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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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車，沿著公路一直往東走。
現在開車可沒幾十年後那麼容易，別看只有區區兩百多公里，放在幾十年後最多就三小時的路程。
可眼下可沒什麼高速，就連國道都不完善，更多的只有鄉道和普通的道路，再加上又沒導航，開車需要對應地圖再加路上的指示牌。
許國慶和阿昌兩人輪著來，一個人開車時候另一個人看著地圖睜大眼找尋路上的指示牌，避免開錯了方向。
下午一點左右，他們路過一個鎮子，停車在路邊的國營飯店隨便用了點飯。吃完後打了點水就上車繼續上路，就這樣時快時慢，從早上八點多出發一直開到太陽落山，這才抵達豐縣。
到了豐縣並不算真正到地方，因為他們要去的是位於豐縣南邊靠近海邊的一個村子，那邊才是他們的目的地。
今天太晚了，只能臨時住下明天再去。
找了個招待所開了個三人間，三人湊合著睡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後，簡單用了早飯上車繼續向南，從豐縣到村子又走了兩小時，終於到了地方。
「停停停！從哪來的？來幹嘛？」
還沒等進村呢，他們的卡車就被村口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三個村民直接攔下，對方毫不客氣上前詢問。
「這裡是麻村麼？」阿昌用當地話詢問著，掏出煙客氣地遞上。
對方並沒接他的煙，目光緊盯著阿昌，同時掃視著坐在車裡的周繼業和許國慶，一副極為警惕的模樣。
「兄弟，我是大口九的兄弟，我叫阿昌，從羊城來的，過來拜訪七叔。」
「大口九的兄弟？阿昌？」對方微微一愣，接著嘰里咕嚕問了阿昌幾句話，阿昌對答如流，對方這才露出了笑容。
「來見七叔的呀？見七叔有事？」
「是呀是呀，來和七叔聊聊買嘢的事。」阿昌笑著回答，抬手做了個捻鈔票的姿勢。
這時候，對方才接過了阿昌的煙，然後扭頭就衝著村口方向喊了一嗓子，接著周繼業他們就看見村口的兩邊有幾個人影晃動，晃了一下就不見了。這個麻村還真行，小小的村子居然明哨暗哨一個不缺，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順著這路進去，到了前頭左拐，走十幾米再右拐，最大的一個院子就是七叔家了。」對方抬手朝著村子方向指點了下，阿昌連忙道了聲謝，接著輕踩油門就開著車向村里去。
進了村子，他們發現這個村子外面看起來不起眼，裡面的房子卻都不錯，而且瞧樣子都是新建沒兩年的，村裡的路也修的整整齊齊，不像有些地方坑坑窪窪都是泥路，一下水根本走不了道的那種。
按照村口那人的指點，阿昌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院子，到了地方找個空地把車停下，還沒來得及下車呢，四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幾個年輕人，一個個警惕看著他們。
「諸位兄弟，我是大口九的兄弟，特來拜訪七叔的，大家行個方便。」
阿昌二話不說抱拳朝四周團團一揖，周繼業和許國慶在一旁也學著阿昌的樣抱拳行禮。
聽阿昌這麼說，眾人的敵意略減，這時候一個年輕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他們三人，問了一句找七叔的？見他們點頭後，丟下一句跟我來，說著轉身就朝著大院那邊過去了。
到了大院，院門開著，年輕人帶著他們來到院裡，然後讓他們先在這裡等著，自顧自就去了正屋。
