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四枚道果，大乘初期
第134章 第四枚道果，大乘初期
拳與斧，在這一刻，即將碰撞。
就在兩者即將接觸的前一剎那，楊肅的拳頭表面，那層玉石般的光澤，突然，化作了一片混沌色的、如同旋渦般的「霧氣」。
嗡—！
死寂法則與九種大道所化的混沌之氣，第一次，正面交鋒！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骨斧上的死寂法則，如同遇到了克星，在接觸到那片混沌霧氣的瞬間，就被強行「中和」、「分解」了！
那股讓萬物凋零的力量，在混沌的包容與創造之下，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緊接著，拳與斧，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了整個歸墟之眼！
以兩人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
地面上的無數骷髏士兵，在這股衝擊波之下，瞬間被震成了齏粉！
骷髏將軍，那巨大的身軀，竟然被這一拳，硬生生地砸得向後倒退了三大步一每一步落下，都在堅硬的大地上，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而楊肅，卻穩穩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不錯。」
楊肅甩了甩手，拳頭上，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再來！」
骷髏將軍的血色魂火，跳動得更加劇烈了。
它似乎也感受到了，眼前這個生靈，是它從未遇到過的「對手」。
它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巨大的骨斧，再次舞動了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劈砍。
它的斧法，大開大合，充滿了上古戰場的慘烈與決絕。
每一斧，都蘊含著純粹的「殺」與「死」的法則。
斧影重重，化作了一片巨大的死亡之網，將楊肅徹底籠罩。
而楊肅，則以不變應萬變。
他的拳法，沒有固定的招式。
他的每一拳，都蘊含著混沌的本質—一包容、轉化、創造。
面對劈砍，他便以拳勁，將斧刃上的力量引向一旁。
面對橫掃，他便以混沌之氣，直接將斧影「磨滅」。
他的身體，在漫天斧影中，如同風中的一片落葉，看似危險，卻總能在毫釐之間，避開所有致命的攻擊。
同時，他的拳頭，如同雨點般，不斷地落在骷髏將軍的身上。
砰！砰！砰！
每一次撞擊，都讓骷髏將軍的骨甲，出現一絲裂痕。
那混沌之氣，順著裂痕，滲入它的體內，不斷地破壞著它體內的死寂法則核心。
這是一場，法則層面的消耗戰。
骷髏將軍的力量，來自於這片戰場的死寂，源源不斷，近乎無窮。
而楊肅的力量，來自於他自身的本源，每一次攻擊，都在消耗他的混沌之氣。
時間一長，對楊肅，極為不利。
「不能再拖下去了。」
楊肅心中暗道。
他猛地一個矮身，躲過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身體如同陀螺般，欺近了骷髏將軍的懷中。
近身！
這是骷髏將軍斧法的死角！
「混沌————磨盤！」
楊肅的雙臂，猛地張開，然後，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狠狠地合攏！
他將骷髏將軍，整個「抱」在了懷裡！
轟！
無窮無盡的混沌之氣，在他的控制下，瘋狂地轉動起來，形成了一個高速旋轉的、肉眼可見的混沌色漩渦！
「呃————」
骷髏將軍，第一次，發出了痛苦的嘶鳴。
它身上的骨甲，在混沌磨盤的碾磨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大片大片的碎裂、脫落！
它體內的死寂法則核心，被混沌之氣，瘋狂地侵蝕、同化！
「死！」
骷髏將軍做最後的掙扎，它手中的骨斧，掉轉方向，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胸口，也就是楊肅的後背，插了下去！
同歸於盡！
然而，楊肅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等你這一招了。」
在骨斧即將刺中他後背的瞬間，楊肅的身後，突然，綻放出了一朵————翠綠色的空間之花！
花朵輕輕一顫，那柄足以洞穿星辰的骨斧，就那麼詭異地，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它出現在了————骷髏將軍自己的頭頂！
噗嗤——！
骨斧，從天而降，狠狠地，劈入了骷髏將軍自己的頭顱之中！
血紅色的魂火，劇烈地搖曳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了。
那具龐大的、不知屹立了多少歲月的骷髏將軍，身體一僵，轟然倒塌，化作了一地真正的死物。
楊肅鬆開雙臂，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抬起頭，看向那座已經近在咫尺的祭壇。
所有的骷髏士兵，在將軍倒下的瞬間，便全部失去了動力，重新變回了一堆堆枯骨，散落在大地之上。
通往祭壇的道路，已經，徹底暢通無阻。
楊肅整理了一下衣衫，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那座承載著上古秘密的祭壇，走了過去。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楊肅一步步踏上祭壇，祭壇中央，是一株散發著九色光華的九華道果！
他體內的混沌道蓮，仿佛聞到了同源的呼喚，正在丹田氣海中瘋狂地旋轉，三色光芒流轉不休，渴望著與本體融合！
「等我，馬上就來！」
