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衝突與誤會
被劍頂住的剎那，理查發覺自己犯了個想當然的認知錯誤。
為什麼會下意識的，把這個精靈歸到獅鷲騎士一邊呢？
就沒想過這精靈可能也有問題？獅鷲騎士並不是在尋找他，而是在追捕她？好看的，就是善良的？
恍然的同時，心中不免苦澀。
上輩子他還總嘲笑有些人三觀跟著五官走。
這下好了，輪到自己，結果也沒好到哪兒去。
看著精靈從懷裡轉身，理查沒做出任何反應。
這倒不是他被嚇住了。
眼前頂著下巴的短劍，對他根本沒什麼威脅。
這種距離的一對一戰鬥，有死亡直感在，他一點不慌。
像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精靈聲音冰冷地警告道。
「勸你不要亂動，被它割傷，抹再多藥水也沒用。」
「看來我救了條毒蛇。」
理查撇了撇嘴，農夫與蛇的故事今天真就被他遇到了。
「你是誰。」
「一個救你的人，穿上衣服再問吧。晃得我口乾舌燥的，為了給你洗傷口，水都用完了。」
聽到他這種輕佻且充滿暗示的發言，精靈眉頭瞬間緊蹙，眼神中止不住的怒意。
理查不以為然，他才是被劍指著的那個！
「把衣服丟過來。」
最後，精靈還是接受了提議，雖然話是咬著牙說的。
單手接過後，她也並沒急著穿。
一手舉劍，一手抽出衣服上的繩索，又給理查丟了回來。
「拿好繩子，兩隻手放背後，慢慢轉身。」
這一聽就知道她想幹嘛。
「如果不準備殺我，何必那麼麻煩？都是成年人，理性點，放下劍好好談談怎麼樣。」
「理性？」精靈像是聽到了某個極其可笑的詞，氣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的『理性』，就是把一個陌生的異性精靈，上上下下一片布條不留地剝光，然後邊洗邊摸占便宜？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人類！」
「我的理性告訴我，在你身上施加必要的約束，是避免更多褻瀆行為的唯一方式！」
「如果不是你手上那點微末的聖眷恰好幫到了我，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精靈噼里啪啦一頓說，語氣里始終帶著某種居高臨下和不容置疑，以及隱隱約約的委屈感。
看她這樣不加掩飾地沖自己發火，理查倒是立馬反應過來，這精靈不是想恩將仇報，而是誤會他了。
這個世界，還沒有系統的『微觀醫學』認知，他親眼見過很多獵人和冒險者處理傷口。
他們往往塗抹完藥水，再包紮一下就覺得可以了，講究點的也只是再沖洗沖洗。
根本不會去考慮，骯髒的衣服是否會造成二次細菌感染。
就算真感染了發燒了，也只會再灌兩口藥水，或者往傷口抹更多藥……
但自己該怎麼解釋？
『哎，美女你想多啦。你衣服上全是血，有細菌，不脫下來會感染的！不乾淨的地方都得用水沖洗、擦拭，不然汗液會帶著感染源流動到傷口裡去。雖然把你脫光了，但我真不是為了猥瑣你吶。』
這樣？
解釋不了好吧，看對方這態度，解釋了估計也是白費口舌，而且他也確實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誰能想到，這傢伙受了這種致命傷，那麼快就醒了。
一醒來就被陌生男人抱著，確實容易應激……
這下好了，有理說不清。
但乖乖被綁，理查也是不可能答應的。
明明做了好事，反而被劍指著，真是諷刺。
兩人眼神再度交匯。
這次理查不再猶豫，拿定主意，直接選擇動手，整個人向前撲去。
