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賭局勝負
齊天正隨著人流平靜地走出閘門，步伐穩健，全身上下只是靴子沾了些泥土。
別說重傷，衣服上連一絲多餘的褶皺都看不到。
他神情淡漠自若，與周圍或興奮或沮喪或帶傷的人群格格不入，哪裡半點兒剛剛經歷過生死搏殺的模樣？
「怎麼可能，他居然毫髮無損？」趙啟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一旁的嚴穆雖然同樣震驚，但並未像趙啟那樣失態。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緊緊鎖定了齊天，從頭到腳仔細地審視著。
齊天身上依舊是最初那件毫不起眼的灰色衝鋒衣，兩手空空，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新增的背包、槍械或護甲，仿佛他只是進去散了個步。
對局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只有從他即將展示的行動記錄中，才能窺得一絲線索。
高台上，嚴穆和趙啟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定了那個一步步走向感應儀器的孤獨身影。
整個行動中心閘，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不尋常的氣氛，嘈雜聲漸漸低落下來。
當齊天平靜地抬起手腕，將那塊監測手錶貼上冰冷的感應器時——
【齊天，本局收益：1213461】
【擊殺幹員：5】
【擊殺AI：9】
【移動距離：4289米】
冰冷的電子音清晰地報出每一個數字，像一記記重錘，砸在每一個人的耳膜上。
以齊天為中心，偌大的空間驟然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如果只是收益高，或許還能用「走了狗屎運，摸到了值錢物資」來勉強解釋。
但當收益、擊殺幹員數、AI清理數、乃至誇張的移動距離，每一項數據都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將之前所有人的成績遠遠甩開，甚至甩出不止一個量級時，所有僥倖的猜測都被徹底粉碎。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在場所有人還在新手村掙扎時，齊天已經在地圖理解、戰鬥效率、資源搜尋、乃至體能耐力上，對他們形成了徹徹底底的降維打擊。
而最讓人頭皮發麻的一點是：完成這一切的，不是一支三人滿編隊，而是齊天一個人，一個獨狼。
死寂持續了足足數秒。
隨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聲浪轟然爆發，鼎沸的喧譁聲幾乎要掀翻行動中心。
「一百二十一萬？還殺了五個真人？這他媽是人？」
「我是不是聽錯了？他看起來什麼裝備都沒有啊，東西藏哪兒了？褲襠里能塞下一百多萬？」
「神仙，這絕對是神仙。天哥！天爹，天爺！」
「下把帶帶我吧。求你了，我只要跟著撿點你不要的就行。」
驚呼、質疑、無法置信的尖叫、以及瞬間轉變的討好與哀求，如同海嘯般將站在原地、依舊面無表情的齊天淹沒。
方才還被些許艷羨目光圍繞的周龍，此刻徹底成了無人問津的背景板。
他死死盯著全息屏上那串刺眼的數字，121萬，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揍了一拳，臉頰火辣辣地發燙。
先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是巨大的落差帶來的落寞。
最後，一股酸澀惡毒的嫉妒如同藤蔓般瘋狂纏繞上周龍的心臟。
為什麼齊天明明有這麼恐怖的實力，當初卻要裝作一副懦弱無能的樣子，拒絕自己的組隊邀請？
難道是壓根瞧不上自己，覺得自己只配當個拖後腿的累贅？這念頭如同一根毒刺，扎得周龍渾身難受。
齊天對身後各種複雜的目光和竊竊私語毫無興趣，對他而言，那些驚呼和哀求只是無關緊要的噪音。
他只想儘快離開這喧鬧之地，兌換哈夫幣，拿下安全屋。
轉身欲走，身旁一名GTI士兵卻猛地回過神來，急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嘆，攔住了齊天。
「等等，你是本局個人收益最高者。根據規則，獎勵你一張新兵制式券。」
士兵將一張白色的兌換券遞了過來，齊天面無表情地接過，看都沒多看一眼，隨手就塞進了衝鋒衣口袋。
