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測試
滴！滴！滴滴滴——！
手術結束後的第二天下午，icu病房中，孫婉馨的心率瞬間飆升到了兩百！各項生命指標的曲線瘋狂跳動，儀器上各種燈閃成一片！
嘉納明博第一時間感到了病房外。
「快！送急救室！」
走廊里亂作一團，大批醫護人員衝進病房。
留守在醫院的嚴清婉被護士攔在急救室門外，焦急地等待。
手術室內。
嘉納明博用手撐開孫婉馨的右眼，發現眼白的部分正在一點點被不祥的黑色侵染。
就在他震驚之時，一個護士匆忙跑過來準備協助。
「所有人都出去！」
嘉納明博突然回頭，神色冷厲得嚇人。
「可是嘉納醫生，病人她……」
「沒聽到我的話嗎？都滾出去！」
嘉納明博聲色俱厲地咆哮，這與平日裡那個溫文爾雅的形象判若兩人。
所有護士都被嚇傻了，不敢違抗，紛紛退出了手術室。
偌大的手術室里，只剩下儀器冰冷的滴答聲。
嘉納明博面無表情地從白大褂里取出一個筆記本，一絲不苟地記錄起來。
「赫包已開始與實驗體融合。」
「RC細胞融入全身血液，引發未知排異反應。」
「生命體徵持續異常波動，但由於1號實驗體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目前並未出現生命危險。」
「……還需，繼續觀察。」
嘉納明博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監護儀上瘋狂跳動的光。
「有趣，太有趣了……」
他看著筆記本上自己潦草的字跡，嘴角咧開一個病態的弧度。
「1號實驗體原本強大的生命力，竟然在主動排斥赫包的同時，又在吸收它的力量……」
「這種矛盾的融合現象，簡直是完美的進化樣本！」
他俯下身，湊近孫婉馨的臉。
那張原本蒼白美麗的臉龐上，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藤蔓，從脖頸一路蔓延到眼角。
烏黑的瞳孔中，那抹猩紅愈發妖異。
最可怕的變化，發生在她的右眼。
眼白的部分，正被蛛網般的黑色血絲迅速侵占，最終匯聚成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而漆黑的正中，是一點血色的瞳。
「赫眼……居然這麼快就形成了……」
嘉納明博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滿是狂熱。
……
夜。
二十區的廢棄工業園，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腐敗的氣味。
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陰影里。
「就在前面那棟廠房，三樓。」
晏月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響起，她指著不遠處一棟破敗的建築。
駕駛位上，真戶吳緒通過夜視望遠鏡觀察著，臉上掛著神經質的笑容。
「哦？這次有多少只可愛的小老鼠？」
穆君劍坐在副駕，檢查著手裡的沙漠之鷹。
「真戶先生，我們說好的，這次行動由我們主導。」
「當然，當然。」真戶吳緒放下望遠鏡，回頭看向后座的晏月，「我只是個觀眾，來欣賞你們的表演。」
他身旁的亞門鋼太郎眉頭微皺，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手提箱。
「走吧。」
晏月推開車門。
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融入了廠房的陰影中。
廠房內部，三樓。
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簡陋的巢穴，地上散落著人類的骸骨和衣物碎片。
二十多名喰種聚集在此，一個穿著酒保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正是這群喰種的首領。
「老大，那幾個『白鴿』真的會來嗎？」一個喰種小弟有些不安地問。
「放心。」酒保男擦拭著一個高腳杯，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這幾天他們頻頻在20區捕殺喰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鼻子那麼靈，但是必要清理掉他們，否則我們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話音剛落，樓梯口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四個人不緊不慢地走了上來。
「歡迎光臨。」酒保男放下酒杯，站起身，他身後的喰種們也紛紛站起，眼中亮起不祥的紅光。
「看來，客人都到齊了。」
「你們的膽子，比我想像中要大。」酒保男的臉上，肌肉開始扭曲，四條如同蠍尾般的鱗赫從他腰後猛然刺出。
「動手！」
他一聲令下，周圍的喰種們咆哮著沖了上來。
亞門鋼太郎第一時間展開了自己的庫因克「堂島」，巨大的劍身橫掃而出，將兩名B級喰種直接拍飛。
