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藍染惣右介X拔刀!新老太陽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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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覺得岩壁上的花很美,是因為我們就站在岩壁上。不需要害怕,因為我們就像花一樣,腳步並沒有踩到外面去。」

  水中月,鏡中花,真真假假誰又能分得清楚?又何必執著於非要分個清楚?

  就像人類,只是披著華麗外衣的猿猴。神明,只是善於偽裝的人類。

  靜靈庭。

  真央靈術學院。

  某個負責教授「書法」的書法老師,「兼職」護庭十三隊五番隊隊長的男人,趕著又一屆新生畢業季,貼心的為大家展示了自己的斬魄刀,順便給所有人悄無聲息的做了一場「催眠測試」再微笑著跟大家道別,邁步回到五番隊隊舍,

  尋了自己的辦公桌,鋪開一張潔白的紙張,提筆蘸墨在空白處書寫出一個大大的「靜」字。這「靜」字沒有想像中的鐵鉤銀畫,反倒偏柔美俊逸,像男人一樣..備受學生們的青睞與推崇。「藍染隊長人又好又帥,還很溫柔貼心,懂得照顧每個人的情緒,真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有花痴的女學生曾不止一次在背地裡發出一些「痴態暴論」,當著男人的面都敢大膽的祭出一雙「星星眼」狠狠的去瞄他,對此,

  藍染總是會溫和的回應,

  好像他永遠是這樣的一副面孔,不會展露出除「溫柔」以外的任何有失他體面的負面情緒,諸如「憤怒」「嘲弄」「嫉妒」,甚至是..哪怕一絲「悲作例」. . ..

  但今天,在推門而入,來到藍染身畔,看他不停揮墨,在空白的紙張上寫下一個又一個「靜」字,曾任五番隊副隊長,輔佐過藍染,如今已正式就職三番隊隊長一職的市丸銀,

  雙手攏在寬大的袍袖之中,眯眯眼瞥了藍染一眼道:「稀奇,百年沒見你寫過「靜」字,讓我猜猜清..」

  「你的心,」

  「亂了....」

  自比為「是一條蛇,肌膚冰冷,沒有感情,只是尋找獵物並將其一口吞下」的男人,操著一口京都腔,斷定道。

  藍染一頭棕色的長髮披在腦後,對比市丸銀柔順的淺紫色短髮,稍稍猙獰了些,不言也不語,只是一味繼續書寫著「靜」字,時不時推一下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不至於讓它耷拉下來,耳垂一動,放任市丸銀自顧自的捏著下巴又道:「hn...能讓我們的藍染隊長心亂的東西可不多.剮 . . ..」「讓我想想,」

  某一刻,市丸銀話音一頓,突兀道:「是不是跟總隊長有關?」

  話落,藍染執筆一頓,登時就叫市丸銀細長的眼睛一眯,瞭然道:「大家都在說總隊長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看來.他還真有問題... .」

  「銀,」藍染筆觸一拉,「靜」字的最後一橫被他拖的老長老長,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此番這位向來以「溫和的老好人」姿態示人的五番隊隊長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突兀的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市丸銀道:「不要妄議總隊長。」

  市丸銀一頭淺紫色的短髮微微搖曳,右手重新攏回袖中,狀若無心的道:「我只是好奇,難道你不好奇嗎?」

  藍染沉默間,重新換了一張紙,繼續書寫「靜」字,頭也不擡的道:「三番隊對舍在哪裡,你比我清楚「門就在你身後,」

  「我就不送你了......」

  市丸銀:「.」

  細長的雙眸一眯,

  沉默片刻,徐徐轉身,離去。

  「吱呀~」辦公室的房門打開又關上,門外隱隱能聽到一聲問好,接著...頭髮綁束成包子狀,身著一席標準的死霸裝,左肩佩戴五番隊副隊長徽章的. .現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懷裡抱著一筐桃子,跟市丸銀打了個招呼,推開門走了進來,悄悄將桃子擺在辦公桌一角,

  「隊長,吃桃。」

  「桃子甜。」棕色的大眼睛忽眨忽眨,身材嬌小完全就是小蘿莉一枚的少女,可愛說道。

  剛因為市丸銀的那番「試探」,陷入不悅的藍染,俊逸的面孔上終於流露出了一絲笑容,微笑對雛森桃道:「放那吧,我會吃。」

  雛森桃嗯嗯點了點頭,再一眼,扒著桌檐看到藍染在空白的紙張上寫下一個又一個「靜」字,脫口道:「咦,隊長,你好久沒寫過這個字了哎」

  「很久嗎?」藍染住筆,

  「很久,讓我算算.. . . .」雛森桃當真掰著指頭認真開始數,


  一旁,藍染就微笑著看著她,片刻,聽她道:「都有一百年了耶」」

  藍染不動聲色的將筆擱在筆架上,透過窗桅看向窗外,靜靈庭一如往日坐落在餘暉之下,目光泛起一圈漣漪,回想百年前的今天,也是.

