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記憶的真相
馬仙洪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他沒想到那扇房門之後竟然是另一片天地。
這裡有山有水，藍天白雲，甚至還有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大海。
「好厲害！這是什麼原理？」
身為技術宅的馬仙洪瞬間便被這神奇的一幕所吸引。
實話說，到現在為止，馬仙洪還沒有真實感，一切都仿佛是在做夢一般。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大概屬於一種半位面的存在，在各自的房間中可以隨自己心意修改地形環境，待會兒你回到自己的房間可以摸索一下。」
晏月帶著馬仙洪來到訓練場中央的桌椅前，示意他坐下。
馬仙洪在她對面坐下，神情有些拘謹。
「我剛才的做法，你怎麼看？」晏月給馬仙洪倒了一杯水。
「是不是覺得我太霸道，不近人情？」
馬仙洪沉默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絲自嘲。
「我沒什麼資格評價。」
「碧游村，就是被我弄成那個樣子的。我一心想幫他們，可到頭來，除了仇讓，似乎沒幾個人真正把我當回事。」
「他們嘴上叫著教主，心裡想的卻都是自己的事。到了緊要關頭，我說的話，根本沒有人聽。」
晏月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所以，永遠不要去試探和挑戰人性。」
「你給了他們一步登天的力量，卻沒有給他們與之匹配的心性。你以為你在幫他們，實際上，你只是給了他們放縱和膨脹的資本。」
馬仙洪的身體震了一下，想起了王震球在戰鬥時說過的話。
「你對他們太好了，好到讓他們忘記了敬畏。」
晏月繼續說道，「所以他們敢挑釁強大的異人，挑釁我們這些資深者，初入輪迴便敢搞小團體，把這裡當成可以討價還價的菜市場。」
「如果一味地放縱他們，就是害了他們。如果今天我不出手，那麼明天他們很可能就會死在任務世界裡，甚至還會連累到我們。」
「因此需要有菩薩心腸，更得有雷霆手腕。」
馬仙洪看著晏月，對方的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說出的話卻讓他無力反駁。
碧游村的覆滅的一幕幕場景在他腦中回放。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對的，現在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我明白了。」馬仙洪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就好。」晏月點了點頭，「以後，他們也會明白的。」
「那個……」馬仙洪有些猶豫地開口，「你之前說，我的記憶……」
他來這裡的最大目的，就是這個。
為了找回記憶，他建造了修身爐，建立了碧游村，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跟我來。」
晏月起身，帶著他再次回到了廣場上。
空曠的廣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頭頂巨大的光球散發著柔和的光。
「主神，可以修復一切負面損傷，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記憶應是人為抹去的，所以應該可以通過修復恢復。」晏月指了指天上的光球。
「人為？什麼意思？」馬仙洪反問道。
「等你修復完畢，我再告訴你緣由！」
馬仙洪抬頭看著那顆巨大的光球，眼神里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希冀。
「你現在沒有獎勵點，這次的修復，我先幫你墊付。」晏月說道。
「等你有了獎勵點，再還給我就行。」
說完，晏月不再給馬仙洪思考的時間，仰頭對著天空的光球下令。
「主神，為馬仙洪進行全身修復。」
其實晏月不在乎馬仙洪會不會還，但是她依舊要這麼說，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幫助是需要償還的人情。
只有如此對方才會珍惜自己給予的恩情，避免出現生米恩斗米仇的悲劇。
一道光柱從天而降，將馬仙洪籠罩其中。
起初，他只感覺到一股溫暖的能量包裹著全身，很舒服。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滲透，修復著每一個細胞。
然後，他的意識開始下沉。
眼前不再是廣場，而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有零碎的畫面開始浮現，像是老舊的電影膠片。
但很快，他的大腦深處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無數混亂的畫面，聲音，氣味，沖入他的腦海。
那張溫柔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一隻白皙的手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啊！」
馬仙洪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雙手抱住了頭。
