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回家路
想到這中年人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追問馬教授買計算器究竟付了錢沒？林瑩搖搖頭，說自己送東西來就是順道收錢的，現在連馬教授的人都沒見著呢，怎麼可能付錢。
「天助我也！」
中年人臉上頓時一喜，就和誘惑小紅帽的狼外婆一樣露出了真摯無比的笑容，樂呵呵對林瑩和善道：「小同學呀，我和你商量下，這個計算器能不能先讓給我呀？」
林瑩仿佛一下子沒明白對方的話，歪著腦袋一臉迷茫。
「呵呵，我的意思就是說，你看呀，這計算器對我們搞數學研究的人用處不小，既然我們遇上了就是有緣分，反正這東西那位馬教授還沒付錢，這就表示這東西還不是他的。你東西賣給誰不都一樣麼？這台計算器我要了，就當賣我得了……。」
「啊！」
林瑩看著對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猶豫道：「老師，這個不太合適吧，我是來給馬教授送東西的，要是這東西給了您，馬教授那邊怎麼交代呢……。」
中年人不由得老臉微紅，他也知道不合適，這奪人之愛不是他這樣高級知識分子幹的事，可面對這樣的好東西，他又捨不得放棄。
中年人厚著臉皮給林瑩「擺事實，講道理」口口聲聲這都是為了科學，為了研究，更是為了搞四化建設的需求。
既然來了，這計算器賣自己和賣馬教授不一樣麼，何況給了他林瑩也沒必要再特意跑一趟紡織學院了，而且紡織學院那邊究竟有沒有馬教授還不確定呢，萬一這個馬教授不是紡織學院的林瑩不就白跑了？這樣反而省卻了找人的麻煩麼？
說著話，中年人還追問林瑩這台計算器的價格，當得知居然要一百二十元的時候，雖然覺得價格不便宜，可自己依舊能夠負擔得起，而且這樣的好東西外面根本沒有，但凡遇上了就是運氣。
中年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從口袋裡掏錢，可數了半天他卻尷尬發現自己身上的錢不夠，還差著一些呢。
「同學等等啊！」
丟下一句話，中年人連忙起身奔出辦公室，跑到隔壁找人借錢，沒一會兒另一個老師和中年人一起回到了這辦公室，進門的時候還嘴裡不住說著什麼，似乎在埋怨中年人亂花錢，有什麼東西值得花這麼多錢買？
「瞧瞧，這玩意見過沒？用過沒？」
也不和對方犟嘴，直接把借來的錢加上自己的錢合在一起點出一百二，中年人先把錢給塞了林瑩，隨後這才拿出那台計算器洋洋得意給對方看。
「臥槽！計算器？夏普？進口貨？居然還是帶函數的？」
當見到這玩意，那位老師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這可是好東西啊！早知道對方是借錢買這玩意，自己應該先掏錢買下來再說，怎麼能把錢借出去呢？現在好了，對方有，自己沒，這不虧大了麼？
「這個……老趙啊，我和你商量個事兒……。」那位老師兩眼火熱，搓著雙手開口問，可還沒等他後面的話說出口，趙老師就直接回絕道：「其他的都好說，要說計算器沒得談，這可是我的！」
「你這個老趙過河拆橋也太離譜了吧？這剛借你錢這還沒一分鐘呢就翻臉不認人了？買這計算器的錢也有我的份啊！」那老師頓時就急了。
「什麼你的？別瞎說啊，這東西可是我的！」趙老師洋洋得意道：「錢是我問你借的是沒錯，可借來的錢到了我手裡就是我的了，怎麼買的東西就成你老錢的了？這是邏輯問題，老錢啊老錢，你搞搞清楚，這東西的歸屬權可是我，和你半點都不沾邊！」
說著話，他笑呵呵拍了拍手裡的計算器，這副模樣看著錢老師臉都氣黑了，這太無恥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他怎麼就沒瞧出來這傢伙就是個無賴呢？
