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助理秘書小阿紅
看重朋友，清澈質樸。
尚存一份赤子之心的鐘楚紅，或許在部分人眼裡有些天真，有些「不諳世事」。
但在顏祖看來，這份赤子之心，其實很是難能可貴。
畢竟誰又會拒絕這樣子的一個鍾楚紅呢~
咕嘟咕嘟~~~
「阿紅，鍾叔和鐘太為什麼會這麼做，你其實也懂的吧~」
顏祖倒茶投喂，鍾楚紅捧杯飲茶。
順勢的給出一記嬌嗔眼，紅唇輕啟的鐘楚紅，嘟囔著說道：「我又不傻。」
「我知道他們都是為了我好。」
「就是在擔心我而已。」
除了那些一代二代之外，擔憂思慮孩子的未來和出路，基本上是天下大部分父母的常態。
「那你之後想做什麼呢？」
「一直待在店裡幫忙也不行啊。」
「總不至於去學鍾叔的裁縫手藝吧~」
順勢轉過話題的顏祖，進一步地問詢。
好奇地問道：「話說TVB那邊的合約，你為什麼拒絕了？」
原時空中，在79年獲得了港姐第四名的鐘楚紅，出乎意料地拒絕了TVB的合約，直接回到了父親的女裝店裡幫忙。
後來在劉松仁這位老前輩的慧眼識人下，幫忙在杜琪峯的耳邊提了一嘴，讓鍾楚紅能夠出演了《碧水寒山奪命金》這部電影，算是正式踏足了演藝圈。
然後，《碧水寒山奪命金》撲街了。
鍾楚紅便又回到了家裡的女裝店，每天打個下手幫個忙，學學手藝，賣賣衣服什麼的。
要一直到1981年，憑藉著許鞍華執導的《胡越的故事》，鍾楚紅才在影壇展露頭角，備受好評。
然後才一步一步的繼續攀登，直至成為了那個「再紅紅不過鍾楚紅」的「紅姑」。
顏祖自然是知道這些的。
但顏祖現在有些好奇，想要知道的是，鍾楚紅這會兒為什麼會拒絕TVB的合約呢？
呼~
輕輕地吹了一口熱茶，鍾楚紅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搖著頭，回應說道：「那份合約……」
「感覺就是賣身契。」
賣身契三個字一出，正喝著茶的顏祖有些想笑，沒有忍住。
「咳咳~~」
「嗯？你怎麼了？沒事兒吧。」
「不是，我說那份合約是賣身契，你嗆什麼啊？」
反應過來的鐘楚紅，面上的不舒服皺眉，直接就轉向了一臉的疑惑和懵圈。
有些樂呵的顏祖，以剖析的方式，提醒了一句。
「許冠文的《賣身契》，你有看過的吧。」
「這部戲講的就是邵氏的八年長約。」
「在邵大亨轉戰TVB後，這份長約也被帶去了TVB。」
「所以你不用感覺的，TVB給你的那個八年長約，它就是一份換了個名字的賣身契。」
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的鐘楚紅是徹底愣住了，驚呼出聲。
「啊~「
「我說呢~」
「我當時看到那份合約的時候，總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是《賣身契》啊。」
放下茶杯，從柜子里取出一些零食點心和吃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補充著先前的消耗後。
顏祖悠悠一笑，繼續給鍾楚紅科普。
「TVB的合約是出了名。」
「當然，這個圈子裡，合約就沒有不苛刻的~」
小開了一句玩笑，但也是差不多就是事實。
「TVB對一些抽獎性質的新人，一般是給一年兩年的新人約。」
「能抽中一個就是大獎，一個都出不來也沒事，反正成本很小。」
「但對於那些有潛力的新人，TVB直接就是期限為八年的合約，也就是許冠文諷刺的那份賣身契。」
