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訓練基地，《開心鬼》的午夜場
第186章 訓練基地，《開心鬼》的午夜場
啪啪！！
巴掌的聲音響起，再加上隨之而起的驚呼聲和嬌羞聲，顯然是有人被打小屁股了。
「哎呀~」
「阿紅姐，別打我屁股啊~」
「嘻嘻~————小賢你太可愛了————想rua————」
「，阿鳳，阿瓊，你們耍賴皮————」
「青霞姐，救命啊————」
因為是年紀最小的那一個，可可愛愛的王仙仙同學，在一聲又一聲的「小賢」里，成了最受寵愛的團寵。
如同小貓咪一般，備受大家的關照。
m（°ε m
各種貼貼，親親抱抱舉高高什麼的~
配合著王祖賢的嬌呼和輕聲，古靈精怪下的偷雞反擊，嬉笑打鬧下的求饒之舉。
看得樓下的顏祖。
一邊盈笑欣賞，看熱鬧和幸災樂禍之餘。
一邊不禁羨慕，咳咳，是感慨和斥責。
一這簡直太過分了！！！
放開那個女孩————
一有什麼事情都衝著我來————
供養邪劍仙的邪念，不可避免的產生。
但自我的克制，卻很好地搞定了一切。
在樓下的大廳里坐下。
優哉游哉的自己動手，燒水，泡茶，休憩，放空身心，不緊不慢，享用著一些茶點和甜品。
耐心等待之餘，也順便享受著一番別樣的滋味，例如樓上的那道美麗風景線。
不過少時。
穿著一身經典款式白色練功服的楊菁菁，卻是從左側的練功室走出，正拿著毛巾，擦拭著身上汗珠。
「，祖哥。」
「菁菁，坐。」
顏祖親自起杯燙滾，倒上了一杯茶水，遞給了楊菁菁。
香汗淋漓的楊菁菁倒是動作利落，徑直加快了一波手裡毛巾擦拭的動作，而後伸手接過茶水，對著顏祖朗笑答謝。
楊菁菁，現在是顏祖麾下的得力幹將之一，負責女藝人這一塊的訓練和修行。
各種健身相關的訓練，還有瑜伽和武術方面的學習。
腳下踩著的這座名字叫做「紫百合」的花園別墅，便相當於是一個另類的訓練基地。
當然，也是一個另類的「藝人宿舍」。
反正林青霞在來到香港之後，很快便從半島酒店搬到了這裡，居住，學習，鍛鍊~
嘩啦啦~~~
氛圍相當好的樓上，時不時傳來的打鬧嬉笑聲。
讓大廳裡面坐下來的顏祖和楊菁菁，均是抬頭遙望，在回頭對視間，紛紛笑了起來。
融洽的感覺里，兩個人的心情都變得暢然而愉悅。
隨後。
顏祖帶著那抹鬆弛笑意，扭頭看向了楊菁菁，問及道：「練功房和健身房那邊，新買的那些器械和設備，用起來感覺如何？」
聊到這個，楊菁菁笑顏綻放，帶著一分打趣，回應道：「一分錢一分貨。」
「都是好東西。」
「比我以前用的那些好多了。」
「這就好。」
顏祖點了點頭，表示那就還行。
「對了。」
「除了阿鳳這個丫頭之外，小賢也跟我說，想要加入進來，跟著一起學、一起練————
「」
「嗯，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拜師學藝，相當之中二~」
在顏祖的悠笑打趣之下。
楊菁菁也是嘴角輕抹，點頭笑應道：「嗯，小賢今天早上的時候，也跟我說了。」
顏祖笑道：「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是三分熱度，還是真的想學些東西~」
楊菁菁回應道：「這倒沒什麼。」
「練功不是那麼簡單的。」
「能堅持就堅持，堅持不下來，就主練架子和套路，還有舞術和瑜伽，加強拉伸和柔韌就是了，反正拍戲的話，有這些就夠了————」
閒聊，拉家常。
問一問近況，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再問一問，新加入萌新學徒李賽鳳同學，學習和修行的進度怎麼樣，情況如何。
還有就是說了王祖賢也想一起訓練和學習的事兒。
同時。
匯報工作之餘，楊菁菁也好奇地問了一些顏祖這邊的事情。
例如下部戲的情況，最近寫了什麼新戲，以及後續在工作方面，對她的安排，紅包和獎金，今年的年終獎什麼的。
當然，也還有貓抓撓一般的好奇心下，悄咪咪的低聲八卦，化身吃瓜星人。
「祖哥~」
偷偷摸摸，擠眉弄眼，朝著樓上一個示意，俏聲問道：「阿紅和青霞姐~」
「究竟誰是~」
咱的老闆娘~
你的拍拖對象~
