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黑死牟死X與繼國緣一的終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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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伊話音方落,愈史郎立刻就像一隻炸了毛的貓,瞬間應激!

  果然是嫉惡如仇的獵鬼人!

  愈史郎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與珠世能活到現在,相伴了近百年,靠的就是無慘賦予的鬼血. ..現在羅伊出口就是要鬼血,這跟要他們命有什麼分別?!

  情緒在波動,再由平靜的湖藍轉向洶湧的紅...羅伊微笑看著珠世,不待愈史郎發作,斷臂處生出肉芽接好了胳膊,僅憑肉眼及氣息就能捕捉到愈史郎的憤怒和珠世的掙扎. . .…

  「二位,」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羅伊端起珠世倒來的茶水抿了一口,輕笑道:「三千鬼血我只取一瓢,換做你們身上,」

  少年坦然豎起一根手指:「一滴即可。」

  一滴?愈史郎悄悄看了珠世一眼,女人曾為主婦,髮髻簪住烏髮高高梳起,極盡溫婉模樣,也許只有原著中...到死向無慘復仇,不惜血祭自己也要將藥物注射到其體內的那一刻,才顯露出一絲猙獰,沉默了好半晌,點頭道了聲:「好。」

  羅伊意外看了她一眼,婦人答應之快,之決絕,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興許是注意到了羅伊的眼神,早前就跟隨無慘活了幾百年的珠世人老成精,主動解釋道:「叫榮一郎大人見笑了,」

  珠世跪坐在羅伊身前,素手輕擡,為他復添滿了熱茶道:「鬼殺隊變了. .那些柱們也變了..我能感受到,那個人在..害怕. ...」

  婦人波光淋漓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恨意並快意交織纏綿,深深看著羅伊道:「我一介女流尚且不清楚這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綜合幾次鬼殺隊的行動來看. ..榮一郎大人,您的出現.打破了鬼殺隊被惡鬼壓制了近千年的不利局面。」

  那個人?羅伊不承認也不反駁,靜靜看著珠世和愈史郎道:「看來你們即便擺脫了鬼舞讓無慘的控制,依舊不能隨意稱呼他的名字。」

  被叫名會被感應到 ..想像會感應到 . 看見也會感應到 .只要是惡鬼,所思所想所念所述甚至. .是記憶,只要無慘想,都可隨時翻看,由此可見 ..珠世和愈史郎的所謂「擺脫」也不過是暫時避開了無慘的「主動探查」而已,真要讓他們說出無慘的名字,即刻...就又會被無慘定位,感知到...這應該就是當初自己在無慘身上看到的那個名叫【絕對支配】的強大天賦了!

  何謂「絕對支配」?

  上位者對下位者...神對主教,對信徒. ..也是「寧教我負天人,不教天下人負我」的完美詮釋!「他很狡猾,我們也一直在找他。」鬼殺隊最近的掃蕩行動,愈史郎一直都看在眼裡,柱們的強大也被他一直看在眼裡,他為了能幫到珠世,甚至不止一次生出想和鬼殺隊合作的念頭...但礙於「鬼」的身份,以及對「柱」的忌憚,一直沒能成行,現在. ...…

  青頭少年一扯衣領,露出胸膛,坦然對羅伊道:「你說的沒錯,要取就取我的。」

  羅伊瞥了珠世一眼,對方欲言又止,掙扎輕喚愈史郎名字的樣子,一如原著中,與無慘決戰前,互相告白訂下約定,【來世結為夫妻】 ...情愫深種,紮根發. . . ..

  「咕嚕嚕嚕...」羅伊將一切看在眼裡,一仰脖喝掉杯中茶,甜..甜的發膩.甜的購人...甜的肆意瀰漫著酸臭.. .....

  「我說了只取一滴,斷不會食言。」「唰」的刀光一閃,日蝕出鞘,也沒見它有什麼動作,愈史郎只覺心口微微一涼,再回神,並珠世一起看去. .刀尖處一滴瀰漫著腥臭氣的黑血嗚咽著已被日蝕制住,箍在刀身上動彈不得!

  「這.就結束了?』

  「我都完全沒看清他的動作!』

  愈史郎和珠世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前者摸了摸心口,連一丁點細小的傷口都沒留下,後者,則再回神時,怔怔看著那滴「黑血」出神,好似一瞬間又回到了那個被無慘鬼話,陷入混沌狀態,吃掉自己丈夫和孩子的夜晚。

  珠世埋下頭,胸膛起伏,呼吸開始慢慢變的急促起來 ...

