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對比
「晚輩寧淵，見過三位前輩。」寧淵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寧遠山則在一旁為他介紹道：
「淵兒，這三位都是在咱們整個府郡之內都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
他先是指向那名身背長劍，神情冰冷的豐腴美婦。
「這位是寒梅劍姑江燕女俠，一手寒梅劍法出神入化，鮮有敵手。」
那美婦只是對著寧淵淡淡地頷首示意。
寧遠山又指向那名如同鐵塔般的壯漢。
「這位，是鐵塔石勇好漢，一身鐵布衫橫練功夫，早已臻至絕頂，尋常刀劍難傷。」
壯漢倒是咧嘴一笑，對著寧淵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最後，那名手持拂塵的老道，則不等寧遠山開口，便已笑呵呵地自我介紹起來。
「貧道白鶴生，江湖上的朋友抬愛，送了個諢號叫天鶴道人。平日裡也就會使些粗淺的拳腳功夫罷了，見過二公子。」
他是三人之中最為主動的一個。
寧淵一一還禮。
他隱約間能捕捉到，白鶴生開口的時候，那位寒梅劍姑江燕的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屑。
他心中微動。
「一流高手？」
此前，寧淵也曾向家中的護院頭領王沖打聽過。
據王沖所說，府中的大部分護院都是些不入流或是三流的武者，唯有他自己勉強算得上是二流好手，內力小有所成，能夠借力打力，身形騰挪之間躍出兩三丈之遠。
而對於一流高手的評價。
王沖的原話是：「就算再來上五六個我，恐怕也打不過人家一個。」
以前寧淵聽了，還不能完全理解。
只知道這個世界的武道，需要修煉內力，但想要有所成就極為不易。
不僅需要每日苦練不輟，還得有極高天賦，才有可能在十數年之後小有所成。
除非是像自己的大哥寧川那般，天資頂尖之人。
才有可能年紀輕輕有所成就。
恰好。
寧淵原身連寧川的武道天賦十分之一都沒有，因此他幾番嘗試之後才會放棄武道。
不然苦修幾十年，一把年紀就圖個看家護院，何必呢？
而現在，他國術有成，正好可以拿眼前這三人來對比一番。
寧遠山又對著三人拱了拱手。
「如今府上突遭變故，便要勞煩三位了。不過，我家大兒寧川也已收到消息，最多不過兩日，便會從府城趕回。」
寧淵明顯看到。
當聽見寧川這個名字之時，眼前這三位一流高手神情都變得慎重了起來。
那老道白鶴生更是拍著胸脯，保證道：
「寧老爺放心！有我等三人在，區區宵小之輩絕不敢再來放肆！」
其餘兩人也皆是許諾。
寧遠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寧淵則在一旁斟酌了一下，狀似好奇地問道：
「晚輩倒是還從未見過一流高手的風采。不過，那賊人既然能在一夜之間將整個白府滅門，恐怕並非是易於之輩。」
那壯漢石勇聞言，咧嘴一笑。
「看來二公子是對我們幾個不太放心啊。」
「也罷，那我石勇今日就獻醜一番，讓二公子寬了心。」
說罷。
他便大步行至演武場中央。
那裡立著一塊足有半人多高的青石。
他沉喝一聲，氣沉丹田，猛地一拳砸出！
「砰！」
一聲悶響！
那塊堅硬無比的青石竟應聲而裂，瞬間便碎成了七八塊大小不一的石塊！
可想而知，這一拳若是打在人的身上，又該是何等的結果。
粉身碎骨不過如此。
周圍的寧府僕從們見到這一幕，皆是滿臉敬畏。
有這等高手坐鎮，他們心中也頓時多了幾分安全感。
寧遠山也撫著短須，滿意地點了點頭。
寧淵亦是輕輕鼓掌，臉上似乎也露出了欣喜之色。
但他的心中卻是平靜如水。
甚至，還有那麼一絲小小的失望。
不得不說，他對此世武道再次祛魅。
「這等程度的破壞力，我早在化勁之時便能輕鬆做到。而且，只會比他更加的圓融如意，控制精妙。」
「如此算來，此世武道的三流、二流、一流，大抵便對應著國術的明勁、暗勁、化勁三境了。雖細微之處有不同，但大差不差。」
他瞬間思忖明白。
頓時也知曉了，眼前這三人恐怕靠不住。
還得靠自己。
他先前那一絲對三人的慎重也隨之消散。
但他面上卻絲毫不顯，依舊是一副好奇模樣。
「一流高手便能開碑裂石。那武道一流之上，豈不是會更加厲害，莫非能劈山斷江不成？」
石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嚮往之色。
「宗師之境，何其難也！若是能臻至此境，修成真氣，便可掌力外放，傷人於無形！屆時，便是於萬軍之中來去自如，又有何難？」
寧淵又追問道：「那箭雨槍陣也奈何不得？」
石勇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一旁的江燕則冷哼一聲。
「宗師又不是傻子，豈會站在原地等著別人來射？」
寧淵頓時明悟。
又是誇張的說法。
只怕，所謂的宗師，最多也只是與自己在國術世界時，那丹勁之境相差仿佛。