—女朋友~
「還是說~」
—兩個都是啊~
「嗯嗯？」
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點到為止。
但配合著楊菁菁這會兒的神態和動作，可以說是相當的直白和會意，讓人瞬間就能領悟到其中的所指。
然後。
在楊菁菁的期待注目下，啪嗒一聲。
顏祖的大手已經是按在了她的腦袋上面，作勢輕打和敲擊，而後起身，笑罵道：「八卦~」
「~」
「祖哥~」
「我錯了，祖哥~」
然而在楊菁菁的呼喚聲中，顏祖已經是踩上了樓梯，走向了二樓。
留下楊菁菁一個人，坐在那裡，捧著茶杯，望向了樓上，帶著吃瓜人吃瓜魂的奧義，開始進一步化身嘿嘿怪。
楊菁菁出生於1960年。
——
沒錯，和顏祖是同齡人，同一年出生的，只是生日月份比顏祖要小上一點兒，是十一月。
從小習武的楊菁菁，是圈內少有的女性武術指導。
原先是廣.東武術隊的隊員，在77年的時候，參加了內地的比賽，獲得過「中.國武術分齡賽」的冠軍。
後來到了香江，在79年的時候應邀加入了邵氏，正式涉足影壇。
對了。
時間正好就是79年的下半年，顏祖前腳剛離開了邵氏，楊菁菁後腳就成了邵氏人。
一開始，楊菁菁選擇的主要發展路線，其實是一個演員，能賺大錢、光鮮亮麗的那種明星藝人。
所以在應邀加入邵氏以後，楊菁菁接連出演了四部電影。
羅烈導演的《洪文定三破白蓮教》，張森執導的《綽頭王》，張徹執導的《少林和武當》，劉家良執導的《少林搭棚大師》。
從主演，到女主，再到主演，一年的時間，楊菁菁逐漸認清了一切，也接受了現實。
她演技不拖後腿，打得也很好看，畢竟有著一身的真功夫，從小練就的童子功，劍舞更是一絕。
但是呢，就是紅不起來。
同年齡段的藝人裡面，她有一個好朋友，叫做惠英紅。
沒有童子功，沒有練過武的惠英紅，在加入劉家班後，邊學、邊練、邊演、邊打，然後就直接一戲躥紅了。
只能說，觀眾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東西。
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但能不能紅，其實有時候也很看命。
一個演員藝人命里要是就不能紅，沒有那個巨星的命和運，那說什麼都沒用。
所以。
自嘲了一聲，自己長得不夠漂亮的楊菁菁，收拾好了心態，開始轉型，從台前轉到幕後，當起了武指。
也就在這個時候。
沒過多久，跨過年關，來自於春秋的一份邀請，便來到了武指·楊菁菁的面前。
黃蝦是那個中間人。
顏祖後來也親自出面，約了楊菁菁喝茶，發出了邀請。
然後，楊菁菁便離開了邵氏，加入了春秋，成了顏家班的一員。
而顏祖交給楊菁菁的第一份工作，自然就是「教練」和「老師」了，負責教導的第一個學生，便是林青霞。
老師有了，學生有了，就差訓練場地。
所以就有了這座位於淺水灣16號的紫百合花園別墅，顏祖花了三百多萬，將之買了下來。
當下是八十年代的開端。
後世的清水灣、西貢別墅群什麼的，還沒有影子。
現在的香江。
就豪宅獨棟別墅而言，最頂級的自然是半山別墅和太平山頂，圍繞著太平山而建設的大亨名門區域。
特別是太平山的別墅，甚至有時候有錢都買不到。
——
除了太平山這個經典地標外，便是距離很近的淺水灣別墅和深水灣別墅了。
再然後，便是位於赤柱、九龍塘、何文田等地的別墅了。
現在的香江，普通工人的平均工資也就在三千左右。
然而位於繁華市區的豪宅別墅，也就是九龍塘等地的別墅，價格普遍也在一百萬港市以上。
而像是深水灣和淺水灣這種頂級的豪宅區。
一棟三千尺左右的別墅，價格也在兩百萬港幣到五百萬港幣不等。
至於太平山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事實證明。
一個普通人想靠打工，依靠一份普通的工作，賺錢買房子，有那麼一個家，可能性不是一般的低，成功概率約等於零。
當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半。
「祖哥~」
「怎麼樣，漂亮嗎？」
