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期望（求追讀）
南杭三中，校長辦公室。
氣氛有些凝重，遠不如武道中心那般熱烈。
校長蔣文昌背對著寬大的辦公桌，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熟悉的校園景色，眉頭卻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他手中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墨跡還未乾透的市級聯賽20強最終名單。
「二十四人…我們三中，只有四個…」蔣文昌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和疲憊，他緩緩轉過身，將名單輕輕放在桌上，手指重重地點在上面南杭三中那寥寥四個名字，「林慕晴，楚浩銘，沈凡塵，張濤。就這四個了。」
他抬起頭，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班主任李明誠，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慮和一絲不甘：「李老師，二十四人，只取前十二參加省聯賽！這意味著，我們現在這四個人里，可能要有一半被淘汰！甚至可能更多！我們三中去年已經跌得太慘，今年若是連省聯賽的門檻都跨不過去，或者只有一兩人入圍，我這校長…唉，怕是沒法跟學校內部，跟整個南杭市的期待交代啊！」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顯露出內心的極度不平靜。「南杭一中那邊，可是有足足六人進了24強！這差距…明誠，我心裡沒底啊！」
李明誠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卻顯得比蔣文昌沉穩許多。
他看著校長那焦慮的模樣，語氣平和地開口安撫：「校長，您先別急。局勢確實不容樂觀，但並非沒有希望。」
他將目光投向名單上「沈凡塵」的名字，臉上露出一絲溫和而堅定的笑意：「沈凡塵這個學生，您我都清楚，他從來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您還記得他剛進特優班時排名多少嗎？48名！那時候，誰能想到他能在一個月內衝進前十？誰能想到他能在擂台上臨陣突破拳意圓滿，更能將刀法也悄然修煉至圓滿之境？」
李明誠的聲音帶著一種對自家學生的篤信：「他總是能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創造出奇蹟。我相信，這次也不例外。爭奪12強的壓力越大，或許越能激發他的潛力。他是一塊真正的璞玉，越打磨，越能綻放光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不僅僅是他。林慕晴同學劍法超群，身法靈動；楚浩銘同學更是我們三中的牌面，氣血雄厚，刀法狠辣，實力深不可測，我認為他完全擁有與南杭一中陳雨晴一較高下的資格！即便是張濤，那孩子雖然技巧粗糙，但那身天生神力和關鍵時刻的狠勁，在混亂的淘汰賽中，未必不能創造意外之喜。」
李明誠看著蔣文昌，語氣懇切：「校長，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們，相信這四位為我們三中拼殺到現在的孩子。他們背負的壓力，不比我們小。我們要給他們足夠的支持和信任，而不是在這裡自亂陣腳。」
蔣文昌聽著李明誠條理清晰、充滿信心的話語，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但眼中的憂慮並未完全散去。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身體有些無力地靠回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閉著眼睛，喃喃道：「希望如此吧…明誠，希望你的眼光，希望這幾個孩子，真的能頂住壓力，為我三中，殺出一條通往省聯賽的血路，我也只能希望如此了。」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剩下蔣文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份沉重的名單，靜靜地躺在桌上，預示著接下來更為殘酷的淘汰。
……
與此同時，深藍武道館，林浩然的辦公室內，氣氛則截然不同。
林浩然親自沏了一壺上好的清茶，茶香裊裊。他與黃軒相對而坐，兩人臉上都沒有太多緊張，反而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從容。
「學長，嘗嘗這茶，今年的新茶，味道還算純正。」林浩然將一杯澄澈的茶湯推到黃軒面前，笑著說道。
黃軒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茶香，然後抿了一口，讚許地點點頭：「好茶。浩然，你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滋潤了。」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輕鬆。寒暄幾句後，話題自然轉到了正事上。
黃軒放下茶杯，神色恢復了作為清玄武道大學觀察員的專業與沉穩：「浩然，關於沈凡塵那孩子的比賽視頻和詳細評估報告，我已經加急整理好，並提交給學校招生委員會了。」
林浩然眼睛一亮，身體不自覺地前傾：「哦？上面怎麼說？」
黃軒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反應比預想的要強烈。『刀拳雙圓滿』，『臨陣突破』，『超凡悟性』，這幾個關鍵詞放在一起，由不得他們不重視。尤其是我們清玄，向來最看重學生在戰技理解和創新方面的潛力。沈凡塵這小子，算是精準地戳中了學校的『癢處』。」
他壓低了聲音，透露了一個重要信息：「上面已經決定，明日20強進10強的關鍵對決，會正式派人前來現場觀察。不再是像我這樣的『暗線』，而是明面上的招生組老師，帶著更專業的評估團隊過來。」
林浩然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用力一拍手掌：「好！太好了！黃哥，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他難掩激動，「這說明清玄武大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了！只要他明天能正常發揮，展現出他的悟性和實力，那份預備合約，是不是就…」
黃軒抬手，打斷了林浩然的遐想，語氣依舊保持著冷靜：「浩然，先別高興得太早。派人來，只代表重視和機會，不代表結果。明天的比賽至關重要，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才知道。來的招生組老師眼光只會更毒辣，要求也會更高。他必須在強敵環伺的10強名額爭奪戰中，拿出更有說服力的表現才行。」
他看著林浩然，語氣鄭重：「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機會，我已經幫他爭取到了。舞台，也即將為他搭好。剩下的，就看這小子自己，能不能把握住這天賜良機，在清玄武大招生組面前，上演一齣好戲了！」
林浩然重重點頭，眼神灼灼，充滿了對沈凡塵的信心：「我明白！黃哥，這份人情，我林浩然記下了！我相信那小子，絕不會讓我們失望！明天，就等著看好戲吧！」
