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變成了模糊的線條
武魂城。
矗立於大陸中心，不屬於兩大帝國任何一方的聖地。
當葉天穹再次腳踏實地時，眼前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過去六年貧瘠的想像。
高聳入雲的城牆，不知是用何種金屬澆築，在陽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澤。
街道寬闊得足以讓十輛馬車並行，地面鋪著光滑的青石，一塵不染。
來往的行人，即便是最普通的平民，身上都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驕傲。
而他們的頭頂，一座宏偉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宮殿，仿若神明的居所，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教皇殿。
「這裡，就是你未來的家。」.
比比東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從海龍鎮到這裡，跨越了數千里的距離，對她而言，卻好比閒庭信步。
葉天穹甚至沒看清沿途的風景，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穿梭於雲海之上，山川河流在腳下，都變成了模糊的線條。
這種手段，已經超脫了魂師的範疇，更接近於傳說中神明的偉力。
「害怕嗎。」
比比東忽然問道。
「不害怕。」
葉天穹搖了搖頭，他仰頭看著那座懸浮的宮殿，黑色的眼眸里，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他渴望力量。
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擁有這種，將天地踩在腳下的力量。
「很好。」
比比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欣賞葉天穹的這份野心，因為她自己，就是最大的野心家。
「跟我來。」
她沒有走正門，而是帶著葉天穹，直接出現在了教皇殿的內部。
空間轉換。
這是封號斗羅才能掌握的技巧。
殿內，金碧輝煌，穹頂之上，雕刻著六翼天使的神像，神聖而威嚴。
十二根巨大的金色立柱，支撐著整個大殿，上面盤繞著栩栩如生的巨龍浮雕。
「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踏出教皇殿半步。」
比比東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在你沒有成長到足以自保之前，你的存在，是武魂殿的最高機密。」
「弟子明白。」
葉天穹點頭應下。
他知道，自己那神魔同體的秘密，一旦暴露，會引來多大的災禍。
比比東這是在保護他。
「老師，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等你。」
比比東的回答，讓葉天穹有些不解。
她走到大殿中央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教皇寶座上，緩緩坐下，單手托著香腮，紫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殿外。
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葉天穹沒有再問，只是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側。
大約過了一刻鐘。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三道身影，快步走進了大殿。
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卻已經出落得極美的少女。
她身穿一身利落的武魂殿制式勁裝，勾勒出超越年齡的曼妙曲線，一頭粉色的長髮，梳成幹練的蠍子辮，垂至腰際。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嫵媚，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與高傲。
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少年，一個英俊，一個魁梧，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敬畏與愛慕。
這三人，正是武魂殿年輕一代中，最負盛名的天才。
被譽為黃金一代的，胡列娜，邪月，焱。
「老師，您找我們。」
胡列娜走到大殿中央，恭敬地單膝跪地行禮，聲音清脆悅耳。
邪月和焱也緊跟著跪下，頭顱深埋，不敢直視寶座上那道絕美的身影。
比比東沒有讓他們起身，只是淡淡地開口。
「胡列娜，我收你為徒，有多久了。」
胡列娜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老師會問這個，但還是恭敬地回答。
「回老師的話，已有五年。」
「五年。」
比比東重複了一遍，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五年的時間，我將你從一個普通魂師，培養成了魂宗，讓你成為了武魂殿所有年輕一代的領袖。」
「我給了你最好的資源，最好的魂環，最好的老師。」
「弟子不敢或忘老師的栽培之恩。」
胡列娜的頭埋得更低了。
她能感覺到，今天老師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很好。」
比比東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既然你還記得我的恩情，那麼，今天我宣布一件事，你就不會有意見了。」
她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葉天穹。