最先衝出來的王祖賢，開開心心，活力滿滿，來到顏祖的面前，優雅地一拉身上穿著的小仙裙，歡快發問。
「當然~」
「很漂亮哦~」
顏祖的稱讚和誇獎，顯然很是中聽，讓可可愛愛的小賢同學，直接蹦跳著又跑向了另一邊。
「阿鳳~」
「阿瓊」
「~
」
「」
不多時。
在幾個女孩兒的歡快笑聲里。
顏祖帶著眾人一同離開了紫百合花園別墅。
開車直奔尖沙咀，邵氏的龍頭戲院「翡翠戲院」，就位於尖沙咀的彌敦道，繁華市區。
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
翡翠戲院，二樓。
整個《開心鬼》劇組，今天晚上能來的人，都已經是到齊了。
見面一個淺淺的擁抱。
笑聲悠悠，互相打著招呼。
「榮仔。」
「阿祖。」
一身休閒帶帽衛衣的張國榮，渾身上下都是活力的氣息，然而那雙眼睛裡面，這段時間積蓄下來，時而隱現閃爍的情緒和色彩，顏祖卻是清晰捕捉到了。
「你這次的閉關」
~」，「看來收穫不小嘛~」
顏祖的朗笑聲後，是張國榮的撓頭。
「可別打趣我了。」
「老實說，我總感覺有些拿捏不到位，找不到藏在裡面的那個點————」
「你這次寫的那個本子，簡直太好了————」
「我這次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必須要把握好【芥川】這個角色，要不然，我以後絕對會後悔的————」
「還有阿華姐也說了————」
看著渾然不自知，只是仿佛憋了很久一般，這會兒在他的面前，一股腦兒的傾述和講話，情緒外放無比明顯的張國榮。
顏祖優哉游哉的一個笑眼，便是頷首一笑，隨即轉開話題。
「那就繼續努力吧。」
「照著你的節奏來。」
此前。
顏祖已經是把《投奔怒海》的劇組寫出來，交給了許鞍華。
《胡越的故事》獲得了大成功，許鞍華命運交響下的越南三部曲最後一部，也就是《投奔怒海》，自然而然的上了馬。
這次的話，顏祖也給許鞍華交了底。
資金方面，在150萬港幣到200萬港幣。
許鞍華可以按照她的想法來拍，但不能超支。
不管是從一個商人的角度，還是一個電影人和導演的角度，控制好成本這一點，其實都是基礎素養之一。
在二樓的休息大廳裡面。
就在《開心鬼》劇組的一群人，互相暢聊交談之際。
一身職業裝，步伐乾淨利落，雷厲風行的風格，展現得淋漓盡致的方逸華，帶著一個助理，來到了眾人面前。
氣氛稍微回落之下。
顏祖與方逸華微微對視，隨即，淺笑問候道：「方小姐，好久不見。」
「又見面了。」
方逸華點了點頭，面上不見什麼變化。
——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阿祖。」
到了這個時候，名字叫出，方逸華的聲音裡面，方才是染上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不由自主的回憶，讓方逸華再次回到了當初的那個午後。
那一次的會面和交談，以及對面前這個妖孽變態的小子，進行的所謂勸誡。
腳踏實地~
如今看來，反倒是自己，成了那個小丑，沒能慧眼識珠，沒能把握住機會————
「呼~」
複雜神色之下，方逸華的心裡，一口長氣吐出，隨後進行了自我調理，將那份後悔和懊惱壓了下去。
「阿祖。」
「介紹一下吧。
帶著一抹笑意，逐漸鬆弛緩和的氛圍裡面，方逸華和顏祖相視一笑，點頭示意，無聲之中，完成了一次交流。
以前的就歸以前。
顏祖也從來都沒有介意過，畢竟當初他是故意那麼乾的。
而現在，他們雙方是合作夥伴的關係。
「方小姐，這位想來你也認識，林青霞小姐————」
「你好————」
「你好，林小姐，後面有機會的話，一起————」
等到何紹瓊的時候，自然是不用顏祖介紹了。
「阿瓊~」
「方姨~」
方逸華自然是知道何紹瓊身份的，她們也認識。
「方小姐，這位是李賽鳳————」
「方小姐，這是王祖賢————」
而當顏祖來到了王祖賢的身邊，帶著一抹別樣的笑意，心裏面就很愉悅，帶著唯有他自己知道的那份暗爽，向方逸華開口介紹之際。
「王————祖————賢————」
盯著看了一眼，又一眼。
而後，方逸華便直接微笑了起來，和之前面對李賽鳳等人時，，很不一樣的那種笑。
