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雙傳奇
達納炸藥的爆炸威力，在理查預期之內，他沒有表現出驚訝。
但對於斯卡哈之外的其他人來說，就不止是驚訝那麼簡單了。
一個昨天上午剛晉升的聖殿騎士，用一張火球術捲軸，弄出那麼大動靜。
這爆炸引發的地面震感，居然比大主教施法還強？
理查就站在斯卡哈身邊，眾人不好去問，於是都找上了諾威希爾打聽。
可諾威希爾同樣不知所以，兩手一攤，連連搖頭。
他們想問，自己還想問呢。
注意到異常，斯卡哈發出指令，以維持秩序、清掃戰場、救治傷員的名義，將六個紫徽騎士打發走了，就留下理查一人。
其實她也有些詫異，奧托只說過威力大，沒說過威力大到這種程度。
見周圍只剩下自己和理查了，她終於忍不住詢問：「你那塊磚頭到底是什麼做的？帶在身上你不害怕？」
在斯卡哈面前拿出炸藥磚的時候，理查就已經做好了解釋準備。
達納炸藥在穿越前那個信息化世界，了解的人都不算多。
何況在這個奇幻世界。
於是趁著等待時間，他把爆炸原理，套用這世界鍊金學派的理論，系統地跟斯卡哈解釋了一遍。
又詳細說明炸藥在密封空間引爆的額外威力：
衝擊波負責『開突破口』，反射波負責『放大局部破壞』，准靜態壓力負責『擴展開裂範圍』，高溫火焰負責『削弱材料抗性』，四者共同作用，威力只會相乘，而不是簡單相加。
斯卡哈似懂非懂地捏下巴點頭，不過作為理查的導師，她表面上還是裝出『我已經徹底明白了』的恍然表情。
心想著這次回去，一定好好拜讀下鍊金學派的相關著作。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學的？」斯卡哈記得，聖殿圖書館裡鍊金學派的書籍非常少，不可能有理查所講的這種深度。
理查沒有驚慌，早已經想好了說辭。
他從七歲開始背井離鄉，除開斯卡哈關注他的這兩年，前面整整八年時間聖殿無從考證，有的是補丁可以打。
而且以他腦子裡的化學、材料學、力學知識和經歷，完全可以往自己身上掛個『鍊金術天才』的名頭。
說『自學成才』別人也不會懷疑，畢竟這是從無到有。
那一眾物理化前輩先驅，也不可能從那邊跑過來告他學術不端。
前前後後跟斯卡哈說明了小二十分鐘，也到了干正事的時候。
通道口的煙塵慢慢散去。
地下室塌陷了一部分。
粉碎岩石清理道路的工作，自然不用理查操心。
看著漆黑的密道，斯卡哈放出兩個光耀神術，帶著理查就追了進去。
被斯卡哈拉著閃現了一陣，理查只感覺胃裡有東西在不停翻滾。
這樣追快是快，他有些扛不住。
硬撐了十分鐘後，終於見到了自然光亮。
密道的盡頭是處山崖。
斯卡哈突然停下，轉身朝理查做出噤聲動作。
聽到外面隱約的交談聲，理查硬生生把嘔吐感憋了回去。
兩人將身上光耀熄滅，悄悄靠近。
交談聲逐漸清晰。
嗓門粗狂的男人正在抱怨：「我不管，怎麼解釋是你們要考慮的事，我已經暴露，必須立刻離境。這些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真被抓住，你們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回答他的是個沙啞的男聲：「本來計劃非常完美，即使被發現，也不會出事，是你那邊非要節外生枝，去抓什麼男爵小姐，引來聖殿關注，這份責任，不該你承擔？」
「這事是艾伯森那邊的責任！那傢伙想吃絕戶，吞人家領地！憑什麼算在我頭上！」男人突然憤怒，語氣激動。
「事情出在蘇諾，你推執政官出來，就是步臭棋。」
男人徹底怒了，根本是在咆哮：「酸蘿蔔別吃！明明是你們山脈里出了問題！人沒殺死，龍蛋還沒拿到！還讓奧托發現了情況！我是在給你們擦屁股！一群毒蛇，別想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帝都那邊已經說了，奧托接到的敕令是明確的審判，哪怕是雙龍破殼，他也會直接殺了阿萊克修斯回去復命，這件事會到此止住，最後是蘇諾聖殿的人突然介入，讓他改變了主意。這也不是你的責任？那信息怎麼泄漏的？蘇諾聖殿的人為什麼提前出現在現場？奧托找到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我特麼也想問你們，尤其是艾伯森！這事兒就透著邪！」
