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親自走一趟？
「他們的怒火，與我無關。」
葉天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古月娜的身上。
「他們的死活，也與我無關。」
「我來這裡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寧風致。
「順手，解決掉幾隻，比較聒噪的蒼蠅而已。」
寧風致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自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原來。
從始至終，這位前輩的出手，都不是為了救七寶琉璃宗。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唐嘯和唐晨，很煩。
古月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但很快，便又恢復了那副顛倒眾生的魅惑模樣。
「公子快人快語。」
「只是，小女子有些好奇。」
「這片凡人的大陸，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公子，親自走一趟？」
她的話，問得極有技巧。
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提醒。
葉天穹，卻連回答的興趣都沒有。
「銀龍王。」
他吐出了三個字。
古月娜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徹底凝固了。
那雙紫色的眼眸深處，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魅惑之術。」
葉天穹的聲音，驟然變冷。
「也收起你那些，自作聰明的所謂計謀。」
一股無形的威壓，轟然降臨。
古月娜只感覺自己的神魂，好比被一顆太古星辰正面撞上，嬌軀劇烈一顫，嘴角，竟滲出了一絲金色的血液。
她駭然地發現，對方僅僅憑藉氣機，就鎖死了她與整個世界的聯繫。
她那引以為傲的對元素的絕對掌控力，在這一刻，成了一個笑話。
「你不是也在，覬覦那顆龍神之心嗎？」
葉天穹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她走去。
「你想借我的手，攪亂神界的布局。」
「你想趁亂，重振你魂獸一脈。」
「我說的對嗎？」
葉天穹每說一句，古月娜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到最後，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血色盡褪。
恐懼。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最純粹的恐懼，攫取了她的全部心神。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剝光了所有衣服的孩童。
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你，你究竟是誰？」
古月娜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抑制的顫抖。
葉天穹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伸出手，朝著古月娜的方向，虛虛一握。
古月娜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緩緩飄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挑起了她那光潔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沒有資格，與我談條件。」
葉天穹的聲音，很輕。
「但是，看在你主動現身的份上。」
「我可以給你一個追隨我的機會。」
他鬆開了手，轉身再一次準備離去。
「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古月娜的身體無力地跌落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身華貴的黑色長裙早已被冷汗浸透。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開口。
「等等！」
「你想拿回的東西我知道在哪裡。」
「但是神界布下的那枚棋子，那個用來承載龍神之心的『容器』。」
「他出問題了。」
葉天穹那即將踏入虛空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緩緩轉身那雙淡漠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古月娜的身上。
「出問題了？」
那是一種比神祇的威壓，還要恐怖千萬倍的絕對壓制。
在這種壓制下她甚至連維持自己的人形，都變得無比艱難。
「是。」
古月娜強忍著神魂深處傳來的戰慄用一種極為艱澀的聲音回答道。
「神界選中的那枚棋子，那個本應在他們的引導下，一步步成長最終承載龍神之心的『容器』。」
「他的靈魂被人掉包了。」
這句話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巨石讓一旁幾乎已經淪為背景板的寧風致，大腦轟然一響。
靈魂被掉包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葉天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情，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是。」
「根據我暗中觀察到的情況，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我們完全未知的世界。」
「他擁有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記憶與知識。」
「神界，似乎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他們依舊在按照原定的計劃，賜予他機緣，為他鋪平道路。」
「可是，這個『容器』，卻利用神界的布局，以及他所掌握的『先知』，在暗中，瘋狂地竊取著，本不屬於他的氣運。」
古-月娜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連提起那個存在，都讓她感到無比的棘手。
「他成長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已經超出了神界，甚至是我，所能理解的範疇。」
「更可怕的是，他的心性，極其歹毒，行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就在不久前，他為了奪取一塊魂骨，親手設計，屠戮了一座擁有數萬平民的城市，然後，將這一切，都嫁禍給了一頭，剛剛進入成熟期的魂獸。」
「如今，在他的煽動下，兩大帝國，已經聯合武魂殿，對星斗大森林，發動了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清剿。」
古月娜說到這裡那雙紫色的眼眸之中，終於，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一絲刻骨的仇恨。
「他想做的不僅僅是成為一個神。」
「他想做的是利用龍神之心，將整個斗羅大陸的生靈，包括人類與魂獸，都變成，供他一人修煉的養料。」
「他，想把這個世界，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私有品。」
寧風致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屠城數萬。
嫁禍魂獸。
挑動戰爭。
這一切的背後，竟然，只是為了，一個人的修煉？
這是何等歹毒，何等瘋狂的魔鬼。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除掉他？」
葉天穹看著古月娜，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古月娜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的心機，都是多餘的。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白。
「是。」
「以我現在的力量，即便是在星斗大森林的主場，也最多，只能與他，兩敗俱傷。」
「而且，一旦我全力出手，神界立刻就會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到時候，我魂獸一脈，將徹底萬劫不復。」
「你是唯一，能夠無視神界，將他，徹底抹殺的存在。」
說完，古月娜深深地低下了她那顆，從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高貴的頭顱。
