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戰爭形勢
第210章 戰爭形勢
「基里曼親自帶領極限戰士的艦隊支援警戒星？」
陸燼聽著通訊頻道中傳出的消息，很是驚訝。
原本應該僅是卡爾加到來，整個警戒星之戰里最高級的人物就是混沌戰帥阿巴頓。
卡爾加會被阿巴頓暴打至瀕死，因為進行了原鑄化而沒死透，活過來後彷如頓悟一般不再像自己的基因之父那樣尋求近身肉搏，而是巧妙利用警戒星上的各種異形勢力消耗混沌兵力。
如今基里曼親自到來，想必卡爾加也不用住ICU了。
兩個原體親自指揮警戒星之戰，乍一聽是個好消息。
但陸燼高興之餘又突然擔憂起來，因為基里曼的到來意味著戰爭升級，這場戰爭恐怕不是「啟示錄級」能夠指代的了。
「我會指揮地面作戰，基里曼會指揮虛空戰。」
「讓我們結束這場戰爭吧。」
萊恩說。
陸燼轉頭掃視靈骨要塞里的每一個人。
千面帶來的死神軍援兵為人們發放武器，無論男女還是老人，全部都手持異形步槍站在要塞城牆上。
而在陸燼所在的要塞中心部分，吟骨者們正在部署一台白色的發光球形裝置。
球形裝置懸浮在半空中，站在外面能看見裡面有著迷宮一樣的內部結構，就和網道裝置一樣，其結構是三維生物難以用視覺和三維思維分析理解的。
當然，陸燼也知道這個宇宙里各個種族並不是生存在三維，而是生存在四維長，寬，高，時間。
但如果不把時間維納入考量，那還是跟三維沒什麼區別。
「靈魂迷廊。」
千面背著手從陸燼身後走來，駐足後仰望著名為「靈魂迷廊」的裝置。
「它會捕捉所有死者的靈魂。」
「靈魂進入其中之後，如果能在迷宮中走到終點，那就可以離開迷宮並重塑肉身。」
相當於復活機器。陸燼想。
「艾瑪格納已經讓所有人抓緊在戰前時間裡學習怎麼走迷宮。」
「如果他們能學會，那他們將有三次復活機會。」
聽完千面補充的這兩句，陸燼有些疑惑：「為什麼是三次復活機會？為什麼復活還要走迷宮？如果這是一種復活機器，那它為什麼不直接讓死者重生？」
千面沉聲說，「它是個用來檢測智慧生物智力的工具，我族祖先會殺死智慧生物然後讓他們走迷宮，它被製造出來的時候我族祖先還沒有那麼墮落，有智慧生物保護協議，實驗只能進行三次。」
陸燼恍然。
合著這玩意壓根就不是專門用於戰爭的造物，只是碰巧有功能在如今這年月派的上用場。
古靈族帝國是比兩萬年前的人類更加強大和繁榮的文明，也很邪惡墮落，能把古靈族帝國遺物拿出來，死神軍為了警戒星之戰也是很下成本。
「理論上它可以讓所有人無限次復活，但問題是現在沒有科學家能對它進行逆向工程，破解倫理道德限制技術。」千面又說，「就像你們使用的導航塔，再給人類幾千年也造不出來第二個。」
「殺死智慧生物讓他們的靈魂走迷宮，倫理道德不限制你們這麼幹，卻限制你們這麼幹的次數。這本身就很有你們靈族的風格。」
「你在諷刺我族虛偽？」
「這是諷刺嗎？不，這是直球指責。」
