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審訊成果
見地上的半精靈低下頭後一聲不吭，理查站起身。
「看來我得把你交給巡邏隊了。」
「不要，請您等等！」
對方終於有了反應：「我可以幫你談個最好的價格，牧師先生，您現在不是著急找房子麼？」
聽到牧師二字，理查輕輕挑眉，再次蹲下。
「怎麼稱呼？」
「艾琳娜……」
「那麼，艾琳娜小姐，既然你知道我是聖殿牧師，為什麼還敢偷我東西呢？」
艾琳娜剛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理查很有耐心的等待著，沉默了許久，對方才輕聲開口。
「先生，我真的很缺錢……」
「艾琳娜小姐，缺錢不是偷盜的理由。」
說完，他話鋒一轉：「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
見她閉口不答，理查直接蹲到對方身前，一字一句地緩緩說出口：「你會某種不需要引導魔力的偵測類小法術，對麼艾琳娜小姐？」
這世界上，有很多的法術、技能，是你有錢也沒處學的。
比如萊莎用的萊因哈特之心，比如奧托的永久隱身，再比如理查自己的死亡直感。
魔法學院裡，導師也只教最基礎元素法術，從低到高，火焰箭-火球術-炎爆，風刺-風刃/風槍-風暴之類。
當時在接待廳，周圍沒有一點施法痕跡，可眼前的半精靈仍然識別出了他的聖殿刻印。
奧托那種實力的老東西，能在自己毫無覺察的情況下，檢測出聖殿刻印，理查能夠理解。
可眼前這個撞一下就會倒的傢伙，明顯不可能瞞過自己。
答案已經很簡單。
從艾琳娜的表情看，理查知道自己說中了。
「先，先生……我願意把法術教給你，作為交換，你能放過我麼？」
似乎是知道今天不付出點什麼，絕對無法結束，艾琳娜咬著嘴唇，發出哀求。
聽到她親口承認，理查心中暗喜。
果然自己的刻印是被她偵測出來的。
能施法，說明能感知魔力。
能感知魔力，那她血液里多半有魔力凝質！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血包』麼？正好她還缺錢！
以她這種柔弱體格，也沒辦法跟自己耍花招。
而且還是個小偷，出了事肯定不敢聲張，能力低，還有弱點，風險非常可控啊。
想著想著，理查眯起眼睛，盯住地上的半精靈，一時間都忘了回應。
「先生……請別……」
看著熟悉的貪婪表情，艾琳娜頓感不妙。
偷竊聖殿牧師的紫金首飾，被當場抓獲，想跑，還沒能跑掉。
她知道，對方現在要是提出什麼特殊要求，她是不敢拒絕的。
自己不就是這樣來的麼。
熬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體面的工作！
本以為這次能徹底擺脫，結果……
想到這兒，艾琳娜眼淚立刻就落了下來。
看到對方掉眼淚，理查才反應過來，剛才的嘴臉嚇到人了，連忙收起興奮出聲道。
「艾琳娜小姐，我們做個交易吧。」
「求您……先生……」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賣點血給我？」
「請別那……」聽清交易內容，艾琳娜突然愣住了，呆呆重複了一遍：「賣血？」
「沒錯，我會按市場價收購。」
「先生，你，為什……您出多少錢？」
對於賣血，她並不陌生，小時候每年都要賣很多次。
據說那些研究邪能的術士，對含精靈血統的血液需求量很大，黑市上常常供不應求。
為什麼一個牧師要買自己的血？
可話到嘴邊，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去問。
「每罐4銀。」理查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質量優異，我可能會長期收購。」
所謂優異，評判的標準就是看到時那龍喝了是否管用。
「當然了，你那個法術也得教我。」
聽到這個條件，艾琳娜幾乎沒有猶豫。
「先生，我願意交易！」
「那麼，艾琳娜小姐，請你明天下午聖殿鐘聲敲響時，到這裡來見我。」
理查笑著點頭，對於這個意外收穫，他很滿意。
「先生，您是定下這處房產了麼？」
「沒錯，我先租一年。」
這處石屋，總共四間房，面積大概有五十平左右，能堆不少材料。
而且正好在街道交匯處，巡邏隊路過的頻率非常高。
艾琳娜如釋重負，暗嘆自己運氣好，遇到個仁慈的牧師。
「先生，這裡的租金是兩金幣一年，您如果是一次付清的話，我能給您壓到一金30銀。」
「沒問題。」
說著理查就從背包里掏出兩枚金幣，放在地上。
艾琳娜面露不解，她剛才看過，背包里銀幣是夠的。