「只要您願意出手。」
葉天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古月娜的身上。
「他們的死活，也與我無關。」
「我來這裡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寧風致。
「順手，解決掉幾隻，比較聒噪的蒼蠅而已。」
寧風致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自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原來。
從始至終，這位前輩的出手，都不是為了救七寶琉璃宗。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唐嘯和唐晨，很煩。
古月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但很快，便又恢復了那副顛倒眾生的魅惑模樣。
「公子快人快語。」
「只是，小女子有些好奇。」
「這片凡人的大陸，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公子，親自走一趟？」
她的話，問得極有技巧。
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提醒。
葉天穹，卻連回答的興趣都沒有。
「銀龍王。」
他吐出了三個字。
古月娜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徹底凝固了。
那雙紫色的眼眸深處，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魅惑之術。」
葉天穹的聲音，驟然變冷。
「也收起你那些，自作聰明的所謂計謀。」
一股無形的威壓，轟然降臨。
古月娜只感覺自己的神魂，好比被一顆太古星辰正面撞上，嬌軀劇烈一顫，嘴角，竟滲出了一絲金色的血液。
她駭然地發現，對方僅僅憑藉氣機，就鎖死了她與整個世界的聯繫。
她那引以為傲的對元素的絕對掌控力，在這一刻，成了一個笑話。
「你不是也在，覬覦那顆龍神之心嗎？」
葉天穹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她走去。
「你想借我的手，攪亂神界的布局。」
「你想趁亂，重振你魂獸一脈。」
「我說的對嗎？」
葉天穹每說一句，古月娜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到最後，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血色盡褪。
恐懼。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最純粹的恐懼，攫取了她的全部心神。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剝光了所有衣服的孩童。
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你，你究竟是誰？」
古月娜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抑制的顫抖。
葉天穹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伸出手，朝著古月娜的方向，虛虛一握。
古月娜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緩緩飄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挑起了她那光潔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沒有資格，與我談條件。」
葉天穹的聲音，很輕。
「但是，看在你主動現身的份上。」
「我可以給你一個追隨我的機會。」
他鬆開了手，轉身再一次準備離去。
「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古月娜的身體無力地跌落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身華貴的黑色長裙早已被冷汗浸透。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開口。
「等等！」
「你想拿回的東西我知道在哪裡。」
「但是神界布下的那枚棋子，那個用來承載龍神之心的『容器』。」
「他出問題了。」
葉天穹那即將踏入虛空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緩緩轉身那雙淡漠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古月娜的身上。
「出問題了？」
那是一種比神祇的威壓，還要恐怖千萬倍的絕對壓制。
在這種壓制下她甚至連維持自己的人形，都變得無比艱難。
「是。」
古月娜強忍著神魂深處傳來的戰慄用一種極為艱澀的聲音回答道。
「神界選中的那枚棋子，那個本應在他們的引導下，一步步成長最終承載龍神之心的『容器』。」
「他的靈魂被人掉包了。」
這句話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巨石讓一旁幾乎已經淪為背景板的寧風致，大腦轟然一響。
靈魂被掉包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葉天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情，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是。」
「根據我暗中觀察到的情況，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我們完全未知的世界。」
「他擁有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記憶與知識。」
「神界，似乎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他們依舊在按照原定的計劃，賜予他機緣，為他鋪平道路。」
「可是，這個『容器』，卻利用神界的布局，以及他所掌握的『先知』，在暗中，瘋狂地竊取著，本不屬於他的氣運。」
古-月娜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連提起那個存在，都讓她感到無比的棘手。
「他成長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已經超出了神界，甚至是我，所能理解的範疇。」
「更可怕的是，他的心性，極其歹毒，行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就在不久前，他為了奪取一塊魂骨，親手設計，屠戮了一座擁有數萬平民的城市，然後，將這一切，都嫁禍給了一頭，剛剛進入成熟期的魂獸。」
「如今，在他的煽動下，兩大帝國，已經聯合武魂殿，對星斗大森林，發動了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清剿。」
古月娜說到這裡那雙紫色的眼眸之中，終於，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一絲刻骨的仇恨。
「他想做的不僅僅是成為一個神。」
「他想做的是利用龍神之心，將整個斗羅大陸的生靈，包括人類與魂獸，都變成，供他一人修煉的養料。」
「他，想把這個世界，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私有品。」
寧風致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屠城數萬。
嫁禍魂獸。
挑動戰爭。
這一切的背後，竟然，只是為了，一個人的修煉？
這是何等歹毒，何等瘋狂的魔鬼。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除掉他？」
葉天穹看著古月娜，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古月娜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的心機，都是多餘的。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白。
「是。」
「以我現在的力量，即便是在星斗大森林的主場，也最多，只能與他，兩敗俱傷。」
「而且，一旦我全力出手，神界立刻就會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到時候，我魂獸一脈，將徹底萬劫不復。」
「你是唯一，能夠無視神界，將他，徹底抹殺的存在。」
說完，古月娜深深地低下了她那顆，從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高貴的頭顱。
「只要您願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