陸燼在靈魂迷廊前轉身，去靈骨要塞其他地方。
吟骨者們還在部署靈族的防禦裝置。
不是虛空盾，而是一種會對「向要塞投來敵意者」產生精神於擾的防禦裝置。
陸燼曾經乘坐過的潛逃者飛行器在亞空間中鑽出來，下方掛載著一台虛空盾。
艾瑪格納的學徒們立刻上前指揮潛逃者里的工程師部署虛空盾。
陸燼走到學徒們附近時，他看見這倆學徒依偎在一起。
男青年摟著女青年的肩膀，低聲安慰著她只要跟著艾瑪格納這位導師和導師的叔叔，就不會有危險。
這對學徒明顯是戀人。
當他們看見陸燼時，紛紛行天鷹禮。
陸燼微笑著點頭。
「叔叔。」
艾瑪格納走來，站定腳步後雙手置於身前，很乖巧的站好。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交戰的雙方艦隊後，再低頭說：「南極這邊的低階指揮權————」
「指揮權是你的。」陸燼說，「我會作為一名強大一些的戰士執行你的戰術命令。」
艾瑪格納也是這意思，聽陸燼這麼說後微笑著點了點頭：「謝謝您。」
陸燼突然回憶起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正經指揮過一場戰爭。
正常情況下地位高的人不會把指揮權讓渡給別人，因為指揮權就是最大的權力，意味著對武力這一秩序建構基本規則的控制。
但陸燼一不貪戀權力，二則是很明白自己的權力來源很特殊，並不需要指揮權。
曾經艾瑪格納在曼羅斯地區時，陸燼了解過她的過去。
這丫頭跟在傳奇審判官霍斯特身邊，霍斯特安排帝國太陽系海軍元帥和帝國軍務部戰略參謀教導她如何指揮作戰，秉持著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的想法，陸燼也信任艾瑪格納的指揮能力。
艾瑪格納行禮，帶著逃亡者隊伍的幾名貴族過去討論戰略。
千面也跟了過去。
陸燼則是去各處城牆上巡視。
有些平民是信仰勇武之主的。
這些逃亡者之中也有南極地區的義軍。
他們需要自己的精神支柱為他們提振士氣。
警戒星之外。
混沌艦隊旗艦內。
奪星者哈肯煩躁的聽著部下們討論戰略。
哈肯自己就是一位戰略大師，精通他基因原體科茲那套以彌散恐懼和暗殺作戰的戰略，但現在警戒星這種狀況，就算是當年第八軍團午夜領主全盛時期也難以快速取得勝利。
長有九個腦袋的海軍領主揣摩著跑來的極限戰士和其他戰團是帶來了哪個帝國海軍將領，不僅使得帝國方艦隊與己方艦力持平，還在接戰後的一個太陽時里打出了戰略優勢。
哈肯的部下們，以及阿巴頓的加斯塔林監軍，還有黑色軍團名為艾澤凱瑞恩的戰帥顧問團成員，都在互相指責。
甚至他們之間的嘴部搏鬥牽連到了哈肯這位混沌領主。
「你原定的八十天戰略計劃早已作廢。」
「你待在戰艦里不敢下去，你是一個精通陸戰指揮的人，而不是海軍作戰大師！」
「哈肯，你一定讓戰帥失望透頂。」
「.