這份合約的威力，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小。
周潤發、劉德華等一大串的大明星，都被這份全都是坑的八年長約給折磨過。
「所以~」
「換個角度來看。」
「其實TVB挺看好你的~」
有些「幸災樂禍」的戲謔打趣之語，讓鍾楚紅白了顏祖一眼，而後忿忿地回了一句。
「鬼才要它看好呢。」
「之前聊的時候。」
「八年的時間，那是一年都不減。」
「還有那個『影視安排』的條款。」
「我問他，能不能加一個條件，就是不想拍的戲可以不拍，直接就給了我一句。」
「合約不會有任何的改動。」
「然後又給我講了一大通的廢話，什麼這裡好那裡好，簽了就能紅，讓我簽。」
「簡直就離譜。」
「我簽它個大頭鬼！」
隨之湧現的氣氛和情緒，弄得有些鬱悶和想要發泄的鐘楚紅都來了一句……
好吧，並不是髒話~
嗷~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還是有些不爽的鐘楚紅，從果盤裡抓起一根香蕉，三兩下把皮剝開，狠狠地一口就咬了下去，氣鼓鼓地嚼了起來。
而聽到這裡，顏祖也算是懂了。
其實就是一個自由度的問題。
八年的時間太長了。
鍾楚紅現在19歲，八年後就是27歲，女藝人的最佳花期幾乎都在這八年裡面。
合約還很不簡單，光是一個最典型的「影視安排」，這裡面的門道可太多了。
所以率真而從心的鐘楚紅，直接就拒絕了TVB的合約。
……
而就在顏祖和鍾楚紅談論吐槽著TVB的合約之際。
叮咚~
門鈴聲作響，清脆的聲音瞬間傳入了顏祖和鍾楚紅的耳朵裡面，引得兩人的目光視線，一同望向了房門。
「這個時間點……」
思索了一秒鐘的顏祖，回首淺笑，看著鍾楚紅的眼睛，笑問道：「還想在這個圈子裡看一看嘛~」
「啊？」
一時有些沒聽懂的鐘楚紅，嘴巴輕啟，吐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
「圈子……看一看……」
這邊，已經起身的顏祖，笑道：「我公司其實還挺缺人的。」
「作為朋友，過來幫幫忙啦~」
「啊！」
這回鍾楚紅聽懂了，面上眉宇神色一展。
「阿祖，你……」
在鍾楚紅開口的時候，顏祖已經是走到了門邊，扭動門把手，輕聲脆響，門開了。
「鍾叔，鐘太，晚上好，進屋坐~」
「阿祖啊，晚上好。」
「你……」
呼~
似有風起。
門邊站著的顏祖悠悠淺笑，相比於平時的平靜，多了一抹愉悅怪的氣息。
進門的鐘叔和鐘太，也就說了一句話，正準備問顏祖吃飯了沒，話頭便是戛然而止，臉上的笑意更是瞬間一滯，呆呆地望著屋子裡的鐘楚紅。
而相應的，鍾楚紅這邊也是有些尷尬的望著自家老豆和老媽。
「那什麼~」
「老爸，媽咪，晚上好，哈哈~」
被突然的「抓包」，有些不知所措，接著一個肉眼可見緊張的問好，讓場上渲染起了一絲微妙的氣息。
「阿紅？！」
「你為什麼會……」
「你剛剛不是說，要出去……」
驚疑的語氣下，鍾叔欲言又止，鐘太也是欲言又止。
左眼一掃，是乾淨整潔的客廳，門緊閉的臥室和房間，茶几上的點心和水果，熱氣依舊的茶水。
右眼一看，得，直接看向顏祖和鍾楚紅了。
這個時候。
在鍾楚紅的眼神祈求下，顏祖關門回身，淺笑請道。
「鍾叔，鐘太，來這邊坐。」
「喝茶~」
咕嘟咕嘟~
「之前在電梯口撞見了阿紅。」
「就請她過來坐坐。」
理由和台階一給，鍾楚紅瞬間鬆了一口氣。
四目相對間，一份笑意和穩住別慌的示意給到鍾楚紅後，顏祖又繼續說道：「鍾叔，鐘太，正好有個事情想跟你們說一下。」
