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跟蹤者
第二天早晨，理查在高階冰系法術班的施法教台上，見到了那個龍裔導師——哈羅德。
一米九的身高，加上胳膊、脖頸、額頭的深藍色鱗片，非常好認。
六個學生圍在教台周圍，正仔細觀摩他的冰環護盾施法。
理查的中途加入，並沒打斷教學。
哈羅德又耐心示範了三次，眾人才回到各自的施法台，開始模仿。
「這裡是高階班，孩子。」像是終於注意到理查，哈羅德語氣雖緩，表情卻不怎麼和善。
三條刻印，就敢來高階法術班，以為法術成癮是鬧著玩的麼？
「哈羅德導師，我想向您詢問關於血魔法的問題。」理查抱胸施禮，說話非常客氣。
看他這樣，哈羅德倒是不好直接趕人：「問吧。」
理查將自己第一次受血的異常講述了一遍：「我今天要第二次受血，有些擔心會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哈羅德聞言瞳孔急劇收縮，半秒後，眼白變得通紅，露出了爬蟲似的眼睛。
理查能感覺到，對方在探測自己血液。
「你是聖殿核心，為什麼來學院？」哈羅德已經是在質問，「要是跟我耍花樣，晚上我就把你的小腦瓜擰下來。」
幾個學生聽到這話，面露不解，紛紛停下施法，視線朝他倆望來。
「你們繼續。」
哈羅德揮了揮手，示意理查跟自己到走廊里說。
「導師，我只是在諮詢血魔法，沒有其他意思。」出門後，理查沒有回答問題，表情淡然地隨意解釋著。
「給你受血的是什麼人，龍裔？惡魔裔？還是高精靈暗精靈？」
「是位貴族精靈，哈羅德導師。」理查用餘光觀察著對方表情。
「哼，對方給你的血，魔力濃度過高，第一次疼暈過去了吧？嘿嘿嘿，這樣也好，像你這種不自量力的小傢伙，就是該多吃些這種苦頭。」
哈羅德哼笑著，手指理查鼻子，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有辦法解決麼？」理查沒有在意，繼續追問著，像個真正的求學者，「能緩解也行。」
「你叫理查，對吧，大主教的學生。」
「是的，哈羅德導師。」
即使被點出身份，理查也沒驚慌。
這讓哈羅德表情變得十分玩味，彎腰湊到他耳邊：「有是有，但我不會告訴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他便大笑著回去了。
牆角的萊莎不由鬆了口氣，現身對理查招手。
兩人匯合，理查捏著下巴思索：「我感覺他不是那天偵測我的人，如果是裝的，裝的也太像了。」
「他看了你的包，理查。」
萊莎出聲提醒，她躲在遠處，一直在觀察哈羅德動作。
今天理查是把幼龍帶在了身上的。
「看看納什那邊什麼反應，咱倆再下結論不遲。」
「嗯！」
納什，是哪個惡魔裔的名字，和哈羅德一樣，也是高階班的導師，教暗影類法術。
這次搭話，理查準備用萊因哈特之心那種光暗融合技巧當引子。
納什的法術班，學生數量是哈羅德那兒的七八倍，教室都快擠滿了。
幾乎全是男學生。
看清對方高挑身材、傲人胸圍，以及那件酷似旗袍的緊身法袍後，理查秒懂。
同時也排除了昨天是她施放偵測術的可能。
這種火辣身材，要是出現在訓練場，現場觀眾不會那樣平靜。
她這惡魔裔，混的不會是魅魔血吧？
問完問題後，理查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納什身上有種奇特的體香，像是麝香融合了月季，扣人心扉。
僅僅是在她身邊待了五六分鐘，年輕的身體就不自覺出現了反應。
回到萊莎身邊，湊近了大口吸著她身上的柑橘香，理查才緩過勁。
反倒把萊莎弄得臉頰發紅，「你又在幹什麼？不正經！」
理查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解釋：「那傢伙是魅魔後裔。」
「昨天是她麼？」
「排除！」
最危險的兩個目標摸過底後，剩下的調查相當順利。
五個人里，只有那個十刻印的暗精靈米勒，以及龍裔哈羅德偵測過他的血液。
中午吃飯時，剛完成第二次受血的理查，端著盤子坐到了米勒背後。
包里的幼龍正醒著，坐下沒兩秒，就開始頂他腰杆。
理查知道，對方咬勾了！
吃完飯，理查便跟萊莎上街實地考察地形，最後把地點定在了一處內河河道邊。
米勒和那個八條刻印的人類，都住在下城區。
運氣好的話，今晚就能釣上這傢伙。
黑金石被理查交給了萊莎，一同移交的，還有十多枚鋼彈頭和整包高級補給。
等下午的課程結束，醉醺醺的理查出現在學院裡，『碰巧』被米勒看見。
