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王夫人：賤人!
……
「放心，晴雯算什麼，在我心裡十個她也比不過你一根手指。」
彩雲心裡甜甜的，表面上卻是輕嗔：「三爺最近油嘴滑舌的，很會騙女孩子喜歡了麼？」
「哪有，我只這麼跟你說。」賈環一本正經道。
彩雲撇嘴兒：「小紅呢？」
賈環：「小紅？」
彩雲道：「你沒有跟小紅說這麼的話？」
賈環發誓：「真沒有。」
小紅那丫頭鬼精鬼精的，用不著甜言蜜語，早已經自動投懷送抱了。
彩雲這才真的酥了心，輕輕倚進賈環懷裡：「三爺，你真好。」
「彩雲，你也真好……給我嘗嘗你胭脂吧。」
「呸，不理你了！」
彩雲羞澀推開賈環，捂著臉轉身就跑。
賈環忙喊：
「別跑，我跟你說著玩的。」
彩雲回頭：「哼哼，跟你的小吉祥說著玩去！」
賈環：「……」
草率了！
唉！
賈環搖頭嘆氣的回到家裡。
小吉祥，喜歡，茜雪一下子圍了上來嘰嘰喳喳：
「三爺，十丫頭什麼時候來呀？」
「三爺，你沒事吧？」
「三爺，太太怎麼說？」
「啪！」
賈環拍了一下桌子。
「都回去坐好，一個一個來問！」
三個丫頭就這樣了，十三個丫頭還了得！
不得翻了天？
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
孟子誠不欺我。
……
王夫人院子。
十個標緻的丫頭跪了兩溜。
王夫人在上面沉著臉，手指一個一個指著道：「你們這些丫頭，害寶玉丟了玉，原本都是要賣出去的。」
眾丫頭聽的瑟瑟發抖，紛紛磕頭求饒：「太太慈悲，太太寬厚，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王夫人繼續道：「也就是我們家待下人最是寬厚，饒你們一次倒也不是不可……只是寶玉的院子你們是不配再去了，都去環兒那邊伺候吧。」
賈環！！
眾丫頭無不唉聲嘆氣。
大家都是伺候寶二爺的，一個個心高氣傲的副小姐，誰瞧得上環老三啊？
「怎麼，你們還不願意？」王夫人冷笑：「那就讓你們家裡人來領，給你們兩條路，你們自己選吧，想去我寶玉屋裡，門都沒有。」
「太太，我願意！」跪在地上的碧痕第一個爬起來，給王夫人行禮：「奴婢多謝開恩，太太慈悲。」
能留在府里就不錯了，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的呢？
「太太，奴婢也願意，太太慈悲。」緊隨其後，秋紋也站起來給王夫人行禮。
眼看她們兩個都要留在府里，麝月也矜持不下去了，忙站起來道：「太太，奴婢也願意。」
「奴婢也願意！」
「奴婢也……」
「太太慈悲……」
一時間就站起來了九個丫頭。
只還有一個丫頭跪在地上。
叛徒都是叛徒！
晴雯咬牙切齒，我寧願出府，也不跟別人去！
王夫人見還有一個丫頭跪著不起身，面上就有些不太好看：「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晴雯。」
「晴雯？哼，看你狐媚的樣兒，還想去我寶玉身邊禍害他？我告訴你，休想！」
「既然你不願意去，我也不為難你，來人，叫她的老子娘來，連夜領回家去。」
晴雯當然不想回去了，抬起頭嘴硬道：「我原是老太太身邊的，要回也是回老太太身邊。」
「好個伶牙俐齒！」王夫人氣的差點笑了：「既如此，明兒我回了老太太再攆你，我們家不要你這樣的沒規矩不聽話的丫頭！」
話音剛落，只聽外面一陣哭喊：「太太，太太，嗚嗚……」
像是周瑞家的聲音。
眾人疑惑，剛要悄悄的看去。
「你們都下去吧，明兒一起搬去環兒院子……我在這裡說一句話，誰先伺候了環兒，我准她做姨娘！」
「伺候」兩個字王夫人說得很含蓄。
不過一眾早熟的丫頭都懂！
就連晴雯都懂一些。
「你這又是何必呢？沒了寶二爺你就不能活了？」回去的路上，麝月悄悄的勸晴雯。
