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這就是忍者
第131章 這就是忍者
竹取瀧藏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個小小的身影上，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個看起來還不到十歲的少年，個子矮小。
霜之國很小，雖然大戰結束了，但忍者的人數還是很少，國力也不強，就算是這種小孩子也能提供相當的戰力。
他不要命似地沖向竹取瀧藏，雙手緊緊握著一把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苦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嘴唇被咬得鮮血直流，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怒吼：「喝！」
本該充滿氣魄的怒吼聲，卻因為恐懼和絕望，變得軟弱而悽厲，像迷路的幼獸在悲鳴。
「咔！」
一聲清脆的摩擦聲響起，是苦無與骨頭碰撞的聲音。
竹取瀧藏用左手直接抓住了刺向胸口的苦無。
沒有鮮血流出，他早已用骨骼覆蓋了自己的手掌，以眼前這個少年的力道，根本刺不穿竹取瀧藏已經進化過的屍骨脈。
少年在不停地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混著臉上的泥土，淌出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竹取瀧藏緩緩抬起他的臉龐，指尖觸碰到他冰涼的皮膚，看到他的眼眶已經哭得紅腫，裡面充滿了純粹的恐懼。
「啊、啊啊嗚啊————」
恐懼終於化為失控的哭聲，從他的口中發了出來，帶著濃濃的無助與絕望。
竹取瀧藏深深嘆了一口氣，面具下的臉龐看不出神情，只有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憐憫，有無奈，還有一絲深深的疲憊。
「這就是忍者啊！」
他突然感嘆了一句，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卡卡西和大和的耳中。
少年被他的舉動弄得一愣，哭聲漸漸停了下來，眼神里充滿了害怕與困惑，完全搞不懂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忍者想要做什麼，只能左右擺動腦袋，拼命想要掙脫他的手，逃離這令人絕望的現實。
「如果是鼬的話，或許還會安慰你。」
竹取瀧藏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紫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神情：「可我，只會以忍者的禮節對待你。」
他的右手抬起，在少年面前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嗬————·。」
鮮血從少年的喉嚨里湧出，堵塞了他的氣管，發出沉悶而痛苦的聲響。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還殘留著未散的恐懼與困惑，身體軟軟地向後撲倒在地，激起了一陣塵土。
竹取瀧藏看著地上漸漸失去溫度的小小身影，血腥味和塵土的氣息混雜在一起，瀰漫在鼻尖。
他右手的力道驟然消散，那柄骨劍帶著破空的輕響，「咚」地一聲徑直砸在少年早已冰冷的屍體上。
劍刃嵌入血肉的悶響在空曠戰場格外清晰，少年胸前的血痕還在緩緩滲著暗紅，濡濕了骨劍的劍柄。
他的眼神重新恢復了平靜，前世的情感僅僅影響到了一瞬，竹取瀧藏重新變回了那個火影世界的冷血忍者。
他不再理會那具逐漸僵硬的身體，腳後跟碾過地上的碎石，緩緩轉過身。視線所及，三位隊友正各自沉默佇立。
卡卡西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卻微微垂著腦袋，銀色的發梢遮住了大半張面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忍具包的邊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和站得筆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節卻悄悄攥起，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濕了衣袖，眼底藏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那具少年屍體的模樣，莫名勾起了他在根部時見過的無數相似場景。
蜾贏則戴著標誌性的白虎面具，面具的獠牙在殘陽下泛著冷光，他微微佝僂著背，雙手環抱在胸前，周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只有面具下偶爾傳出的細微蟲鳴，暴露了他並未完全沉浸在沉默中。