聽到這兒，陰影里的斯卡哈和理查彼此對視了一眼。
斯卡哈明顯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而理查則在憋笑，他進山，單純是因為窮，想賺風狼身上那幾枚金幣。
說服奧托也不過因勢利導，雙龍以及他和萊莎家族的恩怨，都是客觀存在的，哪有那麼多彎彎繞。
到了這些傢伙眼裡，倒成了精心策劃的預謀，實在讓人蚌埠住。
斯卡哈輕輕碰了下他腦袋。
理查抬頭看向她的嘴型——雙傳奇，心中一沉。
真到傳奇層面的戰鬥，他攻擊手段有限，是幫不上太大忙的，現在唯一的炸藥也已經用了，斯卡哈後續得一對二！
自己的存在，搞不好還會讓她分心。
這可如何是好？
摸了摸心臟，他心一橫，凝聚出霜龍吐息，主動起身。
你想幹什麼？
我能自保！我吸引，你偷襲！
你瘋了？
相信我，我能自保！
師徒倆口語交流著，斯卡哈明顯沒想到理查膽子那麼大。
沉默了片刻，她輕輕點頭。
執政廳發生的事情，她來總督署之前就已經得知。
加上之前山脈救下萊莎、說服奧托、保住皇子，城南森林三對五勝利，還有配合威諾希爾他們俘虜賽特。
這些事情沒有一件是簡單的，但理查卻不止一次給了她驚喜。
既然理查明知對方是傳奇的情況下，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能自保，她沒理由不相信。
看著他起身向外走，斯卡哈深吸一口氣，握緊法杖，感召起聖光。
凱恩斯不是自己的對手。
威脅最大的，是哪個死靈大法師，必須抓住理查製造的機會，先手重創對方！
想到這兒，她絲毫不敢留力，激發全身刻印，默默蓄能。
但對於斯卡哈之外的其他人來說，就不止是驚訝那麼簡單了。
一個昨天上午剛晉升的聖殿騎士，用一張火球術捲軸，弄出那麼大動靜。
這爆炸引發的地面震感，居然比大主教施法還強？
理查就站在斯卡哈身邊，眾人不好去問，於是都找上了諾威希爾打聽。
可諾威希爾同樣不知所以，兩手一攤，連連搖頭。
他們想問，自己還想問呢。
注意到異常，斯卡哈發出指令，以維持秩序、清掃戰場、救治傷員的名義，將六個紫徽騎士打發走了，就留下理查一人。
其實她也有些詫異，奧托只說過威力大，沒說過威力大到這種程度。
見周圍只剩下自己和理查了，她終於忍不住詢問：「你那塊磚頭到底是什麼做的？帶在身上你不害怕？」
在斯卡哈面前拿出炸藥磚的時候，理查就已經做好了解釋準備。
達納炸藥在穿越前那個信息化世界，了解的人都不算多。
何況在這個奇幻世界。
於是趁著等待時間，他把爆炸原理，套用這世界鍊金學派的理論，系統地跟斯卡哈解釋了一遍。
又詳細說明炸藥在密封空間引爆的額外威力：
衝擊波負責『開突破口』，反射波負責『放大局部破壞』，准靜態壓力負責『擴展開裂範圍』，高溫火焰負責『削弱材料抗性』，四者共同作用，威力只會相乘，而不是簡單相加。
斯卡哈似懂非懂地捏下巴點頭，不過作為理查的導師，她表面上還是裝出『我已經徹底明白了』的恍然表情。
心想著這次回去，一定好好拜讀下鍊金學派的相關著作。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學的？」斯卡哈記得，聖殿圖書館裡鍊金學派的書籍非常少，不可能有理查所講的這種深度。
理查沒有驚慌，早已經想好了說辭。
他從七歲開始背井離鄉，除開斯卡哈關注他的這兩年，前面整整八年時間聖殿無從考證，有的是補丁可以打。
而且以他腦子裡的化學、材料學、力學知識和經歷，完全可以往自己身上掛個『鍊金術天才』的名頭。
說『自學成才』別人也不會懷疑，畢竟這是從無到有。