真戶吳緒則提著他那柄傘狀的庫因克，笑嘻嘻地迎上幾名喰種，動作詭異而高效。
戰場瞬間被分割。
晏月和穆君劍對視一眼，後者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開始。」
一名C級喰種嘶吼著撲向穆君劍，速度在普通人看來快得離譜。
穆君劍不閃不避，抬手就是一槍。
他用的是從警局「借」來的普通手槍。
叮！
9毫米的子彈打在喰種的胸口，像是撞上了一塊鋼板，彈殼變形，掉落在地，只在對方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
「什麼？」
那名喰種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暴怒地衝來。
「普通槍械，皮膚防禦無法擊穿。」
穆君劍冷靜地做出判斷，側身讓過喰種的撲擊，同時從腰間拔出了沙漠之鷹。
砰！
沉悶的槍聲在空曠的廠房內迴響。
大口徑的穿甲彈頭旋轉著，狠狠鑽入那名喰種的肩膀。
噗嗤！
血花四濺。
那名喰種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一個趔趄，肩膀上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沙漠之鷹，可破防，但非要害，無法致命。」
穆君劍的聲音通過耳麥傳給晏月。
另一邊，晏月如同在庭院中散步，輕鬆地躲避著兩名喰種的圍攻。
初入這個世界，便遭遇了強大的神代利世，一度高估了喰種的實力水準。
隨著這幾天的接觸，才意識到神代利世那樣的強大存在，即便是在喰種中也是相當稀少的存在。
她手腕一翻，同樣是一把普通手槍。
她沒有瞄準對方的身體，而是對準了其中一名喰種的眼睛。
砰！
那名喰D種的動作戛然而止，捂著眼睛發出悽厲的慘嚎，眼眶裡鮮血直流。
「普通槍械，命中眼球，有效，可致重傷。」
晏月的聲音平靜無波，她的眼睛觀察到喰種的生命能量在修復傷勢的過程中，正在急速下降。
她看也沒看那個在地上打滾的喰種，槍口轉向另一人。
這一次，她換上了沙漠之鷹。
砰！
穿甲彈頭精準地從另一名喰種的眼眶射入。
那名喰種的慘叫只發出半聲，整個後腦蓋就被狂暴的動能掀飛，紅白之物灑了一地。
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低階喰種，大腦被破壞，再生能力無法修復，確認死亡。」
正在與一名喰種纏鬥的真戶吳緒注意到了這一幕，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酒保男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倒下，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
他意識到，這次來的不是普通的「白鴿」。
事實上他的猜測不錯，不提晏月和穆君劍的實力，亞門和真戶都是搜查官里的好手，相互配合之下就是普通的S級也未嘗不能一戰。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怒吼一聲，四條鱗赫如同狂蟒，卷向場中最為冷靜的晏月。
晏月腳下步伐變幻，在四條赫子的間隙中穿行，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她的雙眼，早已被美瞳遮掩的瞳孔深處，兩枚勾玉緩緩旋轉，將對方赫子的所有攻擊軌跡，肌肉的每一次發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捕捉到了一個空隙。
身體不退反進，欺近到酒保男的身前。
酒保男心中一驚，沒想到對方敢近身，立刻催動赫子回防。
但已經晚了。
晏月手中的沙漠之鷹，槍口幾乎頂在了他的後腰上。
砰！砰！砰！
三聲槍響連成一聲。
三發穿甲彈，呈品字形，精準地轟擊在同一個位置。
那裡，正是鱗赫喰種的赫包所在！
「呃啊啊啊！」
酒保男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某個核心器官，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徹底攪碎了。
他腰後的四條鱗赫，像是漏了氣的皮球，迅速萎縮，無力地垂落在地。
他整個人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著血，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赫包……被擊穿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晏月，眼中滿是恐懼。
「赫包確認為致命弱點，常規大威力槍械，可對其造成不可逆的致命損傷。」
晏月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廠房內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只剩下最後一名A級喰種，還在與亞門鋼太郎纏鬥。
那是一名甲赫喰種，防禦力極強，亞門的「堂島」雖然能在他身上留下傷口，但對方的恢復速度也很快，一時間竟僵持不下。