光柱中，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那些被強行抹除，被篡改，被封鎖的記憶，在主神的力量下，衝破了那道由雙全手設下的堤壩。
他想起了自己的過往，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個女人找到，如何被她一步步引導，塑造成了現在的「馬仙洪」。
那個他曾視若親人無比相信的姐姐，曲彤。
她的臉在記憶的最後變得清晰無比，那溫柔的笑容背後，是深不見底的算計。
「啊！」
一聲壓抑著無盡痛苦和憤怒的嘶吼，從馬仙洪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光柱緩緩散去。
馬仙洪站在原地，淚流滿面。
他臉上的茫然和頹廢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和刻骨的悲哀。
他所珍視的一切，他為之奮鬥的一切，他所信任的一切，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騙局。
一個由他最信任的人，親手為他編織的，巨大的牢籠。
過了很久，馬仙洪才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天真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歷過徹骨之痛後的清明和沉靜。
「看來你都想起來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有人用特殊的手段修改了你的記憶，那人的炁一藍一紅可對？」
「沒錯，你怎麼會？」馬仙洪瞪大了雙眼，眼睛中迸發著殺氣。
「你可還記得我們初見時，跟在我旁邊的那個男孩。」
馬仙洪冷靜了幾分，思索了片刻疑惑道：「有點印象。」
「他的真名叫呂良，是呂家的後人，他們家祖傳的明魂術可以修改人的靈魂，在某種特定條件下可以覺醒成為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
隨後晏月將自己的猜測一一講給他聽。
「當初我看到修身爐時就有所懷疑，但是無法確定，而且以當初的情況，我即便是告訴你恐怕也不會相信。」
聞言，馬仙洪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臉上的憤怒盡數散去。
許久之後，馬仙洪起身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謝謝。」
這一聲謝謝，發自肺腑。
晏月不僅救了他的命，更讓他找回了自己。
「行了，先別想這麼多了，今天先休息吧！」晏月說道，「明天早上九點，在這裡集合。」
「好。」
馬仙洪再次點頭，然後他回想起韓鎮講解的基礎事項，在廣場上選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這裡有山有水，藍天白雲，甚至還有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大海。
「好厲害！這是什麼原理？」
身為技術宅的馬仙洪瞬間便被這神奇的一幕所吸引。
實話說，到現在為止，馬仙洪還沒有真實感，一切都仿佛是在做夢一般。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大概屬於一種半位面的存在，在各自的房間中可以隨自己心意修改地形環境，待會兒你回到自己的房間可以摸索一下。」
晏月帶著馬仙洪來到訓練場中央的桌椅前，示意他坐下。
馬仙洪在她對面坐下，神情有些拘謹。
「我剛才的做法，你怎麼看？」晏月給馬仙洪倒了一杯水。
「是不是覺得我太霸道，不近人情？」
馬仙洪沉默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絲自嘲。
「我沒什麼資格評價。」
「碧游村，就是被我弄成那個樣子的。我一心想幫他們，可到頭來，除了仇讓，似乎沒幾個人真正把我當回事。」
「他們嘴上叫著教主，心裡想的卻都是自己的事。到了緊要關頭，我說的話，根本沒有人聽。」
晏月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所以，永遠不要去試探和挑戰人性。」
「你給了他們一步登天的力量，卻沒有給他們與之匹配的心性。你以為你在幫他們，實際上，你只是給了他們放縱和膨脹的資本。」
馬仙洪的身體震了一下，想起了王震球在戰鬥時說過的話。
「你對他們太好了，好到讓他們忘記了敬畏。」
晏月繼續說道，「所以他們敢挑釁強大的異人，挑釁我們這些資深者，初入輪迴便敢搞小團體，把這裡當成可以討價還價的菜市場。」
「如果一味地放縱他們，就是害了他們。如果今天我不出手，那麼明天他們很可能就會死在任務世界裡，甚至還會連累到我們。」
「因此需要有菩薩心腸，更得有雷霆手腕。」
馬仙洪看著晏月，對方的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說出的話卻讓他無力反駁。
碧游村的覆滅的一幕幕場景在他腦中回放。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對的，現在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我明白了。」馬仙洪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就好。」晏月點了點頭，「以後，他們也會明白的。」
「那個……」馬仙洪有些猶豫地開口，「你之前說，我的記憶……」
