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暗部的監視
第123章 暗部的監視
根的總部藏在木葉地下最深的陰影里，這間議事室更是暗室中的暗室。
沒有窗，只有天花板角落一盞嵌在石縫裡的冷光燈，漏下幾縷慘白的光，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
中央是一張厚重的黑檀木座椅，椅背上雕著半隱的根須紋路，像要纏噬一切活物，其餘地方空空蕩蕩，連一絲灰塵都不敢落在石質地面上。
團藏靠在椅背上，脊樑卻沒完全放鬆，像一張拉到一半的弓。他那隻露在外面的右眼半眯著，渾濁的光落在地面某處虛空，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遠處的人影。
左手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指節因為常年握刀而布滿老繭，敲在冰涼的木頭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節奏不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在空蕩的房間裡撞來撞去，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尖上，把空氣壓得愈發厚重。
沉默像潮水一樣漫過整個房間，直到那「篤篤」聲突然停住。
團藏終於開口，聲音沒有半分溫度，也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你去帶他們過來吧。」
他頓了頓，右眼的光似乎銳利了幾分，掃過蜾贏的發頂，「我有新的任務交給他們。」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任務的細節，甚至沒有提及「他們」是誰，在根，首領的命令就是全部，追問是最無用的累贅。
蜾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更低地垂下頭，喉嚨里發出一個極輕的「是」，輕到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雙腳貼著地面，像一片影子似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沿著牆壁的陰影，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厚重的石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隨即又被死靜吞噬O
房間裡只剩下團藏一個人。
那盞冷光燈的光更暗了些，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牆上，像一隻蟄伏的獸。
他重新抬起手指，繼續敲著扶手，「篤、篤、篤」的聲音再次迴蕩，只是這一次，節奏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冷厲。
右眼盯著石門的方向，眼底藏著一絲深不見底的謀劃，新的任務，新的棋子，根的脈絡，又要往木葉的陰影里多扎深一寸了。
空氣里沒有風，沒有聲音，只有那持續的敲擊聲，和比敲擊聲更重的寂靜，沉甸甸地壓在整個暗室里，連時間都仿佛在這裡慢了下來難以置信的光景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暗部所屬大樓的地底下，有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裡面安裝著滿滿的屏幕，上面顯示的都是鼬平常司空見慣的風景。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竹取瀧藏在這些屏幕里看到一些熟悉的東西。
他忍不住想去看宇智波鼬面具下的表情。
「九尾事件————村子高層懷疑這件事與宇智波一族有關。」
站在他旁邊的卡卡西說道。
鼬一邊聽一邊盯著屏幕。
「高層嫌將宇智波一族的駐地隔離到村子邊緣還不夠，於是派暗部二十四小時完全監控駐地。」
竹取瀧藏突然感覺宇智波一族有些悲哀，他們自以為秘密的舉動，其實早就被木葉看的清清楚楚，沒有立即被滅族，只不過是在考慮代價而已。
這麼看來，猿飛日斬確實對宇智波一族非常容忍了。
屏幕前面有著無數按鈕和拉杆，暗部的夥伴們則是用那些東西來操作畫面。
雖然大家都戴著面具看不到表情，不過鼬知道每個人的表情應該都很渙散，他們的態度就是這麼鬆懈。
這也是難免的。對他們而言，這是個只要看著屏幕就好的單調任務。
他們甚至沒有發覺這對宇智波一族來說是多麼嚴重的一件事。