  她忘不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自己對著月光滿嘴血污的樣子,後背一熱,靠進了愈史郎的懷裡,再一眼,朝羅伊看去. ..

  少年探手一招,將那滴鬼血收入囊中,隨後即刻發動【靶向追蹤術】,借著這絲鬼血作牽絆,找到了他與無慘之間的那條因果支線,淡漠投去. ..因果支線盡頭,漸漸浮現出一張畫卷.畫卷中皺眉著眉頭,著一席黑色和服,作女人打扮的男人抹著藝妓妝,正拖著下巴百無聊賴的聽著鳴女彈曲,以此. . .排解不安,消解無聊,某一刻,打了個激靈,猛的回頭看來,入目便看到了一頭搖曳的火紅色長髮. .聽他說:「找到你了。」


  鬼舞過無慘悚然一驚,屁股下椅子哢嚓斷裂,狼狽摔在了地上。

  「主公?」

  「是灶門榮一郎. ..該死的. ..他發現了我!」

  「啪嚓~」畫卷如鏡面破碎. ..黑血經羅伊指頭倏忽冒出一簇火苗,頃刻燃燒殆盡. ..適時少年收回了目光,站起身來,只道:「謝了。」

  轉身欲走,

  半途卻被珠世一語叫住,

  婦人看著少年背影道:「你一個人去?」

  羅伊頓住腳步,握緊手中刀:「三個人累贅,兩個人多餘,一個人...正好。」

  「那人身邊還有上弦,而且是..上弦一!」

  黑死牟嗎?羅伊忽的想起,繼國緣一垂暮時分再與其相會,對黑死牟也即繼國岩勝說的那句話:「多麼醜陋啊,尼桑。」

  單手持刀挽了記劍花道:「那便一併殺了!」

  索性都是「生命能量」,不可浪費!

  「你這傢伙太自大了!」愈史郎豁的站了起來,急道:「萬一,你要是回不來呢?」

  「那便一去不回!」身化螢光,羅伊持刀沒入月光,隨月華一道從別墅窗戶,飄渺遁去..偌大一個客廳只剩下桌上空盞裊裊殘存著些許熱氣並. ..珠世愈史郎二人一站一福,默然無語. ...片刻,月華潑灑,已無人氣. . .. .……

  愈史郎恍然回神,悶哼了一聲道:「珠世小姐,不必管他,讓他去死。」

  珠世沉默半響,卻道:「萬一呢?」

  婦人福身而起,偏頭看著青頭少年,認真的道:「如果他真的給那人殺了呢?」

  愈史郎:..」

  一怔,隨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縮成了一團..是啊,萬一,他真的能行呢?

  寂靜是此刻的別墅,

  兩顆心雖坐落在客廳內,思緒確實像系在了羅伊腰畔,隨他飄遠..少年借著月華當跳板,順著與無慘的那道因果支線,追去...因果支線蜿蜒之間,不停的變換著位置,似是在躲藏,更像是..逃遁!如果換做緣一再此,他會不會嘲弄對方...「多麼醜陋啊,無慘. . ..」

  羅伊不知,他只知. ..光會讓一切穢與醃膀無所遁形,包括. ..無慘賴以為倚仗的無限城!近了...十千米. ..五千米..三千米. ..兩千米. ..因果之線蜿蜒不斷在縮短.直至一千米處,突然頓了一下,復又蜿蜒向前竄去..羅伊墓地自月光中鑽出,遠遠的便看到了一位劍士,面生六眼,金瞳銘刻「上弦」與「壹」,著一席紫色蛇紋並黑色斑塊相間的和服搭配一條盡顯嚴肅的黑色馬乘袴,扶劍而立,靜靜等待。

  古樸、威嚴、傳統偏又帶著一絲邪異..羅伊攜帶月華一步踏出,人跟著輕飄飄落在對方身前,默然與他相向而立。

  「灶門榮一郎.劓...,」

  「繼國岩勝. ...」

  「你知曉我的名?」

  「醜陋如你,如雷貫I. ...」

  黑死牟一愣,擡眼注視著少年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隨風搖曳,有些許凌亂又夾雜著些許隨性與灑脫,人跟著恍惚了一瞬,好像看到了那個曾經讓他嫉妒甚至發狂的劍士,也是他的親弟弟...繼國緣-... ..「醜陋嘛..嗬嗬嗬...他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黑死牟輕聲呢喃。

  「他說的沒錯。」羅伊耳墜太陽與山川,隨性一語道:「你要不要撒泡尿看看你的鬼樣子,省的我動手?」

  原著中,最終克服「斬首」這一弱點的黑死牟因被不死川實彌刀刃處反射而出的刀光,看清了自己如怪物般醜陋的面貌,繼而破防. . .自己「殺了」自己,足見...昔年繼國緣一一句「醜陋」說,給他的內心留下了多麼重的一條痕跡!

