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二次殺青
外界的紛紛擾擾。
在歷經了一次小小的浪濤和漩渦之後，就似乎與長洲島上，帶著劇組眾人沉迷於電影拍攝當中的顏祖無關了。
此前來長洲島的雷明德，乃是金公主院線的宣傳部經理。
且因為有著雷覺坤這個長輩的加持，直接就是金公主院線管理層的第三人。
僅次於伍兆璨這個院線總經理，以及李茂文這個副總經理。
在顏祖的不急不躁當中。
之前所聊的那個合作之事，雷明德這邊似是得到了一個還算是比較不錯的結果。
在後續的一番交流和溝通後，雙方逐漸到了需要會面詳談的階段。
至於約定的時間點，自然是等顏祖這邊拍完《撞到正》，離開長洲島，回返港九都市圈之後了。
而到時候，顏祖見的人就不是雷明德，而是雷覺坤這個金公主院線的大老闆了。
……
1980年的春節，過得很是紅火和熱鬧。
在過年期間。
一部《師弟出馬》石破天驚，強勢橫掃一個個對手。
「香江開埠以來第一部票房破千萬港幣的電影」名頭，便猶如那黃袍加身一般。
讓成龍再度證明了自己的影響力和票房號召力是有多麼的恐怖。
從2月9日上映，到3月6日下映。
第一輪的正式公映，一共持續了27天。
總票房突破了一千萬港幣這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電影人都完全不敢去想的數字。
達到了恐怖的1109萬港幣，創下了全新的影史記錄，以及一系列的票房相關紀錄。
例如單日票房的82萬港幣，乃是一個全新的紀錄和數字。
而當顏祖在3月7日，買下報紙，看到相應的新聞報導之後，也是忍不住地盯著「1109萬港幣」這個數字多看了兩眼。
因為顏祖記得，在原時空中，《師弟出馬》在香江的本埠票房其實是1102萬港幣。
但現在卻是達到了1109萬港幣，多了7萬港幣。
顏祖想了想後，憑藉著推斷和分析，倒也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比較大的因素。
那就是在之前聖誕檔的時候，他將《鬼打鬼》提前了一年的時間，搬上了大銀幕。
而且《鬼打鬼》在整個香江也產生了一個不錯的觀影浪潮，票房與反響都很不錯和劇烈。
聖誕兩天和元旦一天的加場。
特別是聖誕假期第二天「節禮日」的五場連映，更是給了影壇一個小小的震撼，讓人看得瞠目結舌。
就算是何冠昌也一樣如此，頓生一份意想不到的驚愕。
而到了春節檔。
何冠昌和鄒聞懷左想右想，都覺得成龍這邊應該也沒問題，便半賭半定，讓《師弟出馬》在公映的頭兩天就加了場。
這或許就是那個小小的變數~
……
而在《師弟出馬》之外，邵氏和金公主這邊雖然被打的有些慘，始終被壓住了一頭。
但就票房成績而言，其實也都不算差。
在除夕夜（2月15日）和正月初一（2月16日），邵氏和麗聲（金公主）這邊，分別推出了《摩登土佬》和《瘋狂大老千》。
《摩登土佬》是林子祥第一次做男主角的戲。
憑藉著電影裡融入的都市和時尚元素，在故事和情節有點勉強的情況下，依舊是拿下了407萬港幣的票房。
而《瘋狂大老千》則是由新成立的奮鬥影業公司製作出品，這也是雷覺坤與未來的「新藝城三巨頭」正式的初次合作。
上映了12天的《瘋狂大老千》，拿到了312萬港幣。
