敏銳地察覺到，徐鐵楓與江家的關係很是密切。
徐鐵楓和江連營應該很早就認識，二人有可能是同事、也可能是戰友，因此江亭晚才稱徐鐵楓為叔叔。
向眾人介紹完江亭晚後，徐鐵楓開始依次介紹在座的軍官。
這些人同屬哈夫克體系，彼此大多相熟，介紹只是走個形式。
最後，徐鐵楓的目光落在齊天身上，對江亭晚道：
「這位就是齊天，本次六轄區比賽的冠軍隊長，單局收益四千四百五十萬的紀錄創造者。」
江亭晚的視線轉向齊天，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唇角微揚：「老同學，好久不見。」
語畢，她伸出纖長的手，主動與齊天相握。
齊天從容地伸手回握。
觸感溫涼。
「哦？你們原來認識？」徐鐵楓略顯詫異。
江亭晚輕輕頷首：「我和齊天四年同窗，還是學校電競社的固定搭檔。」
這番對話讓在座的軍官們交換著驚訝的眼神。
他們沒想到這個橫空出世的倖存者，竟然與江家大小姐有這般淵源。
要知道，別說普通倖存者，就連趙啟、嚴穆這個級別的軍官，想與江家建立私交都絕非易事。
齊天既然有這層關係，今後的發展前景可想而知。
寒暄過後，宴會正式開始。
侍者端上香檳與龍舌蘭，銀質餐蓋陸續揭開：
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肥美的鵝肝，晶瑩的魚子醬，碩大的龍蝦……中西合璧的二十多道菜式鋪滿長桌。
齊天粗略估算，這桌宴席的價值至少在一千五百萬哈夫幣以上。
飯後，軍官們各自散去商談要務。
齊天、武軒、文瀅隨江亭晚來到聚居地靶場，兩名中山裝護衛無聲地跟在後方。
江亭晚打開手提箱，亮出三枚晶片：「奉父親命令，帶來這三款義體，分別是金屬內骨骼、基礎型螳螂刀、手臂型紅外射線。」
說完，她望向左側護衛。
「江忠，你來演示一遍。」
名叫江忠的護衛身形微沉，雙腿驟然發力。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疾影穿過，他已出現在二十米外的標靶前。
江忠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徑直沒入八厘米厚的加固標靶，留下五個邊緣光滑的圓孔。
未等木屑落盡，他又化掌為刀向下劈斬，整塊標靶應聲碎裂。
這標靶由多層複合材質製成，低級子彈都難以一擊貫穿。江忠卻一擊即碎，連呼吸都未紊亂。
齊天注意到，此人一直收著動作，沒有大開大合，遠遠沒有展示出真正的力量。
金屬內骨骼採用生物親和金屬技術，在與原生骨骼共生融合後，既能保持生物骨骼的韌性，又可獲得超越航空鈦合金的強度。
內骨骼關鍵節點（脊柱、肩、胯）內置壓電系統，能將神經信號放大，驅動骨骼產生巨力。
關節處的流體緩衝層能有效吸收落地、被擊打時產生的衝擊力，保護軟組織，讓高處墜落無傷成為可能。
移植金屬內骨骼之後，最直觀的表現是速度變快、肉體抗擊打能力變強，爆發力提高。
同時還可以作為其他義體的基座，為後續改造提供基礎和支點。
接下來是螳螂刀的演示：
江忠將一塊陶瓷複合防彈插板立在場中，這種材料正是製作六級護甲的核心組件。
為驗證其防禦性能，他取出配槍，用四級子彈對著插板連開三槍。
板面上留下清晰的彈痕，但整體結構完好，未被擊穿。
隨後江忠脫下外套，捲起右臂襯衫袖子。隨著肌肉微微繃緊，一陣清脆的機械傳動聲響起。
江忠右前臂的皮膚突然從中間裂開，沒有流出鮮血，只有精密的金屬結構中彈出一柄半米長的弧形刀刃。
刀刃泛著冷光，形似螳螂的前肢。
江忠手臂輕揮，刀刃自上而下划過防彈插板。
只聽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那塊能抵擋步槍子彈的複合板應聲裂成兩半，斷面光滑如鏡。
稍一屈肘，螳螂刀便流暢地收回江忠臂內。皮膚表面只留下幾道細微的紋路，與常人無異。