那士兵看著齊天這淡漠的反應，又瞥了一眼屏幕上那駭人的總收益數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又從腰後的卡盒裡抽出了另一張兌換券。
這張券呈現出深邃的幽藍色，表面的紋路也更加複雜。
「恭喜，你單局總收益突破了一百萬哈夫幣，觸發額外獎勵。這是標準制式裝備券，請一併收好。」
標準制式券？
這幾個字瞬間將本就沸騰的人群徹底點燃。
標準制式券能兌換出一整套中級裝備，裡面甚至可能包含現階段堪稱神器的四級護甲。
穿著它，在目前的地圖裡完全可以橫著走。
這哪裡是一張券？分明是通往生存和力量的捷徑，是能讓他們豁出命去爭搶的命根子！
驚呼、尖叫、甚至帶著哭腔的哀求再次爆發開來，比之前更加狂熱。
至於周龍，他看著齊天輕而易舉地拿到了他夢寐以求、甚至更好的東西，嫉妒得幾乎咬碎後槽牙。
高處的觀察台上，嚴穆看著下方沸騰的景象，緩緩鬆了口氣，緊繃了一夜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他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趙啟，嘴角難得地勾起一絲玩笑的弧度。
「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他們最開始賭的是齊天和秦征誰能活著出來。
如今兩人都出來了，但一個狂攬一百二十一萬，毫髮無傷；另一個身無分文，拖著條廢胳膊，狼狽如喪家之犬。
誰勝誰負，一目了然。
趙啟無奈地搖了搖頭，推了推眼鏡，認輸得倒也乾脆：「行，你眼光毒。說吧，想吃什麼大餐，待會兒換班我請。」
嚴穆擺了擺手，揉了揉發酸的眉心，一夜未眠的疲憊此刻徹底涌了上來。
「大餐就算了，熬了一天一夜，現在只想喝碗熱乎的稀粥，然後蒙頭睡他個天昏地暗。」
樓下，齊天對所有的喧囂和目光置若罔聞，將兩張制式券隨意收好，徑直穿過逐漸散去的人群，朝著行動中心出口走去。
眾人見他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絲毫沒有組隊或交流的意思，那點剛剛燃起的想要抱大腿的心思也漸漸冷了下去。
畢竟，他們和這位大神非親非故，連上前搭話的由頭都找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
人群悻悻散去，只剩下周龍還死死盯著齊天離開的方向，眼中翻滾著不甘與嫉恨。
別說重傷，衣服上連一絲多餘的褶皺都看不到。
他神情淡漠自若，與周圍或興奮或沮喪或帶傷的人群格格不入，哪裡半點兒剛剛經歷過生死搏殺的模樣？
「怎麼可能，他居然毫髮無損？」趙啟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一旁的嚴穆雖然同樣震驚，但並未像趙啟那樣失態。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緊緊鎖定了齊天，從頭到腳仔細地審視著。
齊天身上依舊是最初那件毫不起眼的灰色衝鋒衣，兩手空空，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新增的背包、槍械或護甲，仿佛他只是進去散了個步。
對局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只有從他即將展示的行動記錄中，才能窺得一絲線索。
高台上，嚴穆和趙啟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定了那個一步步走向感應儀器的孤獨身影。
整個行動中心閘，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不尋常的氣氛，嘈雜聲漸漸低落下來。
當齊天平靜地抬起手腕，將那塊監測手錶貼上冰冷的感應器時——
【齊天，本局收益：1213461】
【擊殺幹員：5】
【擊殺AI：9】
【移動距離：4289米】
冰冷的電子音清晰地報出每一個數字，像一記記重錘，砸在每一個人的耳膜上。
以齊天為中心，偌大的空間驟然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如果只是收益高，或許還能用「走了狗屎運，摸到了值錢物資」來勉強解釋。
但當收益、擊殺幹員數、AI清理數、乃至誇張的移動距離，每一項數據都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將之前所有人的成績遠遠甩開，甚至甩出不止一個量級時，所有僥倖的猜測都被徹底粉碎。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在場所有人還在新手村掙扎時，齊天已經在地圖理解、戰鬥效率、資源搜尋、乃至體能耐力上，對他們形成了徹徹底底的降維打擊。
