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天竺異常局
在加爾各答有一座當地首富興建的河濱莊園。
莊園占地極大，深處還有一座毗濕奴神殿。
但這座神殿明顯是不公開的，大廳的四壁鑲嵌著深紅色的吸音絨板，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到令人頭暈的香料味。
地上跪著七十多人，他們穿著統一的金色長袍，是真的繡滿了黃金絲線，十分奢華和高調。此刻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毯，口中念念有詞。
念誦的聲音低沉而整齊，來回震盪，形成一種令人心神恍惚的迴響。
那是讚美毗濕奴的讚歌，唱完後將香料抹在身上：「聖贊偉大的毗濕奴化身安伽羅爾，祝福虔誠的信奉者。」
做完這一切，跪伏者繼續匍匐，唯有最前方的一人轉過身子，盤膝端坐起來，一手比劃一個奇怪的手印，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則持有一桿長矛。
他的皮膚黝黑，但面容精緻，就是精緻得有點過分，散發一種整容過度的失真感。
正是催眠神教在此分舵的舵主，代號「黑象」。
黑象是土生土長的天竺人，出身於一個賤民家庭。
在種姓制度的壓迫下，他本該一輩子翻不了身，直到他的小夥伴安伽羅爾，突然覺醒了毗濕奴的力量。親手將當年欺辱過他的一位高種姓警察，變成了對他言聽計從的奴僕。
之後，又陸續將警察局長，本地的市長，大法官，大祭司，首富全部掌控在麾下。
短短一個月，就掌控了這座城市最頂層的權力與財富。
大家是貧民窟從小長大的朋友，他們曾經給人撈下水道賺點小錢，也一起挨過打。
安伽羅爾發達了，那他作為曾經的朋友，自然由此成為最早追隨安伽羅爾的神官之一。
神官與眼前這些被神力所征服的奴僕，自然不可相提並論。
他黑象不僅掌管著整座城市的信徒，還擁有著教主安伽羅爾賜予的兩大聖物。
一者名曰安伽羅爾之血，給任何人塗抹此血，並通告教主，就可以立即為其打上虔誠忠心的烙印。二者名曰幻傷之矛，所有被這把矛刺傷的人，都會成為幻傷者。
權力與財富，乃至力量，一瞬間唾手可得。
在安伽羅爾之血的效果下，他只要稍微算計安排一番，就能讓任何人對教主產生無盡的忠誠。而他作為神官，自然也享有次級的敬奉。
在這之後，他想讓誰跪在自己面前，誰就得跪在自己面前。
哪怕上一秒是仇敵，是高傲的婆羅門，是狂妄的災異界強者，下一秒，也得匍匐在他的權柄下。那滋味，比任何毒；品都令人上；癮。
「起來吧，偉大的安伽羅爾會祝福你們的。」
此刻，黑象緩緩擡起手，念誦聲戛然而止。
教徒們齊齊直起上身，動作整齊劃一。
「多謝黑象神官。」
「多謝舵主。」
人群侍立在大廳下方，普通人叫他神官，災異界的人叫他舵主。
其中一人微微擡眼，赫然是大衛，他完全沒了往日的死魚眼模樣。
整個人的氣質都翻天覆地，一雙眸子充滿了狂熱的信仰。
「匯報一下各地的情況吧，拉傑，你先來！」
黑象隨意指了一人。
那名教徒當即匯報，神情充滿敬畏：「稅收方面，整個邦都已在我們控制之下，財政予取予奪。」「加爾各答二十三家大型企業，也全部在我們的掌控中。」
「不過，東區警署新來的署長、交通管理局長、加爾各答港口海關副關長，以上三人都是新調任的。」「市長說不是他的人，希望神官能讓他們儘快皈依……」
黑象聽完眉頭緊皺：「皈依個屁！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要動用安伽羅爾之血？」
「直接讓異常局派個人恐嚇一下就好了，如果不聽話就直接宰了！」
他在這座城市乃至周圍的邦內，經營了整整兩年，兩年時間，他的觸角已經深深扎進每一個要害部門。但是，這種素人界的力量，他們已經不看重了。
他和教主都早已不是當年的賤民認知，深知災異力量才是最關鍵的，否則有再多錢都沒意義。「上次襲擊破爛社，損失慘重，教主有令，不要再浪費他的血了，從即日起禁止接引素人，低級傭兵也不要。」
「是……」拉傑當即不敢多說，退到一旁。
其他人面面相覷，半天才出來一人說道：「舵主，根據加爾各答異常局分局長的情報。」