不出所料，喉嚨貼近劍尖的瞬間，身體非常自然地扭開了，死亡直感再次發揮了作用。
精靈似乎沒想到他敢這樣拼命，加上傷重未愈，兩人的反應速度完全不在同一水平，局面瞬間被扭轉。
占據先機的理查並指如刀，精準戳向她手腕上的淤傷處。
「嗯！」
一聲痛苦的悶哼後，精靈剛才還穩穩握著的短劍，『哐當』落地。
沒了武器，她也算喪失了唯一的優勢。
本想肘擊理查面門，可速度差距實在太大。
手剛抬起，下一刻，理查已經跨到她身後，反抓住胳膊猛地發力一扭！
戰鬥在電光火石間開始，又在幾秒內結束。
勝負已分。
精靈奮力掙扎，卻已無濟於事，整個人被牢牢按在地上。
「混蛋！放開我！」
「你這發情的畜生！下流的淫蟲！快放開我！」
見她這樣，理查也有些惱了。
救你一命，不僅動刀子，嘴還那麼臭。
於是再沒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也不廢話，單膝壓背，撿起地上繩索，直接給這精靈雙手反綁。
壓了好一會兒，確定對方脫力，沒法再反抗後，才鬆開勁。
摸了摸胸口，心跳加快不少，比躲開風狼偷襲的時候還快些，不過沒到過載的程度。
撿起那柄短劍，正要仔細端詳，下一秒東西卻突然從他手裡消失。
理查恍然大悟，算是明白剛才精靈是怎麼掏出短劍的了。
這是刻印武器，平時以能量形態儲存在身體中，隨時可以凝聚成實體。
跟他右手腕的聖光刻印一個原理，只不過更加高級。
這下不用懷疑了，地上這精靈是絕對是貴族，而且還是高等貴族，這種東西，有錢也買不到。
果然摻和進大麻煩里了。
今天真夠倒霉的！
暗自抱怨了兩句，理查回過身，從被捆住雙手後，精靈就安靜了，想來已經認清形勢，冷靜下來。
好歹救了她一命，先開誠布公聊聊，試試能不能解開誤會。
他這樣想著。
可看到對方的樣子後，理查是真被驚到了。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精靈，這會兒居然在哭。
不是那種掉小珍珠似的偷偷抽泣。
身體蜷縮在地上，緊緊夾著雙腿，不時抽搐，嘴巴大張，卻死咬著牙，不發出聲音，眼神直勾勾盯著地面，任由淚珠滑落，瞳光暗淡，一副屈辱到極致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怎麼她了，至於麼。
「我們……」
理查下意識想解釋，可話到嘴邊，突然又憋了回去。
他好像明白這會兒精靈在臆想、或者說擔心什麼了，以前看過的很多XX里，確實有那種劇情。
一時間有些無語住。
他確實沒往那方面想過。
「殺了我……」
精靈方才的強硬，此刻全然消失，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會兒的語調，近乎是在懇求。
只不過不是求生，而是求死。
聽得理查倒吸一口冷氣。
他忽然反應過來，不能怪人家多想，自己好像或許大概確實做得有點過分了。
一身的傷，又遭遇魔獸，撿回條命，醒來卻發現被陌生男人扒光，然後光溜溜按在地上捆綁……
這放普通人身上都容易崩潰，更別說一個高精靈貴族。
想到這兒，理查心下一軟，掏出匕首上前將繩索割斷，又把外衣脫了下來，小心翼翼給她披上。
可做完這些，精靈沒有任何反應。
理查無奈了，這事弄得。
對方剛才沒打算殺他，他看得出來。
而他原本也只是想把人控制住，別動刀動槍的，大家好好講道理。
哪兒能想到這精靈會被打擊成這樣。
蹲在一旁，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才好，打獵殺人他有經驗。
但這種情況，還真頭一次遇見。