阿昌和周繼業他們就這樣站在院裡，院裡還有幾個娃娃他們進來時正撅著屁股玩耍著，瞧著他們三個陌生人來都好奇扭頭打量著，時不時輕聲嘀咕幾句，又捂著嘴不知在笑些什麼。
等了大概幾分鐘，年輕人從屋裡出來，招呼阿昌他們進屋。
跟著進了屋，年輕人讓三人先坐，剛坐下沒多久，一個五十來歲，身材矮小一臉和善，穿著身洗的發白的中山裝男子從後面轉了出來。
「這就是七叔，也是我們村的支書。」年輕人對阿昌他們介紹道。
「七叔！」
阿昌和周繼業他們連忙站起，朝著七叔行禮問候。
「後生細仔是阿九的朋友？」
七叔笑呵呵地問道，眉目慈祥的就和鄰家大叔沒區別。
「我叫何永昌，阿九的兄弟，羊城人，七叔您喊我阿昌就行。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從外地來的，阿九說七叔那邊有路子，特意介紹過來買嘢，還請七叔行個方便。」
阿昌對七叔抱拳說道，順便介紹了下身邊的周繼業和許國慶。
七叔的目光從阿昌身上移開，然後落在了身材高大的周繼業身上，似乎對周繼業的個頭有些詫異，看了兩眼後又望向許國慶。
「阿九可好久沒回村了，他在羊城過的還好？」七叔沒接阿昌的話，點了支煙問起了大口九的情況，笑眯眯地又讓他們喝茶。
「阿九在羊城還算不錯，買賣乾的也順利，前幾天還和我說抽時間回村探望七叔您呢，另外阿九現在談了個女朋友，兩人處的也好，估計過不了多久您就能喝上他的喜酒了。」
阿昌笑著回答道，七叔聽後頓時就樂了，笑眯眯地又問了問大口九的其他情況，阿昌對答如流，問什麼答什麼，七叔還是原來的樣子，臉上總是堆著笑，站在他身邊的那年輕人神色輕鬆了不少。
聊了片刻，七叔笑著問：「買嘢的事是阿九告訴你的？」
「是的七叔，我和阿九是好兄弟，我朋友來嶺南打算帶點貨回去，他信得過我阿昌，這才介紹了過來，還請七叔您多多幫忙……。」
不等阿昌話說完，七叔抬了抬手，皺起眉頭道：「這個阿九，離了村子這麼久，村裡的情況也沒搞明白。買嘢？呵呵，這事沒有啊！我們麻村就是個普通漁村，阿九怕不是出去時間長了記錯了，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了。」
說著，七叔又大方道：「不過都來了，七叔也謝謝你們能看我，既然是阿九的朋友，等會就留下來吃個午飯，吃完後你們早點回去吧，從這到羊城的路可不好走。」
接著，七叔扭頭和年輕人交代了一句，年輕人點點頭，上前一步向周繼業他們做了個請的姿勢，這樣子是要送客。
他們都沒想到七叔會是這樣的態度，見此阿昌頓時就急了，正要開口解釋什麼，還沒等他說話，一旁的許國慶就抬手攔住了他。
「七叔！」許國慶衝著七叔抱了抱拳，誠懇道：「小子叫許國慶，這是我兄弟周繼業，我們也都是阿昌的兄弟，是特意從外地來的這。阿昌之所以求的阿九，介紹過來找您，其實為的就是我們的事。」
許國慶和周繼業剛才都沒說話，畢竟他們是外地人，阿昌和七叔交談用的都是當地的粵語，許國慶能聽得懂，但周繼業卻只能聽個一知半解，為了避免麻煩，他們剛才也沒插嘴，直到七叔表現出這個態度後，許國慶清楚現在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對於七叔的反應，許國慶猜到了些，在這個時候必須得坦然自己的來意，而且打消對方的顧慮。
果然，當許國慶用著一口不太流利的粵語這麼說的時候，正要起身離開的七叔微微一愣，停下了動作朝著許國慶看來。
「後生細仔說的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這老傢伙依舊在裝傻，還裝的蠻真。
「七叔，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幾個是誠心來買嘢的，如果七叔能看在阿九的份上照應一二，我們感激不盡。就算這事不成，還希望七叔能指點指點，幫忙另指條路……。」