武軒和文瀅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眼神灼熱。
就連齊天也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盯著江忠的手臂。
這就是螳螂刀！
這玩意兒原先只在賽博朋克2077等遊戲中見過，沒想到真實效果竟鋒利至斯！
齊天想起戚琳曾說過的話，這把刀連深藍的盾牌都能撕裂。
此刻親眼所見，他對這項義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江亭晚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江忠使用的是基礎型螳螂刀，特點是極致輕薄，專為切割與穿刺設計。
常見的任何材料，在它的刃鋒面前都不堪一擊。
螳螂刀平時完全收納在前臂內部，戰鬥時通過神經信號瞬時彈出。
熟練掌握後，不僅能切割物體，甚至能夠攔截、彈射子彈。
在基礎型螳螂刀之上，還有多個進階型號：雷電螳螂刀、震動螳螂刀、灼炎螳螂刀、腐毒螳螂刀等，各具特殊效果。
金屬內骨骼與螳螂刀已演示完畢，江亭晚轉向另一位護衛：
「江義，展示紅外射線。」
江義利落地解開袖口，曲臂前伸。
手背皮膚悄無聲息地展開，露出精密的機械結構，中心處嵌著一根水管粗細的圓筒。
靶場對面，五個移動標靶開始無規律滑動，速度時快時慢。
江義抬臂點射。
滋——
一束牙籤粗細的紅色雷射應聲而出，精準洞穿五個標靶的正中心。
江義將功率微微調高，雷射瞬間變為筷子般粗細。
手臂橫向一揮，二十米外的標靶被齊整地攔腰截斷。
紅外射線支持多功率調節。低功率模式下，可用於點燃物品、焊接金屬或實施戰術威懾。
切換至高功率脈衝模式時，能瞬間釋放高能雷射，熔毀門鎖、引爆炸藥，或是直接切割穿透敵人的要害部位。
以上描述，還只是紅外射線的初級應用。
在後續進階改造中，全身可供植入的部位達十餘處。
屆時，一個人同時操控十餘道雷射射向不同目標，也是信手拈來。
三件義體的演示全部結束，江亭晚看向齊天三人，準備詢問他們的分配意向。
在她看來，這三件義體分別強化了身體素質、近戰與遠程能力。若能集中三項義體於一人，無疑能發揮最大戰力。
可按照常理，小隊裡的三人通常會每人選擇一件義體，各取所需。
「這三件義體，你們準備如何分配？一人植入一件嗎？」
然而，武軒和文瀅的反應出乎江亭晚的預料。
兩人甚至沒有交換眼神，便同時向前一步。
「我們放棄義體的選擇權。」
「三套義體的植入權限，全部由齊天大哥定奪。」
江亭晚確認道：「你們的意思是：放棄非常規義體的植入資格，轉而把它們都留給你們隊長？」
「沒錯。」
「義體在天哥身上發揮的作用，肯定比在我們身上發揮的作用要大。」
武軒和文瀅十分誠懇地點頭確認。
江忠與江義交換了一個不解的眼神。
面對如此強大的義體，竟有人主動放棄？
他倆並不了解齊天給了武軒、文瀅多大恩情，還以為三人只是普通的隊友。
江亭晚的觀察細緻一些，她從武軒和文瀅的微表情中，看出了二人對於齊天的忠誠和信服。
這不是被迫的謙讓，而是發自內心的託付。
江亭晚心中暗嘆：如此混亂的世道下，還能讓兩名手下絕對服從自己，齊天啊齊天，你確實不簡單啊。
「既然如此，老同學，這三項義體改造權限就全部歸你所有了。」
齊天平靜地從江亭晚手中接過晶片，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進行移植手術？」
「最好今晚就開始。」
齊天回答得十分乾脆。超越常人的力量近在眼前，他實在不願多等一刻。
義體歸屬敲定後，宴會也已接近尾聲。
軍官們陸續離場，江亭晚也即將返回總部。
在她離開之前，齊天對她發出邀請：「老同學，要不要去天台走走？」
江亭晚微微頷首，隨他走上二樓露台。
十月的晚風帶著涼意，兩人倚著欄杆閒聊。
交談的內容很平常，無非是末世前後的變化，以及最近過得好不好，像任何一對久別重逢的老同學所聊的那樣。