那一眾物理化前輩先驅，也不可能從那邊跑過來告他學術不端。
前前後後跟斯卡哈說明了小二十分鐘，也到了干正事的時候。
通道口的煙塵慢慢散去。
地下室塌陷了一部分。
粉碎岩石清理道路的工作，自然不用理查操心。
看著漆黑的密道，斯卡哈放出兩個光耀神術，帶著理查就追了進去。
被斯卡哈拉著閃現了一陣，理查只感覺胃裡有東西在不停翻滾。
這樣追快是快，他有些扛不住。
硬撐了十分鐘後，終於見到了自然光亮。
密道的盡頭是處山崖。
斯卡哈突然停下，轉身朝理查做出噤聲動作。
聽到外面隱約的交談聲，理查硬生生把嘔吐感憋了回去。
兩人將身上光耀熄滅，悄悄靠近。
交談聲逐漸清晰。
嗓門粗狂的男人正在抱怨：「我不管，怎麼解釋是你們要考慮的事，我已經暴露，必須立刻離境。這些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真被抓住，你們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回答他的是個沙啞的男聲：「本來計劃非常完美，即使被發現，也不會出事，是你那邊非要節外生枝，去抓什麼男爵小姐，引來聖殿關注，這份責任，不該你承擔？」
「這事是艾伯森那邊的責任！那傢伙想吃絕戶，吞人家領地！憑什麼算在我頭上！」男人突然憤怒，語氣激動。
「事情出在蘇諾，你推執政官出來，就是步臭棋。」
男人徹底怒了，根本是在咆哮：「酸蘿蔔別吃！明明是你們山脈里出了問題！人沒殺死，龍蛋還沒拿到！還讓奧托發現了情況！我是在給你們擦屁股！一群毒蛇，別想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帝都那邊已經說了，奧托接到的敕令是明確的審判，哪怕是雙龍破殼，他也會直接殺了阿萊克修斯回去復命，這件事會到此止住，最後是蘇諾聖殿的人突然介入，讓他改變了主意。這也不是你的責任？那信息怎麼泄漏的？蘇諾聖殿的人為什麼提前出現在現場？奧托找到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我特麼也想問你們，尤其是艾伯森！這事兒就透著邪！」
聽到這兒，陰影里的斯卡哈和理查彼此對視了一眼。
斯卡哈明顯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而理查則在憋笑，他進山，單純是因為窮，想賺風狼身上那幾枚金幣。
說服奧托也不過因勢利導，雙龍以及他和萊莎家族的恩怨，都是客觀存在的，哪有那麼多彎彎繞。
到了這些傢伙眼裡，倒成了精心策劃的預謀，實在讓人蚌埠住。
斯卡哈輕輕碰了下他腦袋。
理查抬頭看向她的嘴型——雙傳奇，心中一沉。
真到傳奇層面的戰鬥，他攻擊手段有限，是幫不上太大忙的，現在唯一的炸藥也已經用了，斯卡哈後續得一對二！
自己的存在，搞不好還會讓她分心。
這可如何是好？
摸了摸心臟，他心一橫，凝聚出霜龍吐息，主動起身。
你想幹什麼？
我能自保！我吸引，你偷襲！
你瘋了？
相信我，我能自保！
師徒倆口語交流著，斯卡哈明顯沒想到理查膽子那麼大。
沉默了片刻，她輕輕點頭。
執政廳發生的事情，她來總督署之前就已經得知。
加上之前山脈救下萊莎、說服奧托、保住皇子，城南森林三對五勝利，還有配合威諾希爾他們俘虜賽特。
這些事情沒有一件是簡單的，但理查卻不止一次給了她驚喜。
既然理查明知對方是傳奇的情況下，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能自保，她沒理由不相信。
看著他起身向外走，斯卡哈深吸一口氣，握緊法杖，感召起聖光。
凱恩斯不是自己的對手。
威脅最大的，是哪個死靈大法師，必須抓住理查製造的機會，先手重創對方！
想到這兒，她絲毫不敢留力，激發全身刻印，默默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