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籌備，三百萬
現如今的香江影壇，一個劇組的人員架構，在某些方面甚至要超過好萊塢。
例如最典型的一個職位——監製。
這個階段，好萊塢並沒有監製一說。
一部電影的職員表，第一行是製片人，第二行就是導演，之後就是副導演、編劇、攝影……
就如同開機拜神一般。
「監製」亦是源起於香江，而後發展壯大，直至成為電影領域中的一個常見存在。
而香江電影這邊，製片人、監製、導演、策劃，再過幾年還會多一個出品人。
就製片人而言。
還可以劃分為總製片、製片主任、執行製片、助理製片等等。
用一個較為戲謔的方式來講。
總製片是掛名站台，製片主任是統籌全局的，執行製片是做事的，助理製片是學徒小弟。
而現在。
至少就《鬼打鬼》的劇組而言，按照賭約，顏祖的話語權最大，掌控全局。
讓張立荀來做製片主任，自然是要配合顏祖了。
而顏祖也樂得如此。
張立荀可是何冠昌的貼身助理，在嘉禾的地位沒得說，這段時間的交道打下來，能力性格什麼的也有了一個底。
在顏祖看來，張立荀無疑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那我試試吧。」
在顏祖的含笑詢問中，張立荀點了點頭，應下了製片主任的事兒。
而在這個時候。
「好！」
「好啊！」
「扁的好啊！」
「就應該這樣，一拳打死！」
看到《鬼打鬼》劇本的最後一頁，END的那幕劇情，看得有些入神的洪琻寶，直接一揮拳頭，激動地叫了出來。
唰！
辦公室里的三人，目光視線齊刷刷地落向了洪琻寶。
同時，何冠昌與張立荀的眼中，更是乍現出一抹驚訝和好奇，因為他們都還沒有看過劇本。
但就洪琻寶現在的樣子，已經足以讓他們遐想和驚嘆了。
「額~」
回過神來的洪琻寶，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咧起嘴巴，笑了笑。
「咳咳~」
「那個什麼~」
「阿祖啊，你這個劇本，寫的真好！」
打個哈哈，微笑加大拇指送上，足以緩解那份尷尬，且讓現場的氛圍更加融洽。
「就像昌叔說的，你可真是個妖才。」
「才十八歲，就寫出了這麼一個劇本。」
「還有裡面那些茅山術和咒語，什麼破衣跺地，五弊三缺，門規派矩……」
「阿祖，你入行之前，不會真的是個道士吧？」
洪琻寶的好奇詢問，讓顏祖三人紛紛一笑。
顏祖回道。
「在入行之前，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圖書管理員而已。」
「圖書管理員？」
「那這些東西……」
面對洪琻寶的猜測，顏祖點了點頭。
「嗯，就是看書學到的。」
這時。
剛才從洪琻寶的手裡拿過劇本，大致翻了一下的何冠昌，亦是笑著說道。
「三毛現在拍的《林世榮》，這個月底差不多就拍完了。」
「不會影響到《鬼打鬼》這邊。」
聞言，洪琻寶也藉機表態道。
「沒錯。」
「絕對不會影響到《鬼打鬼》這邊的。」
顏祖點了點頭，笑應道。
「那就好。」
這是顏祖邁出的第一步，是絕對不允許失敗的。
所以保留一切制勝因素，以最穩健的方式，拍出《鬼打鬼》這部經典電影，是顏祖的最佳選擇。
隨著商談到了最後。
何冠昌的一句玩笑話，就此悠悠道出。
「阿祖~」
「要再來一次嘛~」
如同茶話會上的娛樂小遊戲，何冠昌亮了一下手裡拿著的《鬼打鬼》劇本。
「猜一猜~」
張立荀和洪琻寶一頓，隨即湧現出了濃濃的好奇心，關注度蹭蹭上漲狂飆。
然而面對三人的望眼，顏祖卻是搖了搖頭，眯眼笑道。
「何生。」
「上次只是運氣好而已。」
「哪能真猜對啊~」
何冠昌還在笑眯眯，張立荀回歸沉默，而洪琻寶的眼中則是有著失望的色彩浮現。
「不過~」
顏祖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洪琻寶瞬間提神。
「稍微定個小目標如何。」
唰！
完美NPC——張立荀。
剛剛還在一旁沉默的荀哥。
在顏祖的話音剛落之際，已經是迅疾如風的遞上了一張嶄新的白紙和一支鋼筆。
如此之快的速度和效率，看得顏祖微微一愣，忍不住地望了張立荀一眼。
——哥們兒，你快樂風男啊~
「小目標的話，是多少？」
眯眼笑的何冠昌，與嘴角同樣勾勒出一抹弧度的顏祖，相視一笑。
沙沙沙~
一個3，兩個0，就這麼被顏祖寫在了嶄新的白紙上，讓白紙不再空白。
「300萬港幣嘛~」
「還是二十萬的上下波動？」
顏祖搖頭，笑道。
「不。」
「這是定的目標，可不是猜的數字。」
「所以，追求的只有以上，可沒有以下。」
