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鵲起
海城，櫻花租界，紅葉地下拳場。
這裡是赤幫最重要的產業之一，也是整座海城規模最大、最血腥、賭注最高的三個地下拳場之一。
此刻，能容納上千人的拳場內座無虛席，氣氛已然狂熱到了頂點。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幾乎要掀翻整個場館的屋頂。
「瘋子！」
「瘋子！撕碎他！」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擂台中央，那道渾身浴血的身影之上。
寧淵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遍布著新鮮的抓痕與舊日的傷疤，汗水與血水混雜在一起，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
他的眼神，凶戾如狼。
在他對面，是一個身形乾瘦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相貌平平無奇，唯獨一雙手，顯得異常惹眼。
那雙手掌骨節粗大，指甲修剪得如同鷹爪，皮膚呈現出一種久經藥石浸泡的暗沉之色，上面布滿了厚厚的老繭。
這是一位成名已久的明勁高手，外號「鐵鷹爪」，一手鷹爪功凌厲狠辣，能輕易抓碎人的頭骨。
此刻，他那足以撕裂虎豹的鐵爪，正在寧淵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然而，寧淵卻對此恍若未聞，仿佛那些傷口根本不存在於自己身上一般。
他硬扛下對方的攻擊，不閃不避，擰腰合胯，一記剛猛無儔的崩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鐵鷹爪的肩膀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以傷換傷！
又是這種蠻不講理、令人頭皮發麻的搏命打法！
台下的觀眾們徹底瘋狂了，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鈔票，聲嘶力竭地嘶吼著，將人性中最原始的暴力與嗜血，展現得淋漓盡致。
觀眾席的角落裡，一個初次來到這裡的年輕人，被眼前血腥勁爆的場面震撼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向身邊的老觀眾問道：
「這個瘋子是什麼來頭？打起架來，也太他媽瘋狂了吧？」
旁邊的老觀眾聞言，立刻露出一副「你這就不懂了吧」的優越表情，唾沫橫飛地科普起來。
「你新來的吧？連大名鼎鼎的『瘋子』葉沉都不知道？」
「他可是三個月前才異軍鵲起的新星！第一戰，就活活打死了當時風靡一時的『銅頭獅』，一戰成名！」
「這三個月里，他更是保持著三日一戰的恐怖頻率，足足打了三十場！」
「場場都是這種不要命的亡命打法，最喜歡跟人以傷換傷。每一戰都打得血肉橫飛，但最後贏的，永遠都是他！」
「死在他拳下的明勁高手，兩隻手都快數不過來了！」
老觀眾越說越興奮，仿佛在講述著一段傳奇。
「瘋子之名，實至名歸！」
「所以啊，今天這位明勁境界的鐵鷹爪，照樣不會有任何例外！」
新人聽得瞠目結舌，震撼不已。
隨即，他也加入了那片狂熱的海洋，揮舞著拳頭，聲嘶力竭地吶喊起來。
「瘋子！」
「瘋子！打死他！」
擂台之上，鐵鷹爪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這樣打下去，就算贏了，自己也得落個殘廢的下場！」他一邊閃避，一邊厲聲喝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怪物！
他修煉多年的鷹爪功，勁力陰狠，足以穿筋透骨。
尋常人挨上一下，便會筋斷骨折，失去戰鬥力。
可他抓在對方身上，明明已經抓出了深可見骨的傷口，勁力也確實打了進去，但對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攻勢反而愈發狂猛。
寧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森白牙齒，笑容猙獰。
「死人，可不需要關心這些。」
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再次前沖，擰拳如鑽，一招一式，皆是兇狠至極的殺招。
他依舊在換傷。
實際上，他的內心，無比冷靜。
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想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來戰鬥。
但【強健體魄】這個天賦的特性，決定了這是讓他實力飛速成長的最佳途徑。
每一次重傷痊癒，都是一次破而後立的蛻變。
「吼！」
寧淵發出一聲低吼，體內明勁勃發，氣血奔涌如潮。
八極拳，貼山靠！
他整個人，如同一頭撞山蠻熊，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狠狠地撞進了鐵鷹爪的懷裡。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鐵鷹爪那乾瘦的身軀，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胸骨瞬間塌陷下去，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口中鮮血狂涌，當場氣絕。
「三！」
「二！」
「一！」
「鐵鷹爪失去了呼吸！」
「勝者，瘋子葉沉！」
主持人嘶啞的嗓音，適時地響起，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瘋子！」
「瘋子！」
