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尋找石猴
袁成聞言，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這二位神將絕非輕易能打發的角色，空口白牙就想讓他們幫忙，絕無可能，不然哪吒也不至於害怕他們成這樣。
他臉上堆起笑容，再次拱手：「二位神將神通廣大，監察三界，袁成初登天庭，人微言輕，實在不知有何能入二位法眼之物。但請神將明示，若袁成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莫說那個，莫說那個，我們不需要什麼寶貝。」
千里眼那雙大眼珠子轉了轉，與順風耳交換了一個眼神。
順風耳那對大耳朵微微顫動，嘿嘿一笑，開口道：「袁司馬，你雖初來，這關係網可不簡單吶。」
「外面那位不敢進來的三太子，他的糗事你知道多少？還有天河那位看似憊懶的元帥，他私下裡對著月宮方向唉聲嘆氣的次數，我們可都……」
「咳咳！」千里眼假意咳嗽一聲，打斷了他，但臉上也是同樣的戲謔，「或者，下界翠雲山那位牛魔王，他的趣事我們也想知道知道。」
袁成心中一驚，這二人果然葷素不忌，連天蓬和哪吒的隱私都敢拿出來說事！
他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搖頭道：「三位皆是在下好友，他們的私密之事，袁成絕不敢，亦不願以此作為交換！」
見袁成態度堅決，千里眼和順風耳也不意外，只是相視一笑，仿佛早有所料。
千里眼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說：「既然袁司馬重情重義，不願出賣朋友，那我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不過嘛……」
他話音故意拖長，眼睛死死盯著：「袁司馬剛才說，不知有何能入我們法眼？」
「這話可就太見外了。你從下界而來，又與天河、翠雲山，甚至咱們三太子都有牽扯，你本身，就是一座移動的『消息寶庫』啊。」
袁成心中一凜，知道對方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他正欲再次開口婉拒，心中卻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哪吒對他們的評價以及他們剛才肆無忌憚提及他人隱私的行為。
他上前一步，目光在千里眼和順風耳身上掃過，壓低了聲音，「二位神將，你們監聽三界，知曉萬般秘辛，固然神通廣大。」
「但不知……你們那些同殿為臣的仙僚們，比如雷部的聞天君，火部的羅宣星君，乃至……月宮裡的諸位仙娥，若是知道他們平日裡的言行舉止、甚至一些無傷大雅的私下抱怨，都被二位如此『關注』並記錄下來，偶爾還拿出來作為交易的籌碼……」
他刻意頓了頓，看著兩人有些僵住的臉色，繼續說道：「你們說，他們會作何感想？」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在「觀塵閣」內炸響！
千里眼和順風耳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不見！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失聲道：
「你……你怎麼敢？！」
「怎麼都拿這個來壓我們？！」千里眼氣得一拍桌子，卻又縮了縮脖子，仿佛怕被誰聽見，「我們……我們這也是為了更全面地了解同僚，更好地為陛下分憂！」
順風耳更是哭喪著臉，埋怨地瞪了千里眼一眼：「都怪你！早說了別那麼貪心，聽聽下界牛魔王那些妖精的八卦就好了，非要去撩撥天庭的同僚！這下好了吧！」
「放屁！明明是你先偷聽百花仙子跟姐妹抱怨披香殿侍衛生得俊！」千里眼立刻反唇相譏。
「你還有臉說我？你偷看……」
眼見兩人就要當場吵起來，袁成連忙打斷他們：「二位神將息怒！袁成並非要挾，只是提醒。」
「在下所求不過是一故友下落，於二位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又何苦為此沾染不必要的麻煩？」
「只要二位肯幫忙，今日之言，出得我口，入得二位之耳，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並且，袁成承諾，日後若得知什麼有趣且『無主』的下界見聞，定當優先與二位分享，如何？」
千里眼和順風耳互相瞪了一眼，氣呼呼地坐下，沉默了片刻。