何冠昌點頭笑應。
「也就是說~」
這時。
已經有些發愣的洪琻寶，接過話頭，說道。
「本埠三百萬港幣，以上？！」
愕然，驚訝，懵逼~
這就是此刻的洪琻寶。
呆呆地望著一旁自信悠笑的顏祖，洪琻寶的心海在狂涌，面上的神情很是精彩。
他很想對顏祖問一句。
——夥計，你就這麼自信……這麼勇的嗎？！
因為洪琻寶自從在1977年，正式以《三德和尚與舂米六》為起點，開啟新的職業生涯之後。
這兩年半的時間裡，不管是做主演，還是做編劇，亦或者是做導演，甚至是做武術指導的戲。
他做了整整十多部戲，那是一部三百萬作品都沒有。
然而現在。
顏祖一開口就是三百萬港幣，這讓洪琻寶如何不驚。
「阿祖……」
「你認真的？」
「三百萬港幣的本埠票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聞言，回頭看著欲言又止的洪琻寶，顏祖亦是悠悠一笑，朗聲道。
「三毛哥~」
「要對自己有信心！」
「沒問題的~」
一番話，又把洪琻寶搞懵了。
——不是，你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怪怪的啊~
……
就這樣。
《鬼打鬼》的大致情況，就此敲定。
離開辦公室的洪琻寶，心情很是複雜的回到了片場，見到了自家一眾兄弟，以及《林世榮》的另一位導演袁禾平。
在洪琻寶的「深情」注視下，身材本就略偏乾瘦的袁禾平，大眼睛一顫。
「怎麼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
洪琻寶沉默，隨即搖了搖頭，再度不語，獨自溜向一邊，嘴裡呢喃嘀咕著。
「三百萬……」
什麼情況？
袁禾平表示不解，疑惑低語。
「三百萬……」
跑到角落蹲下的洪琻寶，還是沒忍住，來了一個靈魂發問，望向了嘉禾大樓，然後又看向了袁禾平。
袁禾平是去年才正式「出道」的，以導演的身份。
處女作便是《蛇形刁手》，帶著程龍一起橫空出世，斬獲了270萬港幣的本埠票房，數個外埠市場大賣。
執導的第二部作品《醉拳》，那就更是不得了了。
78年的年度亞軍，狂砍676萬港幣的本埠票房，在整個亞洲都是超級火爆，堪稱是一飛沖天。
相比之下，三百萬港幣幾乎快要成洪琻寶的一個魔咒了。
所以。
「這次……」
「能行嗎？」
……
例如最典型的一個職位——監製。
這個階段，好萊塢並沒有監製一說。
一部電影的職員表，第一行是製片人，第二行就是導演，之後就是副導演、編劇、攝影……
就如同開機拜神一般。
「監製」亦是源起於香江，而後發展壯大，直至成為電影領域中的一個常見存在。
而香江電影這邊，製片人、監製、導演、策劃，再過幾年還會多一個出品人。
就製片人而言。
還可以劃分為總製片、製片主任、執行製片、助理製片等等。
用一個較為戲謔的方式來講。
總製片是掛名站台，製片主任是統籌全局的，執行製片是做事的，助理製片是學徒小弟。
而現在。
至少就《鬼打鬼》的劇組而言，按照賭約，顏祖的話語權最大，掌控全局。
讓張立荀來做製片主任，自然是要配合顏祖了。
而顏祖也樂得如此。
張立荀可是何冠昌的貼身助理，在嘉禾的地位沒得說，這段時間的交道打下來，能力性格什麼的也有了一個底。
在顏祖看來，張立荀無疑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那我試試吧。」
在顏祖的含笑詢問中，張立荀點了點頭，應下了製片主任的事兒。
而在這個時候。
「好！」
「好啊！」
「扁的好啊！」
「就應該這樣，一拳打死！」
看到《鬼打鬼》劇本的最後一頁，END的那幕劇情，看得有些入神的洪琻寶，直接一揮拳頭，激動地叫了出來。
唰！
辦公室里的三人，目光視線齊刷刷地落向了洪琻寶。
同時，何冠昌與張立荀的眼中，更是乍現出一抹驚訝和好奇，因為他們都還沒有看過劇本。
但就洪琻寶現在的樣子，已經足以讓他們遐想和驚嘆了。
「額~」
回過神來的洪琻寶，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咧起嘴巴，笑了笑。
「咳咳~」
「那個什麼~」
「阿祖啊，你這個劇本，寫的真好！」
打個哈哈，微笑加大拇指送上，足以緩解那份尷尬，且讓現場的氛圍更加融洽。
「就像昌叔說的，你可真是個妖才。」
「才十八歲，就寫出了這麼一個劇本。」
「還有裡面那些茅山術和咒語，什麼破衣跺地，五弊三缺，門規派矩……」
「阿祖，你入行之前，不會真的是個道士吧？」
洪琻寶的好奇詢問，讓顏祖三人紛紛一笑。
顏祖回道。