「我……我不借了！把錢還我！」
「晚了！大丈夫一言九鼎，借出的錢和下棋一樣講究落子無悔，哪有前腳借出去還沒等到時間就要追著還錢的？錢現在都花出去了還有個屁？不過你放心，這錢我不會賴，明天就還你。」
「不行！我現在就要，我反悔了，我落子有悔又怎麼了？」錢老師肺都氣炸了，早知道趙老師要買這玩意自己就不應該借他，自己買不香麼？這玩意趙老師需要，他就不需要了？自己也是數學系的骨幹啊！
兩個大學老師，甚至都是教授級別的老師為了一台計算器的歸屬不管不顧就爭吵了起來，反而把一旁還在的林瑩都給忘了。
看著他們爭的面紅耳赤，甚至擼袖子打算干一架的時候，林瑩弱弱地插了一句嘴，舉手說道：「兩位老師，你們不要吵了啦，不就是要計算器麼？我這裡還有呢。」
「什麼？」
正在爭吵的兩人頓時一愣，扭頭就朝著林瑩望去。
「小同學，你剛才說什麼？計算器你這還有？」
「是啊！」林瑩點點頭，從挎包里掏出剛才和趙老師一模一樣的又一台計算器，當看見這台計算器的時候，錢老師兩眼冒光，喜不自禁。
「你……你既然還有剛才怎麼不說啊！」
「你們剛才也沒問啊……。」
這話一出兩位老師也無話可說，的確他們剛才的確沒問，不過趙老師還是問了一句，怎麼還會有一台？林瑩說不止一台呢，她一共帶了四台，至於原因嘛自然是那位只聞名不見其人的馬天元教授。
「好傢夥！」錢老師心中一喜，他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三台呢，這下好了，剛才還以為只有一台，現在有的多，他怎麼能放過？
「同學，我買一台。」
錢老師二話不說就從口袋裡掏錢，直接拿下了林瑩手上的另一台同款的計算器，等計算器到手他試了試，功能齊全使用便利，樂得他眉開眼笑。
這時候，他和趙老師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都笑了，剛才的爭吵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有了這好東西，誰還在意其他啊？
一人一台計算器到手，趙老師的目光在林瑩身上的挎包上掠過，突然若有所思，拉著錢老師走到一旁，兩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會兒。
半個多小時後，林瑩高高興興地從數學系離開，走的時候挎包里的四台函數計算器全沒了，口袋裡卻多出了四百八十元的現金。
這還不算，林瑩還在這接到了預定三台同樣的函數計算器的「訂單」，按照兩位老師說的，只要和今天他們買的那台一模一樣，他們就要了。
這種計算器目前國內根本造不出來，但在許多領域都有極強的使用價值。數學系就不用說了，數理化不分家，物理、化學那邊也有類似的需求，用途極為廣泛。
此外，建築系也需要這玩意，甚至包括軍隊中炮兵計算射擊諸元有了它同樣事半功倍。
一百二一台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確不便宜，可對於把計算器當做工具的人來講，花這些錢卻是太值得了，有了這個計算器，他們的工作效率直線上升，不僅能擺脫許多繁瑣的計算工作，還能節約時間，通過它去做些更深入研究。
對於這個結果，林瑩很是高興，她來華師大只是因為今天那位購買計算器的紡織學院的老師給了她靈感，帶著計算器過來試試的。
可沒想到結果會如此之好，放了半月都沒賣出去的五台函數計算器在一天內全部賣掉了，而且其中四台直接被華師大數學系的老師搶購一空，甚至還多預定了三台。
一個大學數學系就能輕而易舉賣出去七台，如果加上物理、化學和其他理科系的需求，估計賣十幾二十台應該不成問題。
整個魔都的大學學院可是不少，光是大學加各家學院就有三十多家，如果再加上一些研究院和科研機構等等，這個數字更是驚人。