一應神態，色彩鮮明。
「小賢，可以這麼叫你嘛~」
「額~」
被方逸華這麼對待的王祖賢，突然就覺得有些緊繃和不自在，小拇指悄然一動，跟著一隻小手，便已經是拉向了顏祖。
面上則是帶著一抹摻了水的笑容，回應道：「可以的，方小姐。」
心裏面嘛，則是呼叫大call。
——祖哥！！！
而放在身側的手，直接被一隻凝脂白嫩的小手給緊緊抓住，且不斷用力予以示意的顏祖。
自然也沒有讓我們可可愛愛的團寵小精靈·王仙仙同學失望。
唰~
「隨意」的一個動身，顏祖用動靜把方逸華的視線給吸了回來。
而後，笑道。
「方小姐。」
「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下去吧。」
午夜場試映，自然是和所有的觀眾一起坐在大廳裡面看啦。
當時間來到21：30。
嘭的一下。
空間極為寬廣，有著一千五百個座位，前不久才完成了更新換代，裝潢和設備盡皆處於頂尖層次的翡翠戲院。
一盞盞燈光熄滅。
——
嘩啦啦~~~
「來了~來了~」
「要來了~」
嗡~
稍顯激動的觀眾們，自然是忍不住的開口交談，趁著昏暗的環境，也算是盡情的發泄前奏了。
「嘖，這動靜，這場面，今天不會坐滿了吧？」
「老實說，我竟然感覺有點兒吵~」
「嘁，你小看誰呢，這可是祖哥的電影，祖哥的午夜場，怎麼可能坐不滿啊~」
其中也有講道理的數據黨。
「在《A計劃》之前，倒是的確沒坐滿。」
「但現在嘛，票肯定是會賣完的。」
「甚至還有那些該死的黃牛，故意買票後加價再賣————」
唰！
相當之矚目，且予以安慰。
「你買的黃牛票？」
「法克~」
古人云，魯迅說過，在某些場合和事件里，罵人的時候，使用外語比較合適~
而在熱熱鬧鬧的數以千計的觀眾人群當中。
自然也不會缺少影評人、記者、圈內同行等群體的身影。
「阿森，這次怎麼說？」
依舊是一個比較好的位置，電影票是顏祖送的，有兩張，坐著的人嘛，自然是顏祖的兩個老朋友，陳伯森和汪仲涵了。
「什麼怎麼說？」
在陳伯森的疑惑下，汪仲涵白了他一眼。
「阿祖之前在採訪裡面說過，這次的《開心鬼》，是一部商業為主，藝術為輔的合家歡青春校園喜劇電影。」
「但我賭~」
「阿祖在商業元素之外，也肯定有考慮藝術元素。」
「這部電影裡面，肯定蘊藏有屬於他的表達。」
「青春校園的話————」
「我估計隱藏討論的主題，會是【成長】與【煩惱】，還有就是【夢想】————」
聽著汪仲涵激情滿滿的講述，陳伯森也是不客氣，徑直回了一個白眼，並講道：「你這不是廢話嘛~」
「阿祖能光看商業的？」
而就在陳伯森和汪仲涵這對老搭檔，在等待開場之際，激情討論之餘。
另一處角落。
結伴而來的徐克和黃百鳴，加上在大廳裡面碰到的吳宇森，湊成了一個三人組。
看著坐在左右的兩個悶葫蘆，黃百鳴無奈開了口，隨意聊道：「怎麼說？」
——
沉默。
徐克講道：「看吧————」
再次沉默。
雙手交叉，微微一按，吳宇森開口講道：「看完之後，就差不多知道了————」
前排的VIP區域。
顏祖帶著一群小夥伴，也是安穩就坐，閒聊交談，準備觀影。
就是顏祖這邊，氣氛稍微有些微妙。
因為此時此刻。
坐在中間的顏祖，左邊坐的是鍾楚紅，而右邊則是坐的林青霞。
讓顏祖有些不太敢動彈的是。
鍾楚紅的小手搭了過來，與顏祖的左手五指交叉，然而沒等顏祖享受一秒鐘，似是同時，右手則是被林青霞握在了手裡。
嗯？
莫名間。
一陣頭腦風暴正在肆虐和造作的顏祖。
在這一刻表示。
0（*∇*）
就這樣。
在眾生百態當中，一縷燈光乍起，音樂隨之乍現。
♪~
音符在偌大的觀影大廳裡面飄飛。
而屬於春秋的那個片頭，經過了重製，更加精良的古書、時光、自然、古文等元素交織的動畫，也是再次在眾人的眼前呈現。
叮鈴鈴~~~
伴隨著經典的校園下課鈴聲響起。
一個屬於顏祖與三個青春美少女的快樂成長故事，正式開始講述和放映。
duang
《開心鬼》三個大字，徑直落下浮現。
：
啪啪！！
巴掌的聲音響起，再加上隨之而起的驚呼聲和嬌羞聲，顯然是有人被打小屁股了。
「哎呀~」
「阿紅姐，別打我屁股啊~」
「嘻嘻~————小賢你太可愛了————想rua————」
