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斷舍離X繼國緣一的懵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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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伊跟著微微停下腳步,就站在茂密的山林中,放任陽光透過綠葉灑下幾許光斑為他披上了一件斑駁的日衣,

  遙想初入鬼滅世界,同樣與炭治郎一道歸家,此刻,心潮起伏不定,幾如潮水,翻湧不休...再擡腳間,深吸了口氣,緩緩朝著被一圈木樁圍成的籬笆小院走去. . ....

  「路踏..路.. . . .…」腳步聲漸行漸近,

  淺淺一行腳步自密林中一路延伸而來,某一刻,聽到動靜,正在院中抽陀螺玩的竹雄和茂,以為炭治郎劈柴回來了,口中呼喚著「炭治郎尼桑」,一回頭,正對羅伊那雙溫暖柔和的眸子,

  兩個小東西,手中握著的麻草幟就的鞭子,

  「啪~」的掉在了地上。

  「大哥!」

  「是大哥噠!」

  興奮、激動、不敢置信化作頭頂徐徐逸散的念氣,鋪就了一片瑰麗的紅!

  竹雄和茂大喊大叫,陀螺也不抽了,拔腿風也似的朝羅伊衝來。慌不擇路之下,茂一不小心叫塊石頭絆了一下,哇哇鬼叫著朝地上撲去,

  熟料,一片樹葉降,一縷清風生,隨羅伊扶手祭出【風之呼吸】吹出,打著旋的卷著茂落在他身邊。茂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明顯愣了一下,再回過神來,仰頭看著比炭治郎還要高上整整一頭的羅伊,雙手伸出,一把抱住了羅伊的大腿:「大哥..我好想你!」

  「大哥,我也是. ..我也想你!」左邊大腿被茂抱住,不待羅伊嗔了兩人一眼,竹雄繼茂之後,一把撲了過來,兩條小對手倒騰之間,一把抱住了他的右腿。

  隨著動靜越鬧越大. ..羅伊站在門口,掛著三小隻,微笑著朝院裡看去. ...…

  彌豆子、奶奶和一個牙牙學語,腦袋上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女孩,被兩人牽著踉踉蹌蹌走了出來.. ..「彌豆子,奶奶,花子.. ... .」

  「榮一郎尼桑,」

  「乖孩子,」

  「咿咿呀呀~」

  小花子怯生生的躲到奶奶身後,明顯有些怕生...羅伊見狀,蹲下來,對著他拍了拍手道:「來,花子,到大哥懷裡來。」

  背後,炭治郎趁機滑下,微笑著,聽著看著,奶奶鼓勵著花子,並彌豆子一道,被羅伊擁入懷中,悉悉碎碎有輕微的抽噎聲傳出.是彌豆子思念的眼淚,

  羅伊沒有說話,只是輕撫少女額頭,無聲安慰,直到,小院東側的那間木屋中,廚簾掀開,露出包著頭巾的葵枝,羅伊蹲在地上,咧嘴沖她一笑:「母親,我回來了。」

  葵枝圍著條圍裙,手上黏黏的還沾著些許蒸熟了的米穗,愣了一下之後,眼眶倏忽就紅了... ..…「回來了...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阿納達(老公),」

  「榮一郎回來了. ....」

  「咳咳」」主屋響起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徐徐一道單薄瘦削的人影走了出來,右手握成拳狀放在嘴邊極力壓制著肺部的不適,明明入夏,肩膀上依舊披著一條毯子,倚著門框,微笑看來. . ..父與子,心有靈犀,齊齊沖對方點了點頭,在這一瞬間,似是什麼都沒說,又似是什麼都說了,盡在不言中。

  「回來了。」

  「回來了。」

  「進屋吧。」

  「嗯。」

  羅伊站起身來,兩條腿一邊一條掛著竹雄和茂,兩隻手,一手抱著花子,一手牽著彌豆子,身後跟著貼心為大哥卸去籮筐的炭治郎,緩緩朝主屋走去. . .…

  「嗬嗬嗬.乖孩子,過去陪你父親說說話,我去幫你母親。」一頭白髮再添銀絲,奶奶佝僂著腰側身給少年讓開了道路,轉身朝廚房蹣跚走去. ..

