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殺人犯
顧川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的反應一無所知。
因為重生的時間並不長，他一直對自己的金手指缺乏一個系統的認知，直到現在才算有了個真正的測試。
他感覺自己此刻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里，自己的記憶猶如流水一般清晰浮現在眼前，而雙手完全不需要他主動控制就能精準的執行自己的命令。
原來我現在這麼吊？那我如果碼字的時候也能進入這種狀態，豈不是要飛起來？他甚至能分出心思想點別的事情。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內心有一種感動就要破胸而出，忍不住想要彈出一曲屬於自己的樂曲。
都特麼的是錢啊。
當然，他沒有踐行這個想法，因為他連鋼琴鍵位都認不全。
但這不代表這股情緒別人感受不到。
受到衝擊最嚴重的就是許倩媛和葉卓俊。
站在不遠處的許倩媛此刻小手捂著櫻唇，眼裡滿滿都是驚訝。
她和顧川從小長到大，自認對他頗為了解，顧川壓根對鋼琴一無所知，小時侯她一度想要教顧川一點簡單的曲子，結果教了一下午，別說致愛麗絲了，連小星星都能給顧川彈成隕石雨。
自己好像還因為這個事情拿辮子抽過他來著。
難道顧川背著我偷偷練習過？不可能啊，他家又沒鋼琴。
許倩媛暗暗嘟了嘟嘴，愈發覺得最近顧川疑點重重，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待會兒要好好拷問一下。
而就站在顧川身旁的葉卓俊此刻心裡就是純粹的感動了。
他幾乎是看著顧川從磕磕巴巴的模仿到後來的逐漸流暢，手上的曲子也從一開始的毫無節奏逐漸變得有了靈魂。
雖然他的坐姿還是很醜，手勢指法還是一坨，但對方心裡的那股純粹的喜悅，他確定自己真真實實感受到了。
真是一個極有天賦，又有靈氣的小伙子！
葉卓俊內心原本滿格的怒氣條此時已經轉化成了好感度，並且隨著顧川的演奏，逐漸逼近了最後的愛心。
「人才啊。」他臉上不由自主地掛上了微笑，看待顧川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件藝術品。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向身後的葉芙彤哪怕一眼。
「哆~」
還沉浸在賺錢當富一代養家生七個幻想中的顧川面帶微笑，終於完成了終止部分，結束了演奏。
他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決定回去再更個幾萬字慶祝一下，爭取早日上架。
葉卓俊心領神會的遞上一句，「很奇妙對吧，記住這種感覺。」
顧川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葉卓俊滿臉欣慰的點點頭，只當這小伙子一時半會沒有消化過來。
他當下沒有任何遲疑帶頭鼓起了掌。
「啪啪啪。」聲音在有些寂靜的場館裡顯得格外大聲。
周圍的觀眾也紛紛反應過來，整個場館內一時間掌聲如雷鳴。
其中，許倩媛鼓得最用力。
而葉芙彤則站在葉卓俊身後，目光灼灼的看著顧川，沒有任何動作。
顧川有點發懵，看著眼前一臉慈祥的葉卓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事已至此，先開溜吧。
他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看到了正在鼓掌的瀧怡，丟過去一個眼神，示意自己要撤了，能不能用員工身份帶自己離開。
瀧怡接收到信號，自信滿滿的對他豎了豎大拇指，表示你真棒，彈得真的特別好。
看著身旁的顧川白眼都要翻上天的表情，葉卓俊笑了笑，從懷裡取出一張名片塞到了他的手裡。
「我信守承諾。」他這才發現，顧川的居然比自己還要略高一點。「叔叔給你道歉。你很有才華，很不錯。」
「有空的話可以來我家坐坐，我家老爺子應該會對你感興趣。」
顧川挑了挑眉，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裝作十分鄭重的接過名片，輕聲問道。
「還想請教葉家老爺子的名諱？」
葉卓俊哈哈一笑，「我父親叫葉惠朗。」
...葉惠美我倒聽過。顧川臉上堆起憧憬的表情，「居然是葉老，久仰久仰。」
葉卓俊顯然十分受用，拍了拍顧川的肩膀，留下一句「孺子可教。」看也沒看葉芙彤一眼，徑直離開了人群。
...
