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感覺不夠
隨著司徒弘下去，一個略顯瘦弱、穿著洗得發白的舊道袍的少年跳上台。
他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布袋，眼神靈動狡黠。「散修，韓小蟲，十四歲，練氣三層！」
「我來試試！」
一名衣著光鮮、手持玉笛的少女一躍上台，「柳依依，練氣三層！請道友賜教！」
少女神態優雅，帶著一絲傲然。
「開始！」
柳依依玉笛橫吹，一陣惑人心神的靡靡之音響起，直鑽韓小蟲腦海！
這是音攻之術！
韓小蟲卻咧嘴一笑，不慌不忙地一拍腰間布袋：「去！」
嗡嗡嗡……一群拇指大小、通體碧綠的毒蜂如同烏雲般從袋中飛出，發出刺耳的振翅聲！
這聲音竟隱隱擾亂了笛音！
「啊！」柳依依到底是個少女心性，顯然怕蟲，花容失色，笛音頓時亂了。
韓小蟲手指連彈，幾隻速度極快的鐵甲蜈蚣悄無聲息地沿著地面爬向柳依依。
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一揚，一片灰濛濛的粉塵撒出——迷障粉！
柳依依被毒蜂干擾，又被粉塵籠罩視線，驚慌失措，玉笛發出的音波雜亂無章。一隻鐵甲蜈蚣已悄然爬上她的腳踝！
「啊~~我認輸！快讓這些東西走開！」
柳依依尖叫著跳下台，狼狽不堪。
她空有練氣三層的修為和精妙音功，卻被韓小蟲這些上不了台面的蟲豸和陰招輕易擊敗。
台下鬨笑一片，也有人皺眉：「旁門左道！」
韓小蟲瞥了台下右側那說話之人一眼，笑嘻嘻地收回毒蟲，對著柳依依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眼巴巴地看向商會供奉。
「韓小蟲勝！」
供奉宣布，眼中也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韓小蟲歡天喜地地領了十塊靈石，寶貝似的收好，笑道：「路費回來了。」
但他也不繼續挑戰了。下台後，他笑眯眯地朝右側方向走去。
陳硯眼神微凝。
這韓小蟲修為不高，居然能驅蟲！
接下來，是一位穿著灰色勁裝、面容平凡、氣息沉凝如水的青年默默上台。
他腰間掛著一柄不起眼的連鞘長劍。
「散修，林風，練氣七層。」聲音平淡無波。
「哈！又來一個散修？本公子陪你玩玩！」
一個衣著華貴、滿身珠光寶氣的青少年躍上台，神態倨傲，「中州金玉閣少東家，金不換！練氣七層！讓你三招！」
這金不換身上寶光隱隱，顯然佩戴著不止一件防禦法器。
林風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拔出了劍。
劍身黝黑，毫無光華。
「開始！」
金不換負手而立，下巴微抬，示意林風出手。
林風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只有一道快到極致的灰色劍光！
如同暗夜中的一縷微風，無聲無息，卻又精準致命地刺向金不換胸前一處看似防護最弱的寶光節點！
「什麼？！」
金不換臉上的倨傲瞬間凝固！
那劍光的速度和角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身上的護心鏡寶光猛地亮起！
嗤——！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護心鏡寶光劇烈閃爍，竟被這一劍刺得凹陷下去，險些破碎！
巨大的衝擊力讓金不換踉蹌後退，氣血翻湧！