對話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不曾逾越分毫。
齊天說，沒想到江亭晚是江指揮的女兒，江亭晚則稱讚齊天如今的本事。
有時，二人的目光偶然相遇，齊天總是率先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望向遠處的燈火。
夜風拂過時，他聞到江亭晚發間淡淡的清香。有那麼一瞬間，某種情愫幾乎要破土而出。
但他終究沒有讓這種情愫顯露出來。
江亭晚看了眼腕錶，告辭道：「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父親還在等我。」
齊天沒有理由挽留，沉默地陪她走到樓下。
江忠拉開車門，江義護在車旁。
車門合上的瞬間，齊天看見她隔著車窗對他輕輕點頭。
防彈玻璃緩緩升起，將兩個世界徹底隔絕。
尾燈的光暈在街道轉角消失，夜空下只剩齊天獨自站在原地。
夜風吹過空蕩的街道，捲起幾片廢紙。
望著車輛消失的方向，齊天的指節不自覺地收緊。
那道升起的車窗，仿佛具象化了橫亘在他們之間的鴻溝。
一個是掌控整座城市命脈的名門千金，另一個只是有點本事的倖存者罷了。
有些距離，不是靠仰望就能縮短的。
齊天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為了自己的目標，一定要變得更強。
故人出現，齊天感到心臟似乎顫抖了一瞬。
兩人對視了一秒，又默契地同時移開視線。
「徐叔叔，看來是我來遲了。」她朝主位的徐鐵楓微微頷首，聲音清越。
徐鐵楓笑著擺手：「不遲不遲，正好開始。亭晚快入座。」
「這位是江連營指揮的獨女，江亭晚。」徐鐵楓向在場眾人介紹道。
「亭晚是現任華安市哈夫克總部研發科科長，今天特地代表江指揮，來與齊天團隊接洽義體改造事宜。」
齊天垂眸聽著，指節默默摩挲著酒杯。
江亭晚，江同學，這位在大學裡和他一起組隊打遊戲四年的電競社長，竟是華安市最核心家族的繼承人。
那些關於江家背景的傳聞，此刻都得到了印證。
齊天想起上次見江亭晚，差不多是一個月前。此刻的她依然明艷照人，眉眼間卻多了幾分不曾有過的沉穩幹練。
從徐鐵楓與江亭晚的對話中，齊天敏銳地察覺到，徐鐵楓與江家的關係很是密切。
徐鐵楓和江連營應該很早就認識，二人有可能是同事、也可能是戰友，因此江亭晚才稱徐鐵楓為叔叔。
向眾人介紹完江亭晚後，徐鐵楓開始依次介紹在座的軍官。
這些人同屬哈夫克體系，彼此大多相熟，介紹只是走個形式。
最後，徐鐵楓的目光落在齊天身上，對江亭晚道：
「這位就是齊天，本次六轄區比賽的冠軍隊長，單局收益四千四百五十萬的紀錄創造者。」
江亭晚的視線轉向齊天，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唇角微揚：「老同學，好久不見。」
語畢，她伸出纖長的手，主動與齊天相握。
齊天從容地伸手回握。
觸感溫涼。
「哦？你們原來認識？」徐鐵楓略顯詫異。
江亭晚輕輕頷首：「我和齊天四年同窗，還是學校電競社的固定搭檔。」
這番對話讓在座的軍官們交換著驚訝的眼神。
他們沒想到這個橫空出世的倖存者，竟然與江家大小姐有這般淵源。
要知道，別說普通倖存者，就連趙啟、嚴穆這個級別的軍官，想與江家建立私交都絕非易事。
齊天既然有這層關係，今後的發展前景可想而知。
寒暄過後，宴會正式開始。
侍者端上香檳與龍舌蘭，銀質餐蓋陸續揭開：
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肥美的鵝肝，晶瑩的魚子醬，碩大的龍蝦……中西合璧的二十多道菜式鋪滿長桌。
齊天粗略估算，這桌宴席的價值至少在一千五百萬哈夫幣以上。
飯後，軍官們各自散去商談要務。
齊天、武軒、文瀅隨江亭晚來到聚居地靶場，兩名中山裝護衛無聲地跟在後方。