晴雯冷著臉道：「當然不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碧痕不屑道：「你就是一個丫頭，有什麼好氣的？寶二爺身邊現在早滿人了，丫頭一茬換了又一茬，誰還能陪到二爺老不成？」
「碧痕丫頭說的對，咱們也就是伺候幾年，等年紀大些，要麼出府嫁人，要麼就配了小廝做管事媳婦，能真留在主子身邊的，也就是趙姨奶奶那樣的人物了。」
晴雯：「……」
麝月繼續道：「明兒你就跟我們一起去三爺院子，太太菩薩心腸，見你服了軟，也不會再說什麼的。」
「再有一點，聽說三爺愛讀書了，還得了老爺誇讚，今後說不定就出息了呢？」
……
「太太，太太，嗚嗚……」
周瑞家的被兩個婆子架著走進來，噗通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王夫人心情很不好，吳新家的那幾句話雖然沒有真正進她心裡，卻終究是埋下了刺。
「你還有臉哭呢，我叫你做什麼去了？你又是去哪了？」王夫人沉著臉問道。
「嗚嗚。」周瑞家的哭著道：「我去找環三爺，他說老爺正找我，我就趕緊去了……」
「三爺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吳新家的在旁輕笑：「這麼說，三爺叫你去跳井，你也去跳井嗎？」
周瑞家的：「……」
吳新家的繼續輕笑：「你覺得老爺會私下裡找你麼？我看你是巴不得呢，才顛顛的去了，就是想讓老爺看看你的騷樣兒！」
周瑞家的差點吐血。
她沒想到平日裡不聲不響的吳新家的，開口就要致她死地。
「冤枉啊太太，冤枉……」
「好了！」王夫人板著臉打斷周瑞家的喊冤，沉聲道：「都活了一把年紀了，越發連個孩子都不如，還有，你頭上這珠釵耳朵上墜子是做什麼的？難道是故意給老爺看的？」
「不是的！」
周瑞家的剛要解釋。
「肯定是了！」
吳新家的一本正經道：「難怪被老爺打了，原來你真的在書房裡勾引老爺了，老爺因此發怒，才打了你！」
「反了，反了！」王夫人眼裡冒火，恨得咬牙切齒，上去就給了周瑞家的一巴掌：「賤人，枉我平日待你如姐妹，你竟然真想！」
……
「放心，晴雯算什麼，在我心裡十個她也比不過你一根手指。」
彩雲心裡甜甜的，表面上卻是輕嗔：「三爺最近油嘴滑舌的，很會騙女孩子喜歡了麼？」
「哪有，我只這麼跟你說。」賈環一本正經道。
彩雲撇嘴兒：「小紅呢？」
賈環：「小紅？」
彩雲道：「你沒有跟小紅說這麼的話？」
賈環發誓：「真沒有。」
小紅那丫頭鬼精鬼精的，用不著甜言蜜語，早已經自動投懷送抱了。
彩雲這才真的酥了心，輕輕倚進賈環懷裡：「三爺，你真好。」
「彩雲，你也真好……給我嘗嘗你胭脂吧。」
「呸，不理你了！」
彩雲羞澀推開賈環，捂著臉轉身就跑。
賈環忙喊：
「別跑，我跟你說著玩的。」
彩雲回頭：「哼哼，跟你的小吉祥說著玩去！」
賈環：「……」
草率了！
唉！
賈環搖頭嘆氣的回到家裡。
小吉祥，喜歡，茜雪一下子圍了上來嘰嘰喳喳：
「三爺，十丫頭什麼時候來呀？」
「三爺，你沒事吧？」
「三爺，太太怎麼說？」
「啪！」
賈環拍了一下桌子。
「都回去坐好，一個一個來問！」
三個丫頭就這樣了，十三個丫頭還了得！
不得翻了天？
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
孟子誠不欺我。
……
王夫人院子。
十個標緻的丫頭跪了兩溜。
王夫人在上面沉著臉，手指一個一個指著道：「你們這些丫頭，害寶玉丟了玉，原本都是要賣出去的。」
眾丫頭聽的瑟瑟發抖，紛紛磕頭求饒：「太太慈悲，太太寬厚，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王夫人繼續道：「也就是我們家待下人最是寬厚，饒你們一次倒也不是不可……只是寶玉的院子你們是不配再去了，都去環兒那邊伺候吧。」
賈環！！
眾丫頭無不唉聲嘆氣。
大家都是伺候寶二爺的，一個個心高氣傲的副小姐，誰瞧得上環老三啊？
「怎麼，你們還不願意？」王夫人冷笑：「那就讓你們家裡人來領，給你們兩條路，你們自己選吧，想去我寶玉屋裡，門都沒有。」
