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窮其道者，歸處亦然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炭十郎輕輕咳嗽了兩聲，開口詢問。
「不能。」
羅亞輕輕搖頭，果斷拒絕：「我已經展現了誠意，我們是沒有惡意的。」
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夠提，比如他穿越之前，這些世界都是動漫作品這種事情。
這將是永久爛在他心中的秘密。
炭十郎察覺到了羅亞態度的堅決，也就沒有繼續再追問。
他本就不是咄咄逼人的人。
而且，在短短的交談之中，他對於羅亞的警惕已經降到很低了。
他幾乎可以斷定，面前的少年並非是壞人。
他看向自己的眼光，都帶著惋惜。
「你似乎很不想我死去。」
炭十郎露出溫和笑容，開口問道。
羅亞沉默了，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您是個好人。」
「而且，您是個強者，在日之呼吸上的境界相當高，說是當世第一人也不為過。」
「在這上面，造詣比您更深的，怕是也就只有數百年前，創造了呼吸法的繼國緣一了。」
「雖然來到這裡是個巧合，但是我確實是想向您學習呼吸法的。」
「還有那透明的世界。」
「你居然知道透明的世界，看來你知道的確實很多。」
炭十郎今天臉上的驚訝神情，比他一輩子的都要多。
他常年困在深山之中，對於世界的了解相當少。
「可惜你要死了。」
羅亞嘆息，不僅僅是學習呼吸法。
他還想要改寫灶門一家的命運，他想要將炭十郎帶到鬼殺隊去。
儘可能的醫好他的病，然後經過系統的劍術學習，和刻苦修行。
他絕對能夠成為一個極強的柱。
再加上他所掌握的通透世界，以當代大正柱的天賦。
他能夠輕鬆教導出幾名掌握通透世界的柱。
這樣無限城也不會那麼難打。
可惜，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炭十郎怕是都撐不過兩天。
更別說帶著這病體在大雪之中移動去尋找鬼殺隊了。
「我確實是要死了。」
炭十郎咳嗽越發的劇烈了：「真可惜啊。」
「我本來還想好好聽你講一講鬼殺隊，日之呼吸，還有那個名叫繼國緣一的人的故事。」
炭十郎臉色已經有些枯敗了。
溫和如植物一般的男人，迎來了他生命的凋零時刻。
炭十郎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飾。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羅亞剛剛提到繼國緣一的時候，他感受到了體內血脈的悸動。
似乎有零星的畫面在面前浮現。
灶門家世代傳承的耳飾，明明是砍柴燒炭的一般人家卻掌握著神奇的呼吸法和神樂舞。
通過羅亞的隻言片語，他猜到了很多東西。
可惜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驗證了。
「呼吸，少年。」
炭十郎突然開口。
羅亞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使用日之呼吸。
透明的世界之中，炭十郎能夠清晰的看到羅亞的一切內在運轉。
骨骼，血肉，心臟的跳動，肺部的起伏，呼吸的流轉。
他伸出枯瘦的手臂，在羅亞身上的幾個部位輕輕按了幾下，幫他調整呼吸。
【日之呼吸熟練度加5】
一次調整，直接讓羅亞的日呼熟練度大幅度提升。
這就是通透世界下的炭十郎的能力。
通透世界就是鬼滅體系的境界最高處。
而炭十郎已經相當基本接近常駐通透的境界了。
相當於武道世界的大宗師，他的指點會讓修行同體系的人受益匪淺。
「這算是你幫我從雪地背回來，以及告訴我這麼多有趣的事情的酬勞吧。」
炭十郎臉色更加慘白了，但是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呼吸法是很神奇的東西，哪怕是同樣的呼吸法，不同人所使用出來也是不同的。」
「這些不同累積在細微之處，只能夠你自己去慢慢體會了。」
炭十郎劇烈的咳嗽著，說話，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你們進去吧，炭十郎先生有話跟你們說。」
