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稱為「零」的少女
「你是誰。」
銀髮少女那雙剛剛有了神采的眸子依舊帶著幾分程序化的空洞。
「報告本機體為『萬界掠奪系統』下屬，執行終端，編號，零。」
「我的任務，是輔助『執行者』完成對當前世界的最終掠奪。」
「因系統本體遭受不可抗力攻擊，與本機體的連結被強行切斷百分之九十九的數據鏈遺失，記憶庫，清空。」
即便對方此刻看起來人畜無害，可一想到她那恐怖的來歷，就讓古月娜感到一陣陣發自靈魂深處的不安。
那不是一個生靈，那是一個怪物的一部分。
「公子，此物，太過詭異，留之，恐為大患。」
古月娜上前一步，聲音凝重地提醒道。
葉天穹卻只是擺了擺手。
他伸出手，在那名叫「零」的少女頭上，隨意地揉了揉，好像在安撫一隻，剛剛撿來的寵物。
「從今天起，你不是什麼終端。」
「你叫，零。」
「你的任務，也只有一個。」
「跟著我。」
零那雙空洞的眼眸，似乎閃過了一絲數據流，她微微歪了歪頭，好像在理解這個全新的，無法抗拒的指令。
片刻後，她朝著葉天穹，微微躬身。
「是，主人。」
古月娜見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這個男人的行事，早已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範疇。
而就在此時。
轟隆隆。
整片斗羅大陸，再一次，發生了劇烈的震動。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毀滅與壓迫，而是，新生。
隨著祖脈的徹底復甦，整個世界的底層規則，都好像被重新編寫了一遍。
天空之上，大道之音轟鳴，一朵朵由最精純的天地元氣凝聚而成的金色蓮花，自虛空中湧出，紛紛揚揚地灑向大地。
無數卡在瓶頸，終身無望寸進的魂師，在沐浴到這金蓮之雨的剎那，體內的桎梏，轟然破碎。
整個大陸，在這一刻，掀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突破狂潮。
「這是，上古之時，才有的天地同慶之景。」
古月娜仰望著天穹，感受著那股，滋養萬物的磅礴生機，紫色的眼眸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慨與狂喜。
被神界壓抑了數萬年的世界，終於在今天，掙脫了枷鎖。
一個全新的，遠比過去更加輝煌的大時代，即將，到來。
然而，就在所有生靈，都沉浸在這場天降的甘霖與喜悅之中時。
異變，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天空之上，那輪普照萬物的太陽，它的顏色，竟然在以一個極為詭異的速度，發生著改變。
原本的赤金色，漸漸褪去。
一道道黑金色的陽光，穿透了雲層照射在大地之上。
被這黑金色的陽光照耀到的金色蓮花，瞬間枯萎化作了腥臭的黑色膿水。
那些剛剛破土而出的靈草仙根，以更快的速度腐爛凋零。
剛剛還是一片欣欣向榮天地同慶的景象。
轉瞬之間，便化作了末日降臨前的死寂與不詳。
「怎麼回事？」
古月娜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轉而被一種深入骨髓的驚恐所替代。
她能感覺到，那黑金色的陽光之中蘊含著一種遠比神力，更加高等也更加霸道的污染之力。
那是一種，針對整個世界本源的侵蝕。
它要做的，不是毀滅這個世界。
而是，將這個世界，變成一個，滋養著劇毒與邪祟的巨大溫床。
就在此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零，忽然抬起了她那張精緻的小臉。
她那雙空洞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天空那輪，已經徹底變成黑金色的太陽。
她的身體，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控制的輕微顫抖。
那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下級單位，在感知到，絕對上級存在時，源自程序最底層的本能反應。
葉天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意義上的不悅。
「剛打掃乾淨的院子。」
「又飛來了，不長眼睛的蒼蠅。」
他的聲音很輕。
卻讓這片，已經被黑金色陽光，侵蝕得狂暴不堪的天地，瞬間，為之一靜。
