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招攬失敗
短暫解決了危機，顧川心滿意足的關上了瀧慶岩的聊天框。
原本他準備放棄一部分收益，讓自己的公司能平穩落地，不過瀧慶岩既然主動送上大禮，他也當然願意笑納。
他並不擔心瀧慶岩會因此遷怒自己。
商戰嘛。爾虞我詐很正常。
校內在這個時候更多面向學生群體，如果實在不行，他還有主要面對白領的開心網這張牌。
「等等...開心網...我記得...」
顧川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
他打開了網頁，輸入了的網址。
404 not found
「啊哈。」他笑了起來。
這個在國內網際網路歷史長河中扮演重要組成部分的網站果然還沒有成立。
「有意思，很有意思。」顧川雙手交叉，拇指繞圈。
在原來的世界裡，偷菜遊戲在2008年底上線，並在2009年和2010年上半年達到了巔峰。
如果說校內網是第一個上線了好友買賣，搶車位和偷菜的網站，那真正把它推到大眾視野的毫無疑問就是這個開心網。
不過最後被企鵝摘了桃子，真是意難平。
「要不要自己弄個網站呢。」顧川有點猶豫。
一方面開心網的結局並不好，經歷了最初的輝煌後，在2010下半年後，這家網站的日活日漸衰落，2016年就已經在各大app商店消失，並最後在2018年正式關閉。
另一方面，經營這種網站，顧川有道繞不開的坎。
那張價值一千萬的《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證》。
一千萬啊...
顧川有些頭疼的摸了摸額頭。
就算加上自己寫小說的收入，想要賺夠一千萬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他還記得斗破蒼穹第一個月的收入好像也就幾千塊，真正爆發是在兩個月之後，而真正穩坐月票榜前三，則是更新四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而我才更新了兩周...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嘆了口氣。
「主要還是自己重生的時間點太尷尬了，要是再早十年，網際網路真的剛流入國內的時候，我完全有把握直接把騰訊摁死，自己當寫輪眼之王。」
「不過那個時候我才七歲...好像更憋屈...」
他順手打開了終點中文網。
當時的終點中文網並不像後來，有完整的等級體系，打賞功能也只是會在章節末尾簡單顯示「xx贈與了xxx終點幣。」
因為起不到裝逼的效果，所以打賞並非首選，讀者們更傾向於「催更票」。
這是一種獨特的機制，讀者可以眾籌購買催更票，投票給想要自己想要作者更新的章節數，而作者完成後，就可以獲得這筆獎金。
顧川本不抱有太大希望，結果打開後台一看。
「臥槽？零點前再更不少於3000字的兩章就能拿到2000塊？」
他看了看眾籌名單。
【醫者仁心】、【海闊天空】...
好傢夥，這幫人真是...太有愛了。
顧川只恨不得這種人多一點。
他打開了後台，調整了一下定時，點擊了發布。
「桀桀桀，沒想到吧，哥們還有存稿的。」
「難道土豆老師騙人？他上架第一個月根本不是幾千塊的稿費？」
他摸了摸下巴。
而此時的粉絲群內。
「臥槽！更新了，一下兩章！」
「這狗肯定還有存稿！」
「退錢！」
「過嘚僾，涐，冭儍，冭認眞。」
一時間群內群情激奮。
【海闊天空】：好了好了，都吵什麼？人家不是按照要求多更了嗎？又沒規定不允許用存稿。
「臥槽狗管理！肯定是收了錢！」
「上次我看到他們的私聊，很黃很暴力！」
「蘭州燒餅！」
【醫者仁心】：剛下手術台，誰在搗亂？直接封了！
【感悟】：囧/
