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木葉之暗
第128章 木葉之暗
「因為兒子很優秀，所以他只能靠嫉妒、憎恨、動粗等方式來誇示自己的力量，他動不動就打我，讓我從懂事以來就知道如何忘卻疼痛。」
蜾贏以輕描淡寫的語氣訴說，但從他粗糙的聲音中還是可以感覺得出一種不穩的音色。
「那是在我五歲生日時發生的事。我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了下去，把飲料潑在坐在我前面的父親衣服上，當天父親的心情似乎特別不好，說我道歉的聲音太囂張。」
蜾贏的聲音變得愈來愈沉重、陰暗。
「你的聲音，就是當時留下的後遺症？」竹取瀧藏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頸處。
蜾贏說並不是這樣，揮了揮右手。
「我是靠飼養在身體裡的蟲子振動翅膀共鳴才能說話。這也是在我被團藏大人撿回去之後的事了。」
原來這種粗糙的聲音是由蟲子振翅的聲音組合而成的啊。
「我了解到每個人身體裡都寄宿著黑暗。」蜾贏繼續說著。
「但是，我心中的黑暗跟團藏大人相比之下，還是膚淺得多了，我的黑暗是個人的黑暗，然而那位大人的黑暗是整個村子的黑暗。」
竹取瀧藏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眼帘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思緒，只有指尖偶爾輕輕摩挲著袖口的布料。
蜾贏清楚竹取瀧藏的情報，流亡在外，不會因為這點事被擾亂了心智。
所以他打算從竹取瀧藏身邊的人入手，完成團藏布置給他的任務———離間。
「你對鳴人這個孩子應該很熟悉吧？」
竹取瀧藏的眼睛眯了起來。
「當然，我並不是以此來威脅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清不清楚鳴人暗地裡的身份。」蜾贏解釋道。
竹取瀧藏沒有裝傻，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是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九尾的人柱力。」
他這般不遮不掩的反應，蜾贏面具下的笑容更深了。
他眼洞處的弧度變得明顯，連帶著粗硬的聲音里都染上了幾分輕快：「他好歹也是第四代火影的兒子。」
他刻意加重了「第四代火影」幾個字，像是在提醒著什麼。
「雖然九尾寄宿在他的身上，但你不覺得，村里所有的人都對他那般刻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竹取瀧藏的指尖停住了摩挲的動作，目光沉沉地看著他：「你是想說，這是師父搞的鬼？」
還真是你乾的，竹取瀧藏有些無奈，果然只要木葉有些見不得人的事，一定就是團藏乾的。
「是的。」
蜾贏的聲音里流露出明顯的笑意，那是一種計謀得逞般的愉悅，蟲子振翅的共鳴都變得急促了些。
「人類這種生物，本就是卑鄙的。」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漠然。
「他們會同情比自己弱小的人，卻更愛中傷、歧視那些比自己地位低，或是被貼上異類」標籤的人。通過貶低別人，來襯托自己的正常」；靠著踐踏弱者，來獲得精神上的安穩——這就是人類的本性。」
他說完以後，刻意停頓了下來，白虎面具死死盯著竹取瀧藏的雙眼，像是在等待著他的附和，又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試圖從他平靜的臉上找到一絲動搖。
竹取瀧藏配合的開口：「並不是所有的人類都————」
「我知道。」
蜾贏立刻發出簡短的回答，粗硬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繼續用那種平淡卻篤定的口氣說：「你出生在滿是強者的竹取一族，從小見識的都是頂尖的忍者，像你這種人，自然是不一樣的。」
那你是真看得起竹取一族，竹取瀧藏很清楚真正的竹取一族連個影級都沒有，哪來的頂尖忍者蜾贏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導：「但你還是不要認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強，一樣清醒比較好，大多數人，都只是靠著卑劣的方式，勉強維持著自己的體面罷了。」