難道這位年輕牧師還是要她……
「艾琳娜小姐，這錢不是白拿的。」
理查手指按在金幣上，盯著她繼續說到：「我看你剛才的反應，想必之前賣過血，請你告訴我，是在什麼地方賣的，需要聯繫那些人？」
「還有，我看你之前跟我聊天，消息蠻靈通的，希望你能幫我打聽打聽點最近阿爾薩山脈，以及帝都方面的消息，想必這對你來說不會很難。」
聽清楚要求，艾琳娜連連點頭。
由於她服務態度好，其實有很多顧客時不時會在聊天中透露點消息給她。
理查雖然衣著不顯，但剛才她已經看清楚那柄忽然消失的刻印劍。
加上背包里那堆金幣，在艾琳娜的認知里，理查絕對是某個大貴族家的核心成員，不然也不會出手那麼闊綽。
只是對方行事低調罷了。
深深吸了口氣，艾琳娜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理查仔細聽著，不時發問確認。
最後把偵測法術學到手，簽完租賃協議，便放艾琳娜走了。
站在窗口，看著她消失在街角後，默默將窗簾合上。
已經是下午了。
本來他還想著趁天色沒黑，找個酒館敞開了吃頓好的，再喝點，畢竟進山這一個多星期，風餐露宿。
可被艾琳娜這個小插曲一鬧，又不想出去了。
他將夾包里幼龍拿了出來，放在唯一那張木桌上觀察著。
就這麼一條小傢伙，要多久才能長成教宗雕塑那樣的巨龍？
之前在洞裡，光線昏暗他沒怎麼仔細觀察。
現在他感覺，桌上這傢伙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摸下巴想了好久，理查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既視感了。
上輩子他小時候玩的口袋妖怪綠葉版，裡面能進化成快龍那個神奇寶貝，最初形態不就類似這樣子麼？
連顏色都接近啊，白加淡藍。
就是現在這傢伙頭圓圓的，上面沒有角，沒長大鼻子，也沒有大耳朵。
「你想白吃白喝那肯定是不行的。」理查指著桌上的幼龍自言自語道。
得想個辦法，把這傢伙利用起來。
反正它連霜龍吐息都不怕，力氣也大的驚人，只要不拋頭露面，肯定還是能發揮什麼作用的。
高強度，高防禦，長條狀。
能不能當彈頭用呢？活體破甲彈？
唔，有點過長了。
看來得找機會去尋些龍學相關的書籍了，順便再找點法力成癮相關的。
第一次養龍，沒經驗啊。
「看來我得把你交給巡邏隊了。」
「不要，請您等等！」
對方終於有了反應：「我可以幫你談個最好的價格，牧師先生，您現在不是著急找房子麼？」
聽到牧師二字，理查輕輕挑眉，再次蹲下。
「怎麼稱呼？」
「艾琳娜……」
「那麼，艾琳娜小姐，既然你知道我是聖殿牧師，為什麼還敢偷我東西呢？」
艾琳娜剛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理查很有耐心的等待著，沉默了許久，對方才輕聲開口。
「先生，我真的很缺錢……」
「艾琳娜小姐，缺錢不是偷盜的理由。」
說完，他話鋒一轉：「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
見她閉口不答，理查直接蹲到對方身前，一字一句地緩緩說出口：「你會某種不需要引導魔力的偵測類小法術，對麼艾琳娜小姐？」
這世界上，有很多的法術、技能，是你有錢也沒處學的。
比如萊莎用的萊因哈特之心，比如奧托的永久隱身，再比如理查自己的死亡直感。
魔法學院裡，導師也只教最基礎元素法術，從低到高，火焰箭-火球術-炎爆，風刺-風刃/風槍-風暴之類。
當時在接待廳，周圍沒有一點施法痕跡，可眼前的半精靈仍然識別出了他的聖殿刻印。
奧托那種實力的老東西，能在自己毫無覺察的情況下，檢測出聖殿刻印，理查能夠理解。
可眼前這個撞一下就會倒的傢伙，明顯不可能瞞過自己。
答案已經很簡單。
從艾琳娜的表情看，理查知道自己說中了。
「先，先生……我願意把法術教給你，作為交換，你能放過我麼？」
似乎是知道今天不付出點什麼，絕對無法結束，艾琳娜咬著嘴唇，發出哀求。
聽到她親口承認，理查心中暗喜。
果然自己的刻印是被她偵測出來的。
能施法，說明能感知魔力。
能感知魔力，那她血液里多半有魔力凝質！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血包』麼？正好她還缺錢！
以她這種柔弱體格，也沒辦法跟自己耍花招。
而且還是個小偷，出了事肯定不敢聲張，能力低，還有弱點，風險非常可控啊。
想著想著，理查眯起眼睛，盯住地上的半精靈，一時間都忘了回應。
「先生……請別……」
看著熟悉的貪婪表情，艾琳娜頓感不妙。