「，阿鳳，阿瓊，你們耍賴皮————」
「青霞姐，救命啊————」
因為是年紀最小的那一個，可可愛愛的王仙仙同學，在一聲又一聲的「小賢」里，成了最受寵愛的團寵。
如同小貓咪一般，備受大家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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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貼貼，親親抱抱舉高高什麼的~
配合著王祖賢的嬌呼和輕聲，古靈精怪下的偷雞反擊，嬉笑打鬧下的求饒之舉。
看得樓下的顏祖。
一邊盈笑欣賞，看熱鬧和幸災樂禍之餘。
一邊不禁羨慕，咳咳，是感慨和斥責。
一這簡直太過分了！！！
放開那個女孩————
一有什麼事情都衝著我來————
供養邪劍仙的邪念，不可避免的產生。
但自我的克制，卻很好地搞定了一切。
在樓下的大廳里坐下。
優哉游哉的自己動手，燒水，泡茶，休憩，放空身心，不緊不慢，享用著一些茶點和甜品。
耐心等待之餘，也順便享受著一番別樣的滋味，例如樓上的那道美麗風景線。
不過少時。
穿著一身經典款式白色練功服的楊菁菁，卻是從左側的練功室走出，正拿著毛巾，擦拭著身上汗珠。
「，祖哥。」
「菁菁，坐。」
顏祖親自起杯燙滾，倒上了一杯茶水，遞給了楊菁菁。
香汗淋漓的楊菁菁倒是動作利落，徑直加快了一波手裡毛巾擦拭的動作，而後伸手接過茶水，對著顏祖朗笑答謝。
楊菁菁，現在是顏祖麾下的得力幹將之一，負責女藝人這一塊的訓練和修行。
各種健身相關的訓練，還有瑜伽和武術方面的學習。
腳下踩著的這座名字叫做「紫百合」的花園別墅，便相當於是一個另類的訓練基地。
當然，也是一個另類的「藝人宿舍」。
反正林青霞在來到香港之後，很快便從半島酒店搬到了這裡，居住，學習，鍛鍊~
嘩啦啦~~~
氛圍相當好的樓上，時不時傳來的打鬧嬉笑聲。
讓大廳裡面坐下來的顏祖和楊菁菁，均是抬頭遙望，在回頭對視間，紛紛笑了起來。
融洽的感覺里，兩個人的心情都變得暢然而愉悅。
隨後。
顏祖帶著那抹鬆弛笑意，扭頭看向了楊菁菁，問及道：「練功房和健身房那邊，新買的那些器械和設備，用起來感覺如何？」
聊到這個，楊菁菁笑顏綻放，帶著一分打趣，回應道：「一分錢一分貨。」
「都是好東西。」
「比我以前用的那些好多了。」
「這就好。」
顏祖點了點頭，表示那就還行。
「對了。」
「除了阿鳳這個丫頭之外，小賢也跟我說，想要加入進來，跟著一起學、一起練————
「」
「嗯，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拜師學藝，相當之中二~」
在顏祖的悠笑打趣之下。
楊菁菁也是嘴角輕抹，點頭笑應道：「嗯，小賢今天早上的時候，也跟我說了。」
顏祖笑道：「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是三分熱度，還是真的想學些東西~」
楊菁菁回應道：「這倒沒什麼。」
「練功不是那麼簡單的。」
「能堅持就堅持，堅持不下來，就主練架子和套路，還有舞術和瑜伽，加強拉伸和柔韌就是了，反正拍戲的話，有這些就夠了————」
閒聊，拉家常。
問一問近況，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再問一問，新加入萌新學徒李賽鳳同學，學習和修行的進度怎麼樣，情況如何。
還有就是說了王祖賢也想一起訓練和學習的事兒。
同時。
匯報工作之餘，楊菁菁也好奇地問了一些顏祖這邊的事情。
例如下部戲的情況，最近寫了什麼新戲，以及後續在工作方面，對她的安排，紅包和獎金，今年的年終獎什麼的。
當然，也還有貓抓撓一般的好奇心下，悄咪咪的低聲八卦，化身吃瓜星人。
「祖哥~」
偷偷摸摸，擠眉弄眼，朝著樓上一個示意，俏聲問道：「阿紅和青霞姐~」
「究竟誰是~」
咱的老闆娘~
你的拍拖對象~
—女朋友~
「還是說~」
—兩個都是啊~
