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蜘蛛的震驚X一月之期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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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蜘蛛的震驚X一月之期已到

  結束了。

  就這麼結束了?

  出乎意料的結果一時讓庫洛洛、俠客、派克諾坦三人怔愣在原地。

  摞起足有幾十米高的垃圾山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但三人輪流共用一隻望遠鏡,卻沒有一人主動開口提及離去。

  「那個博爾頓還有...伊利亞長老,就這麼死了?」

  俠客咽了口口水,片刻回神看著身邊少年道:「庫洛洛,四號街要變天了i

  」

  庫洛洛沉默不語,他本意趨虎吞狼,幫助貝魯斯老大擴展地盤,只是...令他絕對不會想到的是,那個傳教士,神父...不是什麼「虎」也不是什麼「狼」,而是一條《清掃戰隊》中描述的...尾巴一蜷,足以包圍一座城市的巨龍!

  「可以肯定的是,有他在,貝魯斯老大即便有心想要把手伸過來,不得到他的同意,也沒任何辦法。」

  派克諾坦深沉的說著:「至少...在武力這塊,對方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厲害!」

  「那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庫洛洛沉默中隔著望遠鏡,看少年神父,隨意掃來一眼,即刻把望遠鏡摘掉,心緒就像過山車,起伏不定。

  他道:「那刀,那爆炸,包括伊利亞長老疑似能「牽引方向」的能力...都不是正常人類能夠做出來的動作....

  」

  「是「念」!」派克諾坦神色嚴肅的道:「是一種叫「念」的東西。」

  「類似於《清掃戰隊》里的「魔法」?」俠客雙眼放光,緊盯派克諾坦。

  少女注意到庫洛洛也看了過來,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清楚。」

  派克諾坦環抱雙臂,無意一托,映襯胸前碩果飽滿溢出,仔細回憶道:「我是聽教會裡的蓮子小姐說的...那天我看她在給死去的小瑪麗縫合身子,沒用針也沒用線,結果還是能將小瑪麗縫合完好,好奇問了她一下,當時...她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蓮子小姐...你沒問她能不能學嗎?超能力唉...

  」

  「俠客!」庫洛洛瞥來一眼,止住俠客話頭,偏頭深沉看著派克諾坦道:「派克,這些事情以後不要對外說。」

  在流星街知道的越多,牽扯的事情越深,距離死亡...也就越近.

  「嗯。」派克諾坦無比鄭重的點了點頭。

  少年見狀道:「走吧。」

  俠客跟著起身:「去哪?」

  庫洛洛眯眼看向破開了一面牆壁的灰白教堂:「那兒!」

  俠客派克諾坦俱是一愣,「他可比博爾頓還凶!」

  「是啊,所以,他要是想殺咱們,你覺得是咱們能逃得掉,還是貝魯斯老大能護得住?」庫洛洛平靜道:「他已經發現了咱們,不去解釋一下,讓他產生誤會..

  後果,少年沒再多說,但,無論是俠客還是派克諾坦都盡皆沉默了.

  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弱小者向來沒有自主權,既然被發現了在「偷窺」,年輕的蜘蛛,不論是庫洛洛三小隻還是一向莽撞的窩金、信長、瑪奇三人組,都不敢賭「強大之人」的胸襟,用貝魯斯老大的話來說...對於那些強者來說,他越是不在意,越是不屑,越是我們這些螻蟻的幸運,反之...當他在意時,那就是我們這些螻蟻的噩夢。

  所以...

  庫洛洛深吸了口氣:「他可以當做沒看見,我們卻不能不去解釋。」

  當先下了垃圾山。

  「派克,你呢?」

  我?派克諾坦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俠客,腳步一動,跟上了庫洛洛。

  俠客:」

  」

  一咬牙跟上。

  「踏...踏..

  」

  腳步聲響起..

  伴隨著最後一道「轟鳴~」

  華石斗郎一記透心的火焰手刀,洞穿了最後一名黑衣人的心臟...

  少年一頭白髮纏繞著濃厚的血腥氣,於教堂洞開的大門前,如一隻修羅,欣賞著自己的「戰績」...滿地的碎肢與鮮血,而後耳根一動,低眉望來......


  近了,以庫洛洛為首的三小隻,腳步一頓,齊齊屏住了呼吸!