在原時空中，到了年底一盤算，在票房排行榜之上，也會位列年度第十三名。
不過很顯然。
這麼兩個票房和成績，比下肯定有餘，但比之嘉禾這邊嘛，邵氏和金公主根本就沒辦法硬氣起來。
……
步入三月，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金公主的正式插旗掛牌，讓整個影視圈都為之震動，而雷覺坤的暗手挖牆角，更是讓邵氏和嘉禾忙上忙下，安撫著旗下眾星。
第一天是吳思遠帶著思遠影業，與金公主院線和雷大佬再續前緣。
第二天是邵氏某位大導有意金公主，將會與雷老闆展開合作。
第三天是吳雨森與雷老闆在福臨門酒家「密會」。
每天可以說是花樣百變的新聞，真假難辨的小道消息，被一家家媒體報社刊登報導了出來。
為香江市民和影迷群體提供著飯後談資，聊天時候的八卦和話題。
在這個過程中，影壇局勢也是逐漸走向了混亂，水愈發的渾。
而對於這一切。
身在長洲島上的顏祖，成了一個小有收穫的旁觀釣魚佬，每天都在閒暇休憩時，通過報紙來吃瓜看戲。
而正事方面嘛，自然就是繼續《撞到正》的拍攝了。
從正月初六拜神開機，到正月十五的元宵節，九天時間的連續拍攝，完成了《撞到正》差不多一半的戲
在過完元宵節後，休息緩衝了半天的劇組，再度開工拍攝，狀態不減分毫。
第一天，拍了懷有陰陽眼的生鬼釘東堤撞鬼的戲。
第二天，拍了生鬼釘被鬼上身的戲。
第三天，神詭氛圍拉滿的問米婆出場。
第四天，玉虛宮出現在了鏡頭裡面，兩個可可愛愛的小道童，成為了亮點。
第五第六天，是一些外景戲份。
再後面，則是一些收尾的碎戲，以及高潮部分的大場面戲。
在這天一早。
在片場一個小屋裡吃著早餐的一群人，圍著桌子坐了一圈，一邊吃一邊聊。
拿布擦了擦手後，顏祖拿著筆，在紙上一寫一畫。
朝著左側方位的林正英講道：
「阿英，『一哥』這個角色，在掉下來摔死，被軍長上身之前，是戲班子的一哥，這個你之前演的很好。」
畢竟林正英乃是粉菊花老師的高徒，春秋戲劇學校本就是京劇科班，這個『一哥』的角色，林正英幾乎都算是本色出演了。
在認真聆聽的林正英點頭頷首之後，顏祖繼續剖析道：
「但『一哥』在被鬼上身之後，就成了被藥毒死，積怨成鬼的惡鬼軍長。」
「你要殺阿芝這個假藥販子後人報仇。」
「這個階段，你要抹去『一哥』的痕跡，表現出惡鬼軍長的那一面，凶，惡，威……」
「阿祖，我提刀去砍阿芝的時候，除了動作迅猛之外，還表現出癲狂和瘋嗎？」
「瘋不要，癲狂的話可以有一些。」
「那是他們等了這麼久，眼見大仇即將得報，從而衍生出來的一道癲狂之意。」
「但不能多了。」
「軍長後面會被戲弄，很是狼狽，出盡了洋相。」
「我需要一種推進感，逐漸上到高.潮，一下子就太過癲狂的話，對整體節奏不太好。」
暗自也在揣摩的林正英，點了點頭，應聲說道：「明白了。」
同時，顏祖在剖析講解的時候，一旁的陳勛奇也在自己的小本本上不停的記錄著。
對顏祖這個好朋友，愈發的認可和感慨欽佩了起來。
有本事，講信用，人品一等一，不弄虛作假，沒有藏私和糊弄了事，如今看來，能夠交到顏祖這麼一個朋友，陳勛奇表示，自己真的很幸運。
……
「志文，阿平，然叔。」
「最後的這個階段，需要做到一個層次分明。」
