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謊言心臟
「你是誰？」小五警惕地盯著對面的傢伙。
小五卻很淡定，開口直言道：「你是小四吧？又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醫生？」
小五眉頭一皺：「減子已經死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冒充我的樣子？」
兩人的對話讓其餘的人四臉懵逼。
小六本來就傻，三姐雖然聰明一點，但對小五也不熟，她更關注的是小六。
江厭則是抬頭仰望天空，看看這時候有沒有一個滿頭包，渾身冒金光的傢伙探下一隻手，說：「妖猴，還不快伏法？」
又來到了喜聞樂見的真假美猴王環節。
小六左看看右看看，確認了兩人都是小五：「怎麼有兩個小五子？」
三姐也沒瞧出什麼：「真的一模一樣？」
「不。」
二姐否決道：「他們一個有肉體，一個是靈魂狀態。」
「所以靈魂狀態的是真的？靈魂的模樣能改變嘛？」
江厭這個問題倒是把二姐難住了。
二姐身邊的小五突然開口：「二姐，我們死了，會變成靈魂狀態回到這裡對吧？」
他伸手指向後來的傢伙說道：「這傢伙是在減子死後才出現的，他很可能是小四偽裝的！」
此言一出，幾人紛紛遠離了另一個小五，只有江厭留在原地。
他向二姐問道：「之前小五單獨喊你留下，和你說了什麼？」
二姐遲疑了片刻，又看了看小六。
江厭看出了她的猶豫，勸說道：「等會小六就要離開了，有什麼不能說的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是不應該有隱瞞的。」
她攥緊了手，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小五說他要自殺。」
「為什麼？」
雖然是疑問句，但江厭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只見二姐說道：「因為他要把雙臂留給小六，與其沒手沒腿的活著，不如化為靈魂狀態，還能為我們增添一份戰力。」
「那……」
三姐正準備問什麼。
二姐繼續說道：「我拒絕了他。」
「我本來是準備自殺的，後來我聽了眼球的話，裝上了腿趕來幫你們了！那雙腿是媽媽製造出來的，就是為了讓我不再殘缺。」小五接過了話茬。
「不，我確實是裝上了那條腿，但是我死了，眼球也沒有讓我來幫助你們，而是告訴了我一個對付醫生的方法。」另一個小五說道。
眾人頓時不敢妄動，因為兩人都說出了合理的事情經過。
此時，小五就像薛丁格的貓一樣，沒有打開那扇門，沒有親眼目睹事情的經過，誰也不敢斷定小五到底死沒死。
江厭的注意力主要在他們兩的腿上，他想起來之前忘記的是什麼事情了——那雙腿到底是誰的？
不可能是種子或者千子的，他們的腿和媽媽的子嗣並不適配。
他們一共七個人，16條腿？
拿去當雞兔同籠的題目都會被噴死的。
當時他的第六感從那條腿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
「如果一個生物本來就邪惡無比，那她贈與的東西會不會也是充滿惡意的呢？」
江厭並不清楚惡意的來源。
而第六感現在也不能幫他辨別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小五，因為第六感對靈魂沒有任何辨別能力。
反而，第六感認為他身邊的就是真正的小五，因為他身上有小五血的氣息。
那雙腿被小五融合後，其原本的氣息也模糊不清，找不到源頭。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後來的小五卻顯得很輕鬆，他上前摸了摸小六的頭，小六並沒有抗拒。
「小五……子？」小六歪了歪頭。
小五點點頭。
做完這一切後，他轉過身對著另一個小五說道：「四哥，我知道你也很想出生，或許是想去見媽媽，又或許是想去殺了她，又或許有著什麼其他原因。」
「但是，很抱歉，這扇門只有一個人可以通過，那就是小六。」
「媽媽的身體只能支撐一個人出生。」
「所以，對不起了。」
另一個小五皺起眉頭：「冒牌貨，你還在偽裝嘛？」
下一刻，他忽然捂著胸口跪了下來。
一道人影從他身體裡爬出，正是一名種子。
「怎麼會？」
「你……你沒有心臟？」
「不可能，我只拿走了你的雙腿，你為什麼會沒有心臟？」減子不敢置信。
小五淡淡地說道：「有沒有可能，我和你一樣，從始至終就是畸形兒呢？」
「四哥，你和我們不同。」
「媽媽從始至終都很討厭你，就如同身體的免疫細胞在排斥著病毒和寄生蟲一般。」