觀眾們瘋狂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寧淵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眼神中的凶戾緩緩褪去，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台下的觀眾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反而因此更加狂熱。
在他們眼中，這便是強者的姿態。
冷漠、強大、視人命如草芥。
在萬眾矚目之下，寧淵面無表情地走下擂台，將身後那片喧囂與瘋狂，遠遠地拋開。
剛一退到幕後，立馬就有幾名赤幫的小弟，滿臉諂媚地圍了上來。
「沉哥！」
「沉哥威武！」
有人遞上乾淨的毛巾，有人送上清水，還有人捧著急救藥箱，服務得殷勤備至。
今時不同往日。
三個月，三十戰，三十勝，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明勁高手。
如此恐怖的戰績，足以讓寧淵在赤幫內部奠定自己的地位。
至少，在這些底層幫眾眼中，他已經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劉眉。
劉眉滿臉帶笑地迎面走來，主動接過毛巾，親手為寧淵擦拭著身上的汗漬與血漬，語氣中帶著一絲故作親近的責備。
「阿沉啊，你說你，幹嘛每次都拼得這麼狠？」
「那個鐵鷹爪，可不是什麼善茬，萬一失手了怎麼辦？」
他笑呵呵的，雖然不似那些小弟般諂媚，但態度，明顯比三個月前要親近了許多。
畢竟，得益於寧淵這台瘋狂的印鈔機，他這三個月賺得盆滿缽滿，在赤幫內的地位也水漲船高，進入了一些大人物的視線當中。
寧淵任由他動作，語氣平靜地說道：「習慣了。再多攢點錢，應該就夠給佳佳做手術了。」
聽到這話，劉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惱怒。
他發現，現在的葉沉，對自己越來越沒有了當初的恭敬。
但他表面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
「放心好了，這件事，眉哥一直都給你記在心上，早就聯繫好了。」
他拍了拍寧淵的肩膀，話鋒一轉。
「今天你打死了鐵鷹爪，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紅葉拳場，乃至整個赤幫當之無愧的王牌拳手！」
「所以今晚，大老闆想親自見一見你。」
「若是你能入了大老闆的法眼，讓他點了頭。別說是海城最好的醫生，就算是把那些洋人專家請來，給佳佳的病做個會診，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寧淵的動作，微微一頓。
赤幫的大老闆。
他曾經遠遠地見過一次，只知道姓沈，是海城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
心中，頓時多了幾分慎重。
「好。」他點了點頭。
劉眉滿意地笑了。
「那你先回去休息，換身乾淨衣服，晚上我派車來接你。」
「記住，在大老闆面前，好好表現。」
寧淵再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注視著他那布滿傷疤、卻愈發挺拔的背影，劉眉臉上的笑容，逐漸冷了下去。
一個心腹小弟湊上前來，低聲說道：「眉哥，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都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劉眉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與嫉恨。
「我替幫里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才有今天的地位。他一個半路加入的拳手，就算再能打，又有什麼用？終究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工具罷了。」
「你看著吧，總有他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天。」
厲害的拳手，赤幫又不是沒出過。
但在某些特殊的場合，在大老闆的利益面前，就算是所謂的王牌拳手，大老闆要你死，你也必須得死。
劉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
回到住處，寧淵關上了門。
這裡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貧民區的破舊小屋，而是赤幫為他安排的一處獨門小院，條件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對於劉眉那種人的心思，他心知肚明。
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想取劉眉的性命，不過是反掌之間的事。
只是暫時還沒那個必要。
所以，他也懶得再費心去維持表面上的恭敬。
深呼吸。
寧淵能清晰地感應到，身上的傷勢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癒合著，而自己的體質，又在這次重傷之後，獲得了一定的增強。
這種不斷變強的感覺，讓他心情不錯。
短短三個月時間。
稱之為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他呼出面板。
經過三個月的洗禮，上面的數據，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職業：拳手 lv10（已滿級）】
【武道境界：暗勁（入門）】
【職業天賦：強健體魄】
【職業技能：八極拳lv10、跳步lv10、頂心肘lv10、貼山靠lv10、立地通天炮lv10、閻王三點手lv10……】