在圍讀討論的最後，顏祖看向了三個劇組小夥伴，分別是攝影師鍾志文，美術指導張叔平，燈光師鄭惠然。
鍾志文是《瘋劫》的攝影師，鄭惠然則是《鬼打鬼》的燈光師。
倒是張叔平這邊。
在後世大名鼎鼎，被譽為三大美指之一，嗯，這個範圍甚至是整個華語電影界，反正顏祖是如雷貫耳。
而張叔平的實績也的確斐然，乃是諸多經典和大作的美術指導。
當然，現如今的張叔平只是一介新人，並非後世的電影美術大師。
之前在籌備階段時。
顏祖一直有些頭疼於美術指導的人選，
後來還是張愛嘉這邊，把也在到處尋求機會，有些忐忑不安的張叔平，帶到了顏祖的面前。
「最後大決戰的時候，鍾發這個玉虛宮的徐真人，開壇做法，鬥法收鬼，整個戲需要呈現出……」
「燈光和整體氛圍，在陰森冰冷的同時，不能黑……」
「鏡頭方面，視角轉換不能太快……」
「徐真人的鏡頭戲碼不多。」
「但我想要達到的效果，就是他一出來，觀眾在第一眼的時間裡，感覺到他的厲害，是一個非常強、有本事的道家真修！」
「前面只有兩個道童弟子的鋪墊。」
「這裡徐真人登場捉鬼。」
「就是最後的高.潮大戲，與鬼兵的戰鬥，一定要讓觀眾看得爽，把前面積攢下來的情緒，一股腦的發泄出來。」
「重點戲就是各種施法和對決，劍訣手印，惡鬼鬥法。」
在顏祖的不斷講述中。
屬於他的拍攝想法，想要達到的目的，需要的效果，清清楚楚的給到了鍾志文、張叔平和鄭惠然等人。
許鞍華這邊，也會進行一定的補充和說明，或者是與顏祖進行探討，甚至是詢問請教，聆聽和學習顏祖的想法，汲取顏祖身上那份幾乎是滿溢而出的電影精華。
而鍾志文和張叔平等人，也不斷開口，給出反饋和回應。
例如燈光用綠光怎麼樣。
例如鏡頭用全景會怎麼樣，那幾個地方可以試試特寫。
不懂的就問，懂的就進一步闡述，盡心確認。
在互相之間的表達和討論當中，制定出相關的內容和計劃，方便後面的拍攝。
這就是一個劇組的日常。
而就是在這種和諧融洽的氛圍當中。
漸入佳境的劇組，在齊心協力之下，穩紮穩打，精益求精。
以一個很高的效率，一個相當不錯的速度，不斷推動著《撞到正》的拍攝進度。
一直到3月12日這一天。
呼~
陰天，小雨，涼風。
玉虛宮的大門前方，攝影器械不斷運作，隨著穿好了戲服、畫好了妝容的鐘楚紅入場。
所有的劇組人員皆是一個深呼吸，認真工作，也抬眸凝望。
不多時。
隨著場記的打板，顏祖的入場，各個部門的應聲而動，《撞到正》的最後一場戲開始拍攝。
最後，一個相當巧合之下的終場戲上演。
飾演調皮搗蛋，看電視學英語，把「THIS IS A FORK」念成「FUCK」的丫鬟鬼的鐘楚紅。
依照著此前的小道童，將腦袋探出玉虛宮的宮門，望向了門外離去的顏祖（阿B）和張愛嘉（阿芝）。
「咔！」
站在主視角的許鞍華一喊。
入境的顏祖回身，來到攝影機和VA這邊，蒙著黑布探頭進去，仔細檢查和觀察。
最終。
呼~
「咔！」
「殺青了！」
「噢噢……」
「殺青了~」
「導演，有沒有殺青宴啊~」
「當然有的啦，走著，古洲酒家！」
「哇~」
「撞到正，票房大賣！」
「票房大賣！」
「……」
興高采烈，歡呼雀躍。
隨著一道殺青的喊聲響起，隨著劇組眾人的齊聲高呼。
顏祖又是做編劇和男主角，又是做第一導演，甚至還兼領了製片人的《撞到正》。
在緊鑼密鼓的拍攝了二十天之後，於3月12日的下午三點，正式殺青了！