江亭晚打開手提箱，亮出三枚晶片：「奉父親命令，帶來這三款義體，分別是金屬內骨骼、基礎型螳螂刀、手臂型紅外射線。」
說完，她望向左側護衛。
「江忠，你來演示一遍。」
名叫江忠的護衛身形微沉，雙腿驟然發力。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疾影穿過，他已出現在二十米外的標靶前。
江忠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徑直沒入八厘米厚的加固標靶，留下五個邊緣光滑的圓孔。
未等木屑落盡，他又化掌為刀向下劈斬，整塊標靶應聲碎裂。
這標靶由多層複合材質製成，低級子彈都難以一擊貫穿。江忠卻一擊即碎，連呼吸都未紊亂。
齊天注意到，此人一直收著動作，沒有大開大合，遠遠沒有展示出真正的力量。
金屬內骨骼採用生物親和金屬技術，在與原生骨骼共生融合後，既能保持生物骨骼的韌性，又可獲得超越航空鈦合金的強度。
內骨骼關鍵節點（脊柱、肩、胯）內置壓電系統，能將神經信號放大，驅動骨骼產生巨力。
關節處的流體緩衝層能有效吸收落地、被擊打時產生的衝擊力，保護軟組織，讓高處墜落無傷成為可能。
移植金屬內骨骼之後，最直觀的表現是速度變快、肉體抗擊打能力變強，爆發力提高。
同時還可以作為其他義體的基座，為後續改造提供基礎和支點。
接下來是螳螂刀的演示：
江忠將一塊陶瓷複合防彈插板立在場中，這種材料正是製作六級護甲的核心組件。
為驗證其防禦性能，他取出配槍，用四級子彈對著插板連開三槍。
板面上留下清晰的彈痕，但整體結構完好，未被擊穿。
隨後江忠脫下外套，捲起右臂襯衫袖子。隨著肌肉微微繃緊，一陣清脆的機械傳動聲響起。
江忠右前臂的皮膚突然從中間裂開，沒有流出鮮血，只有精密的金屬結構中彈出一柄半米長的弧形刀刃。
刀刃泛著冷光，形似螳螂的前肢。
江忠手臂輕揮，刀刃自上而下划過防彈插板。
只聽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那塊能抵擋步槍子彈的複合板應聲裂成兩半，斷面光滑如鏡。
稍一屈肘，螳螂刀便流暢地收回江忠臂內。皮膚表面只留下幾道細微的紋路，與常人無異。
武軒和文瀅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眼神灼熱。
就連齊天也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盯著江忠的手臂。
這就是螳螂刀！
這玩意兒原先只在賽博朋克2077等遊戲中見過，沒想到真實效果竟鋒利至斯！
齊天想起戚琳曾說過的話，這把刀連深藍的盾牌都能撕裂。
此刻親眼所見，他對這項義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江亭晚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江忠使用的是基礎型螳螂刀，特點是極致輕薄，專為切割與穿刺設計。
常見的任何材料，在它的刃鋒面前都不堪一擊。
螳螂刀平時完全收納在前臂內部，戰鬥時通過神經信號瞬時彈出。
熟練掌握後，不僅能切割物體，甚至能夠攔截、彈射子彈。
在基礎型螳螂刀之上，還有多個進階型號：雷電螳螂刀、震動螳螂刀、灼炎螳螂刀、腐毒螳螂刀等，各具特殊效果。
金屬內骨骼與螳螂刀已演示完畢，江亭晚轉向另一位護衛：
「江義，展示紅外射線。」
江義利落地解開袖口，曲臂前伸。
手背皮膚悄無聲息地展開，露出精密的機械結構，中心處嵌著一根水管粗細的圓筒。
靶場對面，五個移動標靶開始無規律滑動，速度時快時慢。
江義抬臂點射。
滋——
一束牙籤粗細的紅色雷射應聲而出，精準洞穿五個標靶的正中心。
江義將功率微微調高，雷射瞬間變為筷子般粗細。
手臂橫向一揮，二十米外的標靶被齊整地攔腰截斷。
