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猛獸與屠夫
第165章 猛獸與屠夫
「回憶一下剛才的感覺，看能不能再使用這種能力。」
陸燼趕緊提醒萊恩。
萊恩便嘗試了一下。
擠眉弄眼半天后，毫無作用，萊恩又躺在地上找感覺。
像在休息時一樣，他開始回憶與思考。
但無論如何努力，就是沒有辦法再使用傳送能力，一番忙活後毫無收穫。
「至少你不會失憶了。」陸燼向萊恩伸出手，將原體從地上拽起來。
在被輕鬆拽起時，萊恩小小詫異了一下，不由得開始思考沒有自己高大的陸燼，力量比自己大多少倍。
「還是失憶了的，只是沒有之前那麼嚴重。」
萊恩打量著四周。
雖然傳送能力是突然激活的，但原體又不是傻瓜，還是能判斷出自己所處位置——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審判官的艦船里。
也不知道這個良善又正義的審判官是否成功取得武器交給卡瑪斯星的人民。
此時艦船正在亞空間航行途中。
由於距離大漩渦較遠，短距離亞空間跳躍尚可使用。
裝甲覆板包裹著舷窗。
廊道里並無來往人員。
「去找個船員帶我們見這艘船的主人。」萊恩對身旁墮天使們命令道。
墮天使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辦了。
他們紛紛散開後，萊恩拉住正要向前走的陸燼，放慢腳步，同時囑咐道：「我聽說過死在你手裡的審判官不下兩位數，但是這個名為塞拉的審判官不一樣，他不是那種————」
「我不是個逮誰殺誰的屠夫，萊恩。」陸燼說，「我只殺應死未死之人。」
萊恩還是不太放心：「反正你得記住，如果你還想讓我幫你指揮作戰，甚至是未來我學會使用自己的能力後帶你去斬首休倫，那你就不能殺死塞拉。」
陸燼點頭。
「塞拉是個好人。」萊恩邊走邊說，「我甦醒後見過兩個審判官，一個特別古怪且狠毒，一個則特別慈悲，塞拉是後者。」
「那我就會尊重他。」陸燼說。
在兩人順著廊道前進，墮天使們從岔路離開並尋找會在亞空間航行時期維護艦船的船員時。
在廊道拐角處一個陰暗狹窄的艙室里，艾瑪格納被鎖鏈捆住手腳。
用靈能視野觀察四周時，艾瑪格納看見了陸燼和萊恩以及墮天使們。
她先是為這些人出現在艦船里感到震驚，然後是懷疑自己是否在亞空間航行時期受到干擾，因為正在發瘋所以看到的是幻象。
最後她決定無論是不是幻象，都要呼救。
艾瑪格納牽扯著鎖鏈艱難起身。
在陸燼和萊恩經過艙室時張開嘴，深吸一口氣————呼救之聲剛要脫口而出，鎖鏈釋放出閃電將她電暈。
而陸燼對此毫無察覺。
散開的墮天使們再回來後，他們身旁多了一位船員。
片刻後。
審判官帶著隨從以及艦船中的高層人員來到走廊里。
由於塞拉之前就和萊恩見過面，他雖然懷疑面前的萊恩是亞空間塑造出的幻象，就像偶爾會出現在艦船角落裡的幽魂，但他還是下跪行禮。
在跪下時，塞拉瞥見萊恩腰間的忠誠之劍，才確信這就是萊恩。
起身後審判官問：「您是怎麼來的？」
「走著來的。」萊恩實話實說。
審判官不知道萊恩什麼時候變得幽默了，只得擠出個笑容來。
「我之前讓你送去卡瑪斯星的武器呢？」萊恩問。
——
「我想盡辦法弄到了一批武器，正往卡瑪斯送去。」
審判官作答時，艦船已經結束短距離亞空間跳躍回到現實。
再進行一天的準備後，艦船會再次進入亞空間。
這就是大裂隙展開後，帝國暗面不接近大裂隙和大漩渦地區的「正常航行」
手段。
「辛苦了，審判官。」萊恩朝陸燼說：「等這批武器送到卡瑪斯，你幫我殺光那些混沌奴僕，卡瑪斯人徹底安全後我就跟你回曼羅斯，一直幫你打到紅海盜覆滅為止。」
聞言，陸燼沒有作答。
他正盯著審判官胸前玫瑰節旁邊的標誌—一金色禿鷲徽章。
這徽章曾經在米諾陶戰團長莫洛的動力甲內襯裡看到過。