宇智波鼬喃喃道：「我們的一舉一動完全被監視了呢。」
卡卡西有些猶豫：「雖然我覺得不需要每次都跟你確認，不過這件事————」
「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跟族裡的人講。」宇智波鼬明白卡卡西想要說些什麼。
他沒辦法說出口。
如果族裡的人知道族地的每一吋角落都遭到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父親他們的憤怒會變得更加激烈吧。
之前他們就吵著要發動政變，這只會給他們一個好藉口。
鼬被父親派到暗部來當調查村子內情的間諜，如果要忠實達成任務，就必須儘快將這件事報告給一族知道。
他放棄跟族裡講這件事的同時，等於放棄身為一族間諜的任務。
「你們今天一整天就在這裡負責監視吧。」
「你是要我監視族裡的夥伴嗎？」
一個戴著猿猴面具，至今為止都坐在屏幕前默默聆聽卡卡西與鼬對話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
「無論他們是你的夥伴還是什麼人，任務就是任務，你們一族把九尾引了過來，才會像這樣遭到監視。接受現實吧，新人。
「柯烏。」
卡卡西叫了戴著猿猴面具的人的名字，仿佛在斥責他。
之後，坐在柯烏旁邊的另一個同事，把椅子轉了過來，面向卡卡西，臉上戴的是圓臉貓面具。
「這傢伙的妹妹被九尾殺死，因此對宇智波一族有不好的印象。」
「不要讓私情牽扯到任務上。」
卡卡西說完之後，柯烏低著頭走近他身邊。
「我知道啦，對不起。」
柯烏點頭行禮，經過卡卡西旁邊。
「那就拜託你們啦，新人。」
他語帶不滿地說完這句話之後，圓臉貓面具也跟在他後面離開。
竹取瀧藏並不在乎暗部忍者的態度和發生的小衝突。
他在思考的是團藏的目的。
竹取瀧藏明白，團藏把宇智波鼬派來監視族人的原因，不過是為了測試宇智波鼬對村子的忠誠。
如果鼬沒有對族人泄密，那麼團藏的計劃就可以順利展開。
即使宇智波鼬把這裡的事告訴了族人，也在團藏的預料之內。
宇智波一族不會對這種行為忍讓，他們會立即發動政變，而團藏也就有了理由剿滅宇智波一族。
團藏可不是猿飛日斬，他從不在乎惡名。
竹取瀧藏想不清楚的是，團藏把自己派來的目的是什麼。
思來想去，也只有團藏在敲打自己這一個原因了。
團藏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竹取瀧藏，不要離宇智波一族太近了。
根的總部藏在木葉地下最深的陰影里，這間議事室更是暗室中的暗室。
沒有窗，只有天花板角落一盞嵌在石縫裡的冷光燈，漏下幾縷慘白的光，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
中央是一張厚重的黑檀木座椅，椅背上雕著半隱的根須紋路，像要纏噬一切活物，其餘地方空空蕩蕩，連一絲灰塵都不敢落在石質地面上。
團藏靠在椅背上，脊樑卻沒完全放鬆，像一張拉到一半的弓。他那隻露在外面的右眼半眯著，渾濁的光落在地面某處虛空，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遠處的人影。
左手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指節因為常年握刀而布滿老繭，敲在冰涼的木頭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節奏不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在空蕩的房間裡撞來撞去，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尖上，把空氣壓得愈發厚重。
沉默像潮水一樣漫過整個房間，直到那「篤篤」聲突然停住。
團藏終於開口，聲音沒有半分溫度，也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你去帶他們過來吧。」
他頓了頓，右眼的光似乎銳利了幾分，掃過蜾贏的發頂，「我有新的任務交給他們。」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任務的細節，甚至沒有提及「他們」是誰，在根，首領的命令就是全部，追問是最無用的累贅。
蜾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更低地垂下頭，喉嚨里發出一個極輕的「是」，輕到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雙腳貼著地面，像一片影子似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沿著牆壁的陰影，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厚重的石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隨即又被死靜吞噬O
