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作之合
顧川看著張雨萌出了辦公室，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當施法材料了。
他瞥了一眼張雨萌合上的筆記本電腦。
「你思路對了，這邊算錯了，再細心點，」他指了指題目，對面前的瀧怡說道，「呃，我借用一下張老師的電腦查個東西，你別跟別人說哈。」
瀧怡心神都放在題上，也沒注意聽顧川具體說了什麼，只是下意識地點頭答應。
顧川悄咪咪的摸上了張雨萌的電腦，輕車熟路的輸入了開機密碼，登陸了企鵝。
果然，他看到了海闊天空的頭像正在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的點開。
消息依舊是前幾個小時發來的。
【海闊天空】：我幫你問問部門老大，不見得會成功，具體等我消息吧。
顧川揉了揉額角，只覺得事情越來越麻煩。
「看來得買部手機了，」他若有所思的打開了校內網，昨天事情太多，搞得他都忘了查看自己的收入。
結果一打開開放平台，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條系統信息。
「關於調整日結收入的若干通知：為了更好的審核用戶上傳的遊戲和小程序，即日起平台將實行T+1的形式付費，即次日中午12點時會結算前一日的收入，在此對於給各位用戶造成的影響，平台予以真誠的歉意。」
「嘖。」顧川心裡一沉，他知道這是一個前奏，校內網已經開始發力了。
「只希望平台做個人，不要特麼打壓我的流量吧。」
他有些忐忑的打開了昨日收入頁面。
4140.23。
顧川的眼皮跳了跳，按照曝光量的趨勢來算，這個數字絕對不正常。
他沒有關閉頁面，而是在新的頁面上嘗試搜索自己的小程序。
果然，他的小程序被排在了一堆垃圾小程序下面。
「九千塊嗎...」他摸了摸下巴，對著收入頁面發呆。
兩天九千塊，在2007年絕對算得上是金領收入，但對於他而言太慢太慢了。
「看來策略要改一改。」
他打開重新打開企鵝，在海闊天空的聊天頁面上打了一行文字。
「請你告訴瀧...」
他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還在思考的瀧怡，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人家在燕京呢。
「請你告訴瀧總監，就說我有個項目想要和他聊聊，他會感興趣的。」
「謝謝了。」
不等對方回復，他就叉掉了聊天框，想了想，又打開了千度，搜索起了手機。
他需要一個能即時收到消息的通道。
2007年，國內手機市場還是翻蓋和直板機的天下，雖然年初蘋果已經發布了初代iphone，業界也評價為藝術品，但很遺憾，這代iphone未能進入國內市場。
至於安卓機，那要明年才能出現。
他打開了中關村在線手機論壇，把價格區間設置在2000元以下。
「索愛W580c，三星 SGH-U608...」
他一目十行的看了過去，最後眼光停留在了諾基亞N73上。
諾基亞，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手機之王，而這款2006年上市的直板九鍵機，就是當時公認的街機之王。
顧川輕輕敲了敲滑鼠，有些猶豫。
1999的價格會讓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小錢包更加雪上加霜。
「特麼的，第一桶金給許倩媛買內內都捨得，果然男人都是這樣的生物嗎？」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張雨萌走了進來。
剛剛才在衛生間釋放完成的她有些神采奕奕。
「雖說還有點黏糊，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她如此想著，抬眼就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顧川，發現對方正在操作自己的電腦。
「顧川，你在幹嘛呢？」她輕聲呵斥道。
顧川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想關掉網頁，但是當時的網頁沒有頁簽，他只來得及關掉了最上層的手機頁面，校內的信息還留在了上面。
張雨萌已經走了過來，揮手讓他站起來。
旁邊的瀧怡這才反應過來，也急急忙忙的站起身。
「沒事，你先回去吧。」張雨萌相當和藹的對她說道。
瀧怡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顧川，顧川笑了笑，對她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
等到瀧怡走後，張雨萌的臉色才沉了下來。
「你偷看我電腦幹嘛？」她抱著胸，心裡卻有些緊張。
畢竟這兩天她好像搜索了一下不該搜索的東西，什麼師生、年上之類的，要是被發現的話...