他驚怒交加，再無保留，怒吼一聲，祭出一面金光閃閃的小盾和一柄烈焰熊熊的飛劍，兩件都是上品法器，氣勢洶洶地攻向林風！
林風面色不變，身形如同風中柳絮，在方寸之間騰挪閃避，動作簡潔高效到了極致，每一次移動都堪堪避開攻擊。
他手中的黑劍或點、或撥、或引，總能以最小的力量，恰到好處地干擾金不換的攻勢，使其徒有強大的法器和靈力，卻如同打在棉花上，處處受制。
「好精妙的身法和劍術！」台下有眼力高明者忍不住讚嘆。
金不換久攻不下，越發焦躁，破綻頻出。
林風眼中精光一閃，抓住對方飛劍迴旋的一個微小間隙，黑劍再次化作一道無聲的灰線。
這一次，精準地點在金不換操控飛劍的手腕靈竅上！
「啊！」
金不換手腕劇痛，靈力一滯，飛劍失控跌落！
林風的劍尖，已經停在了他咽喉前一寸之處。
冰冷的劍鋒讓金不換汗毛倒豎，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臉色煞白。
「承讓。」林風收劍入鞘，語氣依舊平淡。
「林風勝！」供奉宣布，看向林風的目光也多了幾分鄭重。
陳硯心中凜然：「還好，練氣七層，不是考核之人。」
雖然他不懂劍法，但這人卻將劍術和身法錘鍊到如此地步，對時機的把握妙到毫巔。
他的劍，追求的是絕對的效率和一擊致命！
陳硯下意識地摸了摸儲物袋中的「神速符」和「金剛符」。
若是自己碰上這類人，這兩張符或許能起到關鍵作用。
「不行，自己的準備還是少了些。」陳硯暗暗皺眉。
斗仙台上的比試還在繼續，各種家族秘傳、奇異功法、詭譎手段層出不窮，引得台下驚呼連連。
陳硯在人群中靜靜地看著，將那些表現出彩之人的特點、手段、可能的弱點一一記在心中。
他看到了靈根優異、法術華麗的家族天才；
看到了悍不畏死、經驗豐富的幫派精英；
也看到了像韓小蟲、林風這樣身懷絕技、不可小覷的散修。
壓力感越發清晰，但陳硯的眼神卻越發沉靜明亮。
他不再停留，轉身擠出人群回家。
還得強化自己的應對底牌！
推開院門，父母正在說著什麼。
「硯兒！你回來了！」柳芸迎上來，看著兒子，問：「沒什麼事情吧？」
「娘，我沒事，就是多看了會兒斗仙台的比試。」
陳硯寬慰道，「我也看到十大宗門的人了。恐怕這次考核之人數量極多。」
「無妨，做好準備即可。」陳大山走了過來。「看過斗仙台，感覺如何？」
「感覺準備不足。」陳硯從儲物袋取出五十幾張一階下品的防護類符籙，遞給自己父親：「爹，趁此機會賣了，幫孩兒購買幾張中品符紙。」
陳大山聞言，問道：「確定？」
陳硯點頭：「考核內容還不知，但覺得下品符籙作用不大，孩兒已經儲備中品符籙，但想要多弄一些底牌。」
「好！」陳大山也不多說。
於是，他將符籙收入儲物袋，出去了。
一刻鐘後，陳大山回來了。
「五十三張下品符籙，一塊靈石一張，全賣出去了！總共五十三塊下品靈石！
那些奸商，符籙價格是漲了，可符紙也漲了不少！平日裡一塊靈石五張的中品符紙，現在是一塊靈石三張！
爹給你買了三十張，剩下的在老胡那邊給你買了兩瓶一階上品的凝神丹，都是五顆一瓶的。」
「謝謝爹。」陳硯連忙接過。
中品符紙。
紙張呈淡金色，質地堅韌細膩，遠非下品符紙可比。
紙面隱隱有溫潤的靈光流淌，細看之下，仿佛能看到極其細微、天然形成的雲紋脈絡，蘊含著遠超下品符紙的靈力承載力和穩定性。
這正是繪製二階乃至三階符籙的基礎——中品符紙！
下品符紙，只能畫一階符籙。
至於上品符紙，則是用於畫三階到罕見的五階符籙了。
當然，可畫符的材料眾多，但陳硯唯一會處理的，也只有獸皮罷了。
金屬、礦物、獸骨等等，都需要專業的手法處理後方可畫符。
夜涼如水，月華如練。