「在入行之前，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圖書管理員而已。」
「圖書管理員？」
「那這些東西……」
面對洪琻寶的猜測，顏祖點了點頭。
「嗯，就是看書學到的。」
這時。
剛才從洪琻寶的手裡拿過劇本，大致翻了一下的何冠昌，亦是笑著說道。
「三毛現在拍的《林世榮》，這個月底差不多就拍完了。」
「不會影響到《鬼打鬼》這邊。」
聞言，洪琻寶也藉機表態道。
「沒錯。」
「絕對不會影響到《鬼打鬼》這邊的。」
顏祖點了點頭，笑應道。
「那就好。」
這是顏祖邁出的第一步，是絕對不允許失敗的。
所以保留一切制勝因素，以最穩健的方式，拍出《鬼打鬼》這部經典電影，是顏祖的最佳選擇。
隨著商談到了最後。
何冠昌的一句玩笑話，就此悠悠道出。
「阿祖~」
「要再來一次嘛~」
如同茶話會上的娛樂小遊戲，何冠昌亮了一下手裡拿著的《鬼打鬼》劇本。
「猜一猜~」
張立荀和洪琻寶一頓，隨即湧現出了濃濃的好奇心，關注度蹭蹭上漲狂飆。
然而面對三人的望眼，顏祖卻是搖了搖頭，眯眼笑道。
「何生。」
「上次只是運氣好而已。」
「哪能真猜對啊~」
何冠昌還在笑眯眯，張立荀回歸沉默，而洪琻寶的眼中則是有著失望的色彩浮現。
「不過~」
顏祖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洪琻寶瞬間提神。
「稍微定個小目標如何。」
唰！
完美NPC——張立荀。
剛剛還在一旁沉默的荀哥。
在顏祖的話音剛落之際，已經是迅疾如風的遞上了一張嶄新的白紙和一支鋼筆。
如此之快的速度和效率，看得顏祖微微一愣，忍不住地望了張立荀一眼。
——哥們兒，你快樂風男啊~
「小目標的話，是多少？」
眯眼笑的何冠昌，與嘴角同樣勾勒出一抹弧度的顏祖，相視一笑。
沙沙沙~
一個3，兩個0，就這麼被顏祖寫在了嶄新的白紙上，讓白紙不再空白。
「300萬港幣嘛~」
「還是二十萬的上下波動？」
顏祖搖頭，笑道。
「不。」
「這是定的目標，可不是猜的數字。」
「所以，追求的只有以上，可沒有以下。」
何冠昌點頭笑應。
「也就是說~」
這時。
已經有些發愣的洪琻寶，接過話頭，說道。
「本埠三百萬港幣，以上？！」
愕然，驚訝，懵逼~
這就是此刻的洪琻寶。
呆呆地望著一旁自信悠笑的顏祖，洪琻寶的心海在狂涌，面上的神情很是精彩。
他很想對顏祖問一句。
——夥計，你就這麼自信……這麼勇的嗎？！
因為洪琻寶自從在1977年，正式以《三德和尚與舂米六》為起點，開啟新的職業生涯之後。
這兩年半的時間裡，不管是做主演，還是做編劇，亦或者是做導演，甚至是做武術指導的戲。
他做了整整十多部戲，那是一部三百萬作品都沒有。
然而現在。
顏祖一開口就是三百萬港幣，這讓洪琻寶如何不驚。
「阿祖……」
「你認真的？」
「三百萬港幣的本埠票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聞言，回頭看著欲言又止的洪琻寶，顏祖亦是悠悠一笑，朗聲道。
「三毛哥~」
「要對自己有信心！」
「沒問題的~」
一番話，又把洪琻寶搞懵了。
——不是，你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怪怪的啊~
……
就這樣。
《鬼打鬼》的大致情況，就此敲定。
離開辦公室的洪琻寶，心情很是複雜的回到了片場，見到了自家一眾兄弟，以及《林世榮》的另一位導演袁禾平。
在洪琻寶的「深情」注視下，身材本就略偏乾瘦的袁禾平，大眼睛一顫。
「怎麼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
洪琻寶沉默，隨即搖了搖頭，再度不語，獨自溜向一邊，嘴裡呢喃嘀咕著。
「三百萬……」
什麼情況？
袁禾平表示不解，疑惑低語。
「三百萬……」
跑到角落蹲下的洪琻寶，還是沒忍住，來了一個靈魂發問，望向了嘉禾大樓，然後又看向了袁禾平。
袁禾平是去年才正式「出道」的，以導演的身份。
處女作便是《蛇形刁手》，帶著程龍一起橫空出世，斬獲了270萬港幣的本埠票房，數個外埠市場大賣。
執導的第二部作品《醉拳》，那就更是不得了了。
78年的年度亞軍，狂砍676萬港幣的本埠票房，在整個亞洲都是超級火爆，堪稱是一飛沖天。
相比之下，三百萬港幣幾乎快要成洪琻寶的一個魔咒了。
所以。
「這次……」
「能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