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雲谷的電話X人鬼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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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有「氣」在保護,即便少爺受了些震盪傷,調養幾天就會恢復。」

  夜色沉沉,梧桐接替了盧克,將羅伊背回了臥室。

  少年額頭纏著紗布,背上添了幾道血痕,窗邊就跪坐著年輕的管家,正在小心翼翼的幫他上著藥。

  靠牆的書桌上,已經點上了燈。燈光和月華融合在一起,向著四周逸散著柔和的光暈.....

  羅伊出神的趴著,似是在欣賞月色,實則大腦在飛速運轉,復盤著今日的戰鬥。

  毫無疑問,他與席巴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實力差距...這無關「念」能力方面的運用,甚至席巴出手都沒動念,僅憑「大力」和令人反應不及的「速度」就實現了對他的絕對碾壓。

  『歸根結底,還是差在身體上......』

  對方正值人生最為巔峰的時期,肉身經過千錘百鍊早已達到了一個令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想要夠得上他,至少要能完全推開「試煉之門」才行。』

  揍敵客家的「試煉之門」,一扇兩噸,兩扇四噸,三扇八噸...完全推開,需要雙臂擁有二百五十六噸的絕對力量。

  普通成年人的極限力量在四百斤到八百斤左右,換算成體質......

  也就是說...席巴現在擁有的數值起碼在五百以上,具體上到什麼程度,席巴不會說,羅伊也不會問,他只知道,下一階段...先把體質肝到最基礎的五百點再說。

  「少爺,忍著點,可能會有些疼。」藥膏不夠平和有些刺激,這很揍敵客。

  梧桐剛提醒完羅伊,羅伊就抽了口氣,把什麼計劃都拋到了腦後。

  好在疼痛這種東西忍耐一下會更疼...羅伊乾脆轉移注意力,問梧桐道:「那個住在天空競技場附近的醫生,聯繫上了嗎?」

  「我叫人去問了,對方周四有時間。」

  「那就訂周三的票。」

  炭十郎的病情拖不得,早治療早好,反倒是「具現化」能否逆向「反具現」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羅伊尋思著學會最基本的四大行之後,是不是去考個獵人執照,登陸獵人官網查一查。

  就聽梧桐給他上完了藥,邊纏紗布邊說起另外一件事:「那個雲谷又打電話來了,邀請少爺觀看八月十七號的那場戰鬥。」

  「他說了,觀賽的票以及一切出行費用,他都包了,只要少爺肯來,一切都不是問題。」

  「八月十七號周幾?」

  「下周六。」梧桐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沉聲道:「那個傢伙估計還是沒有放棄跟少爺戰鬥的心思,他一而再的騷擾少爺,要不......」

  「我出手殺了他。」

  梧桐說完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羅伊沒有看不起他,更沒有看清他的意思,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只要梧桐敢出手,明年這個時候,他就說不得要包上一束他最喜歡的紫羅蘭到他墳頭祭拜了.......

  「用不著打打殺殺,」

  「更何況——」

  「他不是一個人,背後還有一個老傢伙。」

  羅伊隨口答道...想到某金髮雙馬尾蘿莉,對方要是怒而爆衣,怕是整座天空競技場都不夠她拆的。

  並且,羅伊完全有理由懷疑,對方的數值至少也在五百以上!

  「那我拒絕他?」梧桐試探著問道。

  羅伊沉思片刻,道:「算了。」

  「他既然誠意邀請,那就過道去看看。」

  「一年未見,我還真想看看如今的他,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據說這場戰鬥跟他對陣的是一位資深的變化繫念能力者,少爺要是想看,肯定能發現些東西。」天空競技場已經對外公布了這場戰鬥的相關信息,有心去便能上網查到。

  羅伊不置可否的輕嗯了一聲,等梧纏好了紗布,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明天整理一份資料過來。

  當夜,就這麼趴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歷經一場艱難的戰鬥......

  羅伊迷迷瞪瞪,再次入夢,眼前是五彩斑斕的通道,穿過,就是熟悉的「認知之海」。

  他捲起褲管,踩著柔軟的沙灘走進海水中,任由海浪沖刷著他的身體,放聲大喊:「啊——」


  直將心裡的失落、挫敗、頹喪等諸多負面情緒,全部清空,這才揉了揉臉,推開鬼滅的大門。

  走了進去。

  熟悉的墜落感襲來......

  羅伊再次轉醒,人依偎著被爐,躺在炕上,入眼又看到了...睜著一對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的真菰。

  眾鬼還以為他昨天請完假,吃完鱗瀧左近次特意給他準備的火鍋,就該踏上返家的路程,去暴擊他的父親。

  沒成想...羅伊真就說到做到,陪著鱗瀧左近次在木屋裡躺了一天,偶爾出去,也是去狹霧山打了些野味回來,交給鱗瀧左近次熏制,全當接下來過冬的儲備糧。

  只有夜深,師徒二人吹滅油燈,互相道了一句晚安,即將入睡時,才聽羅伊提起這麼一嘴,說是要去戰鬥...當時,師父什麼都沒說,大家也是一頭霧水,倒是信介這個大嘴巴腦洞大開,喊了一句「他不會是要到夢裡去戰鬥吧!」

  引起了大家的熱烈討論。

  有人不忿的說...被榮一郎這個傢伙給騙了,他就是藉口偷懶。

  也有人說...或許榮一郎真的夢見了炭十郎,父子二人積怨已久,榮一郎又是個孝順孩子,平日裡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在夢裡發泄發泄......

  信介和福田更是因為互有說辭,再度掐起了架。

  不知怎的,只有真菰和錆兔對視了一眼,相信羅伊說的是真的。

  「直覺告訴我,榮一郎不是會說謊的人。」真菰前夜就是這麼篤定的對錆兔說的。

  所以,她夜裡就沒合眼,一直盯著羅伊,看看他會不會表現出什麼異狀來,可惜...羅伊除了皺了皺眉,翻身勤了些,與往日並無什麼不同。

  多少讓真菰有些失望......

  「他醒了,錆兔你快問問,他有沒有打死他父親......」

  瞧見羅伊睜開了眼睛,真菰催促錆兔...錆兔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乾脆裝作聽不見。

  人鬼有別,既然都知道對方聽不到他們說話,還叫他問...

  『真菰這好奇心還真是,一天比一天重了。』錆兔如是吐槽..突然聽到羅伊說道:「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當時就和真菰包括一眾蜷縮在小木屋裡的信介福田愣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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