楊肅心中低吼，速度陡然加快！
當他踏上祭壇頂端的瞬間，那株九華道果，仿佛感應到了他的存在，九片葉子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混合了金、木、水、火、土、冰、雷、風、光九種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則之力，交織成一道絢爛而致命的屏障，將他擋在了外面。
這是道果最後的守護之力，也是對來者的考驗。
「九種大道，都給我煉化了！」
楊肅眼中寒光一閃。
「給我————破！」
他猛地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使用任何空間法則，而是將體內所有的混沌之氣，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混沌之氣，霸道絕倫，以萬法不侵的姿態，狠狠地撞在了那道九色屏障之上！
轟—！！！
屏障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聲哀鳴。
但，它畢竟是由九種大道本源之力構成，竟一時之間，沒有被轟破。
「有點韌性。」
楊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化作了更濃烈的戰意與貪婪。
「那就再來！」
他雙拳齊出，如同狂風暴雨，一拳接一拳地砸在那道屏障之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讓屏障的光芒黯淡一分。
每一拳，都讓祭壇為之震顫！
楊肅的身體，就是最強的法寶！
他的混沌之氣，就是最鋒利的武器！
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最直接、最野蠻地，將這所謂的「考驗」，徹底砸碎！
「給我————開！」
在不知第幾百拳之後，楊肅發出一聲震天長嘯，混沌之氣催動到了極致，右拳之上，竟浮現出了一片小小的、混沌色的旋渦！
這一拳，如同破曉之光，撕裂了最後的黑暗！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道堅不可摧的九色屏障，終於，承受不住這霸道的摧殘，轟然破碎！
屏障消失的瞬間，楊肅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九華道果的面前。
他毫不遲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株道果的根莖！
「我的！」
他心中狂吼，猛地向外一扯！
轟！
整座祭壇，乃至整個破碎的大陸，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仿佛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失去了束縛，即將甦醒！
但楊肅，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將這株完整的九華道果，連根帶土地，從祭壇的凹槽中，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在道果被拔出的瞬間，楊肅體內的混沌道蓮，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三色道蓮與九華道果之間，建立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同源本源的連結！
楊肅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這株完整的九華道果，吞入了口中！
道果入口即化，化作九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磅礴到無法想像的洪流，順著他的喉嚨，湧入他的丹田氣海！
「呃啊——！」
楊肅發出一聲痛苦而又舒爽的咆哮，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他的丹田氣海，在這一刻，變成了九種大道力量的戰場！
金之銳利，要割裂他的經脈！
木之生機，要讓他爆體而亡！
水之綿長，要衝垮他的神魂！
火之爆裂，要將他燒成灰燼！
九種大道之力，在他的體內瘋狂衝撞，仿佛要將他撕成碎片！
而他自己那朵混沌道蓮，則像一位威嚴的帝王，正努力地，將這九股桀驁不馴的力量，一一鎮壓、融合、同化！
這個過程，痛苦到了極致，也爽快到了極致！
他的修為，在這一刻，瘋狂地暴漲！
合體後期巔峰的壁壘，在這股磅礴的力量衝擊下，脆弱得像一張紙！
轟！
第一層壁壘，破碎！
轟！
第二層壁壘，破碎！
他的修為，沒有絲毫停頓，一路高歌猛進！
合體大圓滿！
半步大乘！
大乘初期！
當他的修為，穩固在大乘初期之後，他體內的九股力量，終於被混沌道蓮，徹底融合！
一朵全新的、擁有著十二片葉子的————十二色混沌道蓮，緩緩地，在他的丹田氣海中，綻放開來！
原本的三色葉片依舊存在，而新生的九片葉片，正是金、木、水、火、土、
冰、雷、風、光九種大道的顏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肅緩緩地睜開眼睛，一道十二色交織的閃電，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一拳的力量，足以輕易打爆一顆星辰！
他，已經擁有了與大乘初期強者，分庭抗禮的資本！
而這，僅僅只是第四枚道果！
「萬相閣？閣主？」
「現在，你們，在我眼中，不過是————一群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就在這時，歸墟之眼的外部，空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粗暴地撕開。