最終，千里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順風耳聽到千里眼哼這一聲，也嘟囔道：「罷了罷了，算我們倒霉！碰上你這麼個猴精的傢伙！說吧，你要找誰？姓甚名誰，何時出海，大致方位？」
袁成心中暗喜，知道這事成了。他連忙將石猴的樣貌特徵，以及大致出海尋仙的時間告知。
千里眼不情不願地走到那水盆前，眼中金光大盛，投向盆中水面。
順風耳也凝神靜氣，等待千里眼先找到那猴子。
袁成屏息凝神，注視著水盆中的景象，期待能看到那石猴的身影。
然而，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連千里眼眼中的金光都黯淡了一些，他揉了揉眼睛，皺著眉頭道：「真是怪事，按你所說的時間，這等靈猴出海到現在，本該有些氣象才對啊。」
「可我這放眼望去，符合『猴子』、『尋仙』特徵的影像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多是些懵懂水猿、山中精怪，並無特別出挑、靈性沖霄之輩。」
順風耳也晃了晃他的大耳朵，附和道：「是啊，我這耳朵里聽到的，也多是些猴群嘶鳴、精怪囈語，沒聽到什麼特別的求道心念或者異象動靜。」
袁成心中一沉。
難道石猴出海途中出了什麼意外？
或是被什麼大能遮掩了天機？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片刻，道：「二位神將，或許範圍可以縮小一些。我那故友靈性非凡，絕非尋常山野精怪可比，請著重探查南贍部洲與西牛賀洲交界海域，以及西牛賀洲內陸，尋找近年內是否有靈性特別充盈、行為異於常猴的猴子。」
「西牛賀洲？那兒勢力錯綜複雜，探查起來可要費點勁……」
千里眼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再次集中精神，眼中金光更盛，水盆中的景象聚焦到西牛賀洲的地域。
畫面飛速掠過崇山峻岭、國度城池，有些地方袁成看起來十分熟悉，他甚至看到了那白骨精的領地。
忽然，千里眼「咦」了一聲，畫面定格在一處山脈。
「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猴子？」
「在西牛賀洲境內，靈台方寸山，有一隻猴子，看其形貌雖是猢猻，但周身靈光內蘊，氣宇不凡，與你描述頗有幾分相似！看其樣子，似乎是剛剛跋涉至山腳下，正在四處張望，像是要尋門而入！」
這二位神將絕非輕易能打發的角色，空口白牙就想讓他們幫忙，絕無可能，不然哪吒也不至於害怕他們成這樣。
他臉上堆起笑容，再次拱手：「二位神將神通廣大，監察三界，袁成初登天庭，人微言輕，實在不知有何能入二位法眼之物。但請神將明示，若袁成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莫說那個，莫說那個，我們不需要什麼寶貝。」
千里眼那雙大眼珠子轉了轉，與順風耳交換了一個眼神。
順風耳那對大耳朵微微顫動，嘿嘿一笑，開口道：「袁司馬，你雖初來，這關係網可不簡單吶。」
「外面那位不敢進來的三太子，他的糗事你知道多少？還有天河那位看似憊懶的元帥，他私下裡對著月宮方向唉聲嘆氣的次數，我們可都……」
「咳咳！」千里眼假意咳嗽一聲，打斷了他，但臉上也是同樣的戲謔，「或者，下界翠雲山那位牛魔王，他的趣事我們也想知道知道。」
袁成心中一驚，這二人果然葷素不忌，連天蓬和哪吒的隱私都敢拿出來說事！
他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搖頭道：「三位皆是在下好友，他們的私密之事，袁成絕不敢，亦不願以此作為交換！」
見袁成態度堅決，千里眼和順風耳也不意外，只是相視一笑，仿佛早有所料。
千里眼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說：「既然袁司馬重情重義，不願出賣朋友，那我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不過嘛……」
他話音故意拖長，眼睛死死盯著：「袁司馬剛才說，不知有何能入我們法眼？」
「這話可就太見外了。你從下界而來，又與天河、翠雲山，甚至咱們三太子都有牽扯，你本身，就是一座移動的『消息寶庫』啊。」
袁成心中一凜，知道對方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他正欲再次開口婉拒，心中卻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哪吒對他們的評價以及他們剛才肆無忌憚提及他人隱私的行為。