手術結束後的第二天下午，icu病房中，孫婉馨的心率瞬間飆升到了兩百！各項生命指標的曲線瘋狂跳動，儀器上各種燈閃成一片！
嘉納明博第一時間感到了病房外。
「快！送急救室！」
走廊里亂作一團，大批醫護人員衝進病房。
留守在醫院的嚴清婉被護士攔在急救室門外，焦急地等待。
手術室內。
嘉納明博用手撐開孫婉馨的右眼，發現眼白的部分正在一點點被不祥的黑色侵染。
就在他震驚之時，一個護士匆忙跑過來準備協助。
「所有人都出去！」
嘉納明博突然回頭，神色冷厲得嚇人。
「可是嘉納醫生，病人她……」
「沒聽到我的話嗎？都滾出去！」
嘉納明博聲色俱厲地咆哮，這與平日裡那個溫文爾雅的形象判若兩人。
所有護士都被嚇傻了，不敢違抗，紛紛退出了手術室。
偌大的手術室里，只剩下儀器冰冷的滴答聲。
嘉納明博面無表情地從白大褂里取出一個筆記本，一絲不苟地記錄起來。
「赫包已開始與實驗體融合。」
「RC細胞融入全身血液，引發未知排異反應。」
「生命體徵持續異常波動，但由於1號實驗體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目前並未出現生命危險。」
「……還需，繼續觀察。」
嘉納明博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監護儀上瘋狂跳動的光。
「有趣，太有趣了……」
他看著筆記本上自己潦草的字跡，嘴角咧開一個病態的弧度。
「1號實驗體原本強大的生命力，竟然在主動排斥赫包的同時，又在吸收它的力量……」
「這種矛盾的融合現象，簡直是完美的進化樣本！」
他俯下身，湊近孫婉馨的臉。
那張原本蒼白美麗的臉龐上，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藤蔓，從脖頸一路蔓延到眼角。
烏黑的瞳孔中，那抹猩紅愈發妖異。
最可怕的變化，發生在她的右眼。
眼白的部分，正被蛛網般的黑色血絲迅速侵占，最終匯聚成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而漆黑的正中，是一點血色的瞳。
「赫眼……居然這麼快就形成了……」
嘉納明博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滿是狂熱。
……
夜。
二十區的廢棄工業園，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腐敗的氣味。
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陰影里。
「就在前面那棟廠房，三樓。」
晏月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響起，她指著不遠處一棟破敗的建築。
駕駛位上，真戶吳緒通過夜視望遠鏡觀察著，臉上掛著神經質的笑容。
「哦？這次有多少只可愛的小老鼠？」
穆君劍坐在副駕，檢查著手裡的沙漠之鷹。
「真戶先生，我們說好的，這次行動由我們主導。」
「當然，當然。」真戶吳緒放下望遠鏡，回頭看向后座的晏月，「我只是個觀眾，來欣賞你們的表演。」
他身旁的亞門鋼太郎眉頭微皺，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手提箱。
「走吧。」
晏月推開車門。
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融入了廠房的陰影中。
廠房內部，三樓。
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簡陋的巢穴，地上散落著人類的骸骨和衣物碎片。
二十多名喰種聚集在此，一個穿著酒保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正是這群喰種的首領。
「老大，那幾個『白鴿』真的會來嗎？」一個喰種小弟有些不安地問。
「放心。」酒保男擦拭著一個高腳杯，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這幾天他們頻頻在20區捕殺喰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鼻子那麼靈，但是必要清理掉他們，否則我們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話音剛落，樓梯口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四個人不緊不慢地走了上來。
「歡迎光臨。」酒保男放下酒杯，站起身，他身後的喰種們也紛紛站起，眼中亮起不祥的紅光。
「看來，客人都到齊了。」
「你們的膽子，比我想像中要大。」酒保男的臉上，肌肉開始扭曲，四條如同蠍尾般的鱗赫從他腰後猛然刺出。
「動手！」
他一聲令下，周圍的喰種們咆哮著沖了上來。
亞門鋼太郎第一時間展開了自己的庫因克「堂島」，巨大的劍身橫掃而出，將兩名B級喰種直接拍飛。
真戶吳緒則提著他那柄傘狀的庫因克，笑嘻嘻地迎上幾名喰種，動作詭異而高效。
戰場瞬間被分割。