「從今天起，他，叫葉天穹，是我比比東唯一的，也是最後一位親傳弟子。」
轟。
這句話，無異於一道驚雷，在胡列娜三人的腦海中炸開。
唯一的親傳弟子。
那她胡列娜算什麼。
胡列娜猛地抬起頭，那張嫵媚動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的目光，也第一次落在了那個站在老師身邊的，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小男孩身上。
衣著樸素，身材瘦弱，除了那雙眼睛亮得有些嚇人之外，平平無奇。
就是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孩子。
竟然要奪走自己唯一的榮耀。
不。
這絕不可能。
「老師。」
胡列娜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您，您是在開玩笑嗎。」
「我從不開玩笑。」
比比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我的決定，需要向你解釋嗎。」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她的體內瀰漫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邪月和焱兩人，在這股威壓之下，連頭都抬不起來，身體抖得好似風中的落葉。
唯有胡列娜，依舊倔強地抬著頭，迎著那足以讓封號斗羅都心驚膽戰的威壓，一字一頓地說道。
「弟子不敢質疑老師的決定。」
「但老師曾說過，武魂殿，只尊重強者。」
她的目光，好像兩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葉天穹。
「我想知道，他憑什麼。」
「憑什麼能得到老師您如此的青睞。」
「就憑他，一個乳臭未乾的鄉下小子嗎。」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內心。
她胡列娜，武魂是頂級的妖狐，先天魂力九級，是武魂殿百年不遇的天才。
為了得到老師的認可，她沒日沒夜地瘋狂修煉，在獵魂森林裡與魂獸浴血搏殺，多少次徘徊在生死邊緣。
才換來了今天的一切。
而這個小子呢。
他憑什麼，一來就能得到自己奮鬥了五年，都未曾得到的殊榮。
她不服。
葉天穹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胡列娜。
他能從這個漂亮女人的眼睛裡，看到毫不掩飾的敵意與輕蔑。
比比東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她想看看，自己選中的這個神魔同體，會如何應對這第一個挑戰。
是退縮，還是迎戰。
「你不服？」
葉天穹終於開口了，稚嫩的聲音，在大殿裡顯得異常清晰。
「當然不服！」
胡列娜冷笑一聲，「武魂殿的規矩，想要獲得尊重，就拿出相應的實力來。」
「小傢伙，亮出你的武魂和魂力等級吧。」
「若是能讓我高看一眼，或許，我會同意你留下來，給我當個跟班。」
矗立於大陸中心，不屬於兩大帝國任何一方的聖地。
當葉天穹再次腳踏實地時，眼前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過去六年貧瘠的想像。
高聳入雲的城牆，不知是用何種金屬澆築，在陽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澤。
街道寬闊得足以讓十輛馬車並行，地面鋪著光滑的青石，一塵不染。
來往的行人，即便是最普通的平民，身上都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驕傲。
而他們的頭頂，一座宏偉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宮殿，仿若神明的居所，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教皇殿。
「這裡，就是你未來的家。」.
比比東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從海龍鎮到這裡，跨越了數千里的距離，對她而言，卻好比閒庭信步。
葉天穹甚至沒看清沿途的風景，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穿梭於雲海之上，山川河流在腳下，都變成了模糊的線條。
這種手段，已經超脫了魂師的範疇，更接近於傳說中神明的偉力。
「害怕嗎。」
比比東忽然問道。
「不害怕。」
葉天穹搖了搖頭，他仰頭看著那座懸浮的宮殿，黑色的眼眸里，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他渴望力量。
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擁有這種，將天地踩在腳下的力量。
「很好。」
比比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欣賞葉天穹的這份野心，因為她自己，就是最大的野心家。
「跟我來。」
她沒有走正門，而是帶著葉天穹，直接出現在了教皇殿的內部。
空間轉換。
這是封號斗羅才能掌握的技巧。
殿內，金碧輝煌，穹頂之上，雕刻著六翼天使的神像，神聖而威嚴。
十二根巨大的金色立柱，支撐著整個大殿，上面盤繞著栩栩如生的巨龍浮雕。
「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踏出教皇殿半步。」
比比東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在你沒有成長到足以自保之前，你的存在，是武魂殿的最高機密。」
「弟子明白。」
葉天穹點頭應下。
他知道，自己那神魔同體的秘密，一旦暴露，會引來多大的災禍。
比比東這是在保護他。
「老師，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等你。」
比比東的回答，讓葉天穹有些不解。