這，便是他這三個月來，於生死之間搏殺出的成果！
這裡是赤幫最重要的產業之一，也是整座海城規模最大、最血腥、賭注最高的三個地下拳場之一。
此刻，能容納上千人的拳場內座無虛席，氣氛已然狂熱到了頂點。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幾乎要掀翻整個場館的屋頂。
「瘋子！」
「瘋子！撕碎他！」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擂台中央，那道渾身浴血的身影之上。
寧淵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遍布著新鮮的抓痕與舊日的傷疤，汗水與血水混雜在一起，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
他的眼神，凶戾如狼。
在他對面，是一個身形乾瘦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相貌平平無奇，唯獨一雙手，顯得異常惹眼。
那雙手掌骨節粗大，指甲修剪得如同鷹爪，皮膚呈現出一種久經藥石浸泡的暗沉之色，上面布滿了厚厚的老繭。
這是一位成名已久的明勁高手，外號「鐵鷹爪」，一手鷹爪功凌厲狠辣，能輕易抓碎人的頭骨。
此刻，他那足以撕裂虎豹的鐵爪，正在寧淵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然而，寧淵卻對此恍若未聞，仿佛那些傷口根本不存在於自己身上一般。
他硬扛下對方的攻擊，不閃不避，擰腰合胯，一記剛猛無儔的崩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鐵鷹爪的肩膀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以傷換傷！
又是這種蠻不講理、令人頭皮發麻的搏命打法！
台下的觀眾們徹底瘋狂了，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鈔票，聲嘶力竭地嘶吼著，將人性中最原始的暴力與嗜血，展現得淋漓盡致。
觀眾席的角落裡，一個初次來到這裡的年輕人，被眼前血腥勁爆的場面震撼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向身邊的老觀眾問道：
「這個瘋子是什麼來頭？打起架來，也太他媽瘋狂了吧？」
旁邊的老觀眾聞言，立刻露出一副「你這就不懂了吧」的優越表情，唾沫橫飛地科普起來。
「你新來的吧？連大名鼎鼎的『瘋子』葉沉都不知道？」
「他可是三個月前才異軍鵲起的新星！第一戰，就活活打死了當時風靡一時的『銅頭獅』，一戰成名！」
「這三個月里，他更是保持著三日一戰的恐怖頻率，足足打了三十場！」
「場場都是這種不要命的亡命打法，最喜歡跟人以傷換傷。每一戰都打得血肉橫飛，但最後贏的，永遠都是他！」
「死在他拳下的明勁高手，兩隻手都快數不過來了！」
老觀眾越說越興奮，仿佛在講述著一段傳奇。
「瘋子之名，實至名歸！」
「所以啊，今天這位明勁境界的鐵鷹爪，照樣不會有任何例外！」
新人聽得瞠目結舌，震撼不已。
隨即，他也加入了那片狂熱的海洋，揮舞著拳頭，聲嘶力竭地吶喊起來。
「瘋子！」
「瘋子！打死他！」
擂台之上，鐵鷹爪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這樣打下去，就算贏了，自己也得落個殘廢的下場！」他一邊閃避，一邊厲聲喝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怪物！
他修煉多年的鷹爪功，勁力陰狠，足以穿筋透骨。
尋常人挨上一下，便會筋斷骨折，失去戰鬥力。
可他抓在對方身上，明明已經抓出了深可見骨的傷口，勁力也確實打了進去，但對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攻勢反而愈發狂猛。
寧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森白牙齒，笑容猙獰。
「死人，可不需要關心這些。」
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再次前沖，擰拳如鑽，一招一式，皆是兇狠至極的殺招。
他依舊在換傷。
實際上，他的內心，無比冷靜。
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想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來戰鬥。
但【強健體魄】這個天賦的特性，決定了這是讓他實力飛速成長的最佳途徑。
每一次重傷痊癒，都是一次破而後立的蛻變。
「吼！」
寧淵發出一聲低吼，體內明勁勃發，氣血奔涌如潮。
八極拳，貼山靠！
他整個人，如同一頭撞山蠻熊，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狠狠地撞進了鐵鷹爪的懷裡。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鐵鷹爪那乾瘦的身軀，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胸骨瞬間塌陷下去，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口中鮮血狂涌，當場氣絕。
「三！」
「二！」
「一！」
「鐵鷹爪失去了呼吸！」
「勝者，瘋子葉沉！」
主持人嘶啞的嗓音，適時地響起，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瘋子！」
「瘋子！」