晏月和穆君劍對視一眼，後者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開始。」
一名C級喰種嘶吼著撲向穆君劍，速度在普通人看來快得離譜。
穆君劍不閃不避，抬手就是一槍。
他用的是從警局「借」來的普通手槍。
叮！
9毫米的子彈打在喰種的胸口，像是撞上了一塊鋼板，彈殼變形，掉落在地，只在對方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
「什麼？」
那名喰種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暴怒地衝來。
「普通槍械，皮膚防禦無法擊穿。」
穆君劍冷靜地做出判斷，側身讓過喰種的撲擊，同時從腰間拔出了沙漠之鷹。
砰！
沉悶的槍聲在空曠的廠房內迴響。
大口徑的穿甲彈頭旋轉著，狠狠鑽入那名喰種的肩膀。
噗嗤！
血花四濺。
那名喰種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一個趔趄，肩膀上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沙漠之鷹，可破防，但非要害，無法致命。」
穆君劍的聲音通過耳麥傳給晏月。
另一邊，晏月如同在庭院中散步，輕鬆地躲避著兩名喰種的圍攻。
初入這個世界，便遭遇了強大的神代利世，一度高估了喰種的實力水準。
隨著這幾天的接觸，才意識到神代利世那樣的強大存在，即便是在喰種中也是相當稀少的存在。
她手腕一翻，同樣是一把普通手槍。
她沒有瞄準對方的身體，而是對準了其中一名喰種的眼睛。
砰！
那名喰D種的動作戛然而止，捂著眼睛發出悽厲的慘嚎，眼眶裡鮮血直流。
「普通槍械，命中眼球，有效，可致重傷。」
晏月的聲音平靜無波，她的眼睛觀察到喰種的生命能量在修復傷勢的過程中，正在急速下降。
她看也沒看那個在地上打滾的喰種，槍口轉向另一人。
這一次，她換上了沙漠之鷹。
砰！
穿甲彈頭精準地從另一名喰種的眼眶射入。
那名喰種的慘叫只發出半聲，整個後腦蓋就被狂暴的動能掀飛，紅白之物灑了一地。
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低階喰種，大腦被破壞，再生能力無法修復，確認死亡。」
正在與一名喰種纏鬥的真戶吳緒注意到了這一幕，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酒保男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倒下，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
他意識到，這次來的不是普通的「白鴿」。
事實上他的猜測不錯，不提晏月和穆君劍的實力，亞門和真戶都是搜查官里的好手，相互配合之下就是普通的S級也未嘗不能一戰。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怒吼一聲，四條鱗赫如同狂蟒，卷向場中最為冷靜的晏月。
晏月腳下步伐變幻，在四條赫子的間隙中穿行，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她的雙眼，早已被美瞳遮掩的瞳孔深處，兩枚勾玉緩緩旋轉，將對方赫子的所有攻擊軌跡，肌肉的每一次發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捕捉到了一個空隙。
身體不退反進，欺近到酒保男的身前。
酒保男心中一驚，沒想到對方敢近身，立刻催動赫子回防。
但已經晚了。
晏月手中的沙漠之鷹，槍口幾乎頂在了他的後腰上。
砰！砰！砰！
三聲槍響連成一聲。
三發穿甲彈，呈品字形，精準地轟擊在同一個位置。
那裡，正是鱗赫喰種的赫包所在！
「呃啊啊啊！」
酒保男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某個核心器官，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徹底攪碎了。
他腰後的四條鱗赫，像是漏了氣的皮球，迅速萎縮，無力地垂落在地。
他整個人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著血，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赫包……被擊穿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晏月，眼中滿是恐懼。
「赫包確認為致命弱點，常規大威力槍械，可對其造成不可逆的致命損傷。」
晏月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廠房內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只剩下最後一名A級喰種，還在與亞門鋼太郎纏鬥。
那是一名甲赫喰種，防禦力極強，亞門的「堂島」雖然能在他身上留下傷口，但對方的恢復速度也很快，一時間竟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