  「你很無禮,少年。」「鏗鏘鏘鏘. ... .」

  腰畔「虛哭神去」緩緩拔出,黑死牟單手持刀,面無表情看著羅伊道:「鬼不需要排泄,只需要進食,無需撒尿。」

  「是嗎?」羅伊有些意外,想了想又覺得理所當然,不無認同的點了點頭道:「的確,像你們這些垃圾,比屎尿都不堪,誰排誰都兩說。」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是..自我了結呢?還是我幫你了結?」

  連接無慘的因果之線蜿蜒向著遠方又遁出了有二里地,羅伊輕拍腰畔,一聲劍鳴. ..日蝕出鞘,變紅,「噗呼」點燃,冒出熊熊烈焰,被少年抓在手中,隨他淡漠看著黑死牟道:「拜託我趕時間。」黑死牟六隻眼睛情不自禁的一眯,感受著【日蝕】掀起滔天熱浪,撲面而來,不退反進,改單手為雙手,刀尖直指羅伊咽喉道:「很好,就讓老夫看看,能瞬殺了猗窩座的你,學得了緣一幾分!」那把燃燒著火焰的刀.._那頭火紅色的長髮. . .以及少年耳墜懸著的花牌耳飾,在某一瞬間,好似和繼國緣一的身影重合,叫黑死牟興奮,畏懼,偏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長吼一聲!


  飛手就是裹挾著數十道月輪的斬擊!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咻...嚕嚕嚕....」月輪滾動、倒趁月華悽美. ..呼啦一陣晚風迎面被切碎...羅伊直面著這股鋒銳,不得不承認對方磨練了幾百年的劍技確實足夠老辣也最夠犀利,但跟繼國緣一...甚至是,旗木朔茂在戰場上藉助查克拉磨練出的快劍比起來...僅憑呼吸法,還是有所欠缺. ..而這,就是認知與格局上的差距!是黑死牟終生,哪怕永生不死都無法趕上繼國緣一的差距!

  「可惜了,你的刀再華麗,也終究只是..7. .…..」虛空震盪,月輪逼近,羅伊反手也是一刀,己解的一刀,解放真名的一刀,包裹著【堅】的一刀,撕裂空氣的一刀. ..劈開月輪,劈開月華,劈開風聲,任天地悠悠,皎月高升,只餘一條黑色的細線倒影在黑死牟金色的瞳孔中,叫他動彈不得,汗毛直立,硬生生看著. ..自自己的脖頸處划過. .接著就是一涼. . .。

  醜陋一顆頭顱,隨之高飛,接著...又「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己解...殘火太刀;堅】!

  此番得山本元柳齋重國相授,再結合羅伊對「感恩」的理解. ..這一刀攜帶近兩萬度的高溫,頃刻劃開黑死牟的身體,順帶給他的脖頸斷裂處做了燒焦止血處理,體貼之處..,盡顯!

  「我...你. ...咳咳咳. .」鬼頭滾落,黑死牟嘴角溢血,瞪著眼睛死死看著羅伊道:「這不是..緣一的..。【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的所有招式他都知道,比如,「圓舞」,比如,「碧羅天」,比如,「幻日虹」而羅伊的這一刀 ..…

  「老夫從來沒見過. . . ...」

  「所以呢?」羅伊一步踏出,身融光,在黑死牟又一次震驚的目光艱難注視下,只刀穿透他的眉心,將他挑起,放在月光下炙烤道:「你的刀只是刀,還停留在劍招,卻不知...劍招之上,還有..無招. . ..」「無招?」黑死牟艱難的想睜大眼睛,意識卻越來越黯籍..他不甘心的嘶吼道:「我還不能死,我還能再戰,我剛知道這一點,我不甘心!」

  那具斷了頭的無頭屍身踉蹌之間,似有肉芽從焦痕處衝出,凝聚出新的頭顱...然而,

  倏忽一道雷射墓地自羅伊指尖射出. ..是【鐳射】!

  跟著,少年頭也不回的持刀絞碎黑死牟的頭,於漫天血霧與碎渣中,怡然而獨立.. .…「早都成鬼的人,何必覓活?」

  「你說是吧,緣一老師?」

  「叮鈴鈴....」屬於黑死牟的走馬燈浮現而出,朦朧之間現出一團搖曳的火紅長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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