「嗯嗯？」
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點到為止。
但配合著楊菁菁這會兒的神態和動作，可以說是相當的直白和會意，讓人瞬間就能領悟到其中的所指。
然後。
在楊菁菁的期待注目下，啪嗒一聲。
顏祖的大手已經是按在了她的腦袋上面，作勢輕打和敲擊，而後起身，笑罵道：「八卦~」
「~」
「祖哥~」
「我錯了，祖哥~」
然而在楊菁菁的呼喚聲中，顏祖已經是踩上了樓梯，走向了二樓。
留下楊菁菁一個人，坐在那裡，捧著茶杯，望向了樓上，帶著吃瓜人吃瓜魂的奧義，開始進一步化身嘿嘿怪。
楊菁菁出生於1960年。
——
沒錯，和顏祖是同齡人，同一年出生的，只是生日月份比顏祖要小上一點兒，是十一月。
從小習武的楊菁菁，是圈內少有的女性武術指導。
原先是廣.東武術隊的隊員，在77年的時候，參加了內地的比賽，獲得過「中.國武術分齡賽」的冠軍。
後來到了香江，在79年的時候應邀加入了邵氏，正式涉足影壇。
對了。
時間正好就是79年的下半年，顏祖前腳剛離開了邵氏，楊菁菁後腳就成了邵氏人。
一開始，楊菁菁選擇的主要發展路線，其實是一個演員，能賺大錢、光鮮亮麗的那種明星藝人。
所以在應邀加入邵氏以後，楊菁菁接連出演了四部電影。
羅烈導演的《洪文定三破白蓮教》，張森執導的《綽頭王》，張徹執導的《少林和武當》，劉家良執導的《少林搭棚大師》。
從主演，到女主，再到主演，一年的時間，楊菁菁逐漸認清了一切，也接受了現實。
她演技不拖後腿，打得也很好看，畢竟有著一身的真功夫，從小練就的童子功，劍舞更是一絕。
但是呢，就是紅不起來。
同年齡段的藝人裡面，她有一個好朋友，叫做惠英紅。
沒有童子功，沒有練過武的惠英紅，在加入劉家班後，邊學、邊練、邊演、邊打，然後就直接一戲躥紅了。
只能說，觀眾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東西。
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但能不能紅，其實有時候也很看命。
一個演員藝人命里要是就不能紅，沒有那個巨星的命和運，那說什麼都沒用。
所以。
自嘲了一聲，自己長得不夠漂亮的楊菁菁，收拾好了心態，開始轉型，從台前轉到幕後，當起了武指。
也就在這個時候。
沒過多久，跨過年關，來自於春秋的一份邀請，便來到了武指·楊菁菁的面前。
黃蝦是那個中間人。
顏祖後來也親自出面，約了楊菁菁喝茶，發出了邀請。
然後，楊菁菁便離開了邵氏，加入了春秋，成了顏家班的一員。
而顏祖交給楊菁菁的第一份工作，自然就是「教練」和「老師」了，負責教導的第一個學生，便是林青霞。
老師有了，學生有了，就差訓練場地。
所以就有了這座位於淺水灣16號的紫百合花園別墅，顏祖花了三百多萬，將之買了下來。
當下是八十年代的開端。
後世的清水灣、西貢別墅群什麼的，還沒有影子。
現在的香江。
就豪宅獨棟別墅而言，最頂級的自然是半山別墅和太平山頂，圍繞著太平山而建設的大亨名門區域。
特別是太平山的別墅，甚至有時候有錢都買不到。
——
除了太平山這個經典地標外，便是距離很近的淺水灣別墅和深水灣別墅了。
再然後，便是位於赤柱、九龍塘、何文田等地的別墅了。
現在的香江，普通工人的平均工資也就在三千左右。
然而位於繁華市區的豪宅別墅，也就是九龍塘等地的別墅，價格普遍也在一百萬港市以上。
而像是深水灣和淺水灣這種頂級的豪宅區。
一棟三千尺左右的別墅，價格也在兩百萬港幣到五百萬港幣不等。
至於太平山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事實證明。
一個普通人想靠打工，依靠一份普通的工作，賺錢買房子，有那麼一個家，可能性不是一般的低，成功概率約等於零。
當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半。
「祖哥~」
「怎麼樣，漂亮嗎？」
最先衝出來的王祖賢，開開心心，活力滿滿，來到顏祖的面前，優雅地一拉身上穿著的小仙裙，歡快發問。