一直到天黑，他都獨自待在魔法學院旁的酒館裡瀟灑。
喝得差不多了，才搖搖晃晃下城區走，不知不覺，走進了那條行人罕至的內河邊。
見夜深人靜，他慢慢解開腰包，借著蹲下的動作，掏起喉嚨催吐。
吐了沒一會兒，寂靜街道上，傳來腳步聲。
「我還以為，你會是個謹慎的人，理查。」
「斯卡哈還在聖殿，院長待在法師塔里，你怎麼敢的呢？真把蘇諾是自己家了？」
哈羅德的聲音，理查已經不陌生。
扭過頭，看到了他身邊的米勒（暗精靈），以及另一個矮人（土靈）。
五中三啊……威爾那傢伙，真是摸過底的。
而且看這架勢，他們在學院裡還有其他眼線。
哈羅德似乎以為自己的底牌是斯卡哈，那你今晚可得吃大虧咯！
「我就喜歡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傢伙。」哈羅德難掩喜色，抬起手，聚出一團冰晶，「你也不用裝醉了，我知道幼龍在你身上，現在兩條路給你選：投降，還是死？」
聽到這兒，理查慢悠悠起身。
「哈羅德導師，其實這條幼龍身上有個秘密，關於龍血魔法的，安多洛就是為了這個，您應該很清楚，如果您能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
「哦？」
看著理查將包里的小藍蛇丟到地上，哈羅德嘴角一撇，凝聚出冰盾，孤身上前。
他自然認得這是血龍幼體。
理查他是不能直接弄死的，原本想著打成殘廢，吊口氣關在地下室抽血。
眼下如此識相，倒是可以考慮少讓這小子受點折磨。
「說說，什麼秘密？」
看哈羅德走到離自己二十五步左右的距離後。
理查一邊言語引誘，一邊坦坦蕩蕩摸出包里半個巴掌大的磚頭：「這塊硅藻石，是我在龍蛋旁發現的，導師精通血魔法，應該能看出不簡單吧？」
哈羅德這會兒仍然沒意識到危險，還在往前靠，注意力大半在幼龍身上。
畢竟理查手上小磚，既沒有魔力波動，也沒有黑粉炸藥那種刺鼻氣味。
能有什麼威脅？
「硅藻石？」
「是的，這東西，其實可以融合血魔法，保存魔力，哈羅德導師，你自己看看吧，可要接好了！」
說著，他將炸藥磚丟出。
見哈羅德硬化出半身龍鱗真的準備伸手去接，理查默默感召出聖光，塑形大手抓起幼龍，頭也不回地帶著它跳進河中。
幾乎是他動身的同時，一發裹著焰火的魔法飛彈，命中了空中的炸藥磚。
『Boom！』的一聲。
月夜下，硅藻磚炸出炫目火光！
一米九的身高，加上胳膊、脖頸、額頭的深藍色鱗片，非常好認。
六個學生圍在教台周圍，正仔細觀摩他的冰環護盾施法。
理查的中途加入，並沒打斷教學。
哈羅德又耐心示範了三次，眾人才回到各自的施法台，開始模仿。
「這裡是高階班，孩子。」像是終於注意到理查，哈羅德語氣雖緩，表情卻不怎麼和善。
三條刻印，就敢來高階法術班，以為法術成癮是鬧著玩的麼？
「哈羅德導師，我想向您詢問關於血魔法的問題。」理查抱胸施禮，說話非常客氣。
看他這樣，哈羅德倒是不好直接趕人：「問吧。」
理查將自己第一次受血的異常講述了一遍：「我今天要第二次受血，有些擔心會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哈羅德聞言瞳孔急劇收縮，半秒後，眼白變得通紅，露出了爬蟲似的眼睛。
理查能感覺到，對方在探測自己血液。
「你是聖殿核心，為什麼來學院？」哈羅德已經是在質問，「要是跟我耍花樣，晚上我就把你的小腦瓜擰下來。」
幾個學生聽到這話，面露不解，紛紛停下施法，視線朝他倆望來。
「你們繼續。」
哈羅德揮了揮手，示意理查跟自己到走廊里說。
「導師，我只是在諮詢血魔法，沒有其他意思。」出門後，理查沒有回答問題，表情淡然地隨意解釋著。
「給你受血的是什麼人，龍裔？惡魔裔？還是高精靈暗精靈？」
「是位貴族精靈，哈羅德導師。」理查用餘光觀察著對方表情。
「哼，對方給你的血，魔力濃度過高，第一次疼暈過去了吧？嘿嘿嘿，這樣也好，像你這種不自量力的小傢伙，就是該多吃些這種苦頭。」
哈羅德哼笑著，手指理查鼻子，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有辦法解決麼？」理查沒有在意，繼續追問著，像個真正的求學者，「能緩解也行。」
「你叫理查，對吧，大主教的學生。」
「是的，哈羅德導師。」
即使被點出身份，理查也沒驚慌。
這讓哈羅德表情變得十分玩味，彎腰湊到他耳邊：「有是有，但我不會告訴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他便大笑著回去了。
牆角的萊莎不由鬆了口氣，現身對理查招手。