，有赤紅惡毒禱言紋路的長槍驟然插在指揮甲板地板上。
哈肯低吼：「就算是戰帥親自過來他也不會親自跑到警戒星上去作戰！你這麼有膽量，你怎麼不下去？」
加斯塔林終結者沉默。
他們不是啞口無言，而是意識到哈肯徹徹底底的怯弱了，一個以彌散恐懼手段征服了無數星球的人，現在反而陷入了恐懼之中。
要說哈肯是什麼時候陷入恐懼的————
聖者港之戰里，他坐著運輸機跑去親自參戰，結果差點被屠夫甩出的骨頭插死。
艾澤凱瑞恩顧問認為就是這時候哈肯嚇破了膽，不敢再親自作戰了。
但哈肯沒說錯什麼。
誰有膽量誰下去作戰，不敢冒著被屠夫砍死的風險去地面上指揮作戰的，不敢當被砍死就換下一個人的指揮耗材的就別廢話。
因此眾人沉默。
艾澤凱瑞恩顧問團成員找到新的指摘點為自己挽尊：「然而戰略指揮方面你也是一塌糊塗，你擅長的那些戰術戰法呢？那些能把敵人打的抱頭鼠竄，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戰敗的戰法呢？」
哈肯聽出，這是指：通過斬首作戰，快速打擊，腐蝕音陣獲取信息優勢的戰法。也是自己最擅長的那種戰法。
把敵人的信息渠道打掉，在全方位的信息優勢下以裝甲部隊和空軍進行快速打擊。
他曾經就是用這種先進的戰術打敗了無數戰帥的敵人，比如那些窮困帝國世界，比如那些亂七八糟的異形種族和變種人勢力。
但哈肯更有理由駁斥。
「只需要一台虛空盾就能瓦解我引以為傲的戰法，這種防禦裝置在拋棄續航需求的情況下可以把秒速兩米以上者攔在虛空屏障外，一枚子彈都打不進去。」
「一個島嶼上放幾台虛空盾，不管你有什麼戰法都得派地面部隊划船去搶灘和沖火力網，什麼快速打擊飛彈齊發，屁用沒有！」
哈肯說完，心裡不由想到戰帥給自己派來的這些人都是水貨，可能擅長打打殺殺，但絕不擅長指揮作戰。
「領主。」
一名哈肯親信，曾經同屬於午夜領主的戰鬥兄弟走來。
「巫師傳達了戰帥的命令。」
「他讓我們與千子聯合，並服從阿里曼的指揮。」
哈肯氣的冷笑。
混沌猛禽幾乎全部陣亡於聖者港之戰，其他星際戰士則是在跳幫和反跳幫戰中消耗至今，結果戰帥讓他跟千子合作？千子早於什麼去了？
但親信的下一句話讓哈肯決定服從。
「戰帥將會親自到來指揮警戒星爭奪戰。
聞言，哈肯果斷朝艾澤凱瑞恩顧問和加斯塔林終結者們說：「我服從戰帥的命令。」
「基里曼親自帶領極限戰士的艦隊支援警戒星？」
陸燼聽著通訊頻道中傳出的消息，很是驚訝。
原本應該僅是卡爾加到來，整個警戒星之戰里最高級的人物就是混沌戰帥阿巴頓。
卡爾加會被阿巴頓暴打至瀕死，因為進行了原鑄化而沒死透，活過來後彷如頓悟一般不再像自己的基因之父那樣尋求近身肉搏，而是巧妙利用警戒星上的各種異形勢力消耗混沌兵力。
如今基里曼親自到來，想必卡爾加也不用住ICU了。
兩個原體親自指揮警戒星之戰，乍一聽是個好消息。
但陸燼高興之餘又突然擔憂起來，因為基里曼的到來意味著戰爭升級，這場戰爭恐怕不是「啟示錄級」能夠指代的了。
「我會指揮地面作戰，基里曼會指揮虛空戰。」
「讓我們結束這場戰爭吧。」
萊恩說。
陸燼轉頭掃視靈骨要塞里的每一個人。
千面帶來的死神軍援兵為人們發放武器，無論男女還是老人，全部都手持異形步槍站在要塞城牆上。
而在陸燼所在的要塞中心部分，吟骨者們正在部署一台白色的發光球形裝置。
球形裝置懸浮在半空中，站在外面能看見裡面有著迷宮一樣的內部結構，就和網道裝置一樣，其結構是三維生物難以用視覺和三維思維分析理解的。
當然，陸燼也知道這個宇宙里各個種族並不是生存在三維，而是生存在四維長，寬，高，時間。
但如果不把時間維納入考量，那還是跟三維沒什麼區別。
「靈魂迷廊。」
千面背著手從陸燼身後走來，駐足後仰望著名為「靈魂迷廊」的裝置。
「它會捕捉所有死者的靈魂。」
「靈魂進入其中之後，如果能在迷宮中走到終點，那就可以離開迷宮並重塑肉身。」
相當於復活機器。陸燼想。
「艾瑪格納已經讓所有人抓緊在戰前時間裡學習怎麼走迷宮。」