說完，許國慶給周繼業使了個眼色，周繼業心領神會，二話不說就當著大家開始解自己褲帶。
這舉動讓對方一時間詫異莫名，卻沒阻止。
等到周繼業解開褲帶，伸手從內褲裡面亮出一包橡皮筋扎著的厚厚鈔票，七叔和那年輕人同時就笑了起來。
「您看，我們可是帶著真心誠意來的，另外還有這個……。」說著，許國慶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工作證」，周繼業也把他的工作證拿了出來，兩張工作證合在一起上前兩步遞給了七叔。
七叔接過翻看了一眼，目光在工作證上的單位和姓名上停留了片刻，接著又對應了下上面的照片，突然開口就說了一句魔都話。
雖然這話帶著口音，也讓徐國慶和周繼業意外，可徐國慶馬上就用流利的魔都話回答了七叔的問題，接著周繼業也用魔都話說了兩句，聽到他們的回答，七叔臉上的笑容從平淡略微變得熱情起來了。
「哈哈哈！後生細仔不錯，很不錯。」七叔笑呵呵地把兩張工作證遞還給周繼業他們，說道：「江湖風浪大，我們這些靠海吃飯的漁民，出海打魚不得不小心呀……。」
「七叔您這樣做是應該的，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小子對七叔您佩服！」
許國慶抱拳一語雙關，周繼業在一旁也做出了同樣的姿勢，七叔滿意地點了點頭。
打消了七叔的顧慮，同時也亮出了自己的「誠意」，七叔的態度不再是剛才那樣拒人千里之外。
「後生細仔，你們既然能找到這裡，又是阿九介紹的，那麼我這裡的規矩你們可知道？」
「回七叔的話，阿九兄弟倒是告訴了些規矩，就不知七叔這有沒有變。」許國慶不亢不卑回答道。
「哦，那你說說。」七叔端起茶來，笑眯眯反問。
許國慶把阿昌告訴他的規矩當著七叔的面簡單講了講，七叔聽完後滿意地點點頭：「說的沒錯，我這裡就這些規矩，如果你們可以接受，七叔我還是可以照顧一二，如果覺得受不了這個規矩，從哪裡來就早些回哪裡去吧，看在阿九的面子上，七叔也不為難你們，就當你們今天沒來過。」
開著車，沿著公路一直往東走。
現在開車可沒幾十年後那麼容易，別看只有區區兩百多公里，放在幾十年後最多就三小時的路程。
可眼下可沒什麼高速，就連國道都不完善，更多的只有鄉道和普通的道路，再加上又沒導航，開車需要對應地圖再加路上的指示牌。
許國慶和阿昌兩人輪著來，一個人開車時候另一個人看著地圖睜大眼找尋路上的指示牌，避免開錯了方向。
下午一點左右，他們路過一個鎮子，停車在路邊的國營飯店隨便用了點飯。吃完後打了點水就上車繼續上路，就這樣時快時慢，從早上八點多出發一直開到太陽落山，這才抵達豐縣。
到了豐縣並不算真正到地方，因為他們要去的是位於豐縣南邊靠近海邊的一個村子，那邊才是他們的目的地。
今天太晚了，只能臨時住下明天再去。
找了個招待所開了個三人間，三人湊合著睡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後，簡單用了早飯上車繼續向南，從豐縣到村子又走了兩小時，終於到了地方。
「停停停！從哪來的？來幹嘛？」
還沒等進村呢，他們的卡車就被村口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三個村民直接攔下，對方毫不客氣上前詢問。
「這裡是麻村麼？」阿昌用當地話詢問著，掏出煙客氣地遞上。
對方並沒接他的煙，目光緊盯著阿昌，同時掃視著坐在車裡的周繼業和許國慶，一副極為警惕的模樣。
「兄弟，我是大口九的兄弟，我叫阿昌，從羊城來的，過來拜訪七叔。」
「大口九的兄弟？阿昌？」對方微微一愣，接著嘰里咕嚕問了阿昌幾句話，阿昌對答如流，對方這才露出了笑容。
「來見七叔的呀？見七叔有事？」
「是呀是呀，來和七叔聊聊買嘢的事。」阿昌笑著回答，抬手做了個捻鈔票的姿勢。