「當然~」
「很漂亮哦~」
顏祖的稱讚和誇獎，顯然很是中聽，讓可可愛愛的小賢同學，直接蹦跳著又跑向了另一邊。
「阿鳳~」
「阿瓊」
「~
」
「」
不多時。
在幾個女孩兒的歡快笑聲里。
顏祖帶著眾人一同離開了紫百合花園別墅。
開車直奔尖沙咀，邵氏的龍頭戲院「翡翠戲院」，就位於尖沙咀的彌敦道，繁華市區。
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
翡翠戲院，二樓。
整個《開心鬼》劇組，今天晚上能來的人，都已經是到齊了。
見面一個淺淺的擁抱。
笑聲悠悠，互相打著招呼。
「榮仔。」
「阿祖。」
一身休閒帶帽衛衣的張國榮，渾身上下都是活力的氣息，然而那雙眼睛裡面，這段時間積蓄下來，時而隱現閃爍的情緒和色彩，顏祖卻是清晰捕捉到了。
「你這次的閉關」
~」，「看來收穫不小嘛~」
顏祖的朗笑聲後，是張國榮的撓頭。
「可別打趣我了。」
「老實說，我總感覺有些拿捏不到位，找不到藏在裡面的那個點————」
「你這次寫的那個本子，簡直太好了————」
「我這次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必須要把握好【芥川】這個角色，要不然，我以後絕對會後悔的————」
「還有阿華姐也說了————」
看著渾然不自知，只是仿佛憋了很久一般，這會兒在他的面前，一股腦兒的傾述和講話，情緒外放無比明顯的張國榮。
顏祖優哉游哉的一個笑眼，便是頷首一笑，隨即轉開話題。
「那就繼續努力吧。」
「照著你的節奏來。」
此前。
顏祖已經是把《投奔怒海》的劇組寫出來，交給了許鞍華。
《胡越的故事》獲得了大成功，許鞍華命運交響下的越南三部曲最後一部，也就是《投奔怒海》，自然而然的上了馬。
這次的話，顏祖也給許鞍華交了底。
資金方面，在150萬港幣到200萬港幣。
許鞍華可以按照她的想法來拍，但不能超支。
不管是從一個商人的角度，還是一個電影人和導演的角度，控制好成本這一點，其實都是基礎素養之一。
在二樓的休息大廳裡面。
就在《開心鬼》劇組的一群人，互相暢聊交談之際。
一身職業裝，步伐乾淨利落，雷厲風行的風格，展現得淋漓盡致的方逸華，帶著一個助理，來到了眾人面前。
氣氛稍微回落之下。
顏祖與方逸華微微對視，隨即，淺笑問候道：「方小姐，好久不見。」
「又見面了。」
方逸華點了點頭，面上不見什麼變化。
——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阿祖。」
到了這個時候，名字叫出，方逸華的聲音裡面，方才是染上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不由自主的回憶，讓方逸華再次回到了當初的那個午後。
那一次的會面和交談，以及對面前這個妖孽變態的小子，進行的所謂勸誡。
腳踏實地~
如今看來，反倒是自己，成了那個小丑，沒能慧眼識珠，沒能把握住機會————
「呼~」
複雜神色之下，方逸華的心裡，一口長氣吐出，隨後進行了自我調理，將那份後悔和懊惱壓了下去。
「阿祖。」
「介紹一下吧。
帶著一抹笑意，逐漸鬆弛緩和的氛圍裡面，方逸華和顏祖相視一笑，點頭示意，無聲之中，完成了一次交流。
以前的就歸以前。
顏祖也從來都沒有介意過，畢竟當初他是故意那麼乾的。
而現在，他們雙方是合作夥伴的關係。
「方小姐，這位想來你也認識，林青霞小姐————」
「你好————」
「你好，林小姐，後面有機會的話，一起————」
等到何紹瓊的時候，自然是不用顏祖介紹了。
「阿瓊~」
「方姨~」
方逸華自然是知道何紹瓊身份的，她們也認識。
「方小姐，這位是李賽鳳————」
「方小姐，這是王祖賢————」
而當顏祖來到了王祖賢的身邊，帶著一抹別樣的笑意，心裏面就很愉悅，帶著唯有他自己知道的那份暗爽，向方逸華開口介紹之際。
「王————祖————賢————」
盯著看了一眼，又一眼。
而後，方逸華便直接微笑了起來，和之前面對李賽鳳等人時，，很不一樣的那種笑。
一應神態，色彩鮮明。