一艘通體漆黑、上面刻畫著無數鬼臉的巨大旗艦，率領著密密麻麻的艦隊，出現在了這片星域。
旗艦之上，灰袍閣主，正帶著一絲病態的微笑，看著下方那片破碎的大陸。
「老鼠，出來吧，你手中的寶物，該物歸原主了。」
他的聲音，如同魔音，響徹了整個歸墟之眼。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冰冷而狂傲的聲音。
「你的東西？」
下一刻，一道身影，從破碎的大地上升騰而起，懸浮在了萬相閣艦隊的面前。
他依舊是那身青衣，但此刻，他的眼神，他的氣息，卻讓整個艦隊的所有修士，都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戰慄！
「不。」
楊肅看著灰袍閣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從今天起，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命，都是我的！」
當楊肅的身影懸浮於虛空，直面萬相閣那遮天蔽日的艦隊時，他雖然表面一副「天下我有」的狂傲。
但內心恰恰相反，他的思緒，前所未有地冷靜。
大乘初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那艘旗艦之上，灰袍閣主的氣息，與他同在一個層次。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在修行的世界裡，同境界之間的戰鬥，差距往往只在毫釐之間，取決於對法則的領悟、功法的強弱、法寶的優劣，乃至戰鬥的智慧。
他剛剛突破，境界尚未完全穩固，而對方，卻是屹立大乘初期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硬拼，是下下策。
「就是你攪弄這一切？」
灰袍閣主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威嚴，仿佛他的話語，就是法則。
「殺我巡察隊長，奪我萬相閣之物，你好大的膽子。」
楊肅的目光，越過無數戰艦，直視著旗艦上的灰袍閣主，神色平靜地回應：「閣下言重了。張承追殺於我，我不過是正當防衛。至於這枚道果，」他伸出手，一株虛幻的、流轉著十二色光芒的道果虛影，在他掌心緩緩旋轉，「有德者居之。萬相閣德不配位，它自然會選擇新的主人。」
「德不配位？」灰袍閣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緩緩地從王座上站起，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浪潮，朝著楊肅碾壓而來。
「在本座面前，也配談德」？」
那股威壓，並非單純的能量壓制，而是混雜了無數種法則碎片，混亂而駁雜，足以讓普通的大乘初期修士，心神失守，法則崩解。
然而，楊肅的丹田氣海中，那朵十二色的混沌道蓮，只是輕輕一轉。
混沌之氣，自成一界，將所有外來的駁雜法則，盡數排斥在外，消弭於無形。
拳與斧，在這一刻，即將碰撞。
就在兩者即將接觸的前一剎那，楊肅的拳頭表面，那層玉石般的光澤，突然，化作了一片混沌色的、如同旋渦般的「霧氣」。
嗡—！
死寂法則與九種大道所化的混沌之氣，第一次，正面交鋒！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骨斧上的死寂法則，如同遇到了克星，在接觸到那片混沌霧氣的瞬間，就被強行「中和」、「分解」了！
那股讓萬物凋零的力量，在混沌的包容與創造之下，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緊接著，拳與斧，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了整個歸墟之眼！
以兩人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
地面上的無數骷髏士兵，在這股衝擊波之下，瞬間被震成了齏粉！
骷髏將軍，那巨大的身軀，竟然被這一拳，硬生生地砸得向後倒退了三大步一每一步落下，都在堅硬的大地上，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而楊肅，卻穩穩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不錯。」
楊肅甩了甩手，拳頭上，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再來！」
骷髏將軍的血色魂火，跳動得更加劇烈了。
它似乎也感受到了，眼前這個生靈，是它從未遇到過的「對手」。
它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巨大的骨斧，再次舞動了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劈砍。
它的斧法，大開大合，充滿了上古戰場的慘烈與決絕。
每一斧，都蘊含著純粹的「殺」與「死」的法則。
斧影重重，化作了一片巨大的死亡之網，將楊肅徹底籠罩。
而楊肅，則以不變應萬變。
他的拳法，沒有固定的招式。
他的每一拳，都蘊含著混沌的本質—一包容、轉化、創造。
面對劈砍，他便以拳勁，將斧刃上的力量引向一旁。
面對橫掃，他便以混沌之氣，直接將斧影「磨滅」。
他的身體，在漫天斧影中，如同風中的一片落葉，看似危險，卻總能在毫釐之間，避開所有致命的攻擊。
同時，他的拳頭，如同雨點般，不斷地落在骷髏將軍的身上。
砰！砰！砰！
每一次撞擊，都讓骷髏將軍的骨甲，出現一絲裂痕。
那混沌之氣，順著裂痕，滲入它的體內，不斷地破壞著它體內的死寂法則核心。
這是一場，法則層面的消耗戰。
骷髏將軍的力量，來自於這片戰場的死寂，源源不斷，近乎無窮。
而楊肅的力量，來自於他自身的本源，每一次攻擊，都在消耗他的混沌之氣。
時間一長，對楊肅，極為不利。
「不能再拖下去了。」
楊肅心中暗道。