這時候，對方才接過了阿昌的煙，然後扭頭就衝著村口方向喊了一嗓子，接著周繼業他們就看見村口的兩邊有幾個人影晃動，晃了一下就不見了。這個麻村還真行，小小的村子居然明哨暗哨一個不缺，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順著這路進去，到了前頭左拐，走十幾米再右拐，最大的一個院子就是七叔家了。」對方抬手朝著村子方向指點了下，阿昌連忙道了聲謝，接著輕踩油門就開著車向村里去。
進了村子，他們發現這個村子外面看起來不起眼，裡面的房子卻都不錯，而且瞧樣子都是新建沒兩年的，村裡的路也修的整整齊齊，不像有些地方坑坑窪窪都是泥路，一下水根本走不了道的那種。
按照村口那人的指點，阿昌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院子，到了地方找個空地把車停下，還沒來得及下車呢，四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幾個年輕人，一個個警惕看著他們。
「諸位兄弟，我是大口九的兄弟，特來拜訪七叔的，大家行個方便。」
阿昌二話不說抱拳朝四周團團一揖，周繼業和許國慶在一旁也學著阿昌的樣抱拳行禮。
聽阿昌這麼說，眾人的敵意略減，這時候一個年輕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他們三人，問了一句找七叔的？見他們點頭後，丟下一句跟我來，說著轉身就朝著大院那邊過去了。
到了大院，院門開著，年輕人帶著他們來到院裡，然後讓他們先在這裡等著，自顧自就去了正屋。
阿昌和周繼業他們就這樣站在院裡，院裡還有幾個娃娃他們進來時正撅著屁股玩耍著，瞧著他們三個陌生人來都好奇扭頭打量著，時不時輕聲嘀咕幾句，又捂著嘴不知在笑些什麼。
等了大概幾分鐘，年輕人從屋裡出來，招呼阿昌他們進屋。
跟著進了屋，年輕人讓三人先坐，剛坐下沒多久，一個五十來歲，身材矮小一臉和善，穿著身洗的發白的中山裝男子從後面轉了出來。
「這就是七叔，也是我們村的支書。」年輕人對阿昌他們介紹道。
「七叔！」
阿昌和周繼業他們連忙站起，朝著七叔行禮問候。
「後生細仔是阿九的朋友？」
七叔笑呵呵地問道，眉目慈祥的就和鄰家大叔沒區別。
「我叫何永昌，阿九的兄弟，羊城人，七叔您喊我阿昌就行。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從外地來的，阿九說七叔那邊有路子，特意介紹過來買嘢，還請七叔行個方便。」
阿昌對七叔抱拳說道，順便介紹了下身邊的周繼業和許國慶。
七叔的目光從阿昌身上移開，然後落在了身材高大的周繼業身上，似乎對周繼業的個頭有些詫異，看了兩眼後又望向許國慶。
「阿九可好久沒回村了，他在羊城過的還好？」七叔沒接阿昌的話，點了支煙問起了大口九的情況，笑眯眯地又讓他們喝茶。
「阿九在羊城還算不錯，買賣乾的也順利，前幾天還和我說抽時間回村探望七叔您呢，另外阿九現在談了個女朋友，兩人處的也好，估計過不了多久您就能喝上他的喜酒了。」
阿昌笑著回答道，七叔聽後頓時就樂了，笑眯眯地又問了問大口九的其他情況，阿昌對答如流，問什麼答什麼，七叔還是原來的樣子，臉上總是堆著笑，站在他身邊的那年輕人神色輕鬆了不少。
聊了片刻，七叔笑著問：「買嘢的事是阿九告訴你的？」
「是的七叔，我和阿九是好兄弟，我朋友來嶺南打算帶點貨回去，他信得過我阿昌，這才介紹了過來，還請七叔您多多幫忙……。」
不等阿昌話說完，七叔抬了抬手，皺起眉頭道：「這個阿九，離了村子這麼久，村裡的情況也沒搞明白。買嘢？呵呵，這事沒有啊！我們麻村就是個普通漁村，阿九怕不是出去時間長了記錯了，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了。」