干愣著也不是辦法，理查頓了頓，儘量控制好語氣，輕聲解釋道：「抱歉，精靈小姐，你用劍指著我，我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脫光你的衣服，是為了清洗傷口，避免二次感染，我包里沒有抗炎藥，這樣做能讓你活下來的機率變高，沒有褻瀆的意思。」
「你傷得很重，我可以背你去蘇諾城聖殿，那裡有這附近最好的牧師。」
不管精靈還會不會相信，理查都選擇了實話實說。
或許是真誠起了效果，聽完他這幾句解釋，精靈終於有了反應。
不再沉默，抓著衣服，『嗚嗚，嗚』抽泣出聲……
這下理查徹底無計可施了。
本想說點軟話安慰，結果還是沒好意思講出口。
瞧了眼外面的天色，無奈起身，默默翻起背包。
「時間不早了，現在我要去打水，最近的取水點離這兒來回有一小時路程。我給你留下一天的乾糧和幾種治療跟隱蔽的藥水，武器你有。」
「如果你不準備跟我回蘇諾，可以拿上物資離開，嵐樹水潭的痕跡我都抹掉了。」
「這些天山谷里的魔獸非常奇怪，務必把我給你的藥水全身抹一遍。」
說完這些，理查拿起獵弩，沒再看地上的精靈，略帶狼狽地離開了。
他沒說獅鷲騎士的事。
一來就像剛被劍指著時想的那樣，雙方還不確定是否共邊。
二來剛把人搞崩潰，看精靈的狀態，短時間裡恐怕也無法交流。
所以保險起見，理查還是決定回來再說，如果到時候人還在的話。
……
回到甬道，太陽已經越過頭頂。
聞著熟悉的腥臭味兒，理查直奔石縫而去。
走進拐角，盡頭的石縫中已空無一人。
莫名的失落感襲來。
不過也是，算上昏迷的時間，他跟那精靈總共待了不到倆小時，彼此連名字都不知道，還把人弄成那樣。
走了才是正常的。
想到這兒，理查自嘲的笑了笑。
本就是意外遭遇，看來也該回蘇諾了。
「喂！你要去哪兒。」
冷冰冰的質問聲從身後傳來，理查回頭望去。
看到精靈身影的剎那，情不自禁仰起了嘴角。
為什麼會下意識的，把這個精靈歸到獅鷲騎士一邊呢？
就沒想過這精靈可能也有問題？獅鷲騎士並不是在尋找他，而是在追捕她？好看的，就是善良的？
恍然的同時，心中不免苦澀。
上輩子他還總嘲笑有些人三觀跟著五官走。
這下好了，輪到自己，結果也沒好到哪兒去。
看著精靈從懷裡轉身，理查沒做出任何反應。
這倒不是他被嚇住了。
眼前頂著下巴的短劍，對他根本沒什麼威脅。
這種距離的一對一戰鬥，有死亡直感在，他一點不慌。
像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精靈聲音冰冷地警告道。
「勸你不要亂動，被它割傷，抹再多藥水也沒用。」
「看來我救了條毒蛇。」
理查撇了撇嘴，農夫與蛇的故事今天真就被他遇到了。
「你是誰。」
「一個救你的人，穿上衣服再問吧。晃得我口乾舌燥的，為了給你洗傷口，水都用完了。」
聽到他這種輕佻且充滿暗示的發言，精靈眉頭瞬間緊蹙，眼神中止不住的怒意。
理查不以為然，他才是被劍指著的那個！
「把衣服丟過來。」
最後，精靈還是接受了提議，雖然話是咬著牙說的。
單手接過後，她也並沒急著穿。
一手舉劍，一手抽出衣服上的繩索，又給理查丟了回來。
「拿好繩子，兩隻手放背後，慢慢轉身。」
這一聽就知道她想幹嘛。
「如果不準備殺我，何必那麼麻煩？都是成年人，理性點，放下劍好好談談怎麼樣。」
「理性？」精靈像是聽到了某個極其可笑的詞，氣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的『理性』，就是把一個陌生的異性精靈，上上下下一片布條不留地剝光，然後邊洗邊摸占便宜？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人類！」