房間裡只剩下團藏一個人。
那盞冷光燈的光更暗了些，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牆上，像一隻蟄伏的獸。
他重新抬起手指，繼續敲著扶手，「篤、篤、篤」的聲音再次迴蕩，只是這一次，節奏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冷厲。
右眼盯著石門的方向，眼底藏著一絲深不見底的謀劃，新的任務，新的棋子，根的脈絡，又要往木葉的陰影里多扎深一寸了。
空氣里沒有風，沒有聲音，只有那持續的敲擊聲，和比敲擊聲更重的寂靜，沉甸甸地壓在整個暗室里，連時間都仿佛在這裡慢了下來難以置信的光景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暗部所屬大樓的地底下，有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裡面安裝著滿滿的屏幕，上面顯示的都是鼬平常司空見慣的風景。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竹取瀧藏在這些屏幕里看到一些熟悉的東西。
他忍不住想去看宇智波鼬面具下的表情。
「九尾事件————村子高層懷疑這件事與宇智波一族有關。」
站在他旁邊的卡卡西說道。
鼬一邊聽一邊盯著屏幕。
「高層嫌將宇智波一族的駐地隔離到村子邊緣還不夠，於是派暗部二十四小時完全監控駐地。」
竹取瀧藏突然感覺宇智波一族有些悲哀，他們自以為秘密的舉動，其實早就被木葉看的清清楚楚，沒有立即被滅族，只不過是在考慮代價而已。
這麼看來，猿飛日斬確實對宇智波一族非常容忍了。
屏幕前面有著無數按鈕和拉杆，暗部的夥伴們則是用那些東西來操作畫面。
雖然大家都戴著面具看不到表情，不過鼬知道每個人的表情應該都很渙散，他們的態度就是這麼鬆懈。
這也是難免的。對他們而言，這是個只要看著屏幕就好的單調任務。
他們甚至沒有發覺這對宇智波一族來說是多麼嚴重的一件事。
宇智波鼬喃喃道：「我們的一舉一動完全被監視了呢。」
卡卡西有些猶豫：「雖然我覺得不需要每次都跟你確認，不過這件事————」
「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跟族裡的人講。」宇智波鼬明白卡卡西想要說些什麼。
他沒辦法說出口。
如果族裡的人知道族地的每一吋角落都遭到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父親他們的憤怒會變得更加激烈吧。
之前他們就吵著要發動政變，這只會給他們一個好藉口。
鼬被父親派到暗部來當調查村子內情的間諜，如果要忠實達成任務，就必須儘快將這件事報告給一族知道。
他放棄跟族裡講這件事的同時，等於放棄身為一族間諜的任務。
「你們今天一整天就在這裡負責監視吧。」
「你是要我監視族裡的夥伴嗎？」
一個戴著猿猴面具，至今為止都坐在屏幕前默默聆聽卡卡西與鼬對話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
「無論他們是你的夥伴還是什麼人，任務就是任務，你們一族把九尾引了過來，才會像這樣遭到監視。接受現實吧，新人。
「柯烏。」
卡卡西叫了戴著猿猴面具的人的名字，仿佛在斥責他。
之後，坐在柯烏旁邊的另一個同事，把椅子轉了過來，面向卡卡西，臉上戴的是圓臉貓面具。
「這傢伙的妹妹被九尾殺死，因此對宇智波一族有不好的印象。」
「不要讓私情牽扯到任務上。」
卡卡西說完之後，柯烏低著頭走近他身邊。
「我知道啦，對不起。」
柯烏點頭行禮，經過卡卡西旁邊。
「那就拜託你們啦，新人。」
他語帶不滿地說完這句話之後，圓臉貓面具也跟在他後面離開。
竹取瀧藏並不在乎暗部忍者的態度和發生的小衝突。
他在思考的是團藏的目的。
竹取瀧藏明白，團藏把宇智波鼬派來監視族人的原因，不過是為了測試宇智波鼬對村子的忠誠。
如果鼬沒有對族人泄密，那麼團藏的計劃就可以順利展開。
即使宇智波鼬把這裡的事告訴了族人，也在團藏的預料之內。
宇智波一族不會對這種行為忍讓，他們會立即發動政變，而團藏也就有了理由剿滅宇智波一族。
團藏可不是猿飛日斬，他從不在乎惡名。
竹取瀧藏想不清楚的是，團藏把自己派來的目的是什麼。
思來想去，也只有團藏在敲打自己這一個原因了。
團藏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竹取瀧藏，不要離宇智波一族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