羅亞嘆了口氣，走出門外，讓炭治郎和禰豆子進去。
炭十郎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這最後的一點時間，自然是留給他們的家人的。
呼。
羅亞大口呼吸，將冷冽的空氣吸進肺中。
他感覺有些憋悶。
如果沒有這麼巧合的話也好。
如果他後來進入鬼滅世界，炭十郎已經死了，他也不會這麼憋悶。
但是恰恰就是這麼巧合。
他們剛好趕上了炭十郎的最後一次神樂舞。
剛好遇到了炭十郎的生命就這麼在眼前終結，而卻無法挽回。
莫名煩躁的情緒在羅亞心中升騰。
說不好聽的，有點像是老爺心善見不得窮人，所以方圓十里窮人都被趕走。
有些事情不發生在羅亞面前，他即便是知道發生過這種事情，也不會有太多情緒。
但是發生在面前卻無能為力，就相當令人感到憋氣了。
「日之呼吸一之型·圓舞。」
羅亞都沒有理會站在外面的藤原千花，隨手撿起一根木棍，來到門口雪地之中開始施展日呼劍術。
一如當年緣一來到這裡，為灶門一家施展日呼一樣。
一樣的位置，只不過觀眾成為了藤原書記。
威力驚人的劍術，優美的宛如精靈的舞蹈一般。
日呼一型，二型。
五之型火車。
到五之型，已經是羅亞的日呼劍術極限了。
然而他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下去。
即便是動作已經沒有那麼標準，發力也不夠，呼吸也亂掉了。
他還是繼續著施展劍技，這個時候，他的劍技就有點像是火之神神樂了。
只有型，沒有力。
但是依舊優美，而且帶著連貫的美感。
一瞬間，羅亞的眼前有一種恍惚之感，仿佛看到了一個身姿挺拔，宛如精靈般舞劍的男人。
他面容精緻俊朗，卻帶著一股鬱郁之氣。
額頭有宛如火焰一般燃燒的斑紋，耳邊掛著耳飾。
毫無疑問，這是繼國緣一。
此世史上最強的存在。
鬼滅世界，人死並非結束，魂靈在世間注視，特殊情況下會產生共鳴相見。
而羅亞在灶門家前的雪地上演練日呼。
似乎在某一瞬間，和數百年前的緣一產生了些許的共鳴。
「窮其道者，歸途亦然。」
模糊間，羅亞似乎聽到了緣一的聲音。
【日呼劍術熟練度加十】
炭十郎輕輕咳嗽了兩聲，開口詢問。
「不能。」
羅亞輕輕搖頭，果斷拒絕：「我已經展現了誠意，我們是沒有惡意的。」
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夠提，比如他穿越之前，這些世界都是動漫作品這種事情。
這將是永久爛在他心中的秘密。
炭十郎察覺到了羅亞態度的堅決，也就沒有繼續再追問。
他本就不是咄咄逼人的人。
而且，在短短的交談之中，他對於羅亞的警惕已經降到很低了。
他幾乎可以斷定，面前的少年並非是壞人。
他看向自己的眼光，都帶著惋惜。
「你似乎很不想我死去。」
炭十郎露出溫和笑容，開口問道。
羅亞沉默了，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您是個好人。」
「而且，您是個強者，在日之呼吸上的境界相當高，說是當世第一人也不為過。」
「在這上面，造詣比您更深的，怕是也就只有數百年前，創造了呼吸法的繼國緣一了。」
「雖然來到這裡是個巧合，但是我確實是想向您學習呼吸法的。」
「還有那透明的世界。」
「你居然知道透明的世界，看來你知道的確實很多。」
炭十郎今天臉上的驚訝神情，比他一輩子的都要多。
他常年困在深山之中，對於世界的了解相當少。
「可惜你要死了。」
羅亞嘆息，不僅僅是學習呼吸法。
他還想要改寫灶門一家的命運，他想要將炭十郎帶到鬼殺隊去。
儘可能的醫好他的病，然後經過系統的劍術學習，和刻苦修行。
他絕對能夠成為一個極強的柱。
再加上他所掌握的通透世界，以當代大正柱的天賦。
他能夠輕鬆教導出幾名掌握通透世界的柱。
這樣無限城也不會那麼難打。
可惜，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炭十郎怕是都撐不過兩天。
更別說帶著這病體在大雪之中移動去尋找鬼殺隊了。
「我確實是要死了。」
炭十郎咳嗽越發的劇烈了：「真可惜啊。」
「我本來還想好好聽你講一講鬼殺隊，日之呼吸，還有那個名叫繼國緣一的人的故事。」