「近日有一名黃金女傭兵，正在他們基地里做客，接洽任務，要不要趁機接引進神教？」
黑象微微撇嘴：「黃金傭兵？又這種貨色。」
「上次襲擊破爛社在首都的基地，黃金級全軍覆沒，也不堪大用。」
「算了，聊勝於無，把那女人送到我的莊園來！」
他想了下，黃金不能算是低級傭兵了，只能說是勉強合格。
還是收了吧，現在教會急需補充災異界力量。
「是！」那名教徒領命而去。
匯報聲一個接一個，有條不紊。
只是推舉的人選，不是白銀就是黃金。
黑象怒道：「就沒有頂級傭兵嗎？砸錢！拿錢發任務，把白金、寶石級的傭兵弄來。」
拉傑苦著臉道：「那種頂級傭兵，都不要錢……他們只需要特殊的衍生物或者比特幣。」
「異常局已經沒有比特幣了………」
黑象嘴角抽搐，他當然知道天竺國異常局沒有比特幣了，因為全部都上供給了神教。
教主拿大頭，其他人分了小頭。
如今神教已經基本把天竺國的異常局掌控了，從地方指揮官到總部的最強者「象王辛格』，都已經是神教的信徒。
可以說，天竺異常局，就是他們毗濕奴神教的一部分，二者已經暗中統一！
而之所以還不敢站上面，就在於天竺異常局有點太拉了……
在災異界，幾乎是毫無牌面的存在。
別看勢力範圍覆蓋一整片南亞次大陸，人口十幾億，可「收容成功率』低得發指！
過去三十年，地盤上陸續出現過將近一百件災異物，可以說是「物產豐富』了。
卻只有15%被天竺異常局收容……其中大部分是「地域型』、「不可移動型』災異物。
剩下高達70%的災異物，最終都被周邊其他大組織收容，像什麼藍白社、姐妹團、多元學院、哥德爾精神病院，經常有隊伍過來「遊獵』，幾乎把這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最後的15%，那當然就是誰也沒收容成功，屬於在野持有者逃逸、潛藏不知所蹤，或被俱樂部的自由傭兵搞走了。
堂堂一個大國的收容率，跟零散災異者的收穫持平……這當然在災異界沒牌面了。
以至於，其他組織跨界收容時，都不跟異常局接治的，頂多打個招呼。
搞得他們神教，想偷摸接觸頂級勢力的高層都接觸不到……
這嚴重影響了他們毗濕奴神教的發展！
所以發現藍白社的基地後，他們就迫不及待精銳盡出，攻下了那裡，直接搶奪災異物。
但也讓他們損失慘重，現在急需補充人手。
「說話啊！」
就在現場陷入沉默之際。
大衛趁機上前一步說道：「舵主，我倒是有一個人選，是光明會的巡查官，屬於中高層幹部。」「一旦拿下他，就有機會接近涅槃者！」
「而一旦拿下涅槃者，就有機會把光明會的掌劍，接引入神教，成為偉大的安伽羅爾的忠僕。」此話一出，黑象眼睛亮了。
他盯著這名幾天前才入教的白金傭兵，沒想到他還知道光明會巡查官的動向。
要知道，對於這種頂級組織，就連天竺國的官方異常局收容部隊的高層，都不能隨時接治到。「光明會？確定嗎？消息準確嗎？」
「人在哪裡？」
黑象凝視大衛，目光灼灼。
大衛認真道：「就在加爾各答的異常分局基地附近一棟鄉下別墅中。」
「我以前與他交過手，我昨日離開莊園，就是因為感知到他的氣息了。」
「他似乎闖入過異常局，可能在尋找某件在野的災異物，想暗中查看當地異常局有沒有消息。」黑象咬牙：「光明會的巡查官想打聽消息，直接可以走官方接治流程，大家都是頂級收容組織，幹什麼要暗中闖入？」
「外來的光明會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而且異常局沒發現嗎？就這麼讓人家自由出入？連招呼都懶得打？」
大衛不吭聲，依舊一臉虔誠，但這份沉默震耳欲聾。
他暗自腹誹，什麼叫都是頂級收容組織？光明會是，天竺異常局不是，最好心裡有數。
黑象慢慢平復心緒，說道：「哼，光明會的巡查官，瞧不起異常局，卻不知道背後還有神教。」「既然人就在分局基地附近，那正好。」
「我這就聯繫分局長去找他接治，把他引薦到我的莊園來。」
大衛嘴角微抽：「呃……就這麼直接上門，把人請來？」
黑象昂首道：「這巡查官不打招呼，無非是對自己的身手自信，認為本地異常局察覺不到他。」「而我突然讓分局長找上門，他必會震驚自己暴露，自然就收起輕視之心，不敢怠慢了。」「屆時讓他來我這裡拜碼頭，說是走官方流程，他豈敢不來？」
大衛心說這若是真的光明會人員，他能把人請過來就怪了。