竹取瀧藏這才記起，眼前的三人的童年都不是那麼美好。
風從戰場的廢墟上呼嘯而過，捲起滿地塵土與破碎的忍具殘骸，帶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硝煙味，颳得人臉頰發疼。
一時間，除了風聲與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烏鴉啼叫，再無半分聲響，沉重的寂靜像無形的網，將四人牢牢籠罩。
最終，還是卡卡西率先打破了這片凝滯。
他緩緩抬起頭，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找一下條約文件吧，霜忍已經肅清，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說罷，他的目光掠過地上那具木葉忍者的屍體，語氣柔和了些許：「再收殮一下同伴的屍體，帶回村子安葬。」
「交給我吧。」大和上前幾步，腳尖輕點地面，雙手迅速結印，一連串流暢的印訣在他指間翻飛。
「木遁·四柱棺！」低喝聲落下，地面突然震動起來，四根粗壯的木頭應聲破土而出，帶著濕潤的泥土氣息，迅速纏繞上四具屍體。
木頭層層交織，很快便形成了四個簡陋卻牢固的棺材，將屍體妥善包裹其中，隔絕了外界的塵土。
「呵。」一聲嗤笑突然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蜾贏微微歪著頭，白虎面具轉向大和的方向，「你想讓我們扛著四具棺材返回村子嗎？」
作為團藏最忠心的部下，他自始至終都痛恨著大和的背叛，那個曾經在根部代號「甲」、與他一同執行過無數黑暗任務的同伴，如今卻倒向了猿飛日斬那邊，成了他眼中最鄙夷的叛徒。
大和沒有回頭，後背挺得筆直，聲音平淡卻堅定：「不用勞煩你動手，這四具棺材，我自己來就行了。」
「甲。」蜾贏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面具下傳出的語調帶著刺骨的寒意，「我記得在根部的時候，你可沒有這麼愚蠢。任務優先，感情用事只會成為累贅，這點道理，你都忘了嗎？」
竹取瀧藏瞥了一眼蜾贏的白虎面具，說實話，他挺好奇蜾贏是怎麼靠蟲子發出冷笑聲的。
「我現在有新的名字。」大和的意思很明顯，他早就不是以前根部的甲了。
「哦，我記起來了，是叫做——」蜾贏面具下傳出刺耳的聲音：「叛徒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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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取瀧藏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個小小的身影上，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個看起來還不到十歲的少年，個子矮小。
霜之國很小，雖然大戰結束了，但忍者的人數還是很少，國力也不強，就算是這種小孩子也能提供相當的戰力。
他不要命似地沖向竹取瀧藏，雙手緊緊握著一把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苦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嘴唇被咬得鮮血直流，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怒吼：「喝！」
本該充滿氣魄的怒吼聲，卻因為恐懼和絕望，變得軟弱而悽厲，像迷路的幼獸在悲鳴。
「咔！」
一聲清脆的摩擦聲響起，是苦無與骨頭碰撞的聲音。
竹取瀧藏用左手直接抓住了刺向胸口的苦無。
沒有鮮血流出，他早已用骨骼覆蓋了自己的手掌，以眼前這個少年的力道，根本刺不穿竹取瀧藏已經進化過的屍骨脈。
少年在不停地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混著臉上的泥土，淌出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竹取瀧藏緩緩抬起他的臉龐，指尖觸碰到他冰涼的皮膚，看到他的眼眶已經哭得紅腫，裡面充滿了純粹的恐懼。
「啊、啊啊嗚啊————」
恐懼終於化為失控的哭聲，從他的口中發了出來，帶著濃濃的無助與絕望。
竹取瀧藏深深嘆了一口氣，面具下的臉龐看不出神情，只有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憐憫，有無奈，還有一絲深深的疲憊。
「這就是忍者啊！」
他突然感嘆了一句，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卡卡西和大和的耳中。
少年被他的舉動弄得一愣，哭聲漸漸停了下來，眼神里充滿了害怕與困惑，完全搞不懂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忍者想要做什麼，只能左右擺動腦袋，拼命想要掙脫他的手，逃離這令人絕望的現實。