【海闊天空】：好了好了，都別吵，我去找他聊聊，爭取讓他明天多更幾章。
「嗯？」存稿大出血的顧川剛準備碼字補血，就看到海闊天空的頭像在跳動。
「什麼情況？不會是瀧慶岩那邊又出什麼么蛾子了吧。」他點開信息。
【海闊天空】：你個燒餅是不是有存稿？
【海闊天空】：他奶奶的，還有多少，都給我發了。
「呃...」顧川沒回復，反手點開了群爬了一會樓，終於理解了情況。
「沒了，但是明天萬字更新。」
【海闊天空】：真沒了？
顧川心虛的看了一眼還有一萬來字的存稿，斬釘截鐵的回覆道。
「真沒了。」
【海闊天空】：那行，我繼續加班了。
顧川心裡一動，連忙回道，「等等，我正好有事找你。」
「我跟你們校內網有合作，想正式聘請你，你有沒有興趣？」
正在加班的余剛瞟了一眼長長的工單，還有不停巡視卻不幹事的部長，回復道，
【海闊天空】：你想挖我？
【海闊天空】：你們公司也在燕京？
「呃，並不是，我們在金陵。」顧川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不過我們現金流充沛，你可以考慮一下，待遇不會差的。」
「嘖。」余剛有些失望。
【海闊天空】：太遠了，做些外包還行，跳槽的話暫時算了吧。
「唉。」顧川對此早有預料，也談不上失望，「也行，那你看看這個策劃案。」
他把兩份策劃案合成一份發了過去。
【海闊天空】：有點意思，你是要我做什麼？
「前端這邊我能搞定，我需要一個後端，最主要還是接你們校內的sdk。」顧川回復道，「這個遊戲你預估時間多少？」
【海闊天空】：這種sdk要定製，具體要看上面怎麼分配，如果只是接接口的話，我估計一周吧。
顧川撇了撇嘴。
看來還要找機會再給瀧慶岩上點壓力。
「行，」他回復道，「你先給我個報價，等我這邊正式跟你們瀧總監確定方案，再說。」
【海闊天空】：你是跟瀧慶岩直接聊的？
那頭的余剛把屏幕掰了一點，不讓旁邊人看到。
【海闊天空】：你要小心，這個瀧慶岩人品很差。
我人品也不怎麼樣...
顧川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海闊天空】：市場部門有個小姑娘去他辦公室一上午了，聽說還沒有回來。
【海闊天空】：小心點。
【海闊天空】：報價的話，我要先評估一下。
「這...」顧川捏了捏下巴，把這條信息記在了心裡。
原本他準備放棄一部分收益，讓自己的公司能平穩落地，不過瀧慶岩既然主動送上大禮，他也當然願意笑納。
他並不擔心瀧慶岩會因此遷怒自己。
商戰嘛。爾虞我詐很正常。
校內在這個時候更多面向學生群體，如果實在不行，他還有主要面對白領的開心網這張牌。
「等等...開心網...我記得...」
顧川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
他打開了網頁，輸入了的網址。
404 not found
「啊哈。」他笑了起來。
這個在國內網際網路歷史長河中扮演重要組成部分的網站果然還沒有成立。
「有意思，很有意思。」顧川雙手交叉，拇指繞圈。
在原來的世界裡，偷菜遊戲在2008年底上線，並在2009年和2010年上半年達到了巔峰。
如果說校內網是第一個上線了好友買賣，搶車位和偷菜的網站，那真正把它推到大眾視野的毫無疑問就是這個開心網。
不過最後被企鵝摘了桃子，真是意難平。
「要不要自己弄個網站呢。」顧川有點猶豫。
一方面開心網的結局並不好，經歷了最初的輝煌後，在2010下半年後，這家網站的日活日漸衰落，2016年就已經在各大app商店消失，並最後在2018年正式關閉。
另一方面，經營這種網站，顧川有道繞不開的坎。
那張價值一千萬的《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證》。
一千萬啊...