炭十郎臉色已經有些枯敗了。
溫和如植物一般的男人，迎來了他生命的凋零時刻。
炭十郎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飾。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羅亞剛剛提到繼國緣一的時候，他感受到了體內血脈的悸動。
似乎有零星的畫面在面前浮現。
灶門家世代傳承的耳飾，明明是砍柴燒炭的一般人家卻掌握著神奇的呼吸法和神樂舞。
通過羅亞的隻言片語，他猜到了很多東西。
可惜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驗證了。
「呼吸，少年。」
炭十郎突然開口。
羅亞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使用日之呼吸。
透明的世界之中，炭十郎能夠清晰的看到羅亞的一切內在運轉。
骨骼，血肉，心臟的跳動，肺部的起伏，呼吸的流轉。
他伸出枯瘦的手臂，在羅亞身上的幾個部位輕輕按了幾下，幫他調整呼吸。
【日之呼吸熟練度加5】
一次調整，直接讓羅亞的日呼熟練度大幅度提升。
這就是通透世界下的炭十郎的能力。
通透世界就是鬼滅體系的境界最高處。
而炭十郎已經相當基本接近常駐通透的境界了。
相當於武道世界的大宗師，他的指點會讓修行同體系的人受益匪淺。
「這算是你幫我從雪地背回來，以及告訴我這麼多有趣的事情的酬勞吧。」
炭十郎臉色更加慘白了，但是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呼吸法是很神奇的東西，哪怕是同樣的呼吸法，不同人所使用出來也是不同的。」
「這些不同累積在細微之處，只能夠你自己去慢慢體會了。」
炭十郎劇烈的咳嗽著，說話，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你們進去吧，炭十郎先生有話跟你們說。」
羅亞嘆了口氣，走出門外，讓炭治郎和禰豆子進去。
炭十郎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這最後的一點時間，自然是留給他們的家人的。
呼。
羅亞大口呼吸，將冷冽的空氣吸進肺中。
他感覺有些憋悶。
如果沒有這麼巧合的話也好。
如果他後來進入鬼滅世界，炭十郎已經死了，他也不會這麼憋悶。
但是恰恰就是這麼巧合。
他們剛好趕上了炭十郎的最後一次神樂舞。
剛好遇到了炭十郎的生命就這麼在眼前終結，而卻無法挽回。
莫名煩躁的情緒在羅亞心中升騰。
說不好聽的，有點像是老爺心善見不得窮人，所以方圓十里窮人都被趕走。
有些事情不發生在羅亞面前，他即便是知道發生過這種事情，也不會有太多情緒。
但是發生在面前卻無能為力，就相當令人感到憋氣了。
「日之呼吸一之型·圓舞。」
羅亞都沒有理會站在外面的藤原千花，隨手撿起一根木棍，來到門口雪地之中開始施展日呼劍術。
一如當年緣一來到這裡，為灶門一家施展日呼一樣。
一樣的位置，只不過觀眾成為了藤原書記。
威力驚人的劍術，優美的宛如精靈的舞蹈一般。
日呼一型，二型。
五之型火車。
到五之型，已經是羅亞的日呼劍術極限了。
然而他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下去。
即便是動作已經沒有那麼標準，發力也不夠，呼吸也亂掉了。
他還是繼續著施展劍技，這個時候，他的劍技就有點像是火之神神樂了。
只有型，沒有力。
但是依舊優美，而且帶著連貫的美感。
一瞬間，羅亞的眼前有一種恍惚之感，仿佛看到了一個身姿挺拔，宛如精靈般舞劍的男人。
他面容精緻俊朗，卻帶著一股鬱郁之氣。
額頭有宛如火焰一般燃燒的斑紋，耳邊掛著耳飾。
毫無疑問，這是繼國緣一。
此世史上最強的存在。
鬼滅世界，人死並非結束，魂靈在世間注視，特殊情況下會產生共鳴相見。
而羅亞在灶門家前的雪地上演練日呼。
似乎在某一瞬間，和數百年前的緣一產生了些許的共鳴。
「窮其道者，歸途亦然。」
模糊間，羅亞似乎聽到了緣一的聲音。
【日呼劍術熟練度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