他沒有衝上天空，也沒有去攻擊那輪詭異的太陽。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然後，對著腳下這片，剛剛復甦的大地。
輕輕一跺。
轟。
這一跺之下，整個斗羅大陸的板塊，都好像變成了一塊，擁有生命的巨大血肉。
大陸的中央，崑崙。
大陸的東方，東海。
大陸的西方，高原。
大陸的南方，南海。
大陸的北方，極北之地。
五方地脈的核心，在這一跺之下，同時發出了震天的龍吟。
下一瞬。
在古月娜那雙，已經徹底被震撼所淹沒的紫色眼眸注視下。
一幕，足以顛覆她對力量認知極限的景象，出現了。
整片斗羅大陸的版圖，那億萬萬里的山河大地，竟然在這一刻，都綻放出了朦朧的混沌光。
這光芒，沖天而起。
在九天之上，凝聚成了一隻，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遮天巨手。
這隻手，不是由能量構成。
它是由，整片大陸的山川，河流，地脈，龍氣，凝聚而成的世界之手。
巨手，緩緩抬起。
然後，朝著天空那輪，散發著無盡不詳的黑金色太陽。
一掌，拍了過去。
這一掌，沒有毀天滅地的聲勢。
卻好像，將整片天，都給，掀翻了。
黑金色的太陽，在那隻由整個世界凝聚而成的手掌面前，就好像一顆，脆弱的玻璃彈珠。
僅僅是掌風，便讓其，劇烈地顫抖，哀鳴。
似乎，隨時都會，當空爆碎。
然而，就在那隻手掌，即將徹底抹去那輪黑日之時。
葉天穹，卻忽然，停了下來。
那隻遮天蔽日的世界之手，停在了黑日的上方，並未落下。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九彩琉璃般的眸子，穿透了無盡的空間，仿佛與那黑日背後，某個正在窺探此界的偉大存在，對視在了一起。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躲在後面，很有趣嗎？」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點東西再走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隻巨大的手掌，五指猛然張開，化掌為抓。
直接，無視了空間的距離，探入了那輪黑金色的太陽之中。
然後，狠狠一拽。
「吼！」
銀髮少女那雙剛剛有了神采的眸子依舊帶著幾分程序化的空洞。
「報告本機體為『萬界掠奪系統』下屬，執行終端，編號，零。」
「我的任務，是輔助『執行者』完成對當前世界的最終掠奪。」
「因系統本體遭受不可抗力攻擊，與本機體的連結被強行切斷百分之九十九的數據鏈遺失，記憶庫，清空。」
即便對方此刻看起來人畜無害，可一想到她那恐怖的來歷，就讓古月娜感到一陣陣發自靈魂深處的不安。
那不是一個生靈，那是一個怪物的一部分。
「公子，此物，太過詭異，留之，恐為大患。」
古月娜上前一步，聲音凝重地提醒道。
葉天穹卻只是擺了擺手。
他伸出手，在那名叫「零」的少女頭上，隨意地揉了揉，好像在安撫一隻，剛剛撿來的寵物。
「從今天起，你不是什麼終端。」
「你叫，零。」
「你的任務，也只有一個。」
「跟著我。」
零那雙空洞的眼眸，似乎閃過了一絲數據流，她微微歪了歪頭，好像在理解這個全新的，無法抗拒的指令。
片刻後，她朝著葉天穹，微微躬身。
「是，主人。」
古月娜見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這個男人的行事，早已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範疇。
而就在此時。
轟隆隆。
整片斗羅大陸，再一次，發生了劇烈的震動。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毀滅與壓迫，而是，新生。
隨著祖脈的徹底復甦，整個世界的底層規則，都好像被重新編寫了一遍。
天空之上，大道之音轟鳴，一朵朵由最精純的天地元氣凝聚而成的金色蓮花，自虛空中湧出，紛紛揚揚地灑向大地。
無數卡在瓶頸，終身無望寸進的魂師，在沐浴到這金蓮之雨的剎那，體內的桎梏，轟然破碎。
整個大陸，在這一刻，掀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突破狂潮。
「這是，上古之時，才有的天地同慶之景。」
古月娜仰望著天穹，感受著那股，滋養萬物的磅礴生機，紫色的眼眸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慨與狂喜。
被神界壓抑了數萬年的世界，終於在今天，掙脫了枷鎖。