顧川有些頭疼的摸了摸額頭。
就算加上自己寫小說的收入，想要賺夠一千萬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他還記得斗破蒼穹第一個月的收入好像也就幾千塊，真正爆發是在兩個月之後，而真正穩坐月票榜前三，則是更新四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而我才更新了兩周...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嘆了口氣。
「主要還是自己重生的時間點太尷尬了，要是再早十年，網際網路真的剛流入國內的時候，我完全有把握直接把騰訊摁死，自己當寫輪眼之王。」
「不過那個時候我才七歲...好像更憋屈...」
他順手打開了終點中文網。
當時的終點中文網並不像後來，有完整的等級體系，打賞功能也只是會在章節末尾簡單顯示「xx贈與了xxx終點幣。」
因為起不到裝逼的效果，所以打賞並非首選，讀者們更傾向於「催更票」。
這是一種獨特的機制，讀者可以眾籌購買催更票，投票給想要自己想要作者更新的章節數，而作者完成後，就可以獲得這筆獎金。
顧川本不抱有太大希望，結果打開後台一看。
「臥槽？零點前再更不少於3000字的兩章就能拿到2000塊？」
他看了看眾籌名單。
【醫者仁心】、【海闊天空】...
好傢夥，這幫人真是...太有愛了。
顧川只恨不得這種人多一點。
他打開了後台，調整了一下定時，點擊了發布。
「桀桀桀，沒想到吧，哥們還有存稿的。」
「難道土豆老師騙人？他上架第一個月根本不是幾千塊的稿費？」
他摸了摸下巴。
而此時的粉絲群內。
「臥槽！更新了，一下兩章！」
「這狗肯定還有存稿！」
「退錢！」
「過嘚僾，涐，冭儍，冭認眞。」
一時間群內群情激奮。
【海闊天空】：好了好了，都吵什麼？人家不是按照要求多更了嗎？又沒規定不允許用存稿。
「臥槽狗管理！肯定是收了錢！」
「上次我看到他們的私聊，很黃很暴力！」
「蘭州燒餅！」
【醫者仁心】：剛下手術台，誰在搗亂？直接封了！
【感悟】：囧/
【海闊天空】：好了好了，都別吵，我去找他聊聊，爭取讓他明天多更幾章。
「嗯？」存稿大出血的顧川剛準備碼字補血，就看到海闊天空的頭像在跳動。
「什麼情況？不會是瀧慶岩那邊又出什麼么蛾子了吧。」他點開信息。
【海闊天空】：你個燒餅是不是有存稿？
【海闊天空】：他奶奶的，還有多少，都給我發了。
「呃...」顧川沒回復，反手點開了群爬了一會樓，終於理解了情況。
「沒了，但是明天萬字更新。」
【海闊天空】：真沒了？
顧川心虛的看了一眼還有一萬來字的存稿，斬釘截鐵的回覆道。
「真沒了。」
【海闊天空】：那行，我繼續加班了。
顧川心裡一動，連忙回道，「等等，我正好有事找你。」
「我跟你們校內網有合作，想正式聘請你，你有沒有興趣？」
正在加班的余剛瞟了一眼長長的工單，還有不停巡視卻不幹事的部長，回復道，
【海闊天空】：你想挖我？
【海闊天空】：你們公司也在燕京？
「呃，並不是，我們在金陵。」顧川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不過我們現金流充沛，你可以考慮一下，待遇不會差的。」
「嘖。」余剛有些失望。
【海闊天空】：太遠了，做些外包還行，跳槽的話暫時算了吧。
「唉。」顧川對此早有預料，也談不上失望，「也行，那你看看這個策劃案。」
他把兩份策劃案合成一份發了過去。
【海闊天空】：有點意思，你是要我做什麼？
「前端這邊我能搞定，我需要一個後端，最主要還是接你們校內的sdk。」顧川回復道，「這個遊戲你預估時間多少？」
【海闊天空】：這種sdk要定製，具體要看上面怎麼分配，如果只是接接口的話，我估計一周吧。
顧川撇了撇嘴。
看來還要找機會再給瀧慶岩上點壓力。
「行，」他回復道，「你先給我個報價，等我這邊正式跟你們瀧總監確定方案，再說。」
【海闊天空】：你是跟瀧慶岩直接聊的？
那頭的余剛把屏幕掰了一點，不讓旁邊人看到。
【海闊天空】：你要小心，這個瀧慶岩人品很差。
我人品也不怎麼樣...
顧川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海闊天空】：市場部門有個小姑娘去他辦公室一上午了，聽說還沒有回來。
【海闊天空】：小心點。
【海闊天空】：報價的話，我要先評估一下。
「這...」顧川捏了捏下巴，把這條信息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