紅外射線支持多功率調節。低功率模式下，可用於點燃物品、焊接金屬或實施戰術威懾。
切換至高功率脈衝模式時，能瞬間釋放高能雷射，熔毀門鎖、引爆炸藥，或是直接切割穿透敵人的要害部位。
以上描述，還只是紅外射線的初級應用。
在後續進階改造中，全身可供植入的部位達十餘處。
屆時，一個人同時操控十餘道雷射射向不同目標，也是信手拈來。
三件義體的演示全部結束，江亭晚看向齊天三人，準備詢問他們的分配意向。
在她看來，這三件義體分別強化了身體素質、近戰與遠程能力。若能集中三項義體於一人，無疑能發揮最大戰力。
可按照常理，小隊裡的三人通常會每人選擇一件義體，各取所需。
「這三件義體，你們準備如何分配？一人植入一件嗎？」
然而，武軒和文瀅的反應出乎江亭晚的預料。
兩人甚至沒有交換眼神，便同時向前一步。
「我們放棄義體的選擇權。」
「三套義體的植入權限，全部由齊天大哥定奪。」
江亭晚確認道：「你們的意思是：放棄非常規義體的植入資格，轉而把它們都留給你們隊長？」
「沒錯。」
「義體在天哥身上發揮的作用，肯定比在我們身上發揮的作用要大。」
武軒和文瀅十分誠懇地點頭確認。
江忠與江義交換了一個不解的眼神。
面對如此強大的義體，竟有人主動放棄？
他倆並不了解齊天給了武軒、文瀅多大恩情，還以為三人只是普通的隊友。
江亭晚的觀察細緻一些，她從武軒和文瀅的微表情中，看出了二人對於齊天的忠誠和信服。
這不是被迫的謙讓，而是發自內心的託付。
江亭晚心中暗嘆：如此混亂的世道下，還能讓兩名手下絕對服從自己，齊天啊齊天，你確實不簡單啊。
「既然如此，老同學，這三項義體改造權限就全部歸你所有了。」
齊天平靜地從江亭晚手中接過晶片，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進行移植手術？」
「最好今晚就開始。」
齊天回答得十分乾脆。超越常人的力量近在眼前，他實在不願多等一刻。
義體歸屬敲定後，宴會也已接近尾聲。
軍官們陸續離場，江亭晚也即將返回總部。
在她離開之前，齊天對她發出邀請：「老同學，要不要去天台走走？」
江亭晚微微頷首，隨他走上二樓露台。
十月的晚風帶著涼意，兩人倚著欄杆閒聊。
交談的內容很平常，無非是末世前後的變化，以及最近過得好不好，像任何一對久別重逢的老同學所聊的那樣。
對話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不曾逾越分毫。
齊天說，沒想到江亭晚是江指揮的女兒，江亭晚則稱讚齊天如今的本事。
有時，二人的目光偶然相遇，齊天總是率先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望向遠處的燈火。
夜風拂過時，他聞到江亭晚發間淡淡的清香。有那麼一瞬間，某種情愫幾乎要破土而出。
但他終究沒有讓這種情愫顯露出來。
江亭晚看了眼腕錶，告辭道：「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父親還在等我。」
齊天沒有理由挽留，沉默地陪她走到樓下。
江忠拉開車門，江義護在車旁。
車門合上的瞬間，齊天看見她隔著車窗對他輕輕點頭。
防彈玻璃緩緩升起，將兩個世界徹底隔絕。
尾燈的光暈在街道轉角消失，夜空下只剩齊天獨自站在原地。
夜風吹過空蕩的街道，捲起幾片廢紙。
望著車輛消失的方向，齊天的指節不自覺地收緊。
那道升起的車窗，仿佛具象化了橫亘在他們之間的鴻溝。
一個是掌控整座城市命脈的名門千金，另一個只是有點本事的倖存者罷了。
有些距離，不是靠仰望就能縮短的。
齊天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為了自己的目標，一定要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