「團藏大人所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蜾贏的聲音重新變得鄭重，帶著一種信徒般的崇敬：「就是將讓村子陷入恐懼之中的九尾，寄宿在那個孩子身體裡」這件事實，不動聲色地傳播到全村。」
「之後，他沒有下達任何命令，只是讓村民自己判斷該怎麼做。」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嘆。
「而他們，果然自動開始了對鳴人的歧視。他們用他是個災禍」他是九尾的容器」這種大義名分，將當年九尾之亂的恐懼與不滿，全都轉嫁到了一個孩子身上。每個人都對鳴人冷淡疏離，甚至惡語相向，他們靠著歧視這個可憐的孩子，來逃避自己的無力，保持自己的精神穩定。」
「犧牲鳴人的人生，能夠解除村子裡積壓的不滿；犧牲宇智波一族，能夠保護村子的治安與平衡。」他的聲音越來越堅定，粗糙的共鳴里滿是對團藏的推崇：「這些事情，讓很多人陷入了不幸，而團藏大人，卻打算一肩承擔這所有的罪孽，自己背起所有的責任。」
竹取瀧藏幾乎要嗅到蜾贏身體裡的狂熱氣息。
說的真好聽啊，竹取瀧藏心裡冷笑一聲。
這些話拿來騙宇智波鼬或許還可以，想要糊弄他，可真是找錯人了。
竹取瀧藏清楚的知道，團藏泄露九尾人柱力，只是為了激起村民不滿，從而獲得鳴人的控制，一心想消滅宇智波一族也是為了以此為功勞能順利的成為火影。
用著大義凜然的藉口，犧牲別人的生命，來完成自己的目的，這就是團藏。
竹取瀧藏從來不否認團藏對木葉的感情，但前提木葉得是團藏的木葉。
蜾贏看著竹取瀧藏陷入沉思，以為是自己的話讓他有了動搖，於是乘勝追擊「團藏大人決心要背負村子的黑暗，你身為團藏大人的弟子，有這樣的決心嗎？」
黑暗？
竹取瀧藏沒有回答，雖然不認可團藏的一部分做法，但他也沒有蠢到當著忠犬的面，去批評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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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兒子很優秀，所以他只能靠嫉妒、憎恨、動粗等方式來誇示自己的力量，他動不動就打我，讓我從懂事以來就知道如何忘卻疼痛。」
蜾贏以輕描淡寫的語氣訴說，但從他粗糙的聲音中還是可以感覺得出一種不穩的音色。
「那是在我五歲生日時發生的事。我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了下去，把飲料潑在坐在我前面的父親衣服上，當天父親的心情似乎特別不好，說我道歉的聲音太囂張。」
蜾贏的聲音變得愈來愈沉重、陰暗。
「你的聲音，就是當時留下的後遺症？」竹取瀧藏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頸處。
蜾贏說並不是這樣，揮了揮右手。
「我是靠飼養在身體裡的蟲子振動翅膀共鳴才能說話。這也是在我被團藏大人撿回去之後的事了。」
原來這種粗糙的聲音是由蟲子振翅的聲音組合而成的啊。
「我了解到每個人身體裡都寄宿著黑暗。」蜾贏繼續說著。
「但是，我心中的黑暗跟團藏大人相比之下，還是膚淺得多了，我的黑暗是個人的黑暗，然而那位大人的黑暗是整個村子的黑暗。」
竹取瀧藏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眼帘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思緒，只有指尖偶爾輕輕摩挲著袖口的布料。
蜾贏清楚竹取瀧藏的情報，流亡在外，不會因為這點事被擾亂了心智。
所以他打算從竹取瀧藏身邊的人入手，完成團藏布置給他的任務———離間。
「你對鳴人這個孩子應該很熟悉吧？」
竹取瀧藏的眼睛眯了起來。
「當然，我並不是以此來威脅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清不清楚鳴人暗地裡的身份。」蜾贏解釋道。
竹取瀧藏沒有裝傻，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是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九尾的人柱力。」