「呃...葉芙彤啊。」地鐵上顧川強忍著沒去管快把自己腿掐紫掉的許倩媛，問道，「你爺爺是什麼身份啊？」
「你不知道？」一路上都沒說話的葉芙彤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顧川，「我爺爺是國家一級演奏員，據說明年要參加奧運會開幕式的。」
「...」顧川沉默了一秒，硬生生把話憋在了心裡，「那你爸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神神叨叨的？」
「顧川！」旁邊的許倩媛略帶不滿的出聲提醒，「沒禮貌！」
「沒事沒事。」葉芙彤無所謂地伸了伸修長的雙腿，引來地鐵上一片注視，「那個老...我爸對鋼琴比較純粹，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你不必在意。」
她轉過頭，看著許倩媛和顧川，語氣中罕見的帶上了幾分誠懇，「其實今天我應該跟你們道歉的。」
嗯？太陽從西邊升上來了？顧川剛想開口。就感覺腰肉被扭了一下，只能閉口不言。
「沒事沒事，葉葉你彈得也很好啊。」許倩媛默默縮回手說道。
「不錯嘛？」葉芙彤苦笑了一下，「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我一下呢。」
許倩媛吐了吐舌頭，看了一眼顧川，示意他快點救個場。
顧川直接選擇閉目養神。
「好啦，我就在這裡下車了。」葉芙彤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拍了拍衣服起身。
她略作猶豫，輕聲說道。「今天謝謝你了，顧川。」
「你明天要小心點，我聽到不少人都說你是『殺人犯』。」
顧川聞言微微皺眉，睜開了雙眼，朝她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葉芙彤抿了抿嘴唇，好像還想說什麼，地鐵此時已經開始提示要關門了。
「那明天見吧」她最終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去。
「什麼殺人犯！」看著葉芙彤下了地鐵，原本還想拷問顧川的許倩媛立刻憋不住了，「明明是你捨身救杜超，杜超還想害你來著！」
「激動什麼呀。」顧川無所謂的提了提包，「我不在乎的。」
「下車吧。」
與其想這些東西，還不如想想你身上穿著的黑色蕾絲邊怎麼處理。顧川默默想著。
因為重生的時間並不長，他一直對自己的金手指缺乏一個系統的認知，直到現在才算有了個真正的測試。
他感覺自己此刻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里，自己的記憶猶如流水一般清晰浮現在眼前，而雙手完全不需要他主動控制就能精準的執行自己的命令。
原來我現在這麼吊？那我如果碼字的時候也能進入這種狀態，豈不是要飛起來？他甚至能分出心思想點別的事情。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內心有一種感動就要破胸而出，忍不住想要彈出一曲屬於自己的樂曲。
都特麼的是錢啊。
當然，他沒有踐行這個想法，因為他連鋼琴鍵位都認不全。
但這不代表這股情緒別人感受不到。
受到衝擊最嚴重的就是許倩媛和葉卓俊。
站在不遠處的許倩媛此刻小手捂著櫻唇，眼裡滿滿都是驚訝。
她和顧川從小長到大，自認對他頗為了解，顧川壓根對鋼琴一無所知，小時侯她一度想要教顧川一點簡單的曲子，結果教了一下午，別說致愛麗絲了，連小星星都能給顧川彈成隕石雨。
自己好像還因為這個事情拿辮子抽過他來著。
難道顧川背著我偷偷練習過？不可能啊，他家又沒鋼琴。
許倩媛暗暗嘟了嘟嘴，愈發覺得最近顧川疑點重重，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待會兒要好好拷問一下。
而就站在顧川身旁的葉卓俊此刻心裡就是純粹的感動了。
他幾乎是看著顧川從磕磕巴巴的模仿到後來的逐漸流暢，手上的曲子也從一開始的毫無節奏逐漸變得有了靈魂。
雖然他的坐姿還是很醜，手勢指法還是一坨，但對方心裡的那股純粹的喜悅，他確定自己真真實實感受到了。
真是一個極有天賦，又有靈氣的小伙子！
葉卓俊內心原本滿格的怒氣條此時已經轉化成了好感度，並且隨著顧川的演奏，逐漸逼近了最後的愛心。
「人才啊。」他臉上不由自主地掛上了微笑，看待顧川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件藝術品。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向身後的葉芙彤哪怕一眼。