「我的理性告訴我，在你身上施加必要的約束，是避免更多褻瀆行為的唯一方式！」
「如果不是你手上那點微末的聖眷恰好幫到了我，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精靈噼里啪啦一頓說，語氣里始終帶著某種居高臨下和不容置疑，以及隱隱約約的委屈感。
看她這樣不加掩飾地沖自己發火，理查倒是立馬反應過來，這精靈不是想恩將仇報，而是誤會他了。
這個世界，還沒有系統的『微觀醫學』認知，他親眼見過很多獵人和冒險者處理傷口。
他們往往塗抹完藥水，再包紮一下就覺得可以了，講究點的也只是再沖洗沖洗。
根本不會去考慮，骯髒的衣服是否會造成二次細菌感染。
就算真感染了發燒了，也只會再灌兩口藥水，或者往傷口抹更多藥……
但自己該怎麼解釋？
『哎，美女你想多啦。你衣服上全是血，有細菌，不脫下來會感染的！不乾淨的地方都得用水沖洗、擦拭，不然汗液會帶著感染源流動到傷口裡去。雖然把你脫光了，但我真不是為了猥瑣你吶。』
這樣？
解釋不了好吧，看對方這態度，解釋了估計也是白費口舌，而且他也確實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誰能想到，這傢伙受了這種致命傷，那麼快就醒了。
一醒來就被陌生男人抱著，確實容易應激……
這下好了，有理說不清。
但乖乖被綁，理查也是不可能答應的。
明明做了好事，反而被劍指著，真是諷刺。
兩人眼神再度交匯。
這次理查不再猶豫，拿定主意，直接選擇動手，整個人向前撲去。
不出所料，喉嚨貼近劍尖的瞬間，身體非常自然地扭開了，死亡直感再次發揮了作用。
精靈似乎沒想到他敢這樣拼命，加上傷重未愈，兩人的反應速度完全不在同一水平，局面瞬間被扭轉。
占據先機的理查並指如刀，精準戳向她手腕上的淤傷處。
「嗯！」
一聲痛苦的悶哼後，精靈剛才還穩穩握著的短劍，『哐當』落地。
沒了武器，她也算喪失了唯一的優勢。
本想肘擊理查面門，可速度差距實在太大。
手剛抬起，下一刻，理查已經跨到她身後，反抓住胳膊猛地發力一扭！
戰鬥在電光火石間開始，又在幾秒內結束。
勝負已分。
精靈奮力掙扎，卻已無濟於事，整個人被牢牢按在地上。
「混蛋！放開我！」
「你這發情的畜生！下流的淫蟲！快放開我！」
見她這樣，理查也有些惱了。
救你一命，不僅動刀子，嘴還那麼臭。
於是再沒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也不廢話，單膝壓背，撿起地上繩索，直接給這精靈雙手反綁。
壓了好一會兒，確定對方脫力，沒法再反抗後，才鬆開勁。
摸了摸胸口，心跳加快不少，比躲開風狼偷襲的時候還快些，不過沒到過載的程度。
撿起那柄短劍，正要仔細端詳，下一秒東西卻突然從他手裡消失。
理查恍然大悟，算是明白剛才精靈是怎麼掏出短劍的了。
這是刻印武器，平時以能量形態儲存在身體中，隨時可以凝聚成實體。
跟他右手腕的聖光刻印一個原理，只不過更加高級。
這下不用懷疑了，地上這精靈是絕對是貴族，而且還是高等貴族，這種東西，有錢也買不到。
果然摻和進大麻煩里了。
今天真夠倒霉的！
暗自抱怨了兩句，理查回過身，從被捆住雙手後，精靈就安靜了，想來已經認清形勢，冷靜下來。
好歹救了她一命，先開誠布公聊聊，試試能不能解開誤會。
他這樣想著。
可看到對方的樣子後，理查是真被驚到了。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精靈，這會兒居然在哭。
不是那種掉小珍珠似的偷偷抽泣。