「我和小六，即使缺少了一些重要的部位依然可以存活在媽媽的身體裡。甚至於說，大哥二姐三姐，他們沒有了身體依然可以存活在這裡。」
「可是，你不一樣，一旦缺少了某些重要部位，身體會立刻死亡。媽媽也不會保存你的靈魂。」
「你會死！」
減子的身體逐漸失去了活力，生機在緩緩地消失，他驚恐地喊道：「不，我不會死，我怎麼會死在這裡？」
「即使醫術再高超也救不了該死之人的。」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江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說的對嗎？醫生先生？」
減子瞪著他，雙目通紅，似乎要把他吃了一般。
「呀，別這麼看著我，我都有點害怕了。」
江厭佯裝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但嘴角始終掛著笑容。
對於做這一切，他不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反而舒爽無比，贏家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失敗者呀！
不然他不是白贏了嘛？
不是白努力了嘛？
「所以，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減子咬牙切齒道。
「沒辦法，誰怪你太貪了呢？若不是你想以主角的身份完成這篇故事，留下奇聞，倒也不至於此。」
「不過，這也不是我的功勞。」
「我只是知道那雙腿有問題，所以告誡了小五一句。」
「你並不是被我算計的，而是被小五算計的。」
「他甚至猜到了你的能力，或者說猜到了你想幹嘛……真恐怖啊，你們都沒見過面吧？」
「更何況，他一開始就對我們撒了謊。我都不知道他沒有心臟。」
「這傢伙竟然把我們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說到這，他彎下腰來，稍稍靠近了他：「方便問一下你的名號嘛？說實話，沒想到在夜世界這麼快就碰到了和我有相同能力的人。」
減子深深地望著他，似乎要記到下輩子，用盡最後一口氣說道：「你給我記好了，我來自第十三夜河童祈雨，乃是轉世河童！」
說罷，他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小五卻很淡定，開口直言道：「你是小四吧？又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醫生？」
小五眉頭一皺：「減子已經死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冒充我的樣子？」
兩人的對話讓其餘的人四臉懵逼。
小六本來就傻，三姐雖然聰明一點，但對小五也不熟，她更關注的是小六。
江厭則是抬頭仰望天空，看看這時候有沒有一個滿頭包，渾身冒金光的傢伙探下一隻手，說：「妖猴，還不快伏法？」
又來到了喜聞樂見的真假美猴王環節。
小六左看看右看看，確認了兩人都是小五：「怎麼有兩個小五子？」
三姐也沒瞧出什麼：「真的一模一樣？」
「不。」
二姐否決道：「他們一個有肉體，一個是靈魂狀態。」
「所以靈魂狀態的是真的？靈魂的模樣能改變嘛？」
江厭這個問題倒是把二姐難住了。
二姐身邊的小五突然開口：「二姐，我們死了，會變成靈魂狀態回到這裡對吧？」
他伸手指向後來的傢伙說道：「這傢伙是在減子死後才出現的，他很可能是小四偽裝的！」
此言一出，幾人紛紛遠離了另一個小五，只有江厭留在原地。
他向二姐問道：「之前小五單獨喊你留下，和你說了什麼？」
二姐遲疑了片刻，又看了看小六。
江厭看出了她的猶豫，勸說道：「等會小六就要離開了，有什麼不能說的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是不應該有隱瞞的。」
她攥緊了手，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小五說他要自殺。」
「為什麼？」
雖然是疑問句，但江厭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只見二姐說道：「因為他要把雙臂留給小六，與其沒手沒腿的活著，不如化為靈魂狀態，還能為我們增添一份戰力。」
「那……」
三姐正準備問什麼。
二姐繼續說道：「我拒絕了他。」
「我本來是準備自殺的，後來我聽了眼球的話，裝上了腿趕來幫你們了！那雙腿是媽媽製造出來的，就是為了讓我不再殘缺。」小五接過了話茬。