  廚房門口,葵枝挑著廚簾,抹掉眼淚,笑著對羅伊道:「今天吃壽司,前天我叫炭治郎去集市上買了條活魚還沒殺,放在缸里養著,一會也給殺了。」

  羅伊自無不可:「好,正好我路過集市也買了些東西,」

  說著帶著幾個小的,來到主屋長廊上坐定,心念一動,祭出【須彌芥子】,探手朝其中一掏,就像變戲法似的,在炭治郎、竹雄、茂、彌豆子等人呆愣的目光中,拉出了許多東西。

  有給彌豆子、竹雄和茂置辦的新衣,

  有給花子買的竹風車,


  有給母親、父親、奶奶扯的布料,

  有給幾個孩子買的零嘴,

  有給家裡買的肉、米、油 ..滿滿當當一大堆如一座小山般堆在眾人面前,看的眾人眼睛直發直!「尼桑,你..你把集市搬空了?!」

  「這麼多東西怎麼帶回來的?」

  「天吶」

  太多. . .太多...琳琅滿目,眼睛都要看不過來,

  羅伊笑笑也不解釋,翻手再從【須彌芥子】中拉出,事先給炭治郎雕刻的一柄【念器木刀】,甩手丟給了他。

  拜金所賜,羅伊如今已對如何在物事上成功給對方【附魔】,有了自己獨特的理解和認知。這把【念器木刀】附上了些許他對劍道的理解,未來炭治郎能夠理解多少,就看他的勤奮和天賦了..

  「唰~」刀入手,炭治郎眼睛明顯亮了,愛不釋手的抱著刀左看看右瞧瞧,眼裡已經沒了別的其他什麼東西。

  適時聽竹雄大喊了一聲:「我知道了,尼桑. ..人家都說你是神,果然,只有神才能變出那麼大一堆東西來,對吧?」

  「誰說的?」

  「是炭治郎尼桑說的 .」茂幾小隻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羅伊不放,一指身邊炭治郎,向羅伊告狀道:「尼桑說集市裡的大娘大嬸都這麼說. . ..」

  炭治郎這才不捨得將目光從【念器木刀】中拔出來,訕訕撓了撓後腦勺道:「大家都看見了,可不是我胡說。」

  羅伊探手接過父親炭十郎遞來的茶盞,輕輕抿了口茶水,模稜兩可的道:「他們說是就是吧。」竹雄和茂嗷了一嗓子,興奮的就要蹦起來,圍著羅伊打轉,結果一人一隻耳朵,被彌豆子狠狠瞪了一眼,揪住了。

  看來他這個大哥不在,彌豆子這位大姐沒少「出手」教訓他們兩個。

  羅伊笑著看著這一幕,最後關掉【須彌芥子】,緩緩從懷中拿出幾盒藥來,按照服用方法,分門別類,依次擺在炭十郎的面前。

  少年一頭火紅色長髮隨風搖曳,微笑著看著炭十郎道:「父親,藥...可以治癒您疾病的藥。」話落,木質長廊上即刻安靜了下來,

  炭治郎、彌豆子渾身一震. .被揪住耳朵的竹雄和茂也不鬧了. ..就連最小的花子,手裡抓著竹風車,趴在鋪就了一條絨毯的木地板上,擡頭看看他,再看看她,乖巧的沒有吭聲.. ..

  最後剩下炭十郎,盤腿坐在矮桌前,低頭看著這些藥,瞳孔現出道道波瀾,呼吸明顯急促了些...顯然內心非常的不平靜!

  他還記得那個風雪夜,

  就在屋後,

  他將灶門家傳承了幾百年的花牌耳飾交給少年的那一刻,

  少年信誓旦旦的跟他說:「他絕對會找到治癒他的方法。」

  如今. ..他真的做到了. .. .,

  男人捂著嘴極力壓制自己不讓自己咳出來,再擡眼,怔怔看著花牌耳飾吊在少年耳下,隨著他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飛舞..聽葵枝、母親端著壽司,捧著炸魚排,味噌湯走近,

  絲毫沒有懷疑這些藥物的藥效,更沒問羅伊這些藥的出處,

  嘴角微微上浮一道笑容,溫聲看著少年道:「這耳飾跟對了人。」

  葛地,一陣悸動出現在羅伊心頭,隱約之間,叫羅伊好像看到了繼國緣一,洒然一笑道:「借用某位前輩的話,父親,我,終歸幸沒辱命。」

  幸不辱命. 炭十郎同樣一頭火紅色的長髮披在腦後,微微一怔,跟著笑了.. ....適時,葵枝、奶奶趕到,「吃飯了。」

  羅伊與炭十郎相視又是一笑,一吩咐了炭治郎切點他買好的熟食做成了一個拚盤,一個默默看著少年指揮若定,眉眼中全是欣慰,

  很快,

  菜齊,

  人齊,

  在這個風和日麗的中午,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餐後,

  奶奶帶著花子午睡,

  彌豆子領著竹雄和茂兩個,處理羅伊帶來的禮物,

  母親葵枝收拾了碗碟,端去廚房刷洗,

  轉眼,

  又剩下羅伊陪著炭十郎說著話,順帶陪幾個小的玩鬧了一會兒,直至日頭西斜,夜晚到來,羅伊方才起身,逗弄了花子一會兒,任由她倒騰著小胖手抓著自己的臉,偏頭對炭十郎道:「父親,晚安。」