  他利用幾百個具備死神力量的靈魂創造出不完全崩玉的日子,

  也是他對年幼的松本亂菊下手,繼而引狼入室,結識市丸銀的日子,

  更是他. . .心心念念想要超越死神極限,堅定並確信..可以做到的日子,

  藍染出神的看著窗外,一時沒了動作 ....…

  雛森桃嘎吱咬了一口桃子,伸出白皙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好奇的問道:「吶~隊長,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年輕的死神作為冬獅郎的青梅竹馬,明顯稚氣未脫,委實是..跳脫了些. ..

  她一口一個桃子,跟一隻倉鼠似的,嘴巴鼓鼓囊囊的. .叫藍染回過神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似感嘆又似模稜兩可的回答道:「是啊~我在想些什麼?」

  「我的心又為何會亂?』

  銀說的沒錯. .男人偏頭遙看靜靈庭深處,那座屬於一番隊隊舍所在之地,目光深沉的在心頭呢喃道:「都是因為你啊. 總隊長!」

  「兩千多年淵淳嶽峙如您這般的人,怎麼會突然發呆?又突然走神呢?」

  「還是說,有什麼東西,有什麼事,在我不知曉的背後,吸引著你的注意力,亦或者. .」藍染眼倏忽一眯,. .有什麼. ..人?!」

  「嘎吱」」又是一隻桃子進入雛森桃的肚子裡,

  小蘿莉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熱,羞澀的也給藍染塞了一隻桃子,結巴道:「隊.隊長,你也吃。」藍染:「好。」

  接過桃子輕咬了一口,脆,甜,

  思緒飄遠,卻沒因為這可口的桃子拉回來,而是像吹拂在整座靜靈庭的靈力之風一樣,懸停在外,直直的定格在一番隊對舍所在之地。

  久久沒能再飛回來. ..

  「呼啦」」風在吹,吹出靜靈庭,晴空萬里,

  吹出鬼滅世界,夜幕深沉,

  午夜。

  鬼滅世界。

  一老一少,背對著月華,屹立於高空之上,沒了念光的襯托,兩人旋即化作天際兩記不起眼的小黑點,消失在了鬼滅眾人的眼帘之中. .. ..

  「太...太陽消失了...偉大的太陽之神,回到了他的神國,願您庇佑我兒/我老婆/我父親/母親,身體安康,萬事順逐.. . .….」

  「還有我,」

  「我也是,」

  「我也一樣,」

  「南無阿彌陀佛,讚美太陽. ....」

  膜拜、祈禱、虔誠如眾生,依舊源源不斷的提供【信仰之力】,伴著提示音,迴響在羅伊耳畔。山本元柳齋重國,手裡杵著流刃若火,只是向下隨意張望了一眼,靈壓伴清風吹遍大地,頃刻注意到了...一個個男女老少,都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膜拜少年,對他感恩戴德的人.. . .…所以,這也能稱之為「鏡花水月嗎?」

  山本元柳齋重國偏頭深沉看著少年道:「人們的眼睛是雪亮的,虔誠的膜拜是真實的,靈魂的悸動更是肉眼可見,是故,」

  「小子勿以我年老,欺負...老夫眼批. . . .」

  山本元柳齋重國花白的鬍鬚精心編製成麻花狀,近乎垂落到腳尖。

  一雙老眼隨意一瞥,不怒自威..他手裡抓著潛藏著流刃若火的手杖靜靜看著羅伊。

  羅伊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面板,

  【面板提示:【信仰之力】 +0.0001+0.0001+0.002........】【當前【信仰之力】:578】

  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繼續向上飛速爬升中. . ...

