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打探消息,吃肉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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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打探消息,吃肉破戒

  次日,太淵出去尋找了一處酒樓坐著。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既顯得空氣清新,以他的耳力,又能聽些閒雜趣事。

  而林平之和緋村劍心已經被他打發出去送拜帖了。

  雖然兩人並不熟悉西安府,但打聽消息誰不會啊!

  樓上樓下各種家長里短、江湖軼事、甚至有人在議論朝堂,正可謂是三教九流於一堂,龍蛇混雜在一室啊!!

  「哎,聽說了嗎?那春花樓來了個紅姑娘,可是個妙人吶!!嘖嘖————」

  「我知道,我知道。」一道聲音附和,「聽說她的身段啊————嘖嘖————那皮膚滑的喲!!可惜身上是在沒多少銀錢。」

  話語間儘是惋惜,仿佛失去了極大的重要的東西。

  「那是————」先前的聲音響起,「自從那紅姑娘來了後,春花樓的生意都好了很多,天天滿客啊!」

  「你說了那麼多,你嘗過那紅姑娘嗎?」酸澀的聲音挖苦道。

  「嘿嘿————」毫不掩飾得意的聲音響起,「兄弟不才,前番日子剛做了單大生意,還真的去光顧了一下,那滋味兒——真是妙不可言啊!」

  「什麼!!你————」語氣里滿是充滿了羨慕嫉妒,陡然轉成了諂媚,「帶帶兄弟唄!!」

  「嘿嘿————」

  另外一個角落,幾個提刀帶劍的麻衣漢子,風霜撲面的模樣,桌子上放著幾疊肉塊,花生茴香豆,兩壇小酒。

  「這「君子劍」岳不群岳先生當上了五嶽派的掌門後,感覺比左冷禪在位時,好多了,左冷禪那叫一個霸道啊!現在他廢了,真是大快人心吶!」

  「小心一點,以防隔牆有耳,禍從口出。」另一人顯得謹慎多了。

  「怕什麼?!這裡又不是嵩山。」話是這麼說,但是那人的聲音還是壓低了不少,看來他心底還是對左冷禪犯怵的。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左冷禪哪怕手筋被廢,也不是五嶽派盟主了,但還是嵩山派的人。

  「聽說左冷禪的手筋被廢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回去?」

  「你在想什麼?世間哪有這種妙手回春的神醫!」

  「哎,你說【殺人名醫】平一指,他能不能做得到啊??」

  「難說呀————再說人家脾氣古怪得很。」

  「算了,算了,不說了,還是喝酒吧。」

  「嗯,來,咱走一個————」

  樓上雅間,比樓下的嘈雜環境幽靜了不少。

  太淵心神一感知,沒幾個人在裡面。正想收回注意力的時候,突然,太淵被樓上幾人的談話吸引了注意力。

  一道頗為年輕熱血的聲音響起。

  「吐魯番三月前有劫掠我大明邊境,著實可恨!」

  另一道聽起來穩重許多的聲音安撫道:「李兄息怒,息怒啊!」

  第三個聲音響起:「吐魯番卻是可恨,幸好馬尚書智勇雙全,打敗了他們。」

  「具體怎麼回事啊?各位兄台有誰了解詳情嗎??還望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那第三個聲音說道,「小弟的姑丈剛好在兵部任職,小弟聽到過些消息。」

  一陣倒酒的聲音、恭維聲響起,幾人紛紛要其快說。

  等了一會兒,估計是享受足了那種倍兒有面子的感覺,那聲音才重新響起。

  「三月前吧,我想想,對,是七月十四日那天,吐魯番速壇阿黑麻自稱可汗,侵掠沙州,威脅罕東諸部。」

  「當時朝中諸公爭論不休,唯有兵部尚書馬文升馬公計虜黠桀,力主必加兵。遂召諳熟夷情肅州撫夷指揮楊翥,籌謀對策。」

  「那麼楊翥指揮使有何對策?」那道很年輕的聲音急忙問道。

  「當時楊翥指揮使說了:以罕東兵三千為降,我兵三千助援,裹糧數日,間道兼程,一舉可克。」聽得出來這個聲音說話時,在盡力使自己鏗鏘有力一些。

  「好!」

  「當浮一大白!!」

  當下傳來兩聲喝彩。


  「之後呢??」

  「之後,兵部便上下一心,即數罕東、赤斤、哈密三衛選兵,由副總兵彭清統率前往抵禦。」

  「到上月末,劉寧及副總兵彭清以三千騎出嘉峪關,倍道旬日,即抵哈密。

  一番交戰,番將牙木蘭乘馬逃遁,官年授城而死。」

  「王師斬餘黨六十人,降八百人,獲陝巴妻女還師。」

  一番慷慨激烈的陳述,讓席間氣氛更加熱烈。

  紛紛推杯換盞,更是開懷大說一通。

  太淵收回了自己的靈覺,淺淺一笑,喝了一口茶水。

  人不輕狂枉少年嘛!

  這般,挺好。

  大慈恩寺。

  後廚伙房,煙火繚繞,氣氛顯得有些異樣。

  一位小沙彌站在伙房門口,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此刻的他,滿臉扭捏,神情既焦急又帶著一絲怯懦,朝著伙房裡面大聲叫喊:「師叔,你————你怎麼可以吃肉?我們可是出家人吶————」

  伙房裡頭,傳出一個中年僧人的聲音,那聲音粗豪得如同洪鐘一般,伴隨著不斷的咀嚼聲,顯得格外突兀:「你這小禿頭,忒煩人!」

  小沙彌漲紅了臉,再次說道:「可是————可是這樣破戒了呀,出家人要戒葷的————」

  那中年僧人嘴裡正啃著一大塊肉,滿嘴油腥,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什麼破戒律?佛說「眾生平等」,狗肉是肉,青菜也是肉,你吃菜豈不是殺生?」

  說罷,還故意揚起頭,拿著腿骨肉在其面前晃了晃逗他。

  小沙彌被氣得滿臉通紅,像是一隻鼓足氣的河豚,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只能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個字:「這————這不對————強詞奪理。」

  中年僧人見狀,嘿嘿直笑,那笑聲在伙房裡迴蕩。

  「你若心中無狗肉,看我吃又何妨?」

  言罷,他故意張大嘴巴,吧唧吧唧嘴,將吃肉的聲音放到最大。

  小沙彌聞到那撲鼻而來的肉香,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喉嚨。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連忙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眼睛緊閉,仿佛這樣就能驅散那股誘惑。

  中年僧人咧嘴嘿嘿直笑。

  日頭西斜,太淵在店家怪異的目光中起身,交錢,離去。

  掌柜的不免多看了幾眼這個道士。

  ————

  在雅間坐了好幾個時辰,卻只是點了一些清茶,頗為怪異。

  回到了小院裡,林平之和緋村劍心兩人已經回來了。

  「師父。」

  兩人點頭行禮。

  「事情辦得如何了?還順利嗎?」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說不出的奇怪。

  「師父,拜帖是送到了,可是————」林平之欲言又止。

  「怎麼了?他們為難你們了?」

  「哦,那倒不是。只是師父你的論道對象可能只有一個人。

  太淵終於面色微變。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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