「太太，我願意！」跪在地上的碧痕第一個爬起來，給王夫人行禮：「奴婢多謝開恩，太太慈悲。」
能留在府里就不錯了，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的呢？
「太太，奴婢也願意，太太慈悲。」緊隨其後，秋紋也站起來給王夫人行禮。
眼看她們兩個都要留在府里，麝月也矜持不下去了，忙站起來道：「太太，奴婢也願意。」
「奴婢也願意！」
「奴婢也……」
「太太慈悲……」
一時間就站起來了九個丫頭。
只還有一個丫頭跪在地上。
叛徒都是叛徒！
晴雯咬牙切齒，我寧願出府，也不跟別人去！
王夫人見還有一個丫頭跪著不起身，面上就有些不太好看：「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晴雯。」
「晴雯？哼，看你狐媚的樣兒，還想去我寶玉身邊禍害他？我告訴你，休想！」
「既然你不願意去，我也不為難你，來人，叫她的老子娘來，連夜領回家去。」
晴雯當然不想回去了，抬起頭嘴硬道：「我原是老太太身邊的，要回也是回老太太身邊。」
「好個伶牙俐齒！」王夫人氣的差點笑了：「既如此，明兒我回了老太太再攆你，我們家不要你這樣的沒規矩不聽話的丫頭！」
話音剛落，只聽外面一陣哭喊：「太太，太太，嗚嗚……」
像是周瑞家的聲音。
眾人疑惑，剛要悄悄的看去。
「你們都下去吧，明兒一起搬去環兒院子……我在這裡說一句話，誰先伺候了環兒，我准她做姨娘！」
「伺候」兩個字王夫人說得很含蓄。
不過一眾早熟的丫頭都懂！
就連晴雯都懂一些。
「你這又是何必呢？沒了寶二爺你就不能活了？」回去的路上，麝月悄悄的勸晴雯。
晴雯冷著臉道：「當然不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碧痕不屑道：「你就是一個丫頭，有什麼好氣的？寶二爺身邊現在早滿人了，丫頭一茬換了又一茬，誰還能陪到二爺老不成？」
「碧痕丫頭說的對，咱們也就是伺候幾年，等年紀大些，要麼出府嫁人，要麼就配了小廝做管事媳婦，能真留在主子身邊的，也就是趙姨奶奶那樣的人物了。」
晴雯：「……」
麝月繼續道：「明兒你就跟我們一起去三爺院子，太太菩薩心腸，見你服了軟，也不會再說什麼的。」
「再有一點，聽說三爺愛讀書了，還得了老爺誇讚，今後說不定就出息了呢？」
……
「太太，太太，嗚嗚……」
周瑞家的被兩個婆子架著走進來，噗通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王夫人心情很不好，吳新家的那幾句話雖然沒有真正進她心裡，卻終究是埋下了刺。
「你還有臉哭呢，我叫你做什麼去了？你又是去哪了？」王夫人沉著臉問道。
「嗚嗚。」周瑞家的哭著道：「我去找環三爺，他說老爺正找我，我就趕緊去了……」
「三爺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吳新家的在旁輕笑：「這麼說，三爺叫你去跳井，你也去跳井嗎？」
周瑞家的：「……」
吳新家的繼續輕笑：「你覺得老爺會私下裡找你麼？我看你是巴不得呢，才顛顛的去了，就是想讓老爺看看你的騷樣兒！」
周瑞家的差點吐血。
她沒想到平日裡不聲不響的吳新家的，開口就要致她死地。
「冤枉啊太太，冤枉……」
「好了！」王夫人板著臉打斷周瑞家的喊冤，沉聲道：「都活了一把年紀了，越發連個孩子都不如，還有，你頭上這珠釵耳朵上墜子是做什麼的？難道是故意給老爺看的？」
「不是的！」
周瑞家的剛要解釋。
「肯定是了！」
吳新家的一本正經道：「難怪被老爺打了，原來你真的在書房裡勾引老爺了，老爺因此發怒，才打了你！」
「反了，反了！」王夫人眼裡冒火，恨得咬牙切齒，上去就給了周瑞家的一巴掌：「賤人，枉我平日待你如姐妹，你竟然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