在歷經了一次小小的浪濤和漩渦之後，就似乎與長洲島上，帶著劇組眾人沉迷於電影拍攝當中的顏祖無關了。
此前來長洲島的雷明德，乃是金公主院線的宣傳部經理。
且因為有著雷覺坤這個長輩的加持，直接就是金公主院線管理層的第三人。
僅次於伍兆璨這個院線總經理，以及李茂文這個副總經理。
在顏祖的不急不躁當中。
之前所聊的那個合作之事，雷明德這邊似是得到了一個還算是比較不錯的結果。
在後續的一番交流和溝通後，雙方逐漸到了需要會面詳談的階段。
至於約定的時間點，自然是等顏祖這邊拍完《撞到正》，離開長洲島，回返港九都市圈之後了。
而到時候，顏祖見的人就不是雷明德，而是雷覺坤這個金公主院線的大老闆了。
……
1980年的春節，過得很是紅火和熱鬧。
在過年期間。
一部《師弟出馬》石破天驚，強勢橫掃一個個對手。
「香江開埠以來第一部票房破千萬港幣的電影」名頭，便猶如那黃袍加身一般。
讓成龍再度證明了自己的影響力和票房號召力是有多麼的恐怖。
從2月9日上映，到3月6日下映。
第一輪的正式公映，一共持續了27天。
總票房突破了一千萬港幣這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電影人都完全不敢去想的數字。
達到了恐怖的1109萬港幣，創下了全新的影史記錄，以及一系列的票房相關紀錄。
例如單日票房的82萬港幣，乃是一個全新的紀錄和數字。
而當顏祖在3月7日，買下報紙，看到相應的新聞報導之後，也是忍不住地盯著「1109萬港幣」這個數字多看了兩眼。
因為顏祖記得，在原時空中，《師弟出馬》在香江的本埠票房其實是1102萬港幣。
但現在卻是達到了1109萬港幣，多了7萬港幣。
顏祖想了想後，憑藉著推斷和分析，倒也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比較大的因素。
那就是在之前聖誕檔的時候，他將《鬼打鬼》提前了一年的時間，搬上了大銀幕。
而且《鬼打鬼》在整個香江也產生了一個不錯的觀影浪潮，票房與反響都很不錯和劇烈。
聖誕兩天和元旦一天的加場。
特別是聖誕假期第二天「節禮日」的五場連映，更是給了影壇一個小小的震撼，讓人看得瞠目結舌。
就算是何冠昌也一樣如此，頓生一份意想不到的驚愕。
而到了春節檔。
何冠昌和鄒聞懷左想右想，都覺得成龍這邊應該也沒問題，便半賭半定，讓《師弟出馬》在公映的頭兩天就加了場。
這或許就是那個小小的變數~
……
而在《師弟出馬》之外，邵氏和金公主這邊雖然被打的有些慘，始終被壓住了一頭。
但就票房成績而言，其實也都不算差。
在除夕夜（2月15日）和正月初一（2月16日），邵氏和麗聲（金公主）這邊，分別推出了《摩登土佬》和《瘋狂大老千》。
《摩登土佬》是林子祥第一次做男主角的戲。
憑藉著電影裡融入的都市和時尚元素，在故事和情節有點勉強的情況下，依舊是拿下了407萬港幣的票房。
而《瘋狂大老千》則是由新成立的奮鬥影業公司製作出品，這也是雷覺坤與未來的「新藝城三巨頭」正式的初次合作。
上映了12天的《瘋狂大老千》，拿到了312萬港幣。
在原時空中，到了年底一盤算，在票房排行榜之上，也會位列年度第十三名。
不過很顯然。