而審判官則是從萊恩所說的話語中判斷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你怎麼了？」萊恩眉頭微蹙。
陸燼問審判官：「這徽章————」
「噢，一個紀念品罷了。」塞拉露出一個非常陽光且和善的笑容，「很高興見到您，勇武之主。我曾經得到過您的部下也就是凶戾天使們的幫助，謝謝您們。」
陸燼輕輕握住審判官的手，在聽到對方曾經和凶戾天使接觸過，便詢問道：「這麼說你在大漩渦附近活動過？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科摩拉的審判官？」
聽到科摩拉這個名字，塞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接著點頭：「那是我一位失蹤的同僚，您見過他？」
陸燼神情逐漸變得冰冷：「我只是在距離曼羅斯九百多光年的地方聽說過他的名字。」
「原本科摩拉會跟我一起配合行動，結果我從納克蒙德來了暗面後就沒見到他。」
說起同僚，塞拉臉上浮現起憎惡神情：「幸好他失蹤了，不然那個到處扔滅絕令搞得我去卡瑪斯都不受待見的雜種會搞砸一切。」
陸燼沉默兩秒，微笑了一下。
接著，他便回憶起自己在為期一年多的遊歷中遇見的一些人和事。
塞拉則帶著眾人往指揮甲板走去。
在又一次經過黑暗的艙室時。
其中的艾瑪格納剛剛驚醒，看見陸燼，試圖用手敲擊艙門，但再一次被鎖鏈上傳導的電流擊暈。
陸燼就這樣在艾瑪格納倒地後經過艙室門前。
毫無察覺。
「你————」
在一行人經過艙室門前後。
陸燼忽然停住腳步。
土星終結者仿佛嵌入護頸的厚重頭盔上，猩紅色目鏡朝著塞拉審判官。
肩甲之上，握持著一把猩紅爆彈手槍的機械臂正轉動著。
——
「你的船上為什麼會有凶戾天使的動力甲。」
陸燼的聲音被頭盔發聲器「加工」，聽起來滄桑渾厚。
他突然停住腳步，是因為惡魔王子利器匯報了一件事情—塞拉的船上檢測到一件凶房天使動力甲的信號。
編號顯示007。
是傑諾斯的動力甲。
被質問後，塞拉駐足，看向萊恩。
後者詫異的看著陸燼，不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
「吾主————您左手邊的艙室里有靈能結界，傑諾斯動力甲就在那艙室里。」
當利器再次匯報，陸燼繞過塞拉，走向那間艙室。
在輕輕推開上了鎖的艙門後，陸燼看見傑諾斯被呈「大」字綁縛在牆壁上，而他的動力甲和武器則堆放在一旁。
武器裝備的旁邊則是被鐵鏈拴著的艾瑪格納。
陸燼深吸一口氣，緩緩回身，想要問塞拉幾個問題。
此時利器射穿綁縛艾瑪格納的鎖鏈。
艾瑪格納驚醒過來，看見陸燼，在一瞬間用靈能傳輸了一些信息。
隨後陸燼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咽了回去，向塞拉走去。
塞拉突然拔槍，他的隨從們也拔出武器。
墮天使們下意識拔出劍或槍對準審判官及其隨從。
而萊恩則在詫異中看見陸燼從隨從們之間衝過，當陸燼來到塞拉面前，他身後是飛旋起來的頭顱和肢體—一陸燼在一瞬間殺死了所有隨從，並將手伸向塞拉。
「科摩拉是你的姓氏？」
陸燼掐著塞拉的脖頸將其高舉。
左手拔劍，右手鬆開脖頸。
審判官摔在地上，跪著爬起來的同時，陸燼對他說道：「下地獄後幫我向莫洛問好。」
原體眼中，時間仿佛靜止。
陸燼左手舉起大劍。
塞拉跪在陸燼面前，眼神驚恐。
這一幕讓萊恩瞬間回憶起第一次甦醒後親眼見到的可怕事情，那時他的子嗣也是跪在那，那時他的子嗣脖頸上方的劍也是一把巨劍。
「啊！」
萊恩發出猛獸般的吼叫，自側後方衝撞陸燼。
原體卯足力氣的全力衝鋒撲擊將不設防的陸燼撞的穿透牆壁，兩人一塊摔進艙室里。