他猛地一個矮身，躲過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身體如同陀螺般，欺近了骷髏將軍的懷中。
近身！
這是骷髏將軍斧法的死角！
「混沌————磨盤！」
楊肅的雙臂，猛地張開，然後，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狠狠地合攏！
他將骷髏將軍，整個「抱」在了懷裡！
轟！
無窮無盡的混沌之氣，在他的控制下，瘋狂地轉動起來，形成了一個高速旋轉的、肉眼可見的混沌色漩渦！
「呃————」
骷髏將軍，第一次，發出了痛苦的嘶鳴。
它身上的骨甲，在混沌磨盤的碾磨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大片大片的碎裂、脫落！
它體內的死寂法則核心，被混沌之氣，瘋狂地侵蝕、同化！
「死！」
骷髏將軍做最後的掙扎，它手中的骨斧，掉轉方向，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胸口，也就是楊肅的後背，插了下去！
同歸於盡！
然而，楊肅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等你這一招了。」
在骨斧即將刺中他後背的瞬間，楊肅的身後，突然，綻放出了一朵————翠綠色的空間之花！
花朵輕輕一顫，那柄足以洞穿星辰的骨斧，就那麼詭異地，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它出現在了————骷髏將軍自己的頭頂！
噗嗤——！
骨斧，從天而降，狠狠地，劈入了骷髏將軍自己的頭顱之中！
血紅色的魂火，劇烈地搖曳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了。
那具龐大的、不知屹立了多少歲月的骷髏將軍，身體一僵，轟然倒塌，化作了一地真正的死物。
楊肅鬆開雙臂，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抬起頭，看向那座已經近在咫尺的祭壇。
所有的骷髏士兵，在將軍倒下的瞬間，便全部失去了動力，重新變回了一堆堆枯骨，散落在大地之上。
通往祭壇的道路，已經，徹底暢通無阻。
楊肅整理了一下衣衫，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那座承載著上古秘密的祭壇，走了過去。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楊肅一步步踏上祭壇，祭壇中央，是一株散發著九色光華的九華道果！
他體內的混沌道蓮，仿佛聞到了同源的呼喚，正在丹田氣海中瘋狂地旋轉，三色光芒流轉不休，渴望著與本體融合！
「等我，馬上就來！」
楊肅心中低吼，速度陡然加快！
當他踏上祭壇頂端的瞬間，那株九華道果，仿佛感應到了他的存在，九片葉子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混合了金、木、水、火、土、冰、雷、風、光九種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則之力，交織成一道絢爛而致命的屏障，將他擋在了外面。
這是道果最後的守護之力，也是對來者的考驗。
「九種大道，都給我煉化了！」
楊肅眼中寒光一閃。
「給我————破！」
他猛地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使用任何空間法則，而是將體內所有的混沌之氣，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混沌之氣，霸道絕倫，以萬法不侵的姿態，狠狠地撞在了那道九色屏障之上！
轟—！！！
屏障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聲哀鳴。
但，它畢竟是由九種大道本源之力構成，竟一時之間，沒有被轟破。
「有點韌性。」
楊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化作了更濃烈的戰意與貪婪。
「那就再來！」
他雙拳齊出，如同狂風暴雨，一拳接一拳地砸在那道屏障之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讓屏障的光芒黯淡一分。
每一拳，都讓祭壇為之震顫！
楊肅的身體，就是最強的法寶！
他的混沌之氣，就是最鋒利的武器！
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最直接、最野蠻地，將這所謂的「考驗」，徹底砸碎！
「給我————開！」
在不知第幾百拳之後，楊肅發出一聲震天長嘯，混沌之氣催動到了極致，右拳之上，竟浮現出了一片小小的、混沌色的旋渦！
這一拳，如同破曉之光，撕裂了最後的黑暗！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道堅不可摧的九色屏障，終於，承受不住這霸道的摧殘，轟然破碎！
屏障消失的瞬間，楊肅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九華道果的面前。
他毫不遲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株道果的根莖！
「我的！」
他心中狂吼，猛地向外一扯！
轟！
整座祭壇，乃至整個破碎的大陸，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仿佛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失去了束縛，即將甦醒！