這麼兩個票房和成績，比下肯定有餘，但比之嘉禾這邊嘛，邵氏和金公主根本就沒辦法硬氣起來。
……
步入三月，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金公主的正式插旗掛牌，讓整個影視圈都為之震動，而雷覺坤的暗手挖牆角，更是讓邵氏和嘉禾忙上忙下，安撫著旗下眾星。
第一天是吳思遠帶著思遠影業，與金公主院線和雷大佬再續前緣。
第二天是邵氏某位大導有意金公主，將會與雷老闆展開合作。
第三天是吳雨森與雷老闆在福臨門酒家「密會」。
每天可以說是花樣百變的新聞，真假難辨的小道消息，被一家家媒體報社刊登報導了出來。
為香江市民和影迷群體提供著飯後談資，聊天時候的八卦和話題。
在這個過程中，影壇局勢也是逐漸走向了混亂，水愈發的渾。
而對於這一切。
身在長洲島上的顏祖，成了一個小有收穫的旁觀釣魚佬，每天都在閒暇休憩時，通過報紙來吃瓜看戲。
而正事方面嘛，自然就是繼續《撞到正》的拍攝了。
從正月初六拜神開機，到正月十五的元宵節，九天時間的連續拍攝，完成了《撞到正》差不多一半的戲
在過完元宵節後，休息緩衝了半天的劇組，再度開工拍攝，狀態不減分毫。
第一天，拍了懷有陰陽眼的生鬼釘東堤撞鬼的戲。
第二天，拍了生鬼釘被鬼上身的戲。
第三天，神詭氛圍拉滿的問米婆出場。
第四天，玉虛宮出現在了鏡頭裡面，兩個可可愛愛的小道童，成為了亮點。
第五第六天，是一些外景戲份。
再後面，則是一些收尾的碎戲，以及高潮部分的大場面戲。
在這天一早。
在片場一個小屋裡吃著早餐的一群人，圍著桌子坐了一圈，一邊吃一邊聊。
拿布擦了擦手後，顏祖拿著筆，在紙上一寫一畫。
朝著左側方位的林正英講道：
「阿英，『一哥』這個角色，在掉下來摔死，被軍長上身之前，是戲班子的一哥，這個你之前演的很好。」
畢竟林正英乃是粉菊花老師的高徒，春秋戲劇學校本就是京劇科班，這個『一哥』的角色，林正英幾乎都算是本色出演了。
在認真聆聽的林正英點頭頷首之後，顏祖繼續剖析道：
「但『一哥』在被鬼上身之後，就成了被藥毒死，積怨成鬼的惡鬼軍長。」
「你要殺阿芝這個假藥販子後人報仇。」
「這個階段，你要抹去『一哥』的痕跡，表現出惡鬼軍長的那一面，凶，惡，威……」
「阿祖，我提刀去砍阿芝的時候，除了動作迅猛之外，還表現出癲狂和瘋嗎？」
「瘋不要，癲狂的話可以有一些。」
「那是他們等了這麼久，眼見大仇即將得報，從而衍生出來的一道癲狂之意。」
「但不能多了。」
「軍長後面會被戲弄，很是狼狽，出盡了洋相。」
「我需要一種推進感，逐漸上到高.潮，一下子就太過癲狂的話，對整體節奏不太好。」
暗自也在揣摩的林正英，點了點頭，應聲說道：「明白了。」
同時，顏祖在剖析講解的時候，一旁的陳勛奇也在自己的小本本上不停的記錄著。
對顏祖這個好朋友，愈發的認可和感慨欽佩了起來。
有本事，講信用，人品一等一，不弄虛作假，沒有藏私和糊弄了事，如今看來，能夠交到顏祖這麼一個朋友，陳勛奇表示，自己真的很幸運。
……
「志文，阿平，然叔。」
「最後的這個階段，需要做到一個層次分明。」
在圍讀討論的最後，顏祖看向了三個劇組小夥伴，分別是攝影師鍾志文，美術指導張叔平，燈光師鄭惠然。
鍾志文是《瘋劫》的攝影師，鄭惠然則是《鬼打鬼》的燈光師。