兩人舉起茶杯，以茶代酒，輕輕一碰。
氣氛有些凝重，遠不如武道中心那般熱烈。
校長蔣文昌背對著寬大的辦公桌，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熟悉的校園景色，眉頭卻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他手中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墨跡還未乾透的市級聯賽20強最終名單。
「二十四人…我們三中，只有四個…」蔣文昌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和疲憊，他緩緩轉過身，將名單輕輕放在桌上，手指重重地點在上面南杭三中那寥寥四個名字，「林慕晴，楚浩銘，沈凡塵，張濤。就這四個了。」
他抬起頭，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班主任李明誠，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慮和一絲不甘：「李老師，二十四人，只取前十二參加省聯賽！這意味著，我們現在這四個人里，可能要有一半被淘汰！甚至可能更多！我們三中去年已經跌得太慘，今年若是連省聯賽的門檻都跨不過去，或者只有一兩人入圍，我這校長…唉，怕是沒法跟學校內部，跟整個南杭市的期待交代啊！」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顯露出內心的極度不平靜。「南杭一中那邊，可是有足足六人進了24強！這差距…明誠，我心裡沒底啊！」
李明誠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卻顯得比蔣文昌沉穩許多。
他看著校長那焦慮的模樣，語氣平和地開口安撫：「校長，您先別急。局勢確實不容樂觀，但並非沒有希望。」
他將目光投向名單上「沈凡塵」的名字，臉上露出一絲溫和而堅定的笑意：「沈凡塵這個學生，您我都清楚，他從來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您還記得他剛進特優班時排名多少嗎？48名！那時候，誰能想到他能在一個月內衝進前十？誰能想到他能在擂台上臨陣突破拳意圓滿，更能將刀法也悄然修煉至圓滿之境？」
李明誠的聲音帶著一種對自家學生的篤信：「他總是能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創造出奇蹟。我相信，這次也不例外。爭奪12強的壓力越大，或許越能激發他的潛力。他是一塊真正的璞玉，越打磨，越能綻放光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不僅僅是他。林慕晴同學劍法超群，身法靈動；楚浩銘同學更是我們三中的牌面，氣血雄厚，刀法狠辣，實力深不可測，我認為他完全擁有與南杭一中陳雨晴一較高下的資格！即便是張濤，那孩子雖然技巧粗糙，但那身天生神力和關鍵時刻的狠勁，在混亂的淘汰賽中，未必不能創造意外之喜。」
李明誠看著蔣文昌，語氣懇切：「校長，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們，相信這四位為我們三中拼殺到現在的孩子。他們背負的壓力，不比我們小。我們要給他們足夠的支持和信任，而不是在這裡自亂陣腳。」
蔣文昌聽著李明誠條理清晰、充滿信心的話語，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但眼中的憂慮並未完全散去。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身體有些無力地靠回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閉著眼睛，喃喃道：「希望如此吧…明誠，希望你的眼光，希望這幾個孩子，真的能頂住壓力，為我三中，殺出一條通往省聯賽的血路，我也只能希望如此了。」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剩下蔣文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份沉重的名單，靜靜地躺在桌上，預示著接下來更為殘酷的淘汰。
……
與此同時，深藍武道館，林浩然的辦公室內，氣氛則截然不同。
林浩然親自沏了一壺上好的清茶，茶香裊裊。他與黃軒相對而坐，兩人臉上都沒有太多緊張，反而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從容。
「學長，嘗嘗這茶，今年的新茶，味道還算純正。」林浩然將一杯澄澈的茶湯推到黃軒面前，笑著說道。
黃軒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茶香，然後抿了一口，讚許地點點頭：「好茶。浩然，你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滋潤了。」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輕鬆。寒暄幾句後，話題自然轉到了正事上。
黃軒放下茶杯，神色恢復了作為清玄武道大學觀察員的專業與沉穩：「浩然，關於沈凡塵那孩子的比賽視頻和詳細評估報告，我已經加急整理好，並提交給學校招生委員會了。」
林浩然眼睛一亮，身體不自覺地前傾：「哦？上面怎麼說？」
黃軒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反應比預想的要強烈。『刀拳雙圓滿』，『臨陣突破』，『超凡悟性』，這幾個關鍵詞放在一起，由不得他們不重視。尤其是我們清玄，向來最看重學生在戰技理解和創新方面的潛力。沈凡塵這小子，算是精準地戳中了學校的『癢處』。」
他壓低了聲音，透露了一個重要信息：「上面已經決定，明日20強進10強的關鍵對決，會正式派人前來現場觀察。不再是像我這樣的『暗線』，而是明面上的招生組老師，帶著更專業的評估團隊過來。」
林浩然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用力一拍手掌：「好！太好了！黃哥，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他難掩激動，「這說明清玄武大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了！只要他明天能正常發揮，展現出他的悟性和實力，那份預備合約，是不是就…」
黃軒抬手，打斷了林浩然的遐想，語氣依舊保持著冷靜：「浩然，先別高興得太早。派人來，只代表重視和機會，不代表結果。明天的比賽至關重要，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才知道。來的招生組老師眼光只會更毒辣，要求也會更高。他必須在強敵環伺的10強名額爭奪戰中，拿出更有說服力的表現才行。」
他看著林浩然，語氣鄭重：「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機會，我已經幫他爭取到了。舞台，也即將為他搭好。剩下的，就看這小子自己，能不能把握住這天賜良機，在清玄武大招生組面前，上演一齣好戲了！」
林浩然重重點頭，眼神灼灼，充滿了對沈凡塵的信心：「我明白！黃哥，這份人情，我林浩然記下了！我相信那小子，絕不會讓我們失望！明天，就等著看好戲吧！」
兩人舉起茶杯，以茶代酒，輕輕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