  「看」也分角度、距離、感官...藉助望遠鏡遠觀,遠不如近距離「聞」「看」感受的更深更強。

  刺鼻的血腥味直往鼻腔里鑽,腳下一灘灘鮮血匯聚成了一汪,浮沉著人體各類組織,勾勒出了一副地獄圖景,再搭配近在咫尺象徵著「神聖」的尖頂教堂,俠客忽然後悔跟著庫洛洛過來了,一雙腿完全不聽使喚的在打顫,而他...平時絕不是膽小怯懦之人,甚至可以為了一台破遊戲機,跟窩金干一架,雖然每次都被揍的鼻青臉腫就是。

  「做什麼?」言簡意賅三字自華石斗郎口中進出。

  派克諾坦情不自禁抓住庫洛洛手臂,一向沉著冷靜的庫洛洛驟遭華石斗郎殺氣並血氣強壓,竟一時之間開不了口。

  適逢,大廳內部悠悠傳來一道溫言:「斗郎,放他們進來。」

  華石斗郎一抹臉上血漬,恭聲稱是,隨即瞥了三人一眼,轉身進了教堂。

  「庫洛洛.......」派克諾坦並俠客擔心看來...

  少年踩著一汪鮮血有朝膠狀凝實的跡象,沉默片刻,輕道:「走吧。」

  抬腳跟上....

  人跟著站在空空蕩蕩的祈禱大廳中,嗅著那被高溫炙烤過,尚未散盡的熱空氣,瞳孔泛起漣漪,倒映出不遠處正背對幾人,手持一本經書,作一神父打扮,欣賞著教堂壁畫的少年,學著教堂那位老教士,帶著俠客、派克諾坦,輕點眉心胸膛,雙手合十,同羅伊見禮道:「庫洛洛/俠客/派克諾坦,見過神父,願主的光輝庇佑您身體安康,煩惱盡去..

  」

  「嗬嗬嗬..

  」

  一聲輕笑,捲走餘下的熱氣...

  羅伊轉過身來,身畔跟著面無表情看著幾人的華石斗郎,笑眯眯道:「我不是丹尼爾·勞倫,我之信奉也非真主,幾位以後莫要搞錯。」

  丹尼爾·勞倫,他知道老教士?!

  庫洛洛三人一怔,再細看羅伊裝扮,胸前那隻太陽掛墜反射著光弧,明明就不是十字架...當即有些不知所措。

  當著牧師宣揚別的教派這種事,無異於大婚之夜,當著老婆的面,和小三偷情...那是對「神」的褻瀆,對「信仰」的不尊重。

  「少爺,要不把他們幾個也一併殺了吧?」華石斗郎一身殺氣未去,恍惚之間...叫羅伊好似看到了梧桐的影子。

  「無知者無罪,」羅伊輕拍少年肩膀,溫和看著庫洛洛幾人,微笑道:「不用緊張,我知你們沒有惡意,自然也無需向我解釋,三日後,如果餓了,可以到我這裡領取一餐。」

  「免費?」俠客小心翼翼問道。

  羅伊:「免費。」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自便。」

  派克諾坦悄悄拉了拉庫洛洛,一旁,俠客也拼命的給他使眼色。

  庫洛洛一言不發,埋頭一禮道:「抱歉冒昧衝撞了您,請代我向你神請罪。」

  「它一直在看著你,如果你有罪,它自會知曉。」

  「請問,它是?」

  庫洛洛、俠客、派克諾坦,順著羅伊一指向天,抬頭看去...好一輪耀眼的太陽,肆意的潑灑著陽光,滋潤著大地,於出神之間,但聽羅伊道:「我主即太陽。」

  庫洛洛、俠客、派克諾坦俱是一怔,再回神時,人不知何時,被少年神父,一掌連起一道清風,輕飄飄的送到門外。

  再見...

  教堂大門「吱呀」一聲合閉,剩下三人對著緊閉的大門發呆,好久對視一眼,盡皆無言。

  「走嗎?」俠客問。

  「走嗎?」派克諾坦輕拉庫洛洛衣袖。

  少年此時留著娃娃頭,還未曾向後梳起,成為大人模樣,隔著大門,忽道:「神父,你殺了七長老,長老會必然會知道,當心找你麻煩。」

  幽幽從門內飄出來一句話道:「讚美太陽。」

  像是什麼都說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說,就像是一陣風,註定會捲走所有的喧囂,同時......

  也將門內門外兩位少年隔絕出了兩個世界。

  「庫洛洛....


  」

  俠客、派克諾坦望來..

  對著門安靜的呆了片刻,少年終道:「走吧。」

  結果,正如他所料...

  三人剛離開四號街,進入三號街,就被重新「請回」了流星街十長老...「假清高」——貝魯斯·雷蒙德的府邸。

  與此同時,灰白教堂鬧出來的動靜,未經羅伊特意彈壓,最終還是流傳了出去..