陳硯在院子裡打坐完畢，便進了房間。
他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布袋，眼神靈動狡黠。「散修，韓小蟲，十四歲，練氣三層！」
「我來試試！」
一名衣著光鮮、手持玉笛的少女一躍上台，「柳依依，練氣三層！請道友賜教！」
少女神態優雅，帶著一絲傲然。
「開始！」
柳依依玉笛橫吹，一陣惑人心神的靡靡之音響起，直鑽韓小蟲腦海！
這是音攻之術！
韓小蟲卻咧嘴一笑，不慌不忙地一拍腰間布袋：「去！」
嗡嗡嗡……一群拇指大小、通體碧綠的毒蜂如同烏雲般從袋中飛出，發出刺耳的振翅聲！
這聲音竟隱隱擾亂了笛音！
「啊！」柳依依到底是個少女心性，顯然怕蟲，花容失色，笛音頓時亂了。
韓小蟲手指連彈，幾隻速度極快的鐵甲蜈蚣悄無聲息地沿著地面爬向柳依依。
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一揚，一片灰濛濛的粉塵撒出——迷障粉！
柳依依被毒蜂干擾，又被粉塵籠罩視線，驚慌失措，玉笛發出的音波雜亂無章。一隻鐵甲蜈蚣已悄然爬上她的腳踝！
「啊~~我認輸！快讓這些東西走開！」
柳依依尖叫著跳下台，狼狽不堪。
她空有練氣三層的修為和精妙音功，卻被韓小蟲這些上不了台面的蟲豸和陰招輕易擊敗。
台下鬨笑一片，也有人皺眉：「旁門左道！」
韓小蟲瞥了台下右側那說話之人一眼，笑嘻嘻地收回毒蟲，對著柳依依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眼巴巴地看向商會供奉。
「韓小蟲勝！」
供奉宣布，眼中也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韓小蟲歡天喜地地領了十塊靈石，寶貝似的收好，笑道：「路費回來了。」
但他也不繼續挑戰了。下台後，他笑眯眯地朝右側方向走去。
陳硯眼神微凝。
這韓小蟲修為不高，居然能驅蟲！
接下來，是一位穿著灰色勁裝、面容平凡、氣息沉凝如水的青年默默上台。
他腰間掛著一柄不起眼的連鞘長劍。
「散修，林風，練氣七層。」聲音平淡無波。
「哈！又來一個散修？本公子陪你玩玩！」
一個衣著華貴、滿身珠光寶氣的青少年躍上台，神態倨傲，「中州金玉閣少東家，金不換！練氣七層！讓你三招！」
這金不換身上寶光隱隱，顯然佩戴著不止一件防禦法器。
林風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拔出了劍。
劍身黝黑，毫無光華。
「開始！」
金不換負手而立，下巴微抬，示意林風出手。
林風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只有一道快到極致的灰色劍光！
如同暗夜中的一縷微風，無聲無息，卻又精準致命地刺向金不換胸前一處看似防護最弱的寶光節點！
「什麼？！」
金不換臉上的倨傲瞬間凝固！
那劍光的速度和角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身上的護心鏡寶光猛地亮起！
嗤——！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護心鏡寶光劇烈閃爍，竟被這一劍刺得凹陷下去，險些破碎！
巨大的衝擊力讓金不換踉蹌後退，氣血翻湧！
他驚怒交加，再無保留，怒吼一聲，祭出一面金光閃閃的小盾和一柄烈焰熊熊的飛劍，兩件都是上品法器，氣勢洶洶地攻向林風！