  隨後,一手一個拎起竹雄和茂,帶著炭治郎,回到西屋,那張熟悉的通鋪上睡覺去了。

  「踏. .路踏. ... .」少年高大的背影在前走,稍小一號的炭治郎在後跟,再加上邊上還有兩個小的一蹦一跳,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幾縷影子相互交織著,映入炭十郎眼裡。

  男人深深看著,

  直到房門開闔又關上,

  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悵然. ...

  「吱呀~」房門關上,將父與子隔絕了內外,也隔絕出了兩個世界。

  夏夜,一陣山風起,裹挾著泥土的芬芳,衝散白日的暑氣,

  羅伊背對著房門,能明顯感受到門外,屬於炭十郎的氣,呈現出一抹黯然的灰...少年默然站了片刻,再擡腳間,脫掉鞋襪,上了通鋪,不動聲色的又跟炭治郎、竹雄和茂笑鬧了一會兒,

  看著他們睡下,

  人跟著輕手輕腳下了床,借著月色通明,輕輕推門而出,看向主屋長廊. ...…

  炭十郎一如曾經,已經安坐在長廊,那方矮桌後,沏上一壺涼茶,默默等待著他,

  「父親。」

  「來。」

  炭十郎聞言招手,示意羅伊坐下。

  再一次隔著矮桌對坐,不在寒冷的冬季,卻在儼然已經開始炎熱的夏季。

  父與子互相看著對方,感覺好像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誰都沒有第一個開口說話。半響,隱約間花子咿咿呀呀哼唧了一聲,

  無巧不巧,打破了沉寂,

  炭十郎方才悠悠遞給羅伊盞茶,問道:「還要走?」

  「是。」茶盞入手,羅伊磨搓著茶杯,並沒有喝,坦誠道。

  對坐,炭十郎,

  屋內,

  齊齊陷入了寂靜之中. . . ...

  壓抑的氣氛在蔓處2.. ...…

  羅伊深吸了口氣,裝作沒有看到在屋裡偷聽的葵枝,輕撫手背上的詛咒,深沉道:「天下人的天下已經平定,可屬於我的故事,還遠沒有結束。」

  「父親,我有事要做,也必須.去做,」

  「請您和母親大人,原諒則個!」

  「榮一郎,」裡屋,葵枝終於忍不住了,挑燈自黑暗中走了出來,

  女人看著羅伊,就挨著羅伊坐下,伸手把燈盞放在矮桌上,輕撫他的臉頰,眼眶控制不住的又紅了,顫抖著嗓音道:「兒子,你沒錯,不需要向我們道歉,」

  「既然還有沒做完的事,那就去做,我和你父親只要還活一天,就會等你一天。」

  「唉......」徐徐一聲長嘆繞著房梁,久久不絕. ..炭十郎沉默著,在一旁看著,聽著,什麼都沒說,任由葵枝絮絮叨叨的交待羅伊,手中茶是喝了一盞,又一盞,今夜,是註定別想睡個好覺了。直到母子說著貼己話完畢,

  男人方才幽幽開口,慈祥看著羅伊道:「你也聽你母親說了,我也就不絮叨了。」

  「榮一郎,」炭十郎端正坐姿,神色罕見鄭重的看著少年道:「我跟你母親不一樣,對你只有一個要求,活著。」

  「哪怕你不回來,我都無所謂,只要你.安然無恙!」

  【通透世界】出,這一瞬間,羅伊迎面對上炭十郎澄亮透靜的目光,一瞬間跟席巴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明明是兩個性格截然不同,實力截然不同,經歷截然不同,認知截然不同,乃至. ..所在世界截然不同的人,競嚴絲合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你我. ..某一刻,叫寄居在羅伊「劍道」之中,只剩下一絲靈力的繼國緣一,忍不住幽幽在少年心頭長嘆了一聲道:「榮一郎,你有個好父親.很好,很好,遠比我做的好的多的約...父親...」

  羅伊心潮起伏間,在心頭自語道:「是啊,我的父親都很好,」

  「所以,我要拚盡全力兌現與他們的承諾,堂堂正正的擊敗他!」

  繼國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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