觀眾們瘋狂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寧淵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眼神中的凶戾緩緩褪去，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台下的觀眾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反而因此更加狂熱。
在他們眼中，這便是強者的姿態。
冷漠、強大、視人命如草芥。
在萬眾矚目之下，寧淵面無表情地走下擂台，將身後那片喧囂與瘋狂，遠遠地拋開。
剛一退到幕後，立馬就有幾名赤幫的小弟，滿臉諂媚地圍了上來。
「沉哥！」
「沉哥威武！」
有人遞上乾淨的毛巾，有人送上清水，還有人捧著急救藥箱，服務得殷勤備至。
今時不同往日。
三個月，三十戰，三十勝，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明勁高手。
如此恐怖的戰績，足以讓寧淵在赤幫內部奠定自己的地位。
至少，在這些底層幫眾眼中，他已經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劉眉。
劉眉滿臉帶笑地迎面走來，主動接過毛巾，親手為寧淵擦拭著身上的汗漬與血漬，語氣中帶著一絲故作親近的責備。
「阿沉啊，你說你，幹嘛每次都拼得這麼狠？」
「那個鐵鷹爪，可不是什麼善茬，萬一失手了怎麼辦？」
他笑呵呵的，雖然不似那些小弟般諂媚，但態度，明顯比三個月前要親近了許多。
畢竟，得益於寧淵這台瘋狂的印鈔機，他這三個月賺得盆滿缽滿，在赤幫內的地位也水漲船高，進入了一些大人物的視線當中。
寧淵任由他動作，語氣平靜地說道：「習慣了。再多攢點錢，應該就夠給佳佳做手術了。」
聽到這話，劉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惱怒。
他發現，現在的葉沉，對自己越來越沒有了當初的恭敬。
但他表面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
「放心好了，這件事，眉哥一直都給你記在心上，早就聯繫好了。」
他拍了拍寧淵的肩膀，話鋒一轉。
「今天你打死了鐵鷹爪，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紅葉拳場，乃至整個赤幫當之無愧的王牌拳手！」
「所以今晚，大老闆想親自見一見你。」
「若是你能入了大老闆的法眼，讓他點了頭。別說是海城最好的醫生，就算是把那些洋人專家請來，給佳佳的病做個會診，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寧淵的動作，微微一頓。
赤幫的大老闆。
他曾經遠遠地見過一次，只知道姓沈，是海城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
心中，頓時多了幾分慎重。
「好。」他點了點頭。
劉眉滿意地笑了。
「那你先回去休息，換身乾淨衣服，晚上我派車來接你。」
「記住，在大老闆面前，好好表現。」
寧淵再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注視著他那布滿傷疤、卻愈發挺拔的背影，劉眉臉上的笑容，逐漸冷了下去。
一個心腹小弟湊上前來，低聲說道：「眉哥，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都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劉眉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與嫉恨。
「我替幫里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才有今天的地位。他一個半路加入的拳手，就算再能打，又有什麼用？終究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工具罷了。」
「你看著吧，總有他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天。」
厲害的拳手，赤幫又不是沒出過。
但在某些特殊的場合，在大老闆的利益面前，就算是所謂的王牌拳手，大老闆要你死，你也必須得死。
劉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
回到住處，寧淵關上了門。
這裡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貧民區的破舊小屋，而是赤幫為他安排的一處獨門小院，條件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對於劉眉那種人的心思，他心知肚明。
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想取劉眉的性命，不過是反掌之間的事。
只是暫時還沒那個必要。
所以，他也懶得再費心去維持表面上的恭敬。
深呼吸。
寧淵能清晰地感應到，身上的傷勢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癒合著，而自己的體質，又在這次重傷之後，獲得了一定的增強。
這種不斷變強的感覺，讓他心情不錯。
短短三個月時間。
稱之為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他呼出面板。
經過三個月的洗禮，上面的數據，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職業：拳手 lv10（已滿級）】
【武道境界：暗勁（入門）】
【職業天賦：強健體魄】
【職業技能：八極拳lv10、跳步lv10、頂心肘lv10、貼山靠lv10、立地通天炮lv10、閻王三點手lv10……】
這，便是他這三個月來，於生死之間搏殺出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