不過考慮到其真氣外放，和罡勁有些類似，或許是介于丹勁罡勁之間。
他暗暗地搖了搖頭。
又問道：「那宗師之上，可還有更強者？」
這一回，就連那壯漢石勇都有些不耐煩了。
他覺得，這位寧家的二公子實在是有些好高騖遠了。
而且，問的這些問題，句句都在拆台似的。
他一個一流高手，連宗師的事情都不知道，又怎會知曉宗師之上的事情。
他倒是也想知道。
寧遠山正要開口打個圓場。
那老道白鶴生卻笑呵呵地說道：
「二公子志存高遠，是好事。不過宗師之境，便已是我等武人所能追求的武道之巔。臻至此境者，足以在禁軍之中擔任教頭之職。」
他話鋒一轉，又神秘兮兮地說道：
「不過嘛，老道我常年行走江湖，倒是也曾聽聞過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隱秘。」
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向了他。
「據說，在前朝之時，曾有一個名為福生教的教派。他們似乎掌握著一些極其邪惡的儀式，可以讓人突破宗師極限。」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擠眉弄眼。
配合上他那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可信度瞬間大降。
江燕當即便冷喝一聲。
「你這老道，又在信口胡說！」
「前朝福生教是個什麼貨色，你難道不知？不過是一群裝神弄鬼、蠱惑人心的邪教罷了！他們的話，也能信？」
她又轉頭，對著寧淵鄭重地說道：
「二公子，可千萬莫要信了他的鬼話。」
老道訕訕一笑。
「呵呵，道聽途說，道聽途說罷了。」
他的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向著江燕那豐腴的身段瞄了過去。
寧淵對著三人拱了拱手。
「三位前輩切莫怪罪。在下只是一時好奇，並無冒犯之意。」
他的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福生教？
邪惡儀式？
他暗暗地留了個心眼。
寧遠山見狀，便開口說道：
「老夫已在府中備下了薄宴，為三位接風洗塵。」
「今夜便要勞煩三位守衛府邸，辛苦一夜了。」
三人聞言，皆是躬身，神情凝重地說道：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寧老爺儘管放心！」
寧淵心中暗凜。
打定主意，今夜不睡了。
寧遠山則在一旁為他介紹道：
「淵兒，這三位都是在咱們整個府郡之內都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
他先是指向那名身背長劍，神情冰冷的豐腴美婦。
「這位是寒梅劍姑江燕女俠，一手寒梅劍法出神入化，鮮有敵手。」
那美婦只是對著寧淵淡淡地頷首示意。
寧遠山又指向那名如同鐵塔般的壯漢。
「這位，是鐵塔石勇好漢，一身鐵布衫橫練功夫，早已臻至絕頂，尋常刀劍難傷。」
壯漢倒是咧嘴一笑，對著寧淵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最後，那名手持拂塵的老道，則不等寧遠山開口，便已笑呵呵地自我介紹起來。
「貧道白鶴生，江湖上的朋友抬愛，送了個諢號叫天鶴道人。平日裡也就會使些粗淺的拳腳功夫罷了，見過二公子。」
他是三人之中最為主動的一個。
寧淵一一還禮。
他隱約間能捕捉到，白鶴生開口的時候，那位寒梅劍姑江燕的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屑。
他心中微動。
「一流高手？」
此前，寧淵也曾向家中的護院頭領王沖打聽過。
據王沖所說，府中的大部分護院都是些不入流或是三流的武者，唯有他自己勉強算得上是二流好手，內力小有所成，能夠借力打力，身形騰挪之間躍出兩三丈之遠。
而對於一流高手的評價。
王沖的原話是：「就算再來上五六個我，恐怕也打不過人家一個。」
以前寧淵聽了，還不能完全理解。
只知道這個世界的武道，需要修煉內力，但想要有所成就極為不易。
不僅需要每日苦練不輟，還得有極高天賦，才有可能在十數年之後小有所成。
除非是像自己的大哥寧川那般，天資頂尖之人。
才有可能年紀輕輕有所成就。
恰好。
寧淵原身連寧川的武道天賦十分之一都沒有，因此他幾番嘗試之後才會放棄武道。
不然苦修幾十年，一把年紀就圖個看家護院，何必呢？
而現在，他國術有成，正好可以拿眼前這三人來對比一番。
寧遠山又對著三人拱了拱手。
「如今府上突遭變故，便要勞煩三位了。不過，我家大兒寧川也已收到消息，最多不過兩日，便會從府城趕回。」
寧淵明顯看到。
當聽見寧川這個名字之時，眼前這三位一流高手神情都變得慎重了起來。
那老道白鶴生更是拍著胸脯，保證道：
「寧老爺放心！有我等三人在，區區宵小之輩絕不敢再來放肆！」
其餘兩人也皆是許諾。