「我公司那邊呢，有些忙不過來。」
「最近因為新戲的籌備，我忙得團團轉。」
「便想跟你們借一下阿紅，讓她過來我這邊幫幫忙。」
「剛才我都已經跟阿紅說好了。」
「你們看~」
聞言。
鍾楚紅的眼睛瞪大，朝著顏祖一頓示意，而鍾叔和鐘太則是扭頭對視相看了一眼。
鍾叔的眼裡乍現一抹慚愧，鐘太的眼裡則是感激和喜悅。
「阿祖啊，那個。」
鍾叔抿了抿嘴，鐘太也是自我控制了下來。
「阿紅她什麼都不會。」
「到你那邊去做事，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啊。」
越聽越不對勁兒的鐘楚紅，大眼睛裡是滿滿的情緒變化。
——不是，我怎麼就什麼都不會啦？！
然而很顯然。
身為這個屋子裡面，身份地位最「低」的那個人，鍾楚紅很快就被自己老媽給順勢安排好了。
「那阿祖。」
「阿紅就麻煩你了，這段時間給她多安排點兒工作，這樣才能多學點兒本事。」
——不是，你是我親媽咪嘛~
——還要讓他給我多安排工作？
就這樣。
在鍾叔一句誠摯的「謝謝你阿祖」中，房門再次開啟又關閉。
留到最後的鐘楚紅，瞪著自己的那雙大眼睛，充斥徘徊在疑惑和複雜之間，忍不住地開口。
「他們是我老豆和媽咪嘛~」
一臉悠笑的顏祖，很是舒服和愉悅的應聲。
「是啊~」
「這還能有假。」
鍾楚紅沉默，隨後又道：「我們什麼時候說好了？」
顏祖靠著門，看著鍾楚紅，笑問道：「那你現在來不來嘛~」
四目相對之後。
將情緒內斂的鐘楚紅將頭扭開，心中暗道了一聲謝謝。
「那我幹什麼工作啊？」
「助理~」
「啊？」
「秘書~」
「啊？！」
顏祖笑道：「助理秘書~」
鍾楚紅懵圈：「到底是哪個啊？」
「兩個都是你。」
「因為沒人吶~」
尚存一份赤子之心的鐘楚紅，或許在部分人眼裡有些天真，有些「不諳世事」。
但在顏祖看來，這份赤子之心，其實很是難能可貴。
畢竟誰又會拒絕這樣子的一個鍾楚紅呢~
咕嘟咕嘟~~~
「阿紅，鍾叔和鐘太為什麼會這麼做，你其實也懂的吧~」
顏祖倒茶投喂，鍾楚紅捧杯飲茶。
順勢的給出一記嬌嗔眼，紅唇輕啟的鐘楚紅，嘟囔著說道：「我又不傻。」
「我知道他們都是為了我好。」
「就是在擔心我而已。」
除了那些一代二代之外，擔憂思慮孩子的未來和出路，基本上是天下大部分父母的常態。
「那你之後想做什麼呢？」
「一直待在店裡幫忙也不行啊。」
「總不至於去學鍾叔的裁縫手藝吧~」
順勢轉過話題的顏祖，進一步地問詢。
好奇地問道：「話說TVB那邊的合約，你為什麼拒絕了？」
原時空中，在79年獲得了港姐第四名的鐘楚紅，出乎意料地拒絕了TVB的合約，直接回到了父親的女裝店裡幫忙。
後來在劉松仁這位老前輩的慧眼識人下，幫忙在杜琪峯的耳邊提了一嘴，讓鍾楚紅能夠出演了《碧水寒山奪命金》這部電影，算是正式踏足了演藝圈。
然後，《碧水寒山奪命金》撲街了。
鍾楚紅便又回到了家裡的女裝店，每天打個下手幫個忙，學學手藝，賣賣衣服什麼的。
要一直到1981年，憑藉著許鞍華執導的《胡越的故事》，鍾楚紅才在影壇展露頭角，備受好評。
然後才一步一步的繼續攀登，直至成為了那個「再紅紅不過鍾楚紅」的「紅姑」。
顏祖自然是知道這些的。
但顏祖現在有些好奇，想要知道的是，鍾楚紅這會兒為什麼會拒絕TVB的合約呢？
呼~
輕輕地吹了一口熱茶，鍾楚紅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搖著頭，回應說道：「那份合約……」