但大衛還是面無表情地豎起大拇指道：「舵主高見！」
莊園占地極大，深處還有一座毗濕奴神殿。
但這座神殿明顯是不公開的，大廳的四壁鑲嵌著深紅色的吸音絨板，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到令人頭暈的香料味。
地上跪著七十多人，他們穿著統一的金色長袍，是真的繡滿了黃金絲線，十分奢華和高調。此刻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毯，口中念念有詞。
念誦的聲音低沉而整齊，來回震盪，形成一種令人心神恍惚的迴響。
那是讚美毗濕奴的讚歌，唱完後將香料抹在身上：「聖贊偉大的毗濕奴化身安伽羅爾，祝福虔誠的信奉者。」
做完這一切，跪伏者繼續匍匐，唯有最前方的一人轉過身子，盤膝端坐起來，一手比劃一個奇怪的手印，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則持有一桿長矛。
他的皮膚黝黑，但面容精緻，就是精緻得有點過分，散發一種整容過度的失真感。
正是催眠神教在此分舵的舵主，代號「黑象」。
黑象是土生土長的天竺人，出身於一個賤民家庭。
在種姓制度的壓迫下，他本該一輩子翻不了身，直到他的小夥伴安伽羅爾，突然覺醒了毗濕奴的力量。親手將當年欺辱過他的一位高種姓警察，變成了對他言聽計從的奴僕。
之後，又陸續將警察局長，本地的市長，大法官，大祭司，首富全部掌控在麾下。
短短一個月，就掌控了這座城市最頂層的權力與財富。
大家是貧民窟從小長大的朋友，他們曾經給人撈下水道賺點小錢，也一起挨過打。
安伽羅爾發達了，那他作為曾經的朋友，自然由此成為最早追隨安伽羅爾的神官之一。
神官與眼前這些被神力所征服的奴僕，自然不可相提並論。
他黑象不僅掌管著整座城市的信徒，還擁有著教主安伽羅爾賜予的兩大聖物。
一者名曰安伽羅爾之血，給任何人塗抹此血，並通告教主，就可以立即為其打上虔誠忠心的烙印。二者名曰幻傷之矛，所有被這把矛刺傷的人，都會成為幻傷者。
權力與財富，乃至力量，一瞬間唾手可得。
在安伽羅爾之血的效果下，他只要稍微算計安排一番，就能讓任何人對教主產生無盡的忠誠。而他作為神官，自然也享有次級的敬奉。
在這之後，他想讓誰跪在自己面前，誰就得跪在自己面前。
哪怕上一秒是仇敵，是高傲的婆羅門，是狂妄的災異界強者，下一秒，也得匍匐在他的權柄下。那滋味，比任何毒；品都令人上；癮。
「起來吧，偉大的安伽羅爾會祝福你們的。」
此刻，黑象緩緩擡起手，念誦聲戛然而止。
教徒們齊齊直起上身，動作整齊劃一。
「多謝黑象神官。」
「多謝舵主。」
人群侍立在大廳下方，普通人叫他神官，災異界的人叫他舵主。
其中一人微微擡眼，赫然是大衛，他完全沒了往日的死魚眼模樣。
整個人的氣質都翻天覆地，一雙眸子充滿了狂熱的信仰。
「匯報一下各地的情況吧，拉傑，你先來！」
黑象隨意指了一人。
那名教徒當即匯報，神情充滿敬畏：「稅收方面，整個邦都已在我們控制之下，財政予取予奪。」「加爾各答二十三家大型企業，也全部在我們的掌控中。」
「不過，東區警署新來的署長、交通管理局長、加爾各答港口海關副關長，以上三人都是新調任的。」「市長說不是他的人，希望神官能讓他們儘快皈依……」
黑象聽完眉頭緊皺：「皈依個屁！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要動用安伽羅爾之血？」
「直接讓異常局派個人恐嚇一下就好了，如果不聽話就直接宰了！」
他在這座城市乃至周圍的邦內，經營了整整兩年，兩年時間，他的觸角已經深深扎進每一個要害部門。但是，這種素人界的力量，他們已經不看重了。
他和教主都早已不是當年的賤民認知，深知災異力量才是最關鍵的，否則有再多錢都沒意義。「上次襲擊破爛社，損失慘重，教主有令，不要再浪費他的血了，從即日起禁止接引素人，低級傭兵也不要。」
「是……」拉傑當即不敢多說，退到一旁。
其他人面面相覷，半天才出來一人說道：「舵主，根據加爾各答異常局分局長的情報。」
「近日有一名黃金女傭兵，正在他們基地里做客，接洽任務，要不要趁機接引進神教？」
黑象微微撇嘴：「黃金傭兵？又這種貨色。」