這可是個潛力極大的市場，得到驗證的林瑩心情不錯，回去的路上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計算器這東西的利潤極高，但它的體積並不大，從這種程度來說如果銷售好了，能賺不少錢呢。
不過林瑩也考慮到一方面，那就是計算器的市場規模是有限的，作為計算工具它的專業性極強，普通人根本用不著有著如此完善功能的計算器。這也是他們在西宮擺攤這麼久卻始終沒賣出去幾台的原因，所以這個生意接下來究竟要怎麼操作，林瑩還要仔細考慮考慮。
離開華師大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了，還沒到初夏的魔都天黑的有些早，看看天色，林瑩騎著車沒向西宮去，算時間老文這時候應該差不多收攤了，反正走的時候已和老文打了招呼，等明天碰頭再說這事也不遲。
騎車直接朝東走，林瑩往另一條路回家，這條路比起繞行西宮那邊人流較少些，而且距離更短。
先過了鐵路橋，然後沿著制幣廠的河畔繼續往前就是大自鳴鐘了。
這裡同樣熱鬧，但相比西宮那邊卻略有不同，屬於地區的商業地段，從這裡再走一段路就能直接從玉佛寺東邊直插，再過去就離家方向不遠。
哼著歌兒，林瑩跟隨著下班的自行車大軍朝著家方向去，離著霞飛路還有兩條馬路的時候，前面路口的紅燈亮起，林瑩隨著車流緩緩停下。
耐心等著紅燈變綠，正無聊時突然聽到右邊不遠處依稀傳來爭吵的聲音。
起初林瑩也沒注意，魔都的人口數量龐大，每天下班時候人流特別多，公交車擠的沙丁魚罐頭滿滿當當，馬路上的自行車大軍更是猶如非洲的動物大遷徙一般密集，大家磕磕碰碰的情況常有，爭吵的事也經常發生，根本不稀奇。
可這一次卻很快引起了林瑩的注意，因為她居然聽到爭吵的一方中居然有帶著西北鄉音的話傳來。
林瑩可不像周繼業運氣那麼好，她來到這個時代可是在大西北農村呆了好幾年的時間，對於那邊的鄉音特別熟悉，哪怕回到魔都已一年出頭了，再一次聽見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回憶。
「天助我也！」
中年人臉上頓時一喜，就和誘惑小紅帽的狼外婆一樣露出了真摯無比的笑容，樂呵呵對林瑩和善道：「小同學呀，我和你商量下，這個計算器能不能先讓給我呀？」
林瑩仿佛一下子沒明白對方的話，歪著腦袋一臉迷茫。
「呵呵，我的意思就是說，你看呀，這計算器對我們搞數學研究的人用處不小，既然我們遇上了就是有緣分，反正這東西那位馬教授還沒付錢，這就表示這東西還不是他的。你東西賣給誰不都一樣麼？這台計算器我要了，就當賣我得了……。」
「啊！」
林瑩看著對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猶豫道：「老師，這個不太合適吧，我是來給馬教授送東西的，要是這東西給了您，馬教授那邊怎麼交代呢……。」
中年人不由得老臉微紅，他也知道不合適，這奪人之愛不是他這樣高級知識分子幹的事，可面對這樣的好東西，他又捨不得放棄。
中年人厚著臉皮給林瑩「擺事實，講道理」口口聲聲這都是為了科學，為了研究，更是為了搞四化建設的需求。
既然來了，這計算器賣自己和賣馬教授不一樣麼，何況給了他林瑩也沒必要再特意跑一趟紡織學院了，而且紡織學院那邊究竟有沒有馬教授還不確定呢，萬一這個馬教授不是紡織學院的林瑩不就白跑了？這樣反而省卻了找人的麻煩麼？
說著話，中年人還追問林瑩這台計算器的價格，當得知居然要一百二十元的時候，雖然覺得價格不便宜，可自己依舊能夠負擔得起，而且這樣的好東西外面根本沒有，但凡遇上了就是運氣。
中年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從口袋裡掏錢，可數了半天他卻尷尬發現自己身上的錢不夠，還差著一些呢。
