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鱷魚的眼淚和口水
林娜沒打算把這件事說出去，真要是傳出去，最後肯定又會演變為各種各樣的版本，而且多半不會對她有利。
她經歷過被網暴，知道這世上總有些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就愛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無緣無故的記恨你，抨擊你，詆毀你，想看你從雲端墜入谷底。
她只是氣憤，沈夜這人，怎麼可以毫不在意的說出這件事情。
沈夜勾著嘴角，一臉無奈：「娜娜，我就是想點杯果茶，你要是肯理我，我也不至於這樣啊。」
娜娜靜靜看著沈夜，眼神裡帶著怨氣，居然還把鍋甩到她頭上。
沈夜微微皺眉：「你這麼生氣幹嘛？」
幹嘛幹嘛？干你個大頭鬼！明知故問。
娜娜不想理會，低頭做起果茶，只想做完趕緊送走沈夜，她捏著搗棒瘋狂地搗著檸檬，仿佛手裡攥的就是沈夜一般。
那手速快得讓沈夜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顫。
沈夜忍不住勸道：「你慢點，別累著。」
娜娜沒理，自顧自地做著。
沈夜清了清嗓子，語氣真誠：「其實這兩天我一直有在反思，那天晚上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是女孩子，應該被人捧在手心對待，我不應該……」
娜娜心中傲嬌地想著，這肯定是鱷魚的眼淚。
「我不應該淺嘗輒止。」沈夜話鋒一轉，「如果再來一次，我肯定親得更久一些，讓你有更好的體驗。」
娜娜頓時瞪視沈夜，她還是把沈夜想得太好了，這哪是眼淚？是鱷魚的口水。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點氣：「你還要不要臉？」
「誰讓你一直不理我。」沈夜很是委屈。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你還想讓我像沒事人一樣？」
「是是，我負主要責任。」沈夜先認了錯，然後開始甩鍋，「那天真是氣氛到了，萬籟俱寂，四目相對，你當時眼神明亮的很，還帶著點受驚的慌神，就像一朵被晨露打濕的桃花瓣，我腦子一空，就……」
不露痕跡地夸完後，他頓了頓，放軟語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你總不能一直躲著我吧？我們住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多彆扭，別人看到也容易誤會。」
娜娜悶聲道：「現在知道，晚了。」
聲音倒是沒了先前的尖銳。
「不晚不晚，」沈夜立刻接話，語氣放軟了些，眼神裡帶著點哄人的意味，「我當時就要解釋可你走了，給你發消息你又沒回，白天我看不到你人，晚上你看到我就躲，現在正正好。」
沈夜說完又由衷誇了一句：「那天你臉紅紅的，特別好看。」
受到誇讚，娜娜心情不由自主地鬆快了些。
「你要是還覺得彆扭，就當我欠你一次使喚。」沈夜順著坡往下遞台階，「你讓我往東絕不往西。」
他看似讓步，是因為他知道娜娜性子軟，不會為難人，絕不會提過分的要求。
娜娜咬了咬唇，小聲道：「不用了，我沒覺得多彆扭，別再那樣就行。」
沈夜看著娜娜手上的動作，忽然說道：「娜娜，你少放點糖。」
娜娜沒反駁，真就少舀了一勺糖，動作有條不紊的，不再帶著氣性。
等那杯橙黃透亮的「遇見」推到沈夜面前時，他插上吸管，又把杯子遞了回去：「我不喝，給你點的。」
「我不要。」
「萬一你調了一杯難喝的，故意報復我怎麼辦？」
娜娜瞪他一眼，伸手把杯子拿過來，沒好氣地說：「誰要報復你了……真是，不喝拉倒。」
她低頭嘬了一口。
沈夜看著她，莫名想笑，伸手把杯子拿回來，語氣欠欠的：「我不為難你了，還是我喝吧。」
他一點不介意吸管剛被娜娜用過，低頭就喝了一口。
娜娜壓下心中的異樣，指了指收款碼。
「掃碼。」
沈夜掃完碼，隨口問道：「娜娜，你來這兒多久了？」
「一年多。」
「那你算半個當地人了，」沈夜順著話聊，「你休息的時候會去村里哪兒玩？」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沈夜很有分寸，問的全是日常又不碰隱私的事，只要她願意接話，關係總能慢慢由淺及深。
兩人運氣不錯，這十幾分鐘內一直沒有遊客進入小館，來打斷這份難得的鬆弛。
直到小館裡有位女客人朝吧檯喊了一聲：「服務員。」
