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考核日
時間轉眼來到考核日。
符籙總院，丙字考核殿外已是人頭攢動。近百名報名參加考核的外門弟子聚集於此，神情各異。
巨大的丙字考核殿，殿內穹頂高闊。
陳硯一身乾淨的灰色弟子袍，站在人群中，如同其餘弟子一般無二，並不起眼，眼神平靜地觀察著四周。
也沒人在意一個練氣五層的普通弟子。
他下意識地掃視四周。
目光掠過一張張或緊張、或凝重、或強自鎮定的面孔，也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有制符閣里那幾個成功率名列前茅的弟子，如那位曾有過一面之緣、成功率極高的李明玉。
此刻她正與幾位同樣出身不俗的弟子低聲談笑，神態輕鬆。
對方半年前就考核過了下品，估計這次是來定中品品級的。
陳硯心頭呢喃。
最終在不遠處一個角落微微停頓，坐著一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
面容稱得上英俊，但眉眼間卻凝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鷙，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陳硯沒有在意，他也不認識。
考核的人，有兩百來人。
就在這時，外面的張桐朝陳硯揮了揮手，十分興奮。
「硯哥！」
陳硯笑著點點頭。沒想到這傢伙來了。
隨著大門打開，考核人員進入殿內。
「肅靜！」
一道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徹大殿，瞬間壓下了所有細微的嘈雜。
高台上，三位考官已然落座。
這三位，各自負責品級考核之人。
居中那位主考官，身著深青色符籙總院執事袍，面容肅穆，目光如電，周身散發著築基期修士特有的靈壓，讓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他並未介紹自己，但其威嚴已然鎮住全場，清冷的聲音掃過全場：
「一階符師資格考核，即刻開始！按照各自相應考核的品級入列。考核進行時，禁止服用任何丹藥，方能驗證爾真正實力。」
下品、中品、上品，各有位置。
人員各自走向各自的位置。
相應的位置，都已經有相關的物品。
陳硯找到自己的位置——中品區域靠後的一處工作檯。
他將身份令牌嵌入台面預留的凹槽。
令牌微光一閃，禁制光幕徹底閉合，將他與外界的聲音隔絕開來，也被隔絕了神識探查。保證各人不會受到左右前後之人的干擾。
只餘下眼前一方玉台，以及其上早已備好的制符工具：
一支制式符筆、一方硯台、三小碟不同屬性的基礎靈墨，一疊約二十張的下品符紙。
這時，負責中品考核的主考官聲音在內部響起。
「第一項，基礎辨識！辨其名，知其性，曉其用！
十息後符文顯化，限時一炷香！答案錄入一旁玉簡！」
話音剛落，所有考生工作檯前的淡白光幕上，驟然亮起！
在陳硯面前，十枚形態各異、靈光流轉的符文投影憑空顯現！
它們並非死板的圖畫，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旋轉、變化，甚至模擬著能量在其內部流轉奔涌的軌跡！
這十枚符文，至少有四枚是極其冷門、結構複雜甚至殘缺變異的！
但都是一階中品層次的，考的是對符文知識的儲備程度。
有難度，但不會太難。
對於在符庫待了一年的陳硯而言，他整理符庫，可不是按部就班一個個下去，而是全部、每一種檢查一箱，都被他烙印在符種之中。
因而，對一階符籙種類的了解，估計能超過他的不超過兩位數。
陳硯神色如常，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十枚符文投影。
就在它們顯現的剎那，無需他刻意回憶或思索，關於這些符文的一切信息——精確的名稱，核心屬性、用途，如同清泉過石，自然而然、清晰無比地流淌過他的意識。
——冰針符、斂氣符、減重符、金盾符……
他取來玉簡，將內容一一錄入。
在他眼中如同掌上觀紋，答案信手拈來。
半柱香的時間堪堪燃過五分之一，陳硯便已平靜地放下了手，將玉簡放回原位。
自動檢測後，主考官的聲音響起：
「第二項：指定繪製！考核品級：一階中品！隨機抽取十種符籙。」
跟著，就在面前光幕上，浮現十種符籙的名字：
冰針符、土牢符、回春符、流沙符、匿蹤符、石膚符、聚靈符……
「每種符籙，僅有一次機會，成功率九成以上，以最終成功繪製出的符籙品質、靈力結構穩定性及繪製速度綜合評判！限時：兩個時辰！」
陳硯心中一片平靜。
這些符籙，他早已爛熟於胸。尤其是經歷了靈隱符那種對神識、靈力、意志進行全方位極限壓榨的地獄磨礪後。
眼前這些「標準」符文的結構和靈力流轉路徑，在他眼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簡單」。