「同學等等啊！」
丟下一句話，中年人連忙起身奔出辦公室，跑到隔壁找人借錢，沒一會兒另一個老師和中年人一起回到了這辦公室，進門的時候還嘴裡不住說著什麼，似乎在埋怨中年人亂花錢，有什麼東西值得花這麼多錢買？
「瞧瞧，這玩意見過沒？用過沒？」
也不和對方犟嘴，直接把借來的錢加上自己的錢合在一起點出一百二，中年人先把錢給塞了林瑩，隨後這才拿出那台計算器洋洋得意給對方看。
「臥槽！計算器？夏普？進口貨？居然還是帶函數的？」
當見到這玩意，那位老師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這可是好東西啊！早知道對方是借錢買這玩意，自己應該先掏錢買下來再說，怎麼能把錢借出去呢？現在好了，對方有，自己沒，這不虧大了麼？
「這個……老趙啊，我和你商量個事兒……。」那位老師兩眼火熱，搓著雙手開口問，可還沒等他後面的話說出口，趙老師就直接回絕道：「其他的都好說，要說計算器沒得談，這可是我的！」
「你這個老趙過河拆橋也太離譜了吧？這剛借你錢這還沒一分鐘呢就翻臉不認人了？買這計算器的錢也有我的份啊！」那老師頓時就急了。
「什麼你的？別瞎說啊，這東西可是我的！」趙老師洋洋得意道：「錢是我問你借的是沒錯，可借來的錢到了我手裡就是我的了，怎麼買的東西就成你老錢的了？這是邏輯問題，老錢啊老錢，你搞搞清楚，這東西的歸屬權可是我，和你半點都不沾邊！」
說著話，他笑呵呵拍了拍手裡的計算器，這副模樣看著錢老師臉都氣黑了，這太無恥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他怎麼就沒瞧出來這傢伙就是個無賴呢？
「我……我不借了！把錢還我！」
「晚了！大丈夫一言九鼎，借出的錢和下棋一樣講究落子無悔，哪有前腳借出去還沒等到時間就要追著還錢的？錢現在都花出去了還有個屁？不過你放心，這錢我不會賴，明天就還你。」
「不行！我現在就要，我反悔了，我落子有悔又怎麼了？」錢老師肺都氣炸了，早知道趙老師要買這玩意自己就不應該借他，自己買不香麼？這玩意趙老師需要，他就不需要了？自己也是數學系的骨幹啊！
兩個大學老師，甚至都是教授級別的老師為了一台計算器的歸屬不管不顧就爭吵了起來，反而把一旁還在的林瑩都給忘了。
看著他們爭的面紅耳赤，甚至擼袖子打算干一架的時候，林瑩弱弱地插了一句嘴，舉手說道：「兩位老師，你們不要吵了啦，不就是要計算器麼？我這裡還有呢。」
「什麼？」
正在爭吵的兩人頓時一愣，扭頭就朝著林瑩望去。
「小同學，你剛才說什麼？計算器你這還有？」
「是啊！」林瑩點點頭，從挎包里掏出剛才和趙老師一模一樣的又一台計算器，當看見這台計算器的時候，錢老師兩眼冒光，喜不自禁。
「你……你既然還有剛才怎麼不說啊！」
「你們剛才也沒問啊……。」
這話一出兩位老師也無話可說，的確他們剛才的確沒問，不過趙老師還是問了一句，怎麼還會有一台？林瑩說不止一台呢，她一共帶了四台，至於原因嘛自然是那位只聞名不見其人的馬天元教授。
「好傢夥！」錢老師心中一喜，他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三台呢，這下好了，剛才還以為只有一台，現在有的多，他怎麼能放過？
「同學，我買一台。」
錢老師二話不說就從口袋裡掏錢，直接拿下了林瑩手上的另一台同款的計算器，等計算器到手他試了試，功能齊全使用便利，樂得他眉開眼笑。
這時候，他和趙老師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都笑了，剛才的爭吵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有了這好東西，誰還在意其他啊？