「不，我確實是裝上了那條腿，但是我死了，眼球也沒有讓我來幫助你們，而是告訴了我一個對付醫生的方法。」另一個小五說道。
眾人頓時不敢妄動，因為兩人都說出了合理的事情經過。
此時，小五就像薛丁格的貓一樣，沒有打開那扇門，沒有親眼目睹事情的經過，誰也不敢斷定小五到底死沒死。
江厭的注意力主要在他們兩的腿上，他想起來之前忘記的是什麼事情了——那雙腿到底是誰的？
不可能是種子或者千子的，他們的腿和媽媽的子嗣並不適配。
他們一共七個人，16條腿？
拿去當雞兔同籠的題目都會被噴死的。
當時他的第六感從那條腿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
「如果一個生物本來就邪惡無比，那她贈與的東西會不會也是充滿惡意的呢？」
江厭並不清楚惡意的來源。
而第六感現在也不能幫他辨別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小五，因為第六感對靈魂沒有任何辨別能力。
反而，第六感認為他身邊的就是真正的小五，因為他身上有小五血的氣息。
那雙腿被小五融合後，其原本的氣息也模糊不清，找不到源頭。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後來的小五卻顯得很輕鬆，他上前摸了摸小六的頭，小六並沒有抗拒。
「小五……子？」小六歪了歪頭。
小五點點頭。
做完這一切後，他轉過身對著另一個小五說道：「四哥，我知道你也很想出生，或許是想去見媽媽，又或許是想去殺了她，又或許有著什麼其他原因。」
「但是，很抱歉，這扇門只有一個人可以通過，那就是小六。」
「媽媽的身體只能支撐一個人出生。」
「所以，對不起了。」
另一個小五皺起眉頭：「冒牌貨，你還在偽裝嘛？」
下一刻，他忽然捂著胸口跪了下來。
一道人影從他身體裡爬出，正是一名種子。
「怎麼會？」
「你……你沒有心臟？」
「不可能，我只拿走了你的雙腿，你為什麼會沒有心臟？」減子不敢置信。
小五淡淡地說道：「有沒有可能，我和你一樣，從始至終就是畸形兒呢？」
「四哥，你和我們不同。」
「媽媽從始至終都很討厭你，就如同身體的免疫細胞在排斥著病毒和寄生蟲一般。」
「我和小六，即使缺少了一些重要的部位依然可以存活在媽媽的身體裡。甚至於說，大哥二姐三姐，他們沒有了身體依然可以存活在這裡。」
「可是，你不一樣，一旦缺少了某些重要部位，身體會立刻死亡。媽媽也不會保存你的靈魂。」
「你會死！」
減子的身體逐漸失去了活力，生機在緩緩地消失，他驚恐地喊道：「不，我不會死，我怎麼會死在這裡？」
「即使醫術再高超也救不了該死之人的。」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江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說的對嗎？醫生先生？」
減子瞪著他，雙目通紅，似乎要把他吃了一般。
「呀，別這麼看著我，我都有點害怕了。」
江厭佯裝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但嘴角始終掛著笑容。
對於做這一切，他不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反而舒爽無比，贏家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失敗者呀！
不然他不是白贏了嘛？
不是白努力了嘛？
「所以，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減子咬牙切齒道。
「沒辦法，誰怪你太貪了呢？若不是你想以主角的身份完成這篇故事，留下奇聞，倒也不至於此。」
「不過，這也不是我的功勞。」
「我只是知道那雙腿有問題，所以告誡了小五一句。」
「你並不是被我算計的，而是被小五算計的。」
「他甚至猜到了你的能力，或者說猜到了你想幹嘛……真恐怖啊，你們都沒見過面吧？」
「更何況，他一開始就對我們撒了謊。我都不知道他沒有心臟。」
「這傢伙竟然把我們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說到這，他彎下腰來，稍稍靠近了他：「方便問一下你的名號嘛？說實話，沒想到在夜世界這麼快就碰到了和我有相同能力的人。」
減子深深地望著他，似乎要記到下輩子，用盡最後一口氣說道：「你給我記好了，我來自第十三夜河童祈雨，乃是轉世河童！」
說罷，他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