「來了。」娜娜應著，轉頭對沈夜說，「我還要上班，你回去吧。」
她感覺自己被沈夜帶著帶著，就這麼跟他閒聊起來了，就好像沒生過他氣一般。
等娜娜再回來時，就在吧檯忙碌起來。
客人又點了一份小食。
她看了沈夜一眼，問道：「你怎麼還沒走？」
沈夜感到好笑：「哪有趕走客人的道理，你放鬆點，這是小館，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娜娜抿了抿嘴角，開始做起小食。
沈夜忽然說：「我差點把另一件事給忘了。」
「什麼事？」娜娜頭也沒抬，手裡的動作沒停。
「大麥先前寫的那本內容火辣的同人文，我給找出來了。」
娜娜終於抬頭，好奇道：「你怎麼找到的？」
「大麥不是hn岳陽的嘛，我找到了她初中的貼吧，翻了好久才翻出她以前寫的文。」沈夜調笑道，「這件事應該就我倆知道，你就算說漏嘴，我也不會怪你的。」
娜娜正色道：「涉及到大麥，我才不會亂說。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這可是青澀的大麥寫下的故事，大麥自己看都會臉紅，你真的不想看嗎？」沈夜故意勾她，「我稍微看了一下，只能說，嗯，大麥挺會寫的。」
這話還真勾住了娜娜的好奇心。
她把做好的小食送到客人桌上，再坐回吧檯時，問道：「大麥寫的是什麼？」
「其實和正常的小說沒多大區別，就是，男女主的親密接觸比較多，我是指親密接觸的地點比較多，比如廚房、客廳、衛生間、更衣室什麼的。」
娜娜羞紅了臉：「你別說了！」
光是聽到這短短一句話，腦海里就不受控地冒出些亂糟糟的場面，趕緊晃了晃腦袋。
沈夜卻一本正經地替大麥解釋道：「你不要以為大麥沒有經驗就會寫的不好，這是誤區。越是一些蕭楚釹作者，越容易寫出甜甜的愛情，因為她們特別會遐想。」
「你說什麼呢。」娜娜又羞又窘，「誰在意大麥有沒有經驗了真是。」
沈夜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抬眼說：「我把文檔發給你了，晚上鑽進被窩再看。」
「誰要晚上看這個，你趕緊撤回。」
「好像撤回不了了。」沈夜笑道，「你要是不想看，不點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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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經歷過被網暴，知道這世上總有些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就愛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無緣無故的記恨你，抨擊你，詆毀你，想看你從雲端墜入谷底。
她只是氣憤，沈夜這人，怎麼可以毫不在意的說出這件事情。
沈夜勾著嘴角，一臉無奈：「娜娜，我就是想點杯果茶，你要是肯理我，我也不至於這樣啊。」
娜娜靜靜看著沈夜，眼神裡帶著怨氣，居然還把鍋甩到她頭上。
沈夜微微皺眉：「你這麼生氣幹嘛？」
幹嘛幹嘛？干你個大頭鬼！明知故問。
娜娜不想理會，低頭做起果茶，只想做完趕緊送走沈夜，她捏著搗棒瘋狂地搗著檸檬，仿佛手裡攥的就是沈夜一般。
那手速快得讓沈夜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顫。
沈夜忍不住勸道：「你慢點，別累著。」
娜娜沒理，自顧自地做著。
沈夜清了清嗓子，語氣真誠：「其實這兩天我一直有在反思，那天晚上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是女孩子，應該被人捧在手心對待，我不應該……」
娜娜心中傲嬌地想著，這肯定是鱷魚的眼淚。
「我不應該淺嘗輒止。」沈夜話鋒一轉，「如果再來一次，我肯定親得更久一些，讓你有更好的體驗。」
娜娜頓時瞪視沈夜，她還是把沈夜想得太好了，這哪是眼淚？是鱷魚的口水。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點氣：「你還要不要臉？」
「誰讓你一直不理我。」沈夜很是委屈。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你還想讓我像沒事人一樣？」
「是是，我負主要責任。」沈夜先認了錯，然後開始甩鍋，「那天真是氣氛到了，萬籟俱寂，四目相對，你當時眼神明亮的很，還帶著點受驚的慌神，就像一朵被晨露打濕的桃花瓣，我腦子一空，就……」