一人一台計算器到手，趙老師的目光在林瑩身上的挎包上掠過，突然若有所思，拉著錢老師走到一旁，兩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會兒。
半個多小時後，林瑩高高興興地從數學系離開，走的時候挎包里的四台函數計算器全沒了，口袋裡卻多出了四百八十元的現金。
這還不算，林瑩還在這接到了預定三台同樣的函數計算器的「訂單」，按照兩位老師說的，只要和今天他們買的那台一模一樣，他們就要了。
這種計算器目前國內根本造不出來，但在許多領域都有極強的使用價值。數學系就不用說了，數理化不分家，物理、化學那邊也有類似的需求，用途極為廣泛。
此外，建築系也需要這玩意，甚至包括軍隊中炮兵計算射擊諸元有了它同樣事半功倍。
一百二一台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確不便宜，可對於把計算器當做工具的人來講，花這些錢卻是太值得了，有了這個計算器，他們的工作效率直線上升，不僅能擺脫許多繁瑣的計算工作，還能節約時間，通過它去做些更深入研究。
對於這個結果，林瑩很是高興，她來華師大只是因為今天那位購買計算器的紡織學院的老師給了她靈感，帶著計算器過來試試的。
可沒想到結果會如此之好，放了半月都沒賣出去的五台函數計算器在一天內全部賣掉了，而且其中四台直接被華師大數學系的老師搶購一空，甚至還多預定了三台。
一個大學數學系就能輕而易舉賣出去七台，如果加上物理、化學和其他理科系的需求，估計賣十幾二十台應該不成問題。
整個魔都的大學學院可是不少，光是大學加各家學院就有三十多家，如果再加上一些研究院和科研機構等等，這個數字更是驚人。
這可是個潛力極大的市場，得到驗證的林瑩心情不錯，回去的路上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計算器這東西的利潤極高，但它的體積並不大，從這種程度來說如果銷售好了，能賺不少錢呢。
不過林瑩也考慮到一方面，那就是計算器的市場規模是有限的，作為計算工具它的專業性極強，普通人根本用不著有著如此完善功能的計算器。這也是他們在西宮擺攤這麼久卻始終沒賣出去幾台的原因，所以這個生意接下來究竟要怎麼操作，林瑩還要仔細考慮考慮。
離開華師大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了，還沒到初夏的魔都天黑的有些早，看看天色，林瑩騎著車沒向西宮去，算時間老文這時候應該差不多收攤了，反正走的時候已和老文打了招呼，等明天碰頭再說這事也不遲。
騎車直接朝東走，林瑩往另一條路回家，這條路比起繞行西宮那邊人流較少些，而且距離更短。
先過了鐵路橋，然後沿著制幣廠的河畔繼續往前就是大自鳴鐘了。
這裡同樣熱鬧，但相比西宮那邊卻略有不同，屬於地區的商業地段，從這裡再走一段路就能直接從玉佛寺東邊直插，再過去就離家方向不遠。
哼著歌兒，林瑩跟隨著下班的自行車大軍朝著家方向去，離著霞飛路還有兩條馬路的時候，前面路口的紅燈亮起，林瑩隨著車流緩緩停下。
耐心等著紅燈變綠，正無聊時突然聽到右邊不遠處依稀傳來爭吵的聲音。
起初林瑩也沒注意，魔都的人口數量龐大，每天下班時候人流特別多，公交車擠的沙丁魚罐頭滿滿當當，馬路上的自行車大軍更是猶如非洲的動物大遷徙一般密集，大家磕磕碰碰的情況常有，爭吵的事也經常發生，根本不稀奇。
可這一次卻很快引起了林瑩的注意，因為她居然聽到爭吵的一方中居然有帶著西北鄉音的話傳來。
林瑩可不像周繼業運氣那麼好，她來到這個時代可是在大西北農村呆了好幾年的時間，對於那邊的鄉音特別熟悉，哪怕回到魔都已一年出頭了，再一次聽見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