「如果是鼬的話，或許還會安慰你。」
竹取瀧藏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紫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神情：「可我，只會以忍者的禮節對待你。」
他的右手抬起，在少年面前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嗬————·。」
鮮血從少年的喉嚨里湧出，堵塞了他的氣管，發出沉悶而痛苦的聲響。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還殘留著未散的恐懼與困惑，身體軟軟地向後撲倒在地，激起了一陣塵土。
竹取瀧藏看著地上漸漸失去溫度的小小身影，血腥味和塵土的氣息混雜在一起，瀰漫在鼻尖。
他右手的力道驟然消散，那柄骨劍帶著破空的輕響，「咚」地一聲徑直砸在少年早已冰冷的屍體上。
劍刃嵌入血肉的悶響在空曠戰場格外清晰，少年胸前的血痕還在緩緩滲著暗紅，濡濕了骨劍的劍柄。
他的眼神重新恢復了平靜，前世的情感僅僅影響到了一瞬，竹取瀧藏重新變回了那個火影世界的冷血忍者。
他不再理會那具逐漸僵硬的身體，腳後跟碾過地上的碎石，緩緩轉過身。視線所及，三位隊友正各自沉默佇立。
卡卡西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卻微微垂著腦袋，銀色的發梢遮住了大半張面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忍具包的邊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和站得筆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節卻悄悄攥起，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濕了衣袖，眼底藏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那具少年屍體的模樣，莫名勾起了他在根部時見過的無數相似場景。
蜾贏則戴著標誌性的白虎面具，面具的獠牙在殘陽下泛著冷光，他微微佝僂著背，雙手環抱在胸前，周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只有面具下偶爾傳出的細微蟲鳴，暴露了他並未完全沉浸在沉默中。
竹取瀧藏這才記起，眼前的三人的童年都不是那麼美好。
風從戰場的廢墟上呼嘯而過，捲起滿地塵土與破碎的忍具殘骸，帶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硝煙味，颳得人臉頰發疼。
一時間，除了風聲與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烏鴉啼叫，再無半分聲響，沉重的寂靜像無形的網，將四人牢牢籠罩。
最終，還是卡卡西率先打破了這片凝滯。
他緩緩抬起頭，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找一下條約文件吧，霜忍已經肅清，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說罷，他的目光掠過地上那具木葉忍者的屍體，語氣柔和了些許：「再收殮一下同伴的屍體，帶回村子安葬。」
「交給我吧。」大和上前幾步，腳尖輕點地面，雙手迅速結印，一連串流暢的印訣在他指間翻飛。
「木遁·四柱棺！」低喝聲落下，地面突然震動起來，四根粗壯的木頭應聲破土而出，帶著濕潤的泥土氣息，迅速纏繞上四具屍體。
木頭層層交織，很快便形成了四個簡陋卻牢固的棺材，將屍體妥善包裹其中，隔絕了外界的塵土。
「呵。」一聲嗤笑突然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蜾贏微微歪著頭，白虎面具轉向大和的方向，「你想讓我們扛著四具棺材返回村子嗎？」
作為團藏最忠心的部下，他自始至終都痛恨著大和的背叛，那個曾經在根部代號「甲」、與他一同執行過無數黑暗任務的同伴，如今卻倒向了猿飛日斬那邊，成了他眼中最鄙夷的叛徒。
大和沒有回頭，後背挺得筆直，聲音平淡卻堅定：「不用勞煩你動手，這四具棺材，我自己來就行了。」
「甲。」蜾贏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面具下傳出的語調帶著刺骨的寒意，「我記得在根部的時候，你可沒有這麼愚蠢。任務優先，感情用事只會成為累贅，這點道理，你都忘了嗎？」
竹取瀧藏瞥了一眼蜾贏的白虎面具，說實話，他挺好奇蜾贏是怎麼靠蟲子發出冷笑聲的。
「我現在有新的名字。」大和的意思很明顯，他早就不是以前根部的甲了。
「哦，我記起來了，是叫做——」蜾贏面具下傳出刺耳的聲音：「叛徒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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