一個全新的，遠比過去更加輝煌的大時代，即將，到來。
然而，就在所有生靈，都沉浸在這場天降的甘霖與喜悅之中時。
異變，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天空之上，那輪普照萬物的太陽，它的顏色，竟然在以一個極為詭異的速度，發生著改變。
原本的赤金色，漸漸褪去。
一道道黑金色的陽光，穿透了雲層照射在大地之上。
被這黑金色的陽光照耀到的金色蓮花，瞬間枯萎化作了腥臭的黑色膿水。
那些剛剛破土而出的靈草仙根，以更快的速度腐爛凋零。
剛剛還是一片欣欣向榮天地同慶的景象。
轉瞬之間，便化作了末日降臨前的死寂與不詳。
「怎麼回事？」
古月娜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轉而被一種深入骨髓的驚恐所替代。
她能感覺到，那黑金色的陽光之中蘊含著一種遠比神力，更加高等也更加霸道的污染之力。
那是一種，針對整個世界本源的侵蝕。
它要做的，不是毀滅這個世界。
而是，將這個世界，變成一個，滋養著劇毒與邪祟的巨大溫床。
就在此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零，忽然抬起了她那張精緻的小臉。
她那雙空洞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天空那輪，已經徹底變成黑金色的太陽。
她的身體，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控制的輕微顫抖。
那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下級單位，在感知到，絕對上級存在時，源自程序最底層的本能反應。
葉天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意義上的不悅。
「剛打掃乾淨的院子。」
「又飛來了，不長眼睛的蒼蠅。」
他的聲音很輕。
卻讓這片，已經被黑金色陽光，侵蝕得狂暴不堪的天地，瞬間，為之一靜。
他沒有衝上天空，也沒有去攻擊那輪詭異的太陽。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然後，對著腳下這片，剛剛復甦的大地。
輕輕一跺。
轟。
這一跺之下，整個斗羅大陸的板塊，都好像變成了一塊，擁有生命的巨大血肉。
大陸的中央，崑崙。
大陸的東方，東海。
大陸的西方，高原。
大陸的南方，南海。
大陸的北方，極北之地。
五方地脈的核心，在這一跺之下，同時發出了震天的龍吟。
下一瞬。
在古月娜那雙，已經徹底被震撼所淹沒的紫色眼眸注視下。
一幕，足以顛覆她對力量認知極限的景象，出現了。
整片斗羅大陸的版圖，那億萬萬里的山河大地，竟然在這一刻，都綻放出了朦朧的混沌光。
這光芒，沖天而起。
在九天之上，凝聚成了一隻，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遮天巨手。
這隻手，不是由能量構成。
它是由，整片大陸的山川，河流，地脈，龍氣，凝聚而成的世界之手。
巨手，緩緩抬起。
然後，朝著天空那輪，散發著無盡不詳的黑金色太陽。
一掌，拍了過去。
這一掌，沒有毀天滅地的聲勢。
卻好像，將整片天，都給，掀翻了。
黑金色的太陽，在那隻由整個世界凝聚而成的手掌面前，就好像一顆，脆弱的玻璃彈珠。
僅僅是掌風，便讓其，劇烈地顫抖，哀鳴。
似乎，隨時都會，當空爆碎。
然而，就在那隻手掌，即將徹底抹去那輪黑日之時。
葉天穹，卻忽然，停了下來。
那隻遮天蔽日的世界之手，停在了黑日的上方，並未落下。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九彩琉璃般的眸子，穿透了無盡的空間，仿佛與那黑日背後，某個正在窺探此界的偉大存在，對視在了一起。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躲在後面，很有趣嗎？」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點東西再走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隻巨大的手掌，五指猛然張開，化掌為抓。
直接，無視了空間的距離，探入了那輪黑金色的太陽之中。
然後，狠狠一拽。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