「上次襲擊破爛社在首都的基地，黃金級全軍覆沒，也不堪大用。」
「算了，聊勝於無，把那女人送到我的莊園來！」
他想了下，黃金不能算是低級傭兵了，只能說是勉強合格。
還是收了吧，現在教會急需補充災異界力量。
「是！」那名教徒領命而去。
匯報聲一個接一個，有條不紊。
只是推舉的人選，不是白銀就是黃金。
黑象怒道：「就沒有頂級傭兵嗎？砸錢！拿錢發任務，把白金、寶石級的傭兵弄來。」
拉傑苦著臉道：「那種頂級傭兵，都不要錢……他們只需要特殊的衍生物或者比特幣。」
「異常局已經沒有比特幣了………」
黑象嘴角抽搐，他當然知道天竺國異常局沒有比特幣了，因為全部都上供給了神教。
教主拿大頭，其他人分了小頭。
如今神教已經基本把天竺國的異常局掌控了，從地方指揮官到總部的最強者「象王辛格』，都已經是神教的信徒。
可以說，天竺異常局，就是他們毗濕奴神教的一部分，二者已經暗中統一！
而之所以還不敢站上面，就在於天竺異常局有點太拉了……
在災異界，幾乎是毫無牌面的存在。
別看勢力範圍覆蓋一整片南亞次大陸，人口十幾億，可「收容成功率』低得發指！
過去三十年，地盤上陸續出現過將近一百件災異物，可以說是「物產豐富』了。
卻只有15%被天竺異常局收容……其中大部分是「地域型』、「不可移動型』災異物。
剩下高達70%的災異物，最終都被周邊其他大組織收容，像什麼藍白社、姐妹團、多元學院、哥德爾精神病院，經常有隊伍過來「遊獵』，幾乎把這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最後的15%，那當然就是誰也沒收容成功，屬於在野持有者逃逸、潛藏不知所蹤，或被俱樂部的自由傭兵搞走了。
堂堂一個大國的收容率，跟零散災異者的收穫持平……這當然在災異界沒牌面了。
以至於，其他組織跨界收容時，都不跟異常局接治的，頂多打個招呼。
搞得他們神教，想偷摸接觸頂級勢力的高層都接觸不到……
這嚴重影響了他們毗濕奴神教的發展！
所以發現藍白社的基地後，他們就迫不及待精銳盡出，攻下了那裡，直接搶奪災異物。
但也讓他們損失慘重，現在急需補充人手。
「說話啊！」
就在現場陷入沉默之際。
大衛趁機上前一步說道：「舵主，我倒是有一個人選，是光明會的巡查官，屬於中高層幹部。」「一旦拿下他，就有機會接近涅槃者！」
「而一旦拿下涅槃者，就有機會把光明會的掌劍，接引入神教，成為偉大的安伽羅爾的忠僕。」此話一出，黑象眼睛亮了。
他盯著這名幾天前才入教的白金傭兵，沒想到他還知道光明會巡查官的動向。
要知道，對於這種頂級組織，就連天竺國的官方異常局收容部隊的高層，都不能隨時接治到。「光明會？確定嗎？消息準確嗎？」
「人在哪裡？」
黑象凝視大衛，目光灼灼。
大衛認真道：「就在加爾各答的異常分局基地附近一棟鄉下別墅中。」
「我以前與他交過手，我昨日離開莊園，就是因為感知到他的氣息了。」
「他似乎闖入過異常局，可能在尋找某件在野的災異物，想暗中查看當地異常局有沒有消息。」黑象咬牙：「光明會的巡查官想打聽消息，直接可以走官方接治流程，大家都是頂級收容組織，幹什麼要暗中闖入？」
「外來的光明會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而且異常局沒發現嗎？就這麼讓人家自由出入？連招呼都懶得打？」
大衛不吭聲，依舊一臉虔誠，但這份沉默震耳欲聾。
他暗自腹誹，什麼叫都是頂級收容組織？光明會是，天竺異常局不是，最好心裡有數。
黑象慢慢平復心緒，說道：「哼，光明會的巡查官，瞧不起異常局，卻不知道背後還有神教。」「既然人就在分局基地附近，那正好。」
「我這就聯繫分局長去找他接治，把他引薦到我的莊園來。」
大衛嘴角微抽：「呃……就這麼直接上門，把人請來？」
黑象昂首道：「這巡查官不打招呼，無非是對自己的身手自信，認為本地異常局察覺不到他。」「而我突然讓分局長找上門，他必會震驚自己暴露，自然就收起輕視之心，不敢怠慢了。」「屆時讓他來我這裡拜碼頭，說是走官方流程，他豈敢不來？」
大衛心說這若是真的光明會人員，他能把人請過來就怪了。
但大衛還是面無表情地豎起大拇指道：「舵主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