那是一種境界提升後，俯視來路的通透感。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拿起符筆，緩緩閉上雙眼，感受符筆。
同時，識海中，符種核心的光芒微微亮起，將每一種符文結構過一遍。
凝聚點、爆發力的轉化節點、符線的精準轉折……
約莫一刻鐘後，陳硯蘸取靈墨，落筆！
筆鋒落下，不再有任何猶豫和試探，帶著一種行雲流水般的自信與掌控。
符線轉折流暢而精準，靈力灌注均勻穩定，如同最精密的機械在運轉。
寒氣在符紙上凝聚、內斂，卻無絲毫暴戾失控之感。
「凝！」陳硯心中低喝。
符成瞬間，符紙表面泛起一層薄如蟬翼的晶瑩冰霜，寒意含而不露，靈力結構穩固凝實。
冰針符，一次成功！
品質：上品！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數息。
陳硯也沒有刻意畫成中品品質，隨心而為，只要不是下品即可。
隨之目光已轉向土牢符的標準圖。
片刻後，提筆蘸取靈墨，落筆！
筆勢沉穩如山嶽，帶著大地的凝實感。
符線勾勒間，靈力流轉毫無滯澀，結構穩固異常，透出一股牢不可破的韻味。
一次成功！
符籙表面土黃色靈光溫潤流轉！
品質：上品！
後續，陳硯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
一張張符畫過去。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每一次提筆、蘸墨、落筆都帶著流暢。
經過靈隱符後的提升，讓他能清晰感知符紙纖維間的滲透、每一絲靈力在符線軌跡中的流轉是否完美。
分光化影術的細微掌控，則確保了靈力的注入如臂使指，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時間悄然流逝，當陳硯畫到第十張「匿蹤符」時，他的狀態已然開始下滑。
前五張都是上品，後面皆為中品，各占一半。
這是神識和靈力的消耗。
匿蹤符，講究靈力內斂，氣息消弭，符文結構需在隱匿自身的同時，模擬出融入環境的波動。這正是一階中品符籙中頗為考驗微操的一種。
陳硯深吸一口氣，眼神專注如鷹隼。符筆蘸取那碟偏陰屬性的靈墨，筆尖凝而不散。
落筆！
筆鋒輕盈得如同鴻毛拂過水麵，在符紙上留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軌跡。
靈力並非洶湧注入，而是以一種極其精妙的「滲透」方式，均勻地融入每一道符線。
同時主動收斂其本身可能散逸的任何波動。符種全力運轉，將符紙、靈墨、自身靈力與匿蹤符文的核心意蘊完美協調。
「凝！」
隨著最後一道符線的勾勒。
符成！
品質：中品！
符紙表面靈光一閃，隨即迅速內斂，變得如同凡紙一般毫不起眼，只有湊近細看，才能發現其上流轉的、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微弱波動。
當陳硯放下符筆，將最後一枚繪製完成的符籙整齊地放在玉台上時，距離兩個時辰的時限結束，尚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
他靜靜站立，目光掃過玉台上十張靈光內蘊、氣息各異的符籙。
五張上品，五張中品。
他的靈力和神識，不足全部繪製一階上品的品級。
但練氣中期，這個成績，足以傲視同儕。
負責中品區域的那位築基主考官，一位鬚髮皆白、目光如炬的老修士。
此刻他通過玉簡禁止，觀察著所有中品區域的弟子。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硯所在的角落，當看到那玉台上整齊擺放的十張符籙時，有些驚訝！
剛剛第一關，陳硯所在，就用極快的速度過了。
這第二關，居然也用這般短的時間。
他通過玉簡檢測後，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讚許。
上品、中品各一半！
如此高的成符率，如此高的上品率，而且速度如此之快！
在一階中品考核中，能十張全部成功雖然不算少，但五上品五張中品的，說明是刻意如此。
主要是，陳硯的修不過是練氣五層、在宗門毫不起眼的弟子。
他立即明白，不是陳硯不繼續繪製上品，而是他的修為限制了他能全部繪製下來。
或許是為了後續的畫符。
也說明了陳硯考核開始之前，應該沒有服用丹藥。
考核開始禁止服用丹藥，但考核開始前，並不限制。
故而會有人投機取巧，但這點他們並不在意。
「有趣……」
老修士心中暗道，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禁制光幕內神色平靜，等待下一步考核的陳硯，沒有多言，繼續巡查。
跟陳硯差不多速度的也有，並非他一個。
在抓緊時間運轉功法吸收靈氣恢復的陳硯，感受到那強大而審視的目光掃過，心中坦然。
他知道自己的成績必然會引起注意，但那又如何？
若是能拜入某位金丹長老收下，在宗門也就有了背景，將來在宗門行事也會方便。