「如果他們能學會，那他們將有三次復活機會。」
聽完千面補充的這兩句，陸燼有些疑惑：「為什麼是三次復活機會？為什麼復活還要走迷宮？如果這是一種復活機器，那它為什麼不直接讓死者重生？」
千面沉聲說，「它是個用來檢測智慧生物智力的工具，我族祖先會殺死智慧生物然後讓他們走迷宮，它被製造出來的時候我族祖先還沒有那麼墮落，有智慧生物保護協議，實驗只能進行三次。」
陸燼恍然。
合著這玩意壓根就不是專門用於戰爭的造物，只是碰巧有功能在如今這年月派的上用場。
古靈族帝國是比兩萬年前的人類更加強大和繁榮的文明，也很邪惡墮落，能把古靈族帝國遺物拿出來，死神軍為了警戒星之戰也是很下成本。
「理論上它可以讓所有人無限次復活，但問題是現在沒有科學家能對它進行逆向工程，破解倫理道德限制技術。」千面又說，「就像你們使用的導航塔，再給人類幾千年也造不出來第二個。」
「殺死智慧生物讓他們的靈魂走迷宮，倫理道德不限制你們這麼幹，卻限制你們這麼幹的次數。這本身就很有你們靈族的風格。」
「你在諷刺我族虛偽？」
「這是諷刺嗎？不，這是直球指責。」
陸燼在靈魂迷廊前轉身，去靈骨要塞其他地方。
吟骨者們還在部署靈族的防禦裝置。
不是虛空盾，而是一種會對「向要塞投來敵意者」產生精神於擾的防禦裝置。
陸燼曾經乘坐過的潛逃者飛行器在亞空間中鑽出來，下方掛載著一台虛空盾。
艾瑪格納的學徒們立刻上前指揮潛逃者里的工程師部署虛空盾。
陸燼走到學徒們附近時，他看見這倆學徒依偎在一起。
男青年摟著女青年的肩膀，低聲安慰著她只要跟著艾瑪格納這位導師和導師的叔叔，就不會有危險。
這對學徒明顯是戀人。
當他們看見陸燼時，紛紛行天鷹禮。
陸燼微笑著點頭。
「叔叔。」
艾瑪格納走來，站定腳步後雙手置於身前，很乖巧的站好。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交戰的雙方艦隊後，再低頭說：「南極這邊的低階指揮權————」
「指揮權是你的。」陸燼說，「我會作為一名強大一些的戰士執行你的戰術命令。」
艾瑪格納也是這意思，聽陸燼這麼說後微笑著點了點頭：「謝謝您。」
陸燼突然回憶起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正經指揮過一場戰爭。
正常情況下地位高的人不會把指揮權讓渡給別人，因為指揮權就是最大的權力，意味著對武力這一秩序建構基本規則的控制。
但陸燼一不貪戀權力，二則是很明白自己的權力來源很特殊，並不需要指揮權。
曾經艾瑪格納在曼羅斯地區時，陸燼了解過她的過去。
這丫頭跟在傳奇審判官霍斯特身邊，霍斯特安排帝國太陽系海軍元帥和帝國軍務部戰略參謀教導她如何指揮作戰，秉持著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的想法，陸燼也信任艾瑪格納的指揮能力。
艾瑪格納行禮，帶著逃亡者隊伍的幾名貴族過去討論戰略。
千面也跟了過去。
陸燼則是去各處城牆上巡視。
有些平民是信仰勇武之主的。
這些逃亡者之中也有南極地區的義軍。
他們需要自己的精神支柱為他們提振士氣。
警戒星之外。
混沌艦隊旗艦內。
奪星者哈肯煩躁的聽著部下們討論戰略。
哈肯自己就是一位戰略大師，精通他基因原體科茲那套以彌散恐懼和暗殺作戰的戰略，但現在警戒星這種狀況，就算是當年第八軍團午夜領主全盛時期也難以快速取得勝利。
長有九個腦袋的海軍領主揣摩著跑來的極限戰士和其他戰團是帶來了哪個帝國海軍將領，不僅使得帝國方艦隊與己方艦力持平，還在接戰後的一個太陽時里打出了戰略優勢。
哈肯的部下們，以及阿巴頓的加斯塔林監軍，還有黑色軍團名為艾澤凱瑞恩的戰帥顧問團成員，都在互相指責。
甚至他們之間的嘴部搏鬥牽連到了哈肯這位混沌領主。
「你原定的八十天戰略計劃早已作廢。」
「你待在戰艦里不敢下去，你是一個精通陸戰指揮的人，而不是海軍作戰大師！」
「哈肯，你一定讓戰帥失望透頂。」
「.