跪在地上的審判官在三十毫秒後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墮天使們看著審判官背影，本想追上去，但又看向和陸燼「抱」在一起的基因之父。
他們猶豫不絕間，陸燼一拳擊中萊恩下巴，壓根沒心思纏鬥，衝出去追擊審判官。
萊恩緩了一口氣，自後方將陸燼撲倒，手持忠誠連撬帶摳的將終結者頭盔打開，隨後高舉雙拳猛擊陸燼面門。
「你這個屠夫！」萊恩吼叫著揮拳。
墮天使們看見陸燼被萊恩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往常的反應速度面對他們的基因之父時毫無作用。
但當他們想衝上去拉開萊恩時，他們才發現陸燼只是不想打萊恩，而在挨了原體全力揮出的十幾拳導致鼻孔流血後，便改了主意。
萊恩被甩飛出去，砸穿艙壁摔進另一間艙室。
在廢墟中緩緩起身時，卻見陸燼從二十米外眨眼間閃到面前。
轟的一聲巨響。
走廊里的墮天使們看見倆人所在艙室噴出煙塵和碎塊。
接著萊恩從煙塵中飛了出來，撞在比較堅固的牆上，慢慢滑落。
陸燼從煙塵中衝出來，在原體反應過來並做出防禦之前，臂甲自動脫落，毫無防禦的右手在瞬息間對著原體腹部猛擊兩下。
和臂甲脫落的原因一樣，頭盔不是被撬開的，而是陸燼主動讓它們脫落。
「聽著，萊恩。」陸燼擦掉鼻孔滲出的血絲，將原體從地上拎起來，「這個叫科摩拉·塞拉的雜種向三個世界扔滅絕令，殺死了一千九百億人，我必須弄死他。」
不等萊恩作答，陸燼回身撿起曾捆住艾瑪格納的鎖鏈，繞住萊恩脖子，再用巨劍插在鎖鏈上，使原體動彈不得。
「你放鬆警惕，艾瑪格納就能用靈能告訴你一切。」
陸燼轉身，從背後摘下戰斧戰錘，順著走廊慢步追向塞拉。
「跑！」
他的憤怒吼聲響徹走廊。
「像那些被你玩死的人一樣，給我跑！」
萊恩看見陸燼狂躁的敲擊胸甲與咆哮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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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一下剛才的感覺，看能不能再使用這種能力。」
陸燼趕緊提醒萊恩。
萊恩便嘗試了一下。
擠眉弄眼半天后，毫無作用，萊恩又躺在地上找感覺。
像在休息時一樣，他開始回憶與思考。
但無論如何努力，就是沒有辦法再使用傳送能力，一番忙活後毫無收穫。
「至少你不會失憶了。」陸燼向萊恩伸出手，將原體從地上拽起來。
在被輕鬆拽起時，萊恩小小詫異了一下，不由得開始思考沒有自己高大的陸燼，力量比自己大多少倍。
「還是失憶了的，只是沒有之前那麼嚴重。」
萊恩打量著四周。
雖然傳送能力是突然激活的，但原體又不是傻瓜，還是能判斷出自己所處位置——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審判官的艦船里。
也不知道這個良善又正義的審判官是否成功取得武器交給卡瑪斯星的人民。
此時艦船正在亞空間航行途中。
由於距離大漩渦較遠，短距離亞空間跳躍尚可使用。
裝甲覆板包裹著舷窗。
廊道里並無來往人員。
「去找個船員帶我們見這艘船的主人。」萊恩對身旁墮天使們命令道。
墮天使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辦了。
他們紛紛散開後，萊恩拉住正要向前走的陸燼，放慢腳步，同時囑咐道：「我聽說過死在你手裡的審判官不下兩位數，但是這個名為塞拉的審判官不一樣，他不是那種————」
「我不是個逮誰殺誰的屠夫，萊恩。」陸燼說，「我只殺應死未死之人。」
萊恩還是不太放心：「反正你得記住，如果你還想讓我幫你指揮作戰，甚至是未來我學會使用自己的能力後帶你去斬首休倫，那你就不能殺死塞拉。」