倒是張叔平這邊。
在後世大名鼎鼎，被譽為三大美指之一，嗯，這個範圍甚至是整個華語電影界，反正顏祖是如雷貫耳。
而張叔平的實績也的確斐然，乃是諸多經典和大作的美術指導。
當然，現如今的張叔平只是一介新人，並非後世的電影美術大師。
之前在籌備階段時。
顏祖一直有些頭疼於美術指導的人選，
後來還是張愛嘉這邊，把也在到處尋求機會，有些忐忑不安的張叔平，帶到了顏祖的面前。
「最後大決戰的時候，鍾發這個玉虛宮的徐真人，開壇做法，鬥法收鬼，整個戲需要呈現出……」
「燈光和整體氛圍，在陰森冰冷的同時，不能黑……」
「鏡頭方面，視角轉換不能太快……」
「徐真人的鏡頭戲碼不多。」
「但我想要達到的效果，就是他一出來，觀眾在第一眼的時間裡，感覺到他的厲害，是一個非常強、有本事的道家真修！」
「前面只有兩個道童弟子的鋪墊。」
「這裡徐真人登場捉鬼。」
「就是最後的高.潮大戲，與鬼兵的戰鬥，一定要讓觀眾看得爽，把前面積攢下來的情緒，一股腦的發泄出來。」
「重點戲就是各種施法和對決，劍訣手印，惡鬼鬥法。」
在顏祖的不斷講述中。
屬於他的拍攝想法，想要達到的目的，需要的效果，清清楚楚的給到了鍾志文、張叔平和鄭惠然等人。
許鞍華這邊，也會進行一定的補充和說明，或者是與顏祖進行探討，甚至是詢問請教，聆聽和學習顏祖的想法，汲取顏祖身上那份幾乎是滿溢而出的電影精華。
而鍾志文和張叔平等人，也不斷開口，給出反饋和回應。
例如燈光用綠光怎麼樣。
例如鏡頭用全景會怎麼樣，那幾個地方可以試試特寫。
不懂的就問，懂的就進一步闡述，盡心確認。
在互相之間的表達和討論當中，制定出相關的內容和計劃，方便後面的拍攝。
這就是一個劇組的日常。
而就是在這種和諧融洽的氛圍當中。
漸入佳境的劇組，在齊心協力之下，穩紮穩打，精益求精。
以一個很高的效率，一個相當不錯的速度，不斷推動著《撞到正》的拍攝進度。
一直到3月12日這一天。
呼~
陰天，小雨，涼風。
玉虛宮的大門前方，攝影器械不斷運作，隨著穿好了戲服、畫好了妝容的鐘楚紅入場。
所有的劇組人員皆是一個深呼吸，認真工作，也抬眸凝望。
不多時。
隨著場記的打板，顏祖的入場，各個部門的應聲而動，《撞到正》的最後一場戲開始拍攝。
最後，一個相當巧合之下的終場戲上演。
飾演調皮搗蛋，看電視學英語，把「THIS IS A FORK」念成「FUCK」的丫鬟鬼的鐘楚紅。
依照著此前的小道童，將腦袋探出玉虛宮的宮門，望向了門外離去的顏祖（阿B）和張愛嘉（阿芝）。
「咔！」
站在主視角的許鞍華一喊。
入境的顏祖回身，來到攝影機和VA這邊，蒙著黑布探頭進去，仔細檢查和觀察。
最終。
呼~
「咔！」
「殺青了！」
「噢噢……」
「殺青了~」
「導演，有沒有殺青宴啊~」
「當然有的啦，走著，古洲酒家！」
「哇~」
「撞到正，票房大賣！」
「票房大賣！」
「……」
興高采烈，歡呼雀躍。
隨著一道殺青的喊聲響起，隨著劇組眾人的齊聲高呼。
顏祖又是做編劇和男主角，又是做第一導演，甚至還兼領了製片人的《撞到正》。
在緊鑼密鼓的拍攝了二十天之後，於3月12日的下午三點，正式殺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