只要不太出挑即可。
符籙總院，丙字考核殿外已是人頭攢動。近百名報名參加考核的外門弟子聚集於此，神情各異。
巨大的丙字考核殿，殿內穹頂高闊。
陳硯一身乾淨的灰色弟子袍，站在人群中，如同其餘弟子一般無二，並不起眼，眼神平靜地觀察著四周。
也沒人在意一個練氣五層的普通弟子。
他下意識地掃視四周。
目光掠過一張張或緊張、或凝重、或強自鎮定的面孔，也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有制符閣里那幾個成功率名列前茅的弟子，如那位曾有過一面之緣、成功率極高的李明玉。
此刻她正與幾位同樣出身不俗的弟子低聲談笑，神態輕鬆。
對方半年前就考核過了下品，估計這次是來定中品品級的。
陳硯心頭呢喃。
最終在不遠處一個角落微微停頓，坐著一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
面容稱得上英俊，但眉眼間卻凝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鷙，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陳硯沒有在意，他也不認識。
考核的人，有兩百來人。
就在這時，外面的張桐朝陳硯揮了揮手，十分興奮。
「硯哥！」
陳硯笑著點點頭。沒想到這傢伙來了。
隨著大門打開，考核人員進入殿內。
「肅靜！」
一道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徹大殿，瞬間壓下了所有細微的嘈雜。
高台上，三位考官已然落座。
這三位，各自負責品級考核之人。
居中那位主考官，身著深青色符籙總院執事袍，面容肅穆，目光如電，周身散發著築基期修士特有的靈壓，讓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他並未介紹自己，但其威嚴已然鎮住全場，清冷的聲音掃過全場：
「一階符師資格考核，即刻開始！按照各自相應考核的品級入列。考核進行時，禁止服用任何丹藥，方能驗證爾真正實力。」
下品、中品、上品，各有位置。
人員各自走向各自的位置。
相應的位置，都已經有相關的物品。
陳硯找到自己的位置——中品區域靠後的一處工作檯。
他將身份令牌嵌入台面預留的凹槽。
令牌微光一閃，禁制光幕徹底閉合，將他與外界的聲音隔絕開來，也被隔絕了神識探查。保證各人不會受到左右前後之人的干擾。
只餘下眼前一方玉台，以及其上早已備好的制符工具：
一支制式符筆、一方硯台、三小碟不同屬性的基礎靈墨，一疊約二十張的下品符紙。
這時，負責中品考核的主考官聲音在內部響起。
「第一項，基礎辨識！辨其名，知其性，曉其用！
十息後符文顯化，限時一炷香！答案錄入一旁玉簡！」
話音剛落，所有考生工作檯前的淡白光幕上，驟然亮起！
在陳硯面前，十枚形態各異、靈光流轉的符文投影憑空顯現！
它們並非死板的圖畫，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旋轉、變化，甚至模擬著能量在其內部流轉奔涌的軌跡！
這十枚符文，至少有四枚是極其冷門、結構複雜甚至殘缺變異的！
但都是一階中品層次的，考的是對符文知識的儲備程度。
有難度，但不會太難。
對於在符庫待了一年的陳硯而言，他整理符庫，可不是按部就班一個個下去，而是全部、每一種檢查一箱，都被他烙印在符種之中。
因而，對一階符籙種類的了解，估計能超過他的不超過兩位數。
陳硯神色如常，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十枚符文投影。
就在它們顯現的剎那，無需他刻意回憶或思索，關於這些符文的一切信息——精確的名稱，核心屬性、用途，如同清泉過石，自然而然、清晰無比地流淌過他的意識。
——冰針符、斂氣符、減重符、金盾符……
他取來玉簡，將內容一一錄入。
在他眼中如同掌上觀紋，答案信手拈來。
半柱香的時間堪堪燃過五分之一，陳硯便已平靜地放下了手，將玉簡放回原位。
自動檢測後，主考官的聲音響起：
「第二項：指定繪製！考核品級：一階中品！隨機抽取十種符籙。」
跟著，就在面前光幕上，浮現十種符籙的名字：
冰針符、土牢符、回春符、流沙符、匿蹤符、石膚符、聚靈符……
「每種符籙，僅有一次機會，成功率九成以上，以最終成功繪製出的符籙品質、靈力結構穩定性及繪製速度綜合評判！限時：兩個時辰！」
陳硯心中一片平靜。
這些符籙，他早已爛熟於胸。尤其是經歷了靈隱符那種對神識、靈力、意志進行全方位極限壓榨的地獄磨礪後。
眼前這些「標準」符文的結構和靈力流轉路徑，在他眼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簡單」。
那是一種境界提升後，俯視來路的通透感。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拿起符筆，緩緩閉上雙眼，感受符筆。