陸燼點頭。
「塞拉是個好人。」萊恩邊走邊說，「我甦醒後見過兩個審判官，一個特別古怪且狠毒，一個則特別慈悲，塞拉是後者。」
「那我就會尊重他。」陸燼說。
在兩人順著廊道前進，墮天使們從岔路離開並尋找會在亞空間航行時期維護艦船的船員時。
在廊道拐角處一個陰暗狹窄的艙室里，艾瑪格納被鎖鏈捆住手腳。
用靈能視野觀察四周時，艾瑪格納看見了陸燼和萊恩以及墮天使們。
她先是為這些人出現在艦船里感到震驚，然後是懷疑自己是否在亞空間航行時期受到干擾，因為正在發瘋所以看到的是幻象。
最後她決定無論是不是幻象，都要呼救。
艾瑪格納牽扯著鎖鏈艱難起身。
在陸燼和萊恩經過艙室時張開嘴，深吸一口氣————呼救之聲剛要脫口而出，鎖鏈釋放出閃電將她電暈。
而陸燼對此毫無察覺。
散開的墮天使們再回來後，他們身旁多了一位船員。
片刻後。
審判官帶著隨從以及艦船中的高層人員來到走廊里。
由於塞拉之前就和萊恩見過面，他雖然懷疑面前的萊恩是亞空間塑造出的幻象，就像偶爾會出現在艦船角落裡的幽魂，但他還是下跪行禮。
在跪下時，塞拉瞥見萊恩腰間的忠誠之劍，才確信這就是萊恩。
起身後審判官問：「您是怎麼來的？」
「走著來的。」萊恩實話實說。
審判官不知道萊恩什麼時候變得幽默了，只得擠出個笑容來。
「我之前讓你送去卡瑪斯星的武器呢？」萊恩問。
——
「我想盡辦法弄到了一批武器，正往卡瑪斯送去。」
審判官作答時，艦船已經結束短距離亞空間跳躍回到現實。
再進行一天的準備後，艦船會再次進入亞空間。
這就是大裂隙展開後，帝國暗面不接近大裂隙和大漩渦地區的「正常航行」
手段。
「辛苦了，審判官。」萊恩朝陸燼說：「等這批武器送到卡瑪斯，你幫我殺光那些混沌奴僕，卡瑪斯人徹底安全後我就跟你回曼羅斯，一直幫你打到紅海盜覆滅為止。」
聞言，陸燼沒有作答。
他正盯著審判官胸前玫瑰節旁邊的標誌—一金色禿鷲徽章。
這徽章曾經在米諾陶戰團長莫洛的動力甲內襯裡看到過。
而審判官則是從萊恩所說的話語中判斷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你怎麼了？」萊恩眉頭微蹙。
陸燼問審判官：「這徽章————」
「噢，一個紀念品罷了。」塞拉露出一個非常陽光且和善的笑容，「很高興見到您，勇武之主。我曾經得到過您的部下也就是凶戾天使們的幫助，謝謝您們。」
陸燼輕輕握住審判官的手，在聽到對方曾經和凶戾天使接觸過，便詢問道：「這麼說你在大漩渦附近活動過？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科摩拉的審判官？」
聽到科摩拉這個名字，塞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接著點頭：「那是我一位失蹤的同僚，您見過他？」
陸燼神情逐漸變得冰冷：「我只是在距離曼羅斯九百多光年的地方聽說過他的名字。」
「原本科摩拉會跟我一起配合行動，結果我從納克蒙德來了暗面後就沒見到他。」
說起同僚，塞拉臉上浮現起憎惡神情：「幸好他失蹤了，不然那個到處扔滅絕令搞得我去卡瑪斯都不受待見的雜種會搞砸一切。」
陸燼沉默兩秒，微笑了一下。
接著，他便回憶起自己在為期一年多的遊歷中遇見的一些人和事。
塞拉則帶著眾人往指揮甲板走去。
在又一次經過黑暗的艙室時。
其中的艾瑪格納剛剛驚醒，看見陸燼，試圖用手敲擊艙門，但再一次被鎖鏈上傳導的電流擊暈。
陸燼就這樣在艾瑪格納倒地後經過艙室門前。
毫無察覺。
「你————」
在一行人經過艙室門前後。
陸燼忽然停住腳步。
土星終結者仿佛嵌入護頸的厚重頭盔上，猩紅色目鏡朝著塞拉審判官。
肩甲之上，握持著一把猩紅爆彈手槍的機械臂正轉動著。
——
「你的船上為什麼會有凶戾天使的動力甲。」