但楊肅，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將這株完整的九華道果，連根帶土地，從祭壇的凹槽中，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在道果被拔出的瞬間，楊肅體內的混沌道蓮，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三色道蓮與九華道果之間，建立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同源本源的連結！
楊肅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這株完整的九華道果，吞入了口中！
道果入口即化，化作九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磅礴到無法想像的洪流，順著他的喉嚨，湧入他的丹田氣海！
「呃啊——！」
楊肅發出一聲痛苦而又舒爽的咆哮，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他的丹田氣海，在這一刻，變成了九種大道力量的戰場！
金之銳利，要割裂他的經脈！
木之生機，要讓他爆體而亡！
水之綿長，要衝垮他的神魂！
火之爆裂，要將他燒成灰燼！
九種大道之力，在他的體內瘋狂衝撞，仿佛要將他撕成碎片！
而他自己那朵混沌道蓮，則像一位威嚴的帝王，正努力地，將這九股桀驁不馴的力量，一一鎮壓、融合、同化！
這個過程，痛苦到了極致，也爽快到了極致！
他的修為，在這一刻，瘋狂地暴漲！
合體後期巔峰的壁壘，在這股磅礴的力量衝擊下，脆弱得像一張紙！
轟！
第一層壁壘，破碎！
轟！
第二層壁壘，破碎！
他的修為，沒有絲毫停頓，一路高歌猛進！
合體大圓滿！
半步大乘！
大乘初期！
當他的修為，穩固在大乘初期之後，他體內的九股力量，終於被混沌道蓮，徹底融合！
一朵全新的、擁有著十二片葉子的————十二色混沌道蓮，緩緩地，在他的丹田氣海中，綻放開來！
原本的三色葉片依舊存在，而新生的九片葉片，正是金、木、水、火、土、
冰、雷、風、光九種大道的顏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肅緩緩地睜開眼睛，一道十二色交織的閃電，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一拳的力量，足以輕易打爆一顆星辰！
他，已經擁有了與大乘初期強者，分庭抗禮的資本！
而這，僅僅只是第四枚道果！
「萬相閣？閣主？」
「現在，你們，在我眼中，不過是————一群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就在這時，歸墟之眼的外部，空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粗暴地撕開。
一艘通體漆黑、上面刻畫著無數鬼臉的巨大旗艦，率領著密密麻麻的艦隊，出現在了這片星域。
旗艦之上，灰袍閣主，正帶著一絲病態的微笑，看著下方那片破碎的大陸。
「老鼠，出來吧，你手中的寶物，該物歸原主了。」
他的聲音，如同魔音，響徹了整個歸墟之眼。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冰冷而狂傲的聲音。
「你的東西？」
下一刻，一道身影，從破碎的大地上升騰而起，懸浮在了萬相閣艦隊的面前。
他依舊是那身青衣，但此刻，他的眼神，他的氣息，卻讓整個艦隊的所有修士，都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戰慄！
「不。」
楊肅看著灰袍閣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從今天起，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命，都是我的！」
當楊肅的身影懸浮於虛空，直面萬相閣那遮天蔽日的艦隊時，他雖然表面一副「天下我有」的狂傲。
但內心恰恰相反，他的思緒，前所未有地冷靜。
大乘初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那艘旗艦之上，灰袍閣主的氣息，與他同在一個層次。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在修行的世界裡，同境界之間的戰鬥，差距往往只在毫釐之間，取決於對法則的領悟、功法的強弱、法寶的優劣，乃至戰鬥的智慧。
他剛剛突破，境界尚未完全穩固，而對方，卻是屹立大乘初期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硬拼，是下下策。
「就是你攪弄這一切？」
灰袍閣主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威嚴，仿佛他的話語，就是法則。
「殺我巡察隊長，奪我萬相閣之物，你好大的膽子。」
楊肅的目光，越過無數戰艦，直視著旗艦上的灰袍閣主，神色平靜地回應：「閣下言重了。張承追殺於我，我不過是正當防衛。至於這枚道果，」他伸出手，一株虛幻的、流轉著十二色光芒的道果虛影，在他掌心緩緩旋轉，「有德者居之。萬相閣德不配位，它自然會選擇新的主人。」
「德不配位？」灰袍閣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緩緩地從王座上站起，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浪潮，朝著楊肅碾壓而來。
「在本座面前，也配談德」？」
那股威壓，並非單純的能量壓制，而是混雜了無數種法則碎片，混亂而駁雜，足以讓普通的大乘初期修士，心神失守，法則崩解。
然而，楊肅的丹田氣海中，那朵十二色的混沌道蓮，只是輕輕一轉。
混沌之氣，自成一界，將所有外來的駁雜法則，盡數排斥在外，消弭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