「小賢，可以這麼叫你嘛~」
「額~」
被方逸華這麼對待的王祖賢，突然就覺得有些緊繃和不自在，小拇指悄然一動，跟著一隻小手，便已經是拉向了顏祖。
面上則是帶著一抹摻了水的笑容，回應道：「可以的，方小姐。」
心裏面嘛，則是呼叫大call。
——祖哥！！！
而放在身側的手，直接被一隻凝脂白嫩的小手給緊緊抓住，且不斷用力予以示意的顏祖。
自然也沒有讓我們可可愛愛的團寵小精靈·王仙仙同學失望。
唰~
「隨意」的一個動身，顏祖用動靜把方逸華的視線給吸了回來。
而後，笑道。
「方小姐。」
「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下去吧。」
午夜場試映，自然是和所有的觀眾一起坐在大廳裡面看啦。
當時間來到21：30。
嘭的一下。
空間極為寬廣，有著一千五百個座位，前不久才完成了更新換代，裝潢和設備盡皆處於頂尖層次的翡翠戲院。
一盞盞燈光熄滅。
——
嘩啦啦~~~
「來了~來了~」
「要來了~」
嗡~
稍顯激動的觀眾們，自然是忍不住的開口交談，趁著昏暗的環境，也算是盡情的發泄前奏了。
「嘖，這動靜，這場面，今天不會坐滿了吧？」
「老實說，我竟然感覺有點兒吵~」
「嘁，你小看誰呢，這可是祖哥的電影，祖哥的午夜場，怎麼可能坐不滿啊~」
其中也有講道理的數據黨。
「在《A計劃》之前，倒是的確沒坐滿。」
「但現在嘛，票肯定是會賣完的。」
「甚至還有那些該死的黃牛，故意買票後加價再賣————」
唰！
相當之矚目，且予以安慰。
「你買的黃牛票？」
「法克~」
古人云，魯迅說過，在某些場合和事件里，罵人的時候，使用外語比較合適~
而在熱熱鬧鬧的數以千計的觀眾人群當中。
自然也不會缺少影評人、記者、圈內同行等群體的身影。
「阿森，這次怎麼說？」
依舊是一個比較好的位置，電影票是顏祖送的，有兩張，坐著的人嘛，自然是顏祖的兩個老朋友，陳伯森和汪仲涵了。
「什麼怎麼說？」
在陳伯森的疑惑下，汪仲涵白了他一眼。
「阿祖之前在採訪裡面說過，這次的《開心鬼》，是一部商業為主，藝術為輔的合家歡青春校園喜劇電影。」
「但我賭~」
「阿祖在商業元素之外，也肯定有考慮藝術元素。」
「這部電影裡面，肯定蘊藏有屬於他的表達。」
「青春校園的話————」
「我估計隱藏討論的主題，會是【成長】與【煩惱】，還有就是【夢想】————」
聽著汪仲涵激情滿滿的講述，陳伯森也是不客氣，徑直回了一個白眼，並講道：「你這不是廢話嘛~」
「阿祖能光看商業的？」
而就在陳伯森和汪仲涵這對老搭檔，在等待開場之際，激情討論之餘。
另一處角落。
結伴而來的徐克和黃百鳴，加上在大廳裡面碰到的吳宇森，湊成了一個三人組。
看著坐在左右的兩個悶葫蘆，黃百鳴無奈開了口，隨意聊道：「怎麼說？」
——
沉默。
徐克講道：「看吧————」
再次沉默。
雙手交叉，微微一按，吳宇森開口講道：「看完之後，就差不多知道了————」
前排的VIP區域。
顏祖帶著一群小夥伴，也是安穩就坐，閒聊交談，準備觀影。
就是顏祖這邊，氣氛稍微有些微妙。
因為此時此刻。
坐在中間的顏祖，左邊坐的是鍾楚紅，而右邊則是坐的林青霞。
讓顏祖有些不太敢動彈的是。
鍾楚紅的小手搭了過來，與顏祖的左手五指交叉，然而沒等顏祖享受一秒鐘，似是同時，右手則是被林青霞握在了手裡。
嗯？
莫名間。
一陣頭腦風暴正在肆虐和造作的顏祖。
在這一刻表示。
0（*∇*）
就這樣。
在眾生百態當中，一縷燈光乍起，音樂隨之乍現。
♪~
音符在偌大的觀影大廳裡面飄飛。
而屬於春秋的那個片頭，經過了重製，更加精良的古書、時光、自然、古文等元素交織的動畫，也是再次在眾人的眼前呈現。
叮鈴鈴~~~
伴隨著經典的校園下課鈴聲響起。
一個屬於顏祖與三個青春美少女的快樂成長故事，正式開始講述和放映。
duang
《開心鬼》三個大字，徑直落下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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