兩人匯合，理查捏著下巴思索：「我感覺他不是那天偵測我的人，如果是裝的，裝的也太像了。」
「他看了你的包，理查。」
萊莎出聲提醒，她躲在遠處，一直在觀察哈羅德動作。
今天理查是把幼龍帶在了身上的。
「看看納什那邊什麼反應，咱倆再下結論不遲。」
「嗯！」
納什，是哪個惡魔裔的名字，和哈羅德一樣，也是高階班的導師，教暗影類法術。
這次搭話，理查準備用萊因哈特之心那種光暗融合技巧當引子。
納什的法術班，學生數量是哈羅德那兒的七八倍，教室都快擠滿了。
幾乎全是男學生。
看清對方高挑身材、傲人胸圍，以及那件酷似旗袍的緊身法袍後，理查秒懂。
同時也排除了昨天是她施放偵測術的可能。
這種火辣身材，要是出現在訓練場，現場觀眾不會那樣平靜。
她這惡魔裔，混的不會是魅魔血吧？
問完問題後，理查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納什身上有種奇特的體香，像是麝香融合了月季，扣人心扉。
僅僅是在她身邊待了五六分鐘，年輕的身體就不自覺出現了反應。
回到萊莎身邊，湊近了大口吸著她身上的柑橘香，理查才緩過勁。
反倒把萊莎弄得臉頰發紅，「你又在幹什麼？不正經！」
理查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解釋：「那傢伙是魅魔後裔。」
「昨天是她麼？」
「排除！」
最危險的兩個目標摸過底後，剩下的調查相當順利。
五個人里，只有那個十刻印的暗精靈米勒，以及龍裔哈羅德偵測過他的血液。
中午吃飯時，剛完成第二次受血的理查，端著盤子坐到了米勒背後。
包里的幼龍正醒著，坐下沒兩秒，就開始頂他腰杆。
理查知道，對方咬勾了！
吃完飯，理查便跟萊莎上街實地考察地形，最後把地點定在了一處內河河道邊。
米勒和那個八條刻印的人類，都住在下城區。
運氣好的話，今晚就能釣上這傢伙。
黑金石被理查交給了萊莎，一同移交的，還有十多枚鋼彈頭和整包高級補給。
等下午的課程結束，醉醺醺的理查出現在學院裡，『碰巧』被米勒看見。
一直到天黑，他都獨自待在魔法學院旁的酒館裡瀟灑。
喝得差不多了，才搖搖晃晃下城區走，不知不覺，走進了那條行人罕至的內河邊。
見夜深人靜，他慢慢解開腰包，借著蹲下的動作，掏起喉嚨催吐。
吐了沒一會兒，寂靜街道上，傳來腳步聲。
「我還以為，你會是個謹慎的人，理查。」
「斯卡哈還在聖殿，院長待在法師塔里，你怎麼敢的呢？真把蘇諾是自己家了？」
哈羅德的聲音，理查已經不陌生。
扭過頭，看到了他身邊的米勒（暗精靈），以及另一個矮人（土靈）。
五中三啊……威爾那傢伙，真是摸過底的。
而且看這架勢，他們在學院裡還有其他眼線。
哈羅德似乎以為自己的底牌是斯卡哈，那你今晚可得吃大虧咯！
「我就喜歡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傢伙。」哈羅德難掩喜色，抬起手，聚出一團冰晶，「你也不用裝醉了，我知道幼龍在你身上，現在兩條路給你選：投降，還是死？」
聽到這兒，理查慢悠悠起身。
「哈羅德導師，其實這條幼龍身上有個秘密，關於龍血魔法的，安多洛就是為了這個，您應該很清楚，如果您能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
「哦？」
看著理查將包里的小藍蛇丟到地上，哈羅德嘴角一撇，凝聚出冰盾，孤身上前。
他自然認得這是血龍幼體。
理查他是不能直接弄死的，原本想著打成殘廢，吊口氣關在地下室抽血。
眼下如此識相，倒是可以考慮少讓這小子受點折磨。
「說說，什麼秘密？」
看哈羅德走到離自己二十五步左右的距離後。
理查一邊言語引誘，一邊坦坦蕩蕩摸出包里半個巴掌大的磚頭：「這塊硅藻石，是我在龍蛋旁發現的，導師精通血魔法，應該能看出不簡單吧？」
哈羅德這會兒仍然沒意識到危險，還在往前靠，注意力大半在幼龍身上。
畢竟理查手上小磚，既沒有魔力波動，也沒有黑粉炸藥那種刺鼻氣味。
能有什麼威脅？
「硅藻石？」
「是的，這東西，其實可以融合血魔法，保存魔力，哈羅德導師，你自己看看吧，可要接好了！」
說著，他將炸藥磚丟出。
見哈羅德硬化出半身龍鱗真的準備伸手去接，理查默默感召出聖光，塑形大手抓起幼龍，頭也不回地帶著它跳進河中。
幾乎是他動身的同時，一發裹著焰火的魔法飛彈，命中了空中的炸藥磚。
『Boom！』的一聲。
月夜下，硅藻磚炸出炫目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