她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顧川拿著小皮鞭，一邊抽打自己一邊嘴裡說著，「讓你看這些，讓你看這些...」的場景。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顧川倒是沒有想這麼多，在他看來，這反而是個機會。
「呃，我在看我的收入。」他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哦？」張雨萌聞言，也放下心來，隨即有些好奇的說道，「寫小說的？」
「不是不是，」顧川抬抬下巴，「你看一下電腦就知道了。」
張雨萌疑惑的看向電腦，眼睛越睜越大，「這是，顧川？你做什麼啦？」
「做了幾個小程序。」顧川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沒想到掙了這麼多錢。」
「唔。」張雨萌看著跟自己月收入差不多的錢，一時間有點迷茫，「這是一個月的收入?」
「不是，是昨天。」
「？」張雨萌心中震驚，又悄咪咪的看了看周圍，「是那種，那種帶顏色的？」
「？」顧川無語道，「這是校內網哎。」
張雨萌上下翻動了一下頁面，確認了是如假包換的校內之後，心裡更加震驚。
「顧川，你到底？」張雨萌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給我瞧瞧你做的軟體呢。」
這就有點尷尬了。
顧川板著臉，給張雨萌看了自己的幾個軟體。
「這...」張雨萌臉色微紅的看著「好感測試器」，低聲問道，「這東西科學嗎？」
顧川總不能告訴自家老師這是個詐騙軟體，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是把生辰八字天干地支導入進去的，應該...應該挺準的吧。」
張雨萌盯著他半響，「咳咳」了兩聲，「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再有下次...」
「不會有下次了...」顧川點點頭。
...
目送顧川離開，張雨萌看著屏幕上的好感測試器，呼吸急促起來。
她咬了咬唇，在女方的位置上輸入了自己的信息，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在男方的位置上輸入了顧川的信息。
她閉著眼睛，點了確定。
屏幕上，廉價的滾動條開始不斷跳動，她有些緊張的看著，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天作之合。」
她看著彈出的結果，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他瞥了一眼張雨萌合上的筆記本電腦。
「你思路對了，這邊算錯了，再細心點，」他指了指題目，對面前的瀧怡說道，「呃，我借用一下張老師的電腦查個東西，你別跟別人說哈。」
瀧怡心神都放在題上，也沒注意聽顧川具體說了什麼，只是下意識地點頭答應。
顧川悄咪咪的摸上了張雨萌的電腦，輕車熟路的輸入了開機密碼，登陸了企鵝。
果然，他看到了海闊天空的頭像正在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的點開。
消息依舊是前幾個小時發來的。
【海闊天空】：我幫你問問部門老大，不見得會成功，具體等我消息吧。
顧川揉了揉額角，只覺得事情越來越麻煩。
「看來得買部手機了，」他若有所思的打開了校內網，昨天事情太多，搞得他都忘了查看自己的收入。
結果一打開開放平台，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條系統信息。
「關於調整日結收入的若干通知：為了更好的審核用戶上傳的遊戲和小程序，即日起平台將實行T+1的形式付費，即次日中午12點時會結算前一日的收入，在此對於給各位用戶造成的影響，平台予以真誠的歉意。」
「嘖。」顧川心裡一沉，他知道這是一個前奏，校內網已經開始發力了。
「只希望平台做個人，不要特麼打壓我的流量吧。」
他有些忐忑的打開了昨日收入頁面。
4140.23。
顧川的眼皮跳了跳，按照曝光量的趨勢來算，這個數字絕對不正常。
他沒有關閉頁面，而是在新的頁面上嘗試搜索自己的小程序。
果然，他的小程序被排在了一堆垃圾小程序下面。
「九千塊嗎...」他摸了摸下巴，對著收入頁面發呆。
兩天九千塊，在2007年絕對算得上是金領收入，但對於他而言太慢太慢了。
「看來策略要改一改。」
他打開重新打開企鵝，在海闊天空的聊天頁面上打了一行文字。
「請你告訴瀧...」
他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還在思考的瀧怡，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人家在燕京呢。
「請你告訴瀧總監，就說我有個項目想要和他聊聊，他會感興趣的。」
「謝謝了。」
不等對方回復，他就叉掉了聊天框，想了想，又打開了千度，搜索起了手機。
他需要一個能即時收到消息的通道。