偷竊聖殿牧師的紫金首飾，被當場抓獲，想跑，還沒能跑掉。
她知道，對方現在要是提出什麼特殊要求，她是不敢拒絕的。
自己不就是這樣來的麼。
熬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體面的工作！
本以為這次能徹底擺脫，結果……
想到這兒，艾琳娜眼淚立刻就落了下來。
看到對方掉眼淚，理查才反應過來，剛才的嘴臉嚇到人了，連忙收起興奮出聲道。
「艾琳娜小姐，我們做個交易吧。」
「求您……先生……」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賣點血給我？」
「請別那……」聽清交易內容，艾琳娜突然愣住了，呆呆重複了一遍：「賣血？」
「沒錯，我會按市場價收購。」
「先生，你，為什……您出多少錢？」
對於賣血，她並不陌生，小時候每年都要賣很多次。
據說那些研究邪能的術士，對含精靈血統的血液需求量很大，黑市上常常供不應求。
為什麼一個牧師要買自己的血？
可話到嘴邊，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去問。
「每罐4銀。」理查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質量優異，我可能會長期收購。」
所謂優異，評判的標準就是看到時那龍喝了是否管用。
「當然了，你那個法術也得教我。」
聽到這個條件，艾琳娜幾乎沒有猶豫。
「先生，我願意交易！」
「那麼，艾琳娜小姐，請你明天下午聖殿鐘聲敲響時，到這裡來見我。」
理查笑著點頭，對於這個意外收穫，他很滿意。
「先生，您是定下這處房產了麼？」
「沒錯，我先租一年。」
這處石屋，總共四間房，面積大概有五十平左右，能堆不少材料。
而且正好在街道交匯處，巡邏隊路過的頻率非常高。
艾琳娜如釋重負，暗嘆自己運氣好，遇到個仁慈的牧師。
「先生，這裡的租金是兩金幣一年，您如果是一次付清的話，我能給您壓到一金30銀。」
「沒問題。」
說著理查就從背包里掏出兩枚金幣，放在地上。
艾琳娜面露不解，她剛才看過，背包里銀幣是夠的。
難道這位年輕牧師還是要她……
「艾琳娜小姐，這錢不是白拿的。」
理查手指按在金幣上，盯著她繼續說到：「我看你剛才的反應，想必之前賣過血，請你告訴我，是在什麼地方賣的，需要聯繫那些人？」
「還有，我看你之前跟我聊天，消息蠻靈通的，希望你能幫我打聽打聽點最近阿爾薩山脈，以及帝都方面的消息，想必這對你來說不會很難。」
聽清楚要求，艾琳娜連連點頭。
由於她服務態度好，其實有很多顧客時不時會在聊天中透露點消息給她。
理查雖然衣著不顯，但剛才她已經看清楚那柄忽然消失的刻印劍。
加上背包里那堆金幣，在艾琳娜的認知里，理查絕對是某個大貴族家的核心成員，不然也不會出手那麼闊綽。
只是對方行事低調罷了。
深深吸了口氣，艾琳娜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理查仔細聽著，不時發問確認。
最後把偵測法術學到手，簽完租賃協議，便放艾琳娜走了。
站在窗口，看著她消失在街角後，默默將窗簾合上。
已經是下午了。
本來他還想著趁天色沒黑，找個酒館敞開了吃頓好的，再喝點，畢竟進山這一個多星期，風餐露宿。
可被艾琳娜這個小插曲一鬧，又不想出去了。
他將夾包里幼龍拿了出來，放在唯一那張木桌上觀察著。
就這麼一條小傢伙，要多久才能長成教宗雕塑那樣的巨龍？
之前在洞裡，光線昏暗他沒怎麼仔細觀察。
現在他感覺，桌上這傢伙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摸下巴想了好久，理查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既視感了。
上輩子他小時候玩的口袋妖怪綠葉版，裡面能進化成快龍那個神奇寶貝，最初形態不就類似這樣子麼？
連顏色都接近啊，白加淡藍。
就是現在這傢伙頭圓圓的，上面沒有角，沒長大鼻子，也沒有大耳朵。
「你想白吃白喝那肯定是不行的。」理查指著桌上的幼龍自言自語道。
得想個辦法，把這傢伙利用起來。
反正它連霜龍吐息都不怕，力氣也大的驚人，只要不拋頭露面，肯定還是能發揮什麼作用的。
高強度，高防禦，長條狀。
能不能當彈頭用呢？活體破甲彈？
唔，有點過長了。
看來得找機會去尋些龍學相關的書籍了，順便再找點法力成癮相關的。
第一次養龍，沒經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