身體蜷縮在地上，緊緊夾著雙腿，不時抽搐，嘴巴大張，卻死咬著牙，不發出聲音，眼神直勾勾盯著地面，任由淚珠滑落，瞳光暗淡，一副屈辱到極致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怎麼她了，至於麼。
「我們……」
理查下意識想解釋，可話到嘴邊，突然又憋了回去。
他好像明白這會兒精靈在臆想、或者說擔心什麼了，以前看過的很多XX里，確實有那種劇情。
一時間有些無語住。
他確實沒往那方面想過。
「殺了我……」
精靈方才的強硬，此刻全然消失，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會兒的語調，近乎是在懇求。
只不過不是求生，而是求死。
聽得理查倒吸一口冷氣。
他忽然反應過來，不能怪人家多想，自己好像或許大概確實做得有點過分了。
一身的傷，又遭遇魔獸，撿回條命，醒來卻發現被陌生男人扒光，然後光溜溜按在地上捆綁……
這放普通人身上都容易崩潰，更別說一個高精靈貴族。
想到這兒，理查心下一軟，掏出匕首上前將繩索割斷，又把外衣脫了下來，小心翼翼給她披上。
可做完這些，精靈沒有任何反應。
理查無奈了，這事弄得。
對方剛才沒打算殺他，他看得出來。
而他原本也只是想把人控制住，別動刀動槍的，大家好好講道理。
哪兒能想到這精靈會被打擊成這樣。
蹲在一旁，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才好，打獵殺人他有經驗。
但這種情況，還真頭一次遇見。
干愣著也不是辦法，理查頓了頓，儘量控制好語氣，輕聲解釋道：「抱歉，精靈小姐，你用劍指著我，我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脫光你的衣服，是為了清洗傷口，避免二次感染，我包里沒有抗炎藥，這樣做能讓你活下來的機率變高，沒有褻瀆的意思。」
「你傷得很重，我可以背你去蘇諾城聖殿，那裡有這附近最好的牧師。」
不管精靈還會不會相信，理查都選擇了實話實說。
或許是真誠起了效果，聽完他這幾句解釋，精靈終於有了反應。
不再沉默，抓著衣服，『嗚嗚，嗚』抽泣出聲……
這下理查徹底無計可施了。
本想說點軟話安慰，結果還是沒好意思講出口。
瞧了眼外面的天色，無奈起身，默默翻起背包。
「時間不早了，現在我要去打水，最近的取水點離這兒來回有一小時路程。我給你留下一天的乾糧和幾種治療跟隱蔽的藥水，武器你有。」
「如果你不準備跟我回蘇諾，可以拿上物資離開，嵐樹水潭的痕跡我都抹掉了。」
「這些天山谷里的魔獸非常奇怪，務必把我給你的藥水全身抹一遍。」
說完這些，理查拿起獵弩，沒再看地上的精靈，略帶狼狽地離開了。
他沒說獅鷲騎士的事。
一來就像剛被劍指著時想的那樣，雙方還不確定是否共邊。
二來剛把人搞崩潰，看精靈的狀態，短時間裡恐怕也無法交流。
所以保險起見，理查還是決定回來再說，如果到時候人還在的話。
……
回到甬道，太陽已經越過頭頂。
聞著熟悉的腥臭味兒，理查直奔石縫而去。
走進拐角，盡頭的石縫中已空無一人。
莫名的失落感襲來。
不過也是，算上昏迷的時間，他跟那精靈總共待了不到倆小時，彼此連名字都不知道，還把人弄成那樣。
走了才是正常的。
想到這兒，理查自嘲的笑了笑。
本就是意外遭遇，看來也該回蘇諾了。
「喂！你要去哪兒。」
冷冰冰的質問聲從身後傳來，理查回頭望去。
看到精靈身影的剎那，情不自禁仰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