她走到大殿中央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教皇寶座上，緩緩坐下，單手托著香腮，紫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殿外。
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葉天穹沒有再問，只是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側。
大約過了一刻鐘。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三道身影，快步走進了大殿。
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卻已經出落得極美的少女。
她身穿一身利落的武魂殿制式勁裝，勾勒出超越年齡的曼妙曲線，一頭粉色的長髮，梳成幹練的蠍子辮，垂至腰際。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嫵媚，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與高傲。
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少年，一個英俊，一個魁梧，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敬畏與愛慕。
這三人，正是武魂殿年輕一代中，最負盛名的天才。
被譽為黃金一代的，胡列娜，邪月，焱。
「老師，您找我們。」
胡列娜走到大殿中央，恭敬地單膝跪地行禮，聲音清脆悅耳。
邪月和焱也緊跟著跪下，頭顱深埋，不敢直視寶座上那道絕美的身影。
比比東沒有讓他們起身，只是淡淡地開口。
「胡列娜，我收你為徒，有多久了。」
胡列娜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老師會問這個，但還是恭敬地回答。
「回老師的話，已有五年。」
「五年。」
比比東重複了一遍，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五年的時間，我將你從一個普通魂師，培養成了魂宗，讓你成為了武魂殿所有年輕一代的領袖。」
「我給了你最好的資源，最好的魂環，最好的老師。」
「弟子不敢或忘老師的栽培之恩。」
胡列娜的頭埋得更低了。
她能感覺到，今天老師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很好。」
比比東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既然你還記得我的恩情，那麼，今天我宣布一件事，你就不會有意見了。」
她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葉天穹。
「從今天起，他，叫葉天穹，是我比比東唯一的，也是最後一位親傳弟子。」
轟。
這句話，無異於一道驚雷，在胡列娜三人的腦海中炸開。
唯一的親傳弟子。
那她胡列娜算什麼。
胡列娜猛地抬起頭，那張嫵媚動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的目光，也第一次落在了那個站在老師身邊的，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小男孩身上。
衣著樸素，身材瘦弱，除了那雙眼睛亮得有些嚇人之外，平平無奇。
就是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孩子。
竟然要奪走自己唯一的榮耀。
不。
這絕不可能。
「老師。」
胡列娜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您，您是在開玩笑嗎。」
「我從不開玩笑。」
比比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我的決定，需要向你解釋嗎。」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她的體內瀰漫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邪月和焱兩人，在這股威壓之下，連頭都抬不起來，身體抖得好似風中的落葉。
唯有胡列娜，依舊倔強地抬著頭，迎著那足以讓封號斗羅都心驚膽戰的威壓，一字一頓地說道。
「弟子不敢質疑老師的決定。」
「但老師曾說過，武魂殿，只尊重強者。」
她的目光，好像兩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葉天穹。
「我想知道，他憑什麼。」
「憑什麼能得到老師您如此的青睞。」
「就憑他，一個乳臭未乾的鄉下小子嗎。」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內心。
她胡列娜，武魂是頂級的妖狐，先天魂力九級，是武魂殿百年不遇的天才。
為了得到老師的認可，她沒日沒夜地瘋狂修煉，在獵魂森林裡與魂獸浴血搏殺，多少次徘徊在生死邊緣。
才換來了今天的一切。
而這個小子呢。
他憑什麼，一來就能得到自己奮鬥了五年，都未曾得到的殊榮。
她不服。
葉天穹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胡列娜。
他能從這個漂亮女人的眼睛裡，看到毫不掩飾的敵意與輕蔑。
比比東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她想看看，自己選中的這個神魔同體，會如何應對這第一個挑戰。
是退縮，還是迎戰。
「你不服？」
葉天穹終於開口了，稚嫩的聲音，在大殿裡顯得異常清晰。
「當然不服！」
胡列娜冷笑一聲，「武魂殿的規矩，想要獲得尊重，就拿出相應的實力來。」
「小傢伙，亮出你的武魂和魂力等級吧。」
「若是能讓我高看一眼，或許，我會同意你留下來，給我當個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