他來這裡的最大目的，就是這個。
為了找回記憶，他建造了修身爐，建立了碧游村，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跟我來。」
晏月起身，帶著他再次回到了廣場上。
空曠的廣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頭頂巨大的光球散發著柔和的光。
「主神，可以修復一切負面損傷，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記憶應是人為抹去的，所以應該可以通過修復恢復。」晏月指了指天上的光球。
「人為？什麼意思？」馬仙洪反問道。
「等你修復完畢，我再告訴你緣由！」
馬仙洪抬頭看著那顆巨大的光球，眼神里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希冀。
「你現在沒有獎勵點，這次的修復，我先幫你墊付。」晏月說道。
「等你有了獎勵點，再還給我就行。」
說完，晏月不再給馬仙洪思考的時間，仰頭對著天空的光球下令。
「主神，為馬仙洪進行全身修復。」
其實晏月不在乎馬仙洪會不會還，但是她依舊要這麼說，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幫助是需要償還的人情。
只有如此對方才會珍惜自己給予的恩情，避免出現生米恩斗米仇的悲劇。
一道光柱從天而降，將馬仙洪籠罩其中。
起初，他只感覺到一股溫暖的能量包裹著全身，很舒服。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滲透，修復著每一個細胞。
然後，他的意識開始下沉。
眼前不再是廣場，而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有零碎的畫面開始浮現，像是老舊的電影膠片。
但很快，他的大腦深處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無數混亂的畫面，聲音，氣味，沖入他的腦海。
那張溫柔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一隻白皙的手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啊！」
馬仙洪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雙手抱住了頭。
光柱中，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那些被強行抹除，被篡改，被封鎖的記憶，在主神的力量下，衝破了那道由雙全手設下的堤壩。
他想起了自己的過往，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個女人找到，如何被她一步步引導，塑造成了現在的「馬仙洪」。
那個他曾視若親人無比相信的姐姐，曲彤。
她的臉在記憶的最後變得清晰無比，那溫柔的笑容背後，是深不見底的算計。
「啊！」
一聲壓抑著無盡痛苦和憤怒的嘶吼，從馬仙洪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光柱緩緩散去。
馬仙洪站在原地，淚流滿面。
他臉上的茫然和頹廢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和刻骨的悲哀。
他所珍視的一切，他為之奮鬥的一切，他所信任的一切，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騙局。
一個由他最信任的人，親手為他編織的，巨大的牢籠。
過了很久，馬仙洪才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天真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歷過徹骨之痛後的清明和沉靜。
「看來你都想起來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有人用特殊的手段修改了你的記憶，那人的炁一藍一紅可對？」
「沒錯，你怎麼會？」馬仙洪瞪大了雙眼，眼睛中迸發著殺氣。
「你可還記得我們初見時，跟在我旁邊的那個男孩。」
馬仙洪冷靜了幾分，思索了片刻疑惑道：「有點印象。」
「他的真名叫呂良，是呂家的後人，他們家祖傳的明魂術可以修改人的靈魂，在某種特定條件下可以覺醒成為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
隨後晏月將自己的猜測一一講給他聽。
「當初我看到修身爐時就有所懷疑，但是無法確定，而且以當初的情況，我即便是告訴你恐怕也不會相信。」
聞言，馬仙洪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臉上的憤怒盡數散去。
許久之後，馬仙洪起身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謝謝。」
這一聲謝謝，發自肺腑。
晏月不僅救了他的命，更讓他找回了自己。
「行了，先別想這麼多了，今天先休息吧！」晏月說道，「明天早上九點，在這裡集合。」
「好。」
馬仙洪再次點頭，然後他回想起韓鎮講解的基礎事項，在廣場上選了一扇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