他上前一步，目光在千里眼和順風耳身上掃過，壓低了聲音，「二位神將，你們監聽三界，知曉萬般秘辛，固然神通廣大。」
「但不知……你們那些同殿為臣的仙僚們，比如雷部的聞天君，火部的羅宣星君，乃至……月宮裡的諸位仙娥，若是知道他們平日裡的言行舉止、甚至一些無傷大雅的私下抱怨，都被二位如此『關注』並記錄下來，偶爾還拿出來作為交易的籌碼……」
他刻意頓了頓，看著兩人有些僵住的臉色，繼續說道：「你們說，他們會作何感想？」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在「觀塵閣」內炸響！
千里眼和順風耳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不見！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失聲道：
「你……你怎麼敢？！」
「怎麼都拿這個來壓我們？！」千里眼氣得一拍桌子，卻又縮了縮脖子，仿佛怕被誰聽見，「我們……我們這也是為了更全面地了解同僚，更好地為陛下分憂！」
順風耳更是哭喪著臉，埋怨地瞪了千里眼一眼：「都怪你！早說了別那麼貪心，聽聽下界牛魔王那些妖精的八卦就好了，非要去撩撥天庭的同僚！這下好了吧！」
「放屁！明明是你先偷聽百花仙子跟姐妹抱怨披香殿侍衛生得俊！」千里眼立刻反唇相譏。
「你還有臉說我？你偷看……」
眼見兩人就要當場吵起來，袁成連忙打斷他們：「二位神將息怒！袁成並非要挾，只是提醒。」
「在下所求不過是一故友下落，於二位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又何苦為此沾染不必要的麻煩？」
「只要二位肯幫忙，今日之言，出得我口，入得二位之耳，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並且，袁成承諾，日後若得知什麼有趣且『無主』的下界見聞，定當優先與二位分享，如何？」
千里眼和順風耳互相瞪了一眼，氣呼呼地坐下，沉默了片刻。
最終，千里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順風耳聽到千里眼哼這一聲，也嘟囔道：「罷了罷了，算我們倒霉！碰上你這麼個猴精的傢伙！說吧，你要找誰？姓甚名誰，何時出海，大致方位？」
袁成心中暗喜，知道這事成了。他連忙將石猴的樣貌特徵，以及大致出海尋仙的時間告知。
千里眼不情不願地走到那水盆前，眼中金光大盛，投向盆中水面。
順風耳也凝神靜氣，等待千里眼先找到那猴子。
袁成屏息凝神，注視著水盆中的景象，期待能看到那石猴的身影。
然而，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連千里眼眼中的金光都黯淡了一些，他揉了揉眼睛，皺著眉頭道：「真是怪事，按你所說的時間，這等靈猴出海到現在，本該有些氣象才對啊。」
「可我這放眼望去，符合『猴子』、『尋仙』特徵的影像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多是些懵懂水猿、山中精怪，並無特別出挑、靈性沖霄之輩。」
順風耳也晃了晃他的大耳朵，附和道：「是啊，我這耳朵里聽到的，也多是些猴群嘶鳴、精怪囈語，沒聽到什麼特別的求道心念或者異象動靜。」
袁成心中一沉。
難道石猴出海途中出了什麼意外？
或是被什麼大能遮掩了天機？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片刻，道：「二位神將，或許範圍可以縮小一些。我那故友靈性非凡，絕非尋常山野精怪可比，請著重探查南贍部洲與西牛賀洲交界海域，以及西牛賀洲內陸，尋找近年內是否有靈性特別充盈、行為異於常猴的猴子。」
「西牛賀洲？那兒勢力錯綜複雜，探查起來可要費點勁……」
千里眼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再次集中精神，眼中金光更盛，水盆中的景象聚焦到西牛賀洲的地域。
畫面飛速掠過崇山峻岭、國度城池，有些地方袁成看起來十分熟悉，他甚至看到了那白骨精的領地。
忽然，千里眼「咦」了一聲，畫面定格在一處山脈。
「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猴子？」
「在西牛賀洲境內，靈台方寸山，有一隻猴子，看其形貌雖是猢猻，但周身靈光內蘊，氣宇不凡，與你描述頗有幾分相似！看其樣子，似乎是剛剛跋涉至山腳下，正在四處張望，像是要尋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