  嘴角勾勒出一道淺弧,背手一松,隨之,背到腦後的火紅色長髮,當即垂下一縷,滑落至他的鼻尖。「總隊長說笑了,」

  「以您的閱歷和見識,小子哪敢欺負您,」少年聳了聳肩道:「之前,只不過小小為他們做了些事罷了,算不上什麼...」


  按照鬼滅原著中的發展,即便沒有他介入,未來兩三年內,有了炭治郎加入的鬼殺隊也能殺的了無慘,盪除惡鬼,還世間一個太平的夜晚。

  「不,小或大,不是你說的算,」山本元柳齋重國密布著疤痕的那張老臉,無聲訴說著過往,目光自眼縫中流露而出,掠過一張張,或屬於煉獄杏壽郎,或屬於產物敷耀哉,或屬於悲鳴嶼行冥以及大千世界匍匐在地面上的每一個普通人,幽幽道:「他們說的算。」

  羅伊啞然,

  此刻再沒反駁,

  坦然,心懷感激的接受. .. ...

  「這也是我所期望的,」少年一頭火紅色長髮背在腦後,身後就是明月,居高臨下,俯瞰大地,如是道:「期望能給他們哪怕帶來一絲希望,便好。」

  山本元柳齋重國不無認可點了點頭:「看來,這裡也和現世一樣,經歷過..苦痛。」

  現世有虛..有墮落的亡靈不甘消亡,開啟【黑腔】禍亂人間,

  鬼滅有鬼,肆虐黑夜,以人為食,

  不過,那都是曾經. ..往事已如雲煙消逝,不必再提。

  羅伊收斂了心緒,偏頭看了一眼山本元柳齋重國,目光重點在他手裡拄著的手杖看了一眼. ..萬象一切,皆為灰燼,流刃若火,不得不觀。

  「它叫流刃若火。」注意到羅伊目光,山本元柳齋重國平舉手杖輕撫杖身,如撫摸著愛人,瓮聲道。羅伊目光隨他指尖律動,深吸了口氣道:「我知道。」

  山本元柳齋重國花白眉毛一挑:「老夫不知道你知道。」

  羅伊:「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

  山本元柳齋重國:. ...」

  肉眼可見的,

  額頭一緊,驟然浮現出了一道十字青筋,一如橫貫在他臉頰上的那道長長的十字疤痕,分外猙獰!老頭危險看來:「小子!兩千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跟老夫這麼說話的人!」

  「其他人呢?」

  「都死了!」

  活了兩千多年,就戰鬥了兩千多年,殺出來的總隊長,人如其名。

  羅伊沉默了,

  少年直面山本元柳齋重國,感受著他枯瘦身軀蘊含著的如火山般爆炸性的力量,坦誠道:「我說,我不是有意的,你信嗎?」

  「既然來了,信與不信,無關緊要,」山本元柳齋重國花白鬍鬚隨風一盪,平靜道:「拔刀吧. ..身化烈陽的刀,不該藏匿,當堂堂正正,輝耀四方。」

  「轟!」倏忽一道霸道、熾熱、不講道理的靈壓撕碎黑暗,沖碎月華,呼嘯間撲向羅伊。

  「簌;....」木屑飛濺..潛藏在拐杖里的流刃若火得見月華,一招顯露身形,即刻被山本元柳齋重國抓在手裡,刀尖直指羅伊面門,

  配合靈壓,

  一瞬間就叫羅伊感官上,直墜無間煉獄,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來!

  拔刀!拔刀!拔刀!

  「總隊長所請,故我所願!」

  驀地一聲「劍鳴」!

  「吟!」

  烈陽沖霄,

  【日蝕】震顫間,被羅伊具現而出,一秒變紅,兩秒點燃,三秒冒出熊熊火焰,

  隨羅伊打開全身的精孔,轟然爆發出【練】抵禦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靈壓衝擊,

  值此午夜,

  驟變突生!

  夜空一瞬間再次被點亮,只不過.這一次,天空之上,不再是一個太陽,而是...兩個!一個以「念氣」為基,一個以「靈壓」為憑,

  瞬間叫二人身後背負著的那輪月亮,都黯淡了下去!

  「嘩啦~」剛剛因為羅伊吸收完彼岸花,主動收斂念氣,恢復黑夜,繼而從地上爬起,回歸正常生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或蓋被子繼續睡覺,或穿上衣服準備早晨的活計,或披上大衣,為孩子掖被角,剎那,被從窗戶外面透進來的強光一照!

  人跟著一愣,

  拔腿倉皇奔出屋外,仰頭看天,

  有一個算一個,

  當即就是一呆,瞬間懵了!

  「兩..兩個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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