「哆~」
還沉浸在賺錢當富一代養家生七個幻想中的顧川面帶微笑，終於完成了終止部分，結束了演奏。
他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決定回去再更個幾萬字慶祝一下，爭取早日上架。
葉卓俊心領神會的遞上一句，「很奇妙對吧，記住這種感覺。」
顧川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葉卓俊滿臉欣慰的點點頭，只當這小伙子一時半會沒有消化過來。
他當下沒有任何遲疑帶頭鼓起了掌。
「啪啪啪。」聲音在有些寂靜的場館裡顯得格外大聲。
周圍的觀眾也紛紛反應過來，整個場館內一時間掌聲如雷鳴。
其中，許倩媛鼓得最用力。
而葉芙彤則站在葉卓俊身後，目光灼灼的看著顧川，沒有任何動作。
顧川有點發懵，看著眼前一臉慈祥的葉卓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事已至此，先開溜吧。
他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看到了正在鼓掌的瀧怡，丟過去一個眼神，示意自己要撤了，能不能用員工身份帶自己離開。
瀧怡接收到信號，自信滿滿的對他豎了豎大拇指，表示你真棒，彈得真的特別好。
看著身旁的顧川白眼都要翻上天的表情，葉卓俊笑了笑，從懷裡取出一張名片塞到了他的手裡。
「我信守承諾。」他這才發現，顧川的居然比自己還要略高一點。「叔叔給你道歉。你很有才華，很不錯。」
「有空的話可以來我家坐坐，我家老爺子應該會對你感興趣。」
顧川挑了挑眉，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裝作十分鄭重的接過名片，輕聲問道。
「還想請教葉家老爺子的名諱？」
葉卓俊哈哈一笑，「我父親叫葉惠朗。」
...葉惠美我倒聽過。顧川臉上堆起憧憬的表情，「居然是葉老，久仰久仰。」
葉卓俊顯然十分受用，拍了拍顧川的肩膀，留下一句「孺子可教。」看也沒看葉芙彤一眼，徑直離開了人群。
...
「呃...葉芙彤啊。」地鐵上顧川強忍著沒去管快把自己腿掐紫掉的許倩媛，問道，「你爺爺是什麼身份啊？」
「你不知道？」一路上都沒說話的葉芙彤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顧川，「我爺爺是國家一級演奏員，據說明年要參加奧運會開幕式的。」
「...」顧川沉默了一秒，硬生生把話憋在了心裡，「那你爸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神神叨叨的？」
「顧川！」旁邊的許倩媛略帶不滿的出聲提醒，「沒禮貌！」
「沒事沒事。」葉芙彤無所謂地伸了伸修長的雙腿，引來地鐵上一片注視，「那個老...我爸對鋼琴比較純粹，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你不必在意。」
她轉過頭，看著許倩媛和顧川，語氣中罕見的帶上了幾分誠懇，「其實今天我應該跟你們道歉的。」
嗯？太陽從西邊升上來了？顧川剛想開口。就感覺腰肉被扭了一下，只能閉口不言。
「沒事沒事，葉葉你彈得也很好啊。」許倩媛默默縮回手說道。
「不錯嘛？」葉芙彤苦笑了一下，「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我一下呢。」
許倩媛吐了吐舌頭，看了一眼顧川，示意他快點救個場。
顧川直接選擇閉目養神。
「好啦，我就在這裡下車了。」葉芙彤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拍了拍衣服起身。
她略作猶豫，輕聲說道。「今天謝謝你了，顧川。」
「你明天要小心點，我聽到不少人都說你是『殺人犯』。」
顧川聞言微微皺眉，睜開了雙眼，朝她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葉芙彤抿了抿嘴唇，好像還想說什麼，地鐵此時已經開始提示要關門了。
「那明天見吧」她最終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去。
「什麼殺人犯！」看著葉芙彤下了地鐵，原本還想拷問顧川的許倩媛立刻憋不住了，「明明是你捨身救杜超，杜超還想害你來著！」
「激動什麼呀。」顧川無所謂的提了提包，「我不在乎的。」
「下車吧。」
與其想這些東西，還不如想想你身上穿著的黑色蕾絲邊怎麼處理。顧川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