他這般不遮不掩的反應，蜾贏面具下的笑容更深了。
他眼洞處的弧度變得明顯，連帶著粗硬的聲音里都染上了幾分輕快：「他好歹也是第四代火影的兒子。」
他刻意加重了「第四代火影」幾個字，像是在提醒著什麼。
「雖然九尾寄宿在他的身上，但你不覺得，村里所有的人都對他那般刻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竹取瀧藏的指尖停住了摩挲的動作，目光沉沉地看著他：「你是想說，這是師父搞的鬼？」
還真是你乾的，竹取瀧藏有些無奈，果然只要木葉有些見不得人的事，一定就是團藏乾的。
「是的。」
蜾贏的聲音里流露出明顯的笑意，那是一種計謀得逞般的愉悅，蟲子振翅的共鳴都變得急促了些。
「人類這種生物，本就是卑鄙的。」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漠然。
「他們會同情比自己弱小的人，卻更愛中傷、歧視那些比自己地位低，或是被貼上異類」標籤的人。通過貶低別人，來襯托自己的正常」；靠著踐踏弱者，來獲得精神上的安穩——這就是人類的本性。」
他說完以後，刻意停頓了下來，白虎面具死死盯著竹取瀧藏的雙眼，像是在等待著他的附和，又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試圖從他平靜的臉上找到一絲動搖。
竹取瀧藏配合的開口：「並不是所有的人類都————」
「我知道。」
蜾贏立刻發出簡短的回答，粗硬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繼續用那種平淡卻篤定的口氣說：「你出生在滿是強者的竹取一族，從小見識的都是頂尖的忍者，像你這種人，自然是不一樣的。」
那你是真看得起竹取一族，竹取瀧藏很清楚真正的竹取一族連個影級都沒有，哪來的頂尖忍者蜾贏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導：「但你還是不要認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強，一樣清醒比較好，大多數人，都只是靠著卑劣的方式，勉強維持著自己的體面罷了。」
「團藏大人所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蜾贏的聲音重新變得鄭重，帶著一種信徒般的崇敬：「就是將讓村子陷入恐懼之中的九尾，寄宿在那個孩子身體裡」這件事實，不動聲色地傳播到全村。」
「之後，他沒有下達任何命令，只是讓村民自己判斷該怎麼做。」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嘆。
「而他們，果然自動開始了對鳴人的歧視。他們用他是個災禍」他是九尾的容器」這種大義名分，將當年九尾之亂的恐懼與不滿，全都轉嫁到了一個孩子身上。每個人都對鳴人冷淡疏離，甚至惡語相向，他們靠著歧視這個可憐的孩子，來逃避自己的無力，保持自己的精神穩定。」
「犧牲鳴人的人生，能夠解除村子裡積壓的不滿；犧牲宇智波一族，能夠保護村子的治安與平衡。」他的聲音越來越堅定，粗糙的共鳴里滿是對團藏的推崇：「這些事情，讓很多人陷入了不幸，而團藏大人，卻打算一肩承擔這所有的罪孽，自己背起所有的責任。」
竹取瀧藏幾乎要嗅到蜾贏身體裡的狂熱氣息。
說的真好聽啊，竹取瀧藏心裡冷笑一聲。
這些話拿來騙宇智波鼬或許還可以，想要糊弄他，可真是找錯人了。
竹取瀧藏清楚的知道，團藏泄露九尾人柱力，只是為了激起村民不滿，從而獲得鳴人的控制，一心想消滅宇智波一族也是為了以此為功勞能順利的成為火影。
用著大義凜然的藉口，犧牲別人的生命，來完成自己的目的，這就是團藏。
竹取瀧藏從來不否認團藏對木葉的感情，但前提木葉得是團藏的木葉。
蜾贏看著竹取瀧藏陷入沉思，以為是自己的話讓他有了動搖，於是乘勝追擊「團藏大人決心要背負村子的黑暗，你身為團藏大人的弟子，有這樣的決心嗎？」
黑暗？
竹取瀧藏沒有回答，雖然不認可團藏的一部分做法，但他也沒有蠢到當著忠犬的面，去批評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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