說著，七叔又大方道：「不過都來了，七叔也謝謝你們能看我，既然是阿九的朋友，等會就留下來吃個午飯，吃完後你們早點回去吧，從這到羊城的路可不好走。」
接著，七叔扭頭和年輕人交代了一句，年輕人點點頭，上前一步向周繼業他們做了個請的姿勢，這樣子是要送客。
他們都沒想到七叔會是這樣的態度，見此阿昌頓時就急了，正要開口解釋什麼，還沒等他說話，一旁的許國慶就抬手攔住了他。
「七叔！」許國慶衝著七叔抱了抱拳，誠懇道：「小子叫許國慶，這是我兄弟周繼業，我們也都是阿昌的兄弟，是特意從外地來的這。阿昌之所以求的阿九，介紹過來找您，其實為的就是我們的事。」
許國慶和周繼業剛才都沒說話，畢竟他們是外地人，阿昌和七叔交談用的都是當地的粵語，許國慶能聽得懂，但周繼業卻只能聽個一知半解，為了避免麻煩，他們剛才也沒插嘴，直到七叔表現出這個態度後，許國慶清楚現在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對於七叔的反應，許國慶猜到了些，在這個時候必須得坦然自己的來意，而且打消對方的顧慮。
果然，當許國慶用著一口不太流利的粵語這麼說的時候，正要起身離開的七叔微微一愣，停下了動作朝著許國慶看來。
「後生細仔說的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這老傢伙依舊在裝傻，還裝的蠻真。
「七叔，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幾個是誠心來買嘢的，如果七叔能看在阿九的份上照應一二，我們感激不盡。就算這事不成，還希望七叔能指點指點，幫忙另指條路……。」
說完，許國慶給周繼業使了個眼色，周繼業心領神會，二話不說就當著大家開始解自己褲帶。
這舉動讓對方一時間詫異莫名，卻沒阻止。
等到周繼業解開褲帶，伸手從內褲裡面亮出一包橡皮筋扎著的厚厚鈔票，七叔和那年輕人同時就笑了起來。
「您看，我們可是帶著真心誠意來的，另外還有這個……。」說著，許國慶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工作證」，周繼業也把他的工作證拿了出來，兩張工作證合在一起上前兩步遞給了七叔。
七叔接過翻看了一眼，目光在工作證上的單位和姓名上停留了片刻，接著又對應了下上面的照片，突然開口就說了一句魔都話。
雖然這話帶著口音，也讓徐國慶和周繼業意外，可徐國慶馬上就用流利的魔都話回答了七叔的問題，接著周繼業也用魔都話說了兩句，聽到他們的回答，七叔臉上的笑容從平淡略微變得熱情起來了。
「哈哈哈！後生細仔不錯，很不錯。」七叔笑呵呵地把兩張工作證遞還給周繼業他們，說道：「江湖風浪大，我們這些靠海吃飯的漁民，出海打魚不得不小心呀……。」
「七叔您這樣做是應該的，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小子對七叔您佩服！」
許國慶抱拳一語雙關，周繼業在一旁也做出了同樣的姿勢，七叔滿意地點了點頭。
打消了七叔的顧慮，同時也亮出了自己的「誠意」，七叔的態度不再是剛才那樣拒人千里之外。
「後生細仔，你們既然能找到這裡，又是阿九介紹的，那麼我這裡的規矩你們可知道？」
「回七叔的話，阿九兄弟倒是告訴了些規矩，就不知七叔這有沒有變。」許國慶不亢不卑回答道。
「哦，那你說說。」七叔端起茶來，笑眯眯反問。
許國慶把阿昌告訴他的規矩當著七叔的面簡單講了講，七叔聽完後滿意地點點頭：「說的沒錯，我這裡就這些規矩，如果你們可以接受，七叔我還是可以照顧一二，如果覺得受不了這個規矩，從哪裡來就早些回哪裡去吧，看在阿九的面子上，七叔也不為難你們，就當你們今天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