「感覺就是賣身契。」
賣身契三個字一出，正喝著茶的顏祖有些想笑，沒有忍住。
「咳咳~~」
「嗯？你怎麼了？沒事兒吧。」
「不是，我說那份合約是賣身契，你嗆什麼啊？」
反應過來的鐘楚紅，面上的不舒服皺眉，直接就轉向了一臉的疑惑和懵圈。
有些樂呵的顏祖，以剖析的方式，提醒了一句。
「許冠文的《賣身契》，你有看過的吧。」
「這部戲講的就是邵氏的八年長約。」
「在邵大亨轉戰TVB後，這份長約也被帶去了TVB。」
「所以你不用感覺的，TVB給你的那個八年長約，它就是一份換了個名字的賣身契。」
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的鐘楚紅是徹底愣住了，驚呼出聲。
「啊~「
「我說呢~」
「我當時看到那份合約的時候，總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是《賣身契》啊。」
放下茶杯，從柜子里取出一些零食點心和吃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補充著先前的消耗後。
顏祖悠悠一笑，繼續給鍾楚紅科普。
「TVB的合約是出了名。」
「當然，這個圈子裡，合約就沒有不苛刻的~」
小開了一句玩笑，但也是差不多就是事實。
「TVB對一些抽獎性質的新人，一般是給一年兩年的新人約。」
「能抽中一個就是大獎，一個都出不來也沒事，反正成本很小。」
「但對於那些有潛力的新人，TVB直接就是期限為八年的合約，也就是許冠文諷刺的那份賣身契。」
這份合約的威力，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小。
周潤發、劉德華等一大串的大明星，都被這份全都是坑的八年長約給折磨過。
「所以~」
「換個角度來看。」
「其實TVB挺看好你的~」
有些「幸災樂禍」的戲謔打趣之語，讓鍾楚紅白了顏祖一眼，而後忿忿地回了一句。
「鬼才要它看好呢。」
「之前聊的時候。」
「八年的時間，那是一年都不減。」
「還有那個『影視安排』的條款。」
「我問他，能不能加一個條件，就是不想拍的戲可以不拍，直接就給了我一句。」
「合約不會有任何的改動。」
「然後又給我講了一大通的廢話，什麼這裡好那裡好，簽了就能紅，讓我簽。」
「簡直就離譜。」
「我簽它個大頭鬼！」
隨之湧現的氣氛和情緒，弄得有些鬱悶和想要發泄的鐘楚紅都來了一句……
好吧，並不是髒話~
嗷~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還是有些不爽的鐘楚紅，從果盤裡抓起一根香蕉，三兩下把皮剝開，狠狠地一口就咬了下去，氣鼓鼓地嚼了起來。
而聽到這裡，顏祖也算是懂了。
其實就是一個自由度的問題。
八年的時間太長了。
鍾楚紅現在19歲，八年後就是27歲，女藝人的最佳花期幾乎都在這八年裡面。
合約還很不簡單，光是一個最典型的「影視安排」，這裡面的門道可太多了。
所以率真而從心的鐘楚紅，直接就拒絕了TVB的合約。
……
而就在顏祖和鍾楚紅談論吐槽著TVB的合約之際。
叮咚~
門鈴聲作響，清脆的聲音瞬間傳入了顏祖和鍾楚紅的耳朵裡面，引得兩人的目光視線，一同望向了房門。
「這個時間點……」
思索了一秒鐘的顏祖，回首淺笑，看著鍾楚紅的眼睛，笑問道：「還想在這個圈子裡看一看嘛~」
「啊？」