  在這片被世界拋棄之地,各個片區各條街道都傳的沸沸揚揚...

  西區一號街,真主教堂。

  面紗遮面,叫人看不清其下清秀面容的蓮子小姐得到消息後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老教士丹尼爾·勞倫。

  流星街繼人販子後,突然又冒出了一名傳教士,信仰似乎還不同,蓮子很好奇,丹尼爾·勞倫會是一種什麼態度。

  然,「我老了,什麼態度都不會有。」

  丹尼爾·勞倫,搬著一隻小馬扎,就倚靠著中庭石柱,愜意曬著太陽,眼皮都不抬一下的道:「是好,是壞,信誰,不信誰,那是別人的自由...蓮子啊,等我死了,你要是想繼續找個人投靠,那少年或許會是個不錯的歸宿。」

  「他看不上我。」

  「我不是他的對手。」

  蓮子曼妙身軀斜倚著門框,輕捻耳邊垂落的那一縷青絲道:「他殺了博爾頓,伊利亞,那兩個背後可不簡單,這流星街...短期內怕是不會平靜。」

  「嗬嗬嗬......」老教士無所謂的幽幽睜開雙眼,透過飄來的雲層,偶見太陽一角,片刻,對女人道:「蓮子,你知道人老了,貪戀什麼嗎?」

  「什麼?」

  老人張開枯瘦右手,任由陽光透過雲層照在手心,暖洋洋的道:「最貪戀那一點陽光,你啊~去忙自己的事吧,別礙著老頭子我曬太陽了...

  」

  蓮子:

  」

  」

  行...等你死後,我給你曝屍荒野,教你曬太陽曬個夠..

  小腳一跺,女人扭動腰肢,款款離去....

  或許她以為老頭在嫌棄,實則他是真喜歡曬太陽,就像有些人,天生不愛太陽,卻又無比渴望能在太陽下行走,不惜為此付出千年的努力,尋找藍色彼岸花,試圖治療自己的「怪病」,期許變成真正的「完美生物」!

  「鬼舞辻無慘躲了起來,連帶著那些上弦,近期都收斂了許多..

  」

  巴托奇亞共和國枯枯戮山,揍敵客家族駐地。

  凌晨的四點半。

  羅伊(本體)脫離鬼滅世界,穿過五彩斑斕的夢境通道,回歸現實...在得到產物敷耀哉指使鴉送來這則消息後,還是低估了對方對於「慫」之一道的理解已經到了極高的境界。

  毫無疑問,他這是在用對付繼國緣一的方式來對付自己...試圖利用「鬼」悠久漫長的生命,來耗死自己,只等自己死去,再露頭也不遲。

  只是...某鬼確定能抵抗的了成為「完美生物」,行走在太陽之下的誘惑嗎?

  羅伊清晰的記得,無慘需要的最後一味藥,尋找了近千年的存在...藍色彼岸花,就盛開在離他家不遠的地方,也即...灶門家祖傳木屋後,那片大山深處...

  曾經埋葬緣一妻子—

  「詩」和其身在襁褓中的孩子的墳墓前。

  如果他鐵定了心,不出來,羅伊即刻決定,當著他的面,捉一隻鬼,叫他睜開眼好好看著...火燒花田,夢想破碎,是一種什麼樣的絕望滋味!

  嘴角噙出一絲冷笑....

  想起家,想起木屋,想起炭十郎、炭治郎、母親葵枝、弟弟妹妹,還有奶奶...離家近兩年...他也是時候回去看看......

  不過,在此之前,「反具現化」手段必須搞到手才行!

  與金約定的一月之期就要到了...說曹操曹操到,羅伊翻身從床上爬起,剛跑完步,簡單沖了個澡,做到桌邊,等待用餐。

  就聽梧桐推著餐車,匯報了一個好消息一—

  「少爺,對方發來信息,後天中午十二點,優路比安大陸西海岸威比斯見。」

  年輕的管家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沉聲道:「據對方所說,他們在西海,靠近威比斯估摸三百海里的一處海底遺蹟中,發現疑似「象貘」的身影!」

  來自「黑暗大陸」的象貘,遊走在「虛幻」和「真實」邊緣,經常會在「真實的虛幻」與「虛幻的真實」中迷失,也是目前唯一已知具有「反具現化」手段的存在,歷經羅伊近一個月的等待,終於現出了一絲蹤跡!

  少年擓了一勺雞蛋羹放進嘴裡,淡淡道:「不止這條吧。」

  「是。少爺明鑑。」梧桐眯眼道:「她叫少爺早作準備,出發...劫獄!」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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