林風面色不變，身形如同風中柳絮，在方寸之間騰挪閃避，動作簡潔高效到了極致，每一次移動都堪堪避開攻擊。
他手中的黑劍或點、或撥、或引，總能以最小的力量，恰到好處地干擾金不換的攻勢，使其徒有強大的法器和靈力，卻如同打在棉花上，處處受制。
「好精妙的身法和劍術！」台下有眼力高明者忍不住讚嘆。
金不換久攻不下，越發焦躁，破綻頻出。
林風眼中精光一閃，抓住對方飛劍迴旋的一個微小間隙，黑劍再次化作一道無聲的灰線。
這一次，精準地點在金不換操控飛劍的手腕靈竅上！
「啊！」
金不換手腕劇痛，靈力一滯，飛劍失控跌落！
林風的劍尖，已經停在了他咽喉前一寸之處。
冰冷的劍鋒讓金不換汗毛倒豎，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臉色煞白。
「承讓。」林風收劍入鞘，語氣依舊平淡。
「林風勝！」供奉宣布，看向林風的目光也多了幾分鄭重。
陳硯心中凜然：「還好，練氣七層，不是考核之人。」
雖然他不懂劍法，但這人卻將劍術和身法錘鍊到如此地步，對時機的把握妙到毫巔。
他的劍，追求的是絕對的效率和一擊致命！
陳硯下意識地摸了摸儲物袋中的「神速符」和「金剛符」。
若是自己碰上這類人，這兩張符或許能起到關鍵作用。
「不行，自己的準備還是少了些。」陳硯暗暗皺眉。
斗仙台上的比試還在繼續，各種家族秘傳、奇異功法、詭譎手段層出不窮，引得台下驚呼連連。
陳硯在人群中靜靜地看著，將那些表現出彩之人的特點、手段、可能的弱點一一記在心中。
他看到了靈根優異、法術華麗的家族天才；
看到了悍不畏死、經驗豐富的幫派精英；
也看到了像韓小蟲、林風這樣身懷絕技、不可小覷的散修。
壓力感越發清晰，但陳硯的眼神卻越發沉靜明亮。
他不再停留，轉身擠出人群回家。
還得強化自己的應對底牌！
推開院門，父母正在說著什麼。
「硯兒！你回來了！」柳芸迎上來，看著兒子，問：「沒什麼事情吧？」
「娘，我沒事，就是多看了會兒斗仙台的比試。」
陳硯寬慰道，「我也看到十大宗門的人了。恐怕這次考核之人數量極多。」
「無妨，做好準備即可。」陳大山走了過來。「看過斗仙台，感覺如何？」
「感覺準備不足。」陳硯從儲物袋取出五十幾張一階下品的防護類符籙，遞給自己父親：「爹，趁此機會賣了，幫孩兒購買幾張中品符紙。」
陳大山聞言，問道：「確定？」
陳硯點頭：「考核內容還不知，但覺得下品符籙作用不大，孩兒已經儲備中品符籙，但想要多弄一些底牌。」
「好！」陳大山也不多說。
於是，他將符籙收入儲物袋，出去了。
一刻鐘後，陳大山回來了。
「五十三張下品符籙，一塊靈石一張，全賣出去了！總共五十三塊下品靈石！
那些奸商，符籙價格是漲了，可符紙也漲了不少！平日裡一塊靈石五張的中品符紙，現在是一塊靈石三張！
爹給你買了三十張，剩下的在老胡那邊給你買了兩瓶一階上品的凝神丹，都是五顆一瓶的。」
「謝謝爹。」陳硯連忙接過。
中品符紙。
紙張呈淡金色，質地堅韌細膩，遠非下品符紙可比。
紙面隱隱有溫潤的靈光流淌，細看之下，仿佛能看到極其細微、天然形成的雲紋脈絡，蘊含著遠超下品符紙的靈力承載力和穩定性。
這正是繪製二階乃至三階符籙的基礎——中品符紙！
下品符紙，只能畫一階符籙。
至於上品符紙，則是用於畫三階到罕見的五階符籙了。
當然，可畫符的材料眾多，但陳硯唯一會處理的，也只有獸皮罷了。
金屬、礦物、獸骨等等，都需要專業的手法處理後方可畫符。
夜涼如水，月華如練。
陳硯在院子裡打坐完畢，便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