寧遠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寧淵則在一旁斟酌了一下，狀似好奇地問道：
「晚輩倒是還從未見過一流高手的風采。不過，那賊人既然能在一夜之間將整個白府滅門，恐怕並非是易於之輩。」
那壯漢石勇聞言，咧嘴一笑。
「看來二公子是對我們幾個不太放心啊。」
「也罷，那我石勇今日就獻醜一番，讓二公子寬了心。」
說罷。
他便大步行至演武場中央。
那裡立著一塊足有半人多高的青石。
他沉喝一聲，氣沉丹田，猛地一拳砸出！
「砰！」
一聲悶響！
那塊堅硬無比的青石竟應聲而裂，瞬間便碎成了七八塊大小不一的石塊！
可想而知，這一拳若是打在人的身上，又該是何等的結果。
粉身碎骨不過如此。
周圍的寧府僕從們見到這一幕，皆是滿臉敬畏。
有這等高手坐鎮，他們心中也頓時多了幾分安全感。
寧遠山也撫著短須，滿意地點了點頭。
寧淵亦是輕輕鼓掌，臉上似乎也露出了欣喜之色。
但他的心中卻是平靜如水。
甚至，還有那麼一絲小小的失望。
不得不說，他對此世武道再次祛魅。
「這等程度的破壞力，我早在化勁之時便能輕鬆做到。而且，只會比他更加的圓融如意，控制精妙。」
「如此算來，此世武道的三流、二流、一流，大抵便對應著國術的明勁、暗勁、化勁三境了。雖細微之處有不同，但大差不差。」
他瞬間思忖明白。
頓時也知曉了，眼前這三人恐怕靠不住。
還得靠自己。
他先前那一絲對三人的慎重也隨之消散。
但他面上卻絲毫不顯，依舊是一副好奇模樣。
「一流高手便能開碑裂石。那武道一流之上，豈不是會更加厲害，莫非能劈山斷江不成？」
石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嚮往之色。
「宗師之境，何其難也！若是能臻至此境，修成真氣，便可掌力外放，傷人於無形！屆時，便是於萬軍之中來去自如，又有何難？」
寧淵又追問道：「那箭雨槍陣也奈何不得？」
石勇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一旁的江燕則冷哼一聲。
「宗師又不是傻子，豈會站在原地等著別人來射？」
寧淵頓時明悟。
又是誇張的說法。
只怕，所謂的宗師，最多也只是與自己在國術世界時，那丹勁之境相差仿佛。
不過考慮到其真氣外放，和罡勁有些類似，或許是介于丹勁罡勁之間。
他暗暗地搖了搖頭。
又問道：「那宗師之上，可還有更強者？」
這一回，就連那壯漢石勇都有些不耐煩了。
他覺得，這位寧家的二公子實在是有些好高騖遠了。
而且，問的這些問題，句句都在拆台似的。
他一個一流高手，連宗師的事情都不知道，又怎會知曉宗師之上的事情。
他倒是也想知道。
寧遠山正要開口打個圓場。
那老道白鶴生卻笑呵呵地說道：
「二公子志存高遠，是好事。不過宗師之境，便已是我等武人所能追求的武道之巔。臻至此境者，足以在禁軍之中擔任教頭之職。」
他話鋒一轉，又神秘兮兮地說道：
「不過嘛，老道我常年行走江湖，倒是也曾聽聞過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隱秘。」
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向了他。
「據說，在前朝之時，曾有一個名為福生教的教派。他們似乎掌握著一些極其邪惡的儀式，可以讓人突破宗師極限。」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擠眉弄眼。
配合上他那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可信度瞬間大降。
江燕當即便冷喝一聲。
「你這老道，又在信口胡說！」
「前朝福生教是個什麼貨色，你難道不知？不過是一群裝神弄鬼、蠱惑人心的邪教罷了！他們的話，也能信？」
她又轉頭，對著寧淵鄭重地說道：
「二公子，可千萬莫要信了他的鬼話。」
老道訕訕一笑。
「呵呵，道聽途說，道聽途說罷了。」
他的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向著江燕那豐腴的身段瞄了過去。
寧淵對著三人拱了拱手。
「三位前輩切莫怪罪。在下只是一時好奇，並無冒犯之意。」
他的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福生教？
邪惡儀式？
他暗暗地留了個心眼。
寧遠山見狀，便開口說道：
「老夫已在府中備下了薄宴，為三位接風洗塵。」
「今夜便要勞煩三位守衛府邸，辛苦一夜了。」
三人聞言，皆是躬身，神情凝重地說道：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寧老爺儘管放心！」
寧淵心中暗凜。
打定主意，今夜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