同時，識海中，符種核心的光芒微微亮起，將每一種符文結構過一遍。
凝聚點、爆發力的轉化節點、符線的精準轉折……
約莫一刻鐘後，陳硯蘸取靈墨，落筆！
筆鋒落下，不再有任何猶豫和試探，帶著一種行雲流水般的自信與掌控。
符線轉折流暢而精準，靈力灌注均勻穩定，如同最精密的機械在運轉。
寒氣在符紙上凝聚、內斂，卻無絲毫暴戾失控之感。
「凝！」陳硯心中低喝。
符成瞬間，符紙表面泛起一層薄如蟬翼的晶瑩冰霜，寒意含而不露，靈力結構穩固凝實。
冰針符，一次成功！
品質：上品！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數息。
陳硯也沒有刻意畫成中品品質，隨心而為，只要不是下品即可。
隨之目光已轉向土牢符的標準圖。
片刻後，提筆蘸取靈墨，落筆！
筆勢沉穩如山嶽，帶著大地的凝實感。
符線勾勒間，靈力流轉毫無滯澀，結構穩固異常，透出一股牢不可破的韻味。
一次成功！
符籙表面土黃色靈光溫潤流轉！
品質：上品！
後續，陳硯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
一張張符畫過去。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每一次提筆、蘸墨、落筆都帶著流暢。
經過靈隱符後的提升，讓他能清晰感知符紙纖維間的滲透、每一絲靈力在符線軌跡中的流轉是否完美。
分光化影術的細微掌控，則確保了靈力的注入如臂使指，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時間悄然流逝，當陳硯畫到第十張「匿蹤符」時，他的狀態已然開始下滑。
前五張都是上品，後面皆為中品，各占一半。
這是神識和靈力的消耗。
匿蹤符，講究靈力內斂，氣息消弭，符文結構需在隱匿自身的同時，模擬出融入環境的波動。這正是一階中品符籙中頗為考驗微操的一種。
陳硯深吸一口氣，眼神專注如鷹隼。符筆蘸取那碟偏陰屬性的靈墨，筆尖凝而不散。
落筆！
筆鋒輕盈得如同鴻毛拂過水麵，在符紙上留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軌跡。
靈力並非洶湧注入，而是以一種極其精妙的「滲透」方式，均勻地融入每一道符線。
同時主動收斂其本身可能散逸的任何波動。符種全力運轉，將符紙、靈墨、自身靈力與匿蹤符文的核心意蘊完美協調。
「凝！」
隨著最後一道符線的勾勒。
符成！
品質：中品！
符紙表面靈光一閃，隨即迅速內斂，變得如同凡紙一般毫不起眼，只有湊近細看，才能發現其上流轉的、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微弱波動。
當陳硯放下符筆，將最後一枚繪製完成的符籙整齊地放在玉台上時，距離兩個時辰的時限結束，尚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
他靜靜站立，目光掃過玉台上十張靈光內蘊、氣息各異的符籙。
五張上品，五張中品。
他的靈力和神識，不足全部繪製一階上品的品級。
但練氣中期，這個成績，足以傲視同儕。
負責中品區域的那位築基主考官，一位鬚髮皆白、目光如炬的老修士。
此刻他通過玉簡禁止，觀察著所有中品區域的弟子。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硯所在的角落，當看到那玉台上整齊擺放的十張符籙時，有些驚訝！
剛剛第一關，陳硯所在，就用極快的速度過了。
這第二關，居然也用這般短的時間。
他通過玉簡檢測後，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讚許。
上品、中品各一半！
如此高的成符率，如此高的上品率，而且速度如此之快！
在一階中品考核中，能十張全部成功雖然不算少，但五上品五張中品的，說明是刻意如此。
主要是，陳硯的修不過是練氣五層、在宗門毫不起眼的弟子。
他立即明白，不是陳硯不繼續繪製上品，而是他的修為限制了他能全部繪製下來。
或許是為了後續的畫符。
也說明了陳硯考核開始之前，應該沒有服用丹藥。
考核開始禁止服用丹藥，但考核開始前，並不限制。
故而會有人投機取巧，但這點他們並不在意。
「有趣……」
老修士心中暗道，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禁制光幕內神色平靜，等待下一步考核的陳硯，沒有多言，繼續巡查。
跟陳硯差不多速度的也有，並非他一個。
在抓緊時間運轉功法吸收靈氣恢復的陳硯，感受到那強大而審視的目光掃過，心中坦然。
他知道自己的成績必然會引起注意，但那又如何？
若是能拜入某位金丹長老收下，在宗門也就有了背景，將來在宗門行事也會方便。
只要不太出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