，有赤紅惡毒禱言紋路的長槍驟然插在指揮甲板地板上。
哈肯低吼：「就算是戰帥親自過來他也不會親自跑到警戒星上去作戰！你這麼有膽量，你怎麼不下去？」
加斯塔林終結者沉默。
他們不是啞口無言，而是意識到哈肯徹徹底底的怯弱了，一個以彌散恐懼手段征服了無數星球的人，現在反而陷入了恐懼之中。
要說哈肯是什麼時候陷入恐懼的————
聖者港之戰里，他坐著運輸機跑去親自參戰，結果差點被屠夫甩出的骨頭插死。
艾澤凱瑞恩顧問認為就是這時候哈肯嚇破了膽，不敢再親自作戰了。
但哈肯沒說錯什麼。
誰有膽量誰下去作戰，不敢冒著被屠夫砍死的風險去地面上指揮作戰的，不敢當被砍死就換下一個人的指揮耗材的就別廢話。
因此眾人沉默。
艾澤凱瑞恩顧問團成員找到新的指摘點為自己挽尊：「然而戰略指揮方面你也是一塌糊塗，你擅長的那些戰術戰法呢？那些能把敵人打的抱頭鼠竄，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戰敗的戰法呢？」
哈肯聽出，這是指：通過斬首作戰，快速打擊，腐蝕音陣獲取信息優勢的戰法。也是自己最擅長的那種戰法。
把敵人的信息渠道打掉，在全方位的信息優勢下以裝甲部隊和空軍進行快速打擊。
他曾經就是用這種先進的戰術打敗了無數戰帥的敵人，比如那些窮困帝國世界，比如那些亂七八糟的異形種族和變種人勢力。
但哈肯更有理由駁斥。
「只需要一台虛空盾就能瓦解我引以為傲的戰法，這種防禦裝置在拋棄續航需求的情況下可以把秒速兩米以上者攔在虛空屏障外，一枚子彈都打不進去。」
「一個島嶼上放幾台虛空盾，不管你有什麼戰法都得派地面部隊划船去搶灘和沖火力網，什麼快速打擊飛彈齊發，屁用沒有！」
哈肯說完，心裡不由想到戰帥給自己派來的這些人都是水貨，可能擅長打打殺殺，但絕不擅長指揮作戰。
「領主。」
一名哈肯親信，曾經同屬於午夜領主的戰鬥兄弟走來。
「巫師傳達了戰帥的命令。」
「他讓我們與千子聯合，並服從阿里曼的指揮。」
哈肯氣的冷笑。
混沌猛禽幾乎全部陣亡於聖者港之戰，其他星際戰士則是在跳幫和反跳幫戰中消耗至今，結果戰帥讓他跟千子合作？千子早於什麼去了？
但親信的下一句話讓哈肯決定服從。
「戰帥將會親自到來指揮警戒星爭奪戰。
聞言，哈肯果斷朝艾澤凱瑞恩顧問和加斯塔林終結者們說：「我服從戰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