2007年，國內手機市場還是翻蓋和直板機的天下，雖然年初蘋果已經發布了初代iphone，業界也評價為藝術品，但很遺憾，這代iphone未能進入國內市場。
至於安卓機，那要明年才能出現。
他打開了中關村在線手機論壇，把價格區間設置在2000元以下。
「索愛W580c，三星 SGH-U608...」
他一目十行的看了過去，最後眼光停留在了諾基亞N73上。
諾基亞，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手機之王，而這款2006年上市的直板九鍵機，就是當時公認的街機之王。
顧川輕輕敲了敲滑鼠，有些猶豫。
1999的價格會讓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小錢包更加雪上加霜。
「特麼的，第一桶金給許倩媛買內內都捨得，果然男人都是這樣的生物嗎？」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張雨萌走了進來。
剛剛才在衛生間釋放完成的她有些神采奕奕。
「雖說還有點黏糊，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她如此想著，抬眼就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顧川，發現對方正在操作自己的電腦。
「顧川，你在幹嘛呢？」她輕聲呵斥道。
顧川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想關掉網頁，但是當時的網頁沒有頁簽，他只來得及關掉了最上層的手機頁面，校內的信息還留在了上面。
張雨萌已經走了過來，揮手讓他站起來。
旁邊的瀧怡這才反應過來，也急急忙忙的站起身。
「沒事，你先回去吧。」張雨萌相當和藹的對她說道。
瀧怡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顧川，顧川笑了笑，對她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
等到瀧怡走後，張雨萌的臉色才沉了下來。
「你偷看我電腦幹嘛？」她抱著胸，心裡卻有些緊張。
畢竟這兩天她好像搜索了一下不該搜索的東西，什麼師生、年上之類的，要是被發現的話...
她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顧川拿著小皮鞭，一邊抽打自己一邊嘴裡說著，「讓你看這些，讓你看這些...」的場景。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顧川倒是沒有想這麼多，在他看來，這反而是個機會。
「呃，我在看我的收入。」他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哦？」張雨萌聞言，也放下心來，隨即有些好奇的說道，「寫小說的？」
「不是不是，」顧川抬抬下巴，「你看一下電腦就知道了。」
張雨萌疑惑的看向電腦，眼睛越睜越大，「這是，顧川？你做什麼啦？」
「做了幾個小程序。」顧川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沒想到掙了這麼多錢。」
「唔。」張雨萌看著跟自己月收入差不多的錢，一時間有點迷茫，「這是一個月的收入?」
「不是，是昨天。」
「？」張雨萌心中震驚，又悄咪咪的看了看周圍，「是那種，那種帶顏色的？」
「？」顧川無語道，「這是校內網哎。」
張雨萌上下翻動了一下頁面，確認了是如假包換的校內之後，心裡更加震驚。
「顧川，你到底？」張雨萌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給我瞧瞧你做的軟體呢。」
這就有點尷尬了。
顧川板著臉，給張雨萌看了自己的幾個軟體。
「這...」張雨萌臉色微紅的看著「好感測試器」，低聲問道，「這東西科學嗎？」
顧川總不能告訴自家老師這是個詐騙軟體，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是把生辰八字天干地支導入進去的，應該...應該挺準的吧。」
張雨萌盯著他半響，「咳咳」了兩聲，「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再有下次...」
「不會有下次了...」顧川點點頭。
...
目送顧川離開，張雨萌看著屏幕上的好感測試器，呼吸急促起來。
她咬了咬唇，在女方的位置上輸入了自己的信息，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在男方的位置上輸入了顧川的信息。
她閉著眼睛，點了確定。
屏幕上，廉價的滾動條開始不斷跳動，她有些緊張的看著，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天作之合。」
她看著彈出的結果，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