一時有些沒聽懂的鐘楚紅，嘴巴輕啟，吐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
「圈子……看一看……」
這邊，已經起身的顏祖，笑道：「我公司其實還挺缺人的。」
「作為朋友，過來幫幫忙啦~」
「啊！」
這回鍾楚紅聽懂了，面上眉宇神色一展。
「阿祖，你……」
在鍾楚紅開口的時候，顏祖已經是走到了門邊，扭動門把手，輕聲脆響，門開了。
「鍾叔，鐘太，晚上好，進屋坐~」
「阿祖啊，晚上好。」
「你……」
呼~
似有風起。
門邊站著的顏祖悠悠淺笑，相比於平時的平靜，多了一抹愉悅怪的氣息。
進門的鐘叔和鐘太，也就說了一句話，正準備問顏祖吃飯了沒，話頭便是戛然而止，臉上的笑意更是瞬間一滯，呆呆地望著屋子裡的鐘楚紅。
而相應的，鍾楚紅這邊也是有些尷尬的望著自家老豆和老媽。
「那什麼~」
「老爸，媽咪，晚上好，哈哈~」
被突然的「抓包」，有些不知所措，接著一個肉眼可見緊張的問好，讓場上渲染起了一絲微妙的氣息。
「阿紅？！」
「你為什麼會……」
「你剛剛不是說，要出去……」
驚疑的語氣下，鍾叔欲言又止，鐘太也是欲言又止。
左眼一掃，是乾淨整潔的客廳，門緊閉的臥室和房間，茶几上的點心和水果，熱氣依舊的茶水。
右眼一看，得，直接看向顏祖和鍾楚紅了。
這個時候。
在鍾楚紅的眼神祈求下，顏祖關門回身，淺笑請道。
「鍾叔，鐘太，來這邊坐。」
「喝茶~」
咕嘟咕嘟~
「之前在電梯口撞見了阿紅。」
「就請她過來坐坐。」
理由和台階一給，鍾楚紅瞬間鬆了一口氣。
四目相對間，一份笑意和穩住別慌的示意給到鍾楚紅後，顏祖又繼續說道：「鍾叔，鐘太，正好有個事情想跟你們說一下。」
「我公司那邊呢，有些忙不過來。」
「最近因為新戲的籌備，我忙得團團轉。」
「便想跟你們借一下阿紅，讓她過來我這邊幫幫忙。」
「剛才我都已經跟阿紅說好了。」
「你們看~」
聞言。
鍾楚紅的眼睛瞪大，朝著顏祖一頓示意，而鍾叔和鐘太則是扭頭對視相看了一眼。
鍾叔的眼裡乍現一抹慚愧，鐘太的眼裡則是感激和喜悅。
「阿祖啊，那個。」
鍾叔抿了抿嘴，鐘太也是自我控制了下來。
「阿紅她什麼都不會。」
「到你那邊去做事，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啊。」
越聽越不對勁兒的鐘楚紅，大眼睛裡是滿滿的情緒變化。
——不是，我怎麼就什麼都不會啦？！
然而很顯然。
身為這個屋子裡面，身份地位最「低」的那個人，鍾楚紅很快就被自己老媽給順勢安排好了。
「那阿祖。」
「阿紅就麻煩你了，這段時間給她多安排點兒工作，這樣才能多學點兒本事。」
——不是，你是我親媽咪嘛~
——還要讓他給我多安排工作？
就這樣。
在鍾叔一句誠摯的「謝謝你阿祖」中，房門再次開啟又關閉。
留到最後的鐘楚紅，瞪著自己的那雙大眼睛，充斥徘徊在疑惑和複雜之間，忍不住地開口。
「他們是我老豆和媽咪嘛~」
一臉悠笑的顏祖，很是舒服和愉悅的應聲。
「是啊~」
「這還能有假。」
鍾楚紅沉默，隨後又道：「我們什麼時候說好了？」
顏祖靠著門，看著鍾楚紅，笑問道：「那你現在來不來嘛~」
四目相對之後。
將情緒內斂的鐘楚紅將頭扭開，心中暗道了一聲謝謝。
「那我幹什麼工作啊？」
「助理~」
「啊？」
「秘書~」
「啊？！」
顏祖笑道：「助理秘書~」
鍾楚紅懵圈：「到底是哪個啊？」
「兩個都是你。」
「因為沒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