而最讓人頭皮發麻的一點是：完成這一切的，不是一支三人滿編隊，而是齊天一個人，一個獨狼。
死寂持續了足足數秒。
隨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聲浪轟然爆發，鼎沸的喧譁聲幾乎要掀翻行動中心。
「一百二十一萬？還殺了五個真人？這他媽是人？」
「我是不是聽錯了？他看起來什麼裝備都沒有啊，東西藏哪兒了？褲襠里能塞下一百多萬？」
「神仙，這絕對是神仙。天哥！天爹，天爺！」
「下把帶帶我吧。求你了，我只要跟著撿點你不要的就行。」
驚呼、質疑、無法置信的尖叫、以及瞬間轉變的討好與哀求，如同海嘯般將站在原地、依舊面無表情的齊天淹沒。
方才還被些許艷羨目光圍繞的周龍，此刻徹底成了無人問津的背景板。
他死死盯著全息屏上那串刺眼的數字，121萬，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揍了一拳，臉頰火辣辣地發燙。
先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是巨大的落差帶來的落寞。
最後，一股酸澀惡毒的嫉妒如同藤蔓般瘋狂纏繞上周龍的心臟。
為什麼齊天明明有這麼恐怖的實力，當初卻要裝作一副懦弱無能的樣子，拒絕自己的組隊邀請？
難道是壓根瞧不上自己，覺得自己只配當個拖後腿的累贅？這念頭如同一根毒刺，扎得周龍渾身難受。
齊天對身後各種複雜的目光和竊竊私語毫無興趣，對他而言，那些驚呼和哀求只是無關緊要的噪音。
他只想儘快離開這喧鬧之地，兌換哈夫幣，拿下安全屋。
轉身欲走，身旁一名GTI士兵卻猛地回過神來，急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嘆，攔住了齊天。
「等等，你是本局個人收益最高者。根據規則，獎勵你一張新兵制式券。」
士兵將一張白色的兌換券遞了過來，齊天面無表情地接過，看都沒多看一眼，隨手就塞進了衝鋒衣口袋。
那士兵看著齊天這淡漠的反應，又瞥了一眼屏幕上那駭人的總收益數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又從腰後的卡盒裡抽出了另一張兌換券。
這張券呈現出深邃的幽藍色，表面的紋路也更加複雜。
「恭喜，你單局總收益突破了一百萬哈夫幣，觸發額外獎勵。這是標準制式裝備券，請一併收好。」
標準制式券？
這幾個字瞬間將本就沸騰的人群徹底點燃。
標準制式券能兌換出一整套中級裝備，裡面甚至可能包含現階段堪稱神器的四級護甲。
穿著它，在目前的地圖裡完全可以橫著走。
這哪裡是一張券？分明是通往生存和力量的捷徑，是能讓他們豁出命去爭搶的命根子！
驚呼、尖叫、甚至帶著哭腔的哀求再次爆發開來，比之前更加狂熱。
至於周龍，他看著齊天輕而易舉地拿到了他夢寐以求、甚至更好的東西，嫉妒得幾乎咬碎後槽牙。
高處的觀察台上，嚴穆看著下方沸騰的景象，緩緩鬆了口氣，緊繃了一夜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他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趙啟，嘴角難得地勾起一絲玩笑的弧度。
「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他們最開始賭的是齊天和秦征誰能活著出來。
如今兩人都出來了，但一個狂攬一百二十一萬，毫髮無傷；另一個身無分文，拖著條廢胳膊，狼狽如喪家之犬。
誰勝誰負，一目了然。
趙啟無奈地搖了搖頭，推了推眼鏡，認輸得倒也乾脆：「行，你眼光毒。說吧，想吃什麼大餐，待會兒換班我請。」
嚴穆擺了擺手，揉了揉發酸的眉心，一夜未眠的疲憊此刻徹底涌了上來。
「大餐就算了，熬了一天一夜，現在只想喝碗熱乎的稀粥，然後蒙頭睡他個天昏地暗。」
樓下，齊天對所有的喧囂和目光置若罔聞，將兩張制式券隨意收好，徑直穿過逐漸散去的人群，朝著行動中心出口走去。
眾人見他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絲毫沒有組隊或交流的意思，那點剛剛燃起的想要抱大腿的心思也漸漸冷了下去。
畢竟，他們和這位大神非親非故，連上前搭話的由頭都找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
人群悻悻散去，只剩下周龍還死死盯著齊天離開的方向，眼中翻滾著不甘與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