不露痕跡地夸完後，他頓了頓，放軟語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你總不能一直躲著我吧？我們住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多彆扭，別人看到也容易誤會。」
娜娜悶聲道：「現在知道，晚了。」
聲音倒是沒了先前的尖銳。
「不晚不晚，」沈夜立刻接話，語氣放軟了些，眼神裡帶著點哄人的意味，「我當時就要解釋可你走了，給你發消息你又沒回，白天我看不到你人，晚上你看到我就躲，現在正正好。」
沈夜說完又由衷誇了一句：「那天你臉紅紅的，特別好看。」
受到誇讚，娜娜心情不由自主地鬆快了些。
「你要是還覺得彆扭，就當我欠你一次使喚。」沈夜順著坡往下遞台階，「你讓我往東絕不往西。」
他看似讓步，是因為他知道娜娜性子軟，不會為難人，絕不會提過分的要求。
娜娜咬了咬唇，小聲道：「不用了，我沒覺得多彆扭，別再那樣就行。」
沈夜看著娜娜手上的動作，忽然說道：「娜娜，你少放點糖。」
娜娜沒反駁，真就少舀了一勺糖，動作有條不紊的，不再帶著氣性。
等那杯橙黃透亮的「遇見」推到沈夜面前時，他插上吸管，又把杯子遞了回去：「我不喝，給你點的。」
「我不要。」
「萬一你調了一杯難喝的，故意報復我怎麼辦？」
娜娜瞪他一眼，伸手把杯子拿過來，沒好氣地說：「誰要報復你了……真是，不喝拉倒。」
她低頭嘬了一口。
沈夜看著她，莫名想笑，伸手把杯子拿回來，語氣欠欠的：「我不為難你了，還是我喝吧。」
他一點不介意吸管剛被娜娜用過，低頭就喝了一口。
娜娜壓下心中的異樣，指了指收款碼。
「掃碼。」
沈夜掃完碼，隨口問道：「娜娜，你來這兒多久了？」
「一年多。」
「那你算半個當地人了，」沈夜順著話聊，「你休息的時候會去村里哪兒玩？」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沈夜很有分寸，問的全是日常又不碰隱私的事，只要她願意接話，關係總能慢慢由淺及深。
兩人運氣不錯，這十幾分鐘內一直沒有遊客進入小館，來打斷這份難得的鬆弛。
直到小館裡有位女客人朝吧檯喊了一聲：「服務員。」
「來了。」娜娜應著，轉頭對沈夜說，「我還要上班，你回去吧。」
她感覺自己被沈夜帶著帶著，就這麼跟他閒聊起來了，就好像沒生過他氣一般。
等娜娜再回來時，就在吧檯忙碌起來。
客人又點了一份小食。
她看了沈夜一眼，問道：「你怎麼還沒走？」
沈夜感到好笑：「哪有趕走客人的道理，你放鬆點，這是小館，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娜娜抿了抿嘴角，開始做起小食。
沈夜忽然說：「我差點把另一件事給忘了。」
「什麼事？」娜娜頭也沒抬，手裡的動作沒停。
「大麥先前寫的那本內容火辣的同人文，我給找出來了。」
娜娜終於抬頭，好奇道：「你怎麼找到的？」
「大麥不是hn岳陽的嘛，我找到了她初中的貼吧，翻了好久才翻出她以前寫的文。」沈夜調笑道，「這件事應該就我倆知道，你就算說漏嘴，我也不會怪你的。」
娜娜正色道：「涉及到大麥，我才不會亂說。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這可是青澀的大麥寫下的故事，大麥自己看都會臉紅，你真的不想看嗎？」沈夜故意勾她，「我稍微看了一下，只能說，嗯，大麥挺會寫的。」
這話還真勾住了娜娜的好奇心。
她把做好的小食送到客人桌上，再坐回吧檯時，問道：「大麥寫的是什麼？」
「其實和正常的小說沒多大區別，就是，男女主的親密接觸比較多，我是指親密接觸的地點比較多，比如廚房、客廳、衛生間、更衣室什麼的。」
娜娜羞紅了臉：「你別說了！」
光是聽到這短短一句話，腦海里就不受控地冒出些亂糟糟的場面，趕緊晃了晃腦袋。
沈夜卻一本正經地替大麥解釋道：「你不要以為大麥沒有經驗就會寫的不好，這是誤區。越是一些蕭楚釹作者，越容易寫出甜甜的愛情，因為她們特別會遐想。」
「你說什麼呢。」娜娜又羞又窘，「誰在意大麥有沒有經驗了真是。」
沈夜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抬眼說：「我把文檔發給你了，晚上鑽進被窩再看。」
「誰要晚上看這個，你趕緊撤回。」
「好像撤回不了了。」沈夜笑道，「你要是不想看，不點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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