陸燼的聲音被頭盔發聲器「加工」，聽起來滄桑渾厚。
他突然停住腳步，是因為惡魔王子利器匯報了一件事情—塞拉的船上檢測到一件凶房天使動力甲的信號。
編號顯示007。
是傑諾斯的動力甲。
被質問後，塞拉駐足，看向萊恩。
後者詫異的看著陸燼，不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
「吾主————您左手邊的艙室里有靈能結界，傑諾斯動力甲就在那艙室里。」
當利器再次匯報，陸燼繞過塞拉，走向那間艙室。
在輕輕推開上了鎖的艙門後，陸燼看見傑諾斯被呈「大」字綁縛在牆壁上，而他的動力甲和武器則堆放在一旁。
武器裝備的旁邊則是被鐵鏈拴著的艾瑪格納。
陸燼深吸一口氣，緩緩回身，想要問塞拉幾個問題。
此時利器射穿綁縛艾瑪格納的鎖鏈。
艾瑪格納驚醒過來，看見陸燼，在一瞬間用靈能傳輸了一些信息。
隨後陸燼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咽了回去，向塞拉走去。
塞拉突然拔槍，他的隨從們也拔出武器。
墮天使們下意識拔出劍或槍對準審判官及其隨從。
而萊恩則在詫異中看見陸燼從隨從們之間衝過，當陸燼來到塞拉面前，他身後是飛旋起來的頭顱和肢體—一陸燼在一瞬間殺死了所有隨從，並將手伸向塞拉。
「科摩拉是你的姓氏？」
陸燼掐著塞拉的脖頸將其高舉。
左手拔劍，右手鬆開脖頸。
審判官摔在地上，跪著爬起來的同時，陸燼對他說道：「下地獄後幫我向莫洛問好。」
原體眼中，時間仿佛靜止。
陸燼左手舉起大劍。
塞拉跪在陸燼面前，眼神驚恐。
這一幕讓萊恩瞬間回憶起第一次甦醒後親眼見到的可怕事情，那時他的子嗣也是跪在那，那時他的子嗣脖頸上方的劍也是一把巨劍。
「啊！」
萊恩發出猛獸般的吼叫，自側後方衝撞陸燼。
原體卯足力氣的全力衝鋒撲擊將不設防的陸燼撞的穿透牆壁，兩人一塊摔進艙室里。
跪在地上的審判官在三十毫秒後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墮天使們看著審判官背影，本想追上去，但又看向和陸燼「抱」在一起的基因之父。
他們猶豫不絕間，陸燼一拳擊中萊恩下巴，壓根沒心思纏鬥，衝出去追擊審判官。
萊恩緩了一口氣，自後方將陸燼撲倒，手持忠誠連撬帶摳的將終結者頭盔打開，隨後高舉雙拳猛擊陸燼面門。
「你這個屠夫！」萊恩吼叫著揮拳。
墮天使們看見陸燼被萊恩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往常的反應速度面對他們的基因之父時毫無作用。
但當他們想衝上去拉開萊恩時，他們才發現陸燼只是不想打萊恩，而在挨了原體全力揮出的十幾拳導致鼻孔流血後，便改了主意。
萊恩被甩飛出去，砸穿艙壁摔進另一間艙室。
在廢墟中緩緩起身時，卻見陸燼從二十米外眨眼間閃到面前。
轟的一聲巨響。
走廊里的墮天使們看見倆人所在艙室噴出煙塵和碎塊。
接著萊恩從煙塵中飛了出來，撞在比較堅固的牆上，慢慢滑落。
陸燼從煙塵中衝出來，在原體反應過來並做出防禦之前，臂甲自動脫落，毫無防禦的右手在瞬息間對著原體腹部猛擊兩下。
和臂甲脫落的原因一樣，頭盔不是被撬開的，而是陸燼主動讓它們脫落。
「聽著，萊恩。」陸燼擦掉鼻孔滲出的血絲，將原體從地上拎起來，「這個叫科摩拉·塞拉的雜種向三個世界扔滅絕令，殺死了一千九百億人，我必須弄死他。」
不等萊恩作答，陸燼回身撿起曾捆住艾瑪格納的鎖鏈，繞住萊恩脖子，再用巨劍插在鎖鏈上，使原體動彈不得。
「你放鬆警惕，艾瑪格納就能用靈能告訴你一切。」
陸燼轉身，從背後摘下戰斧戰錘，順著走廊慢步追向塞拉。
「跑！」
他的憤怒吼聲響徹走廊。
「像那些被你玩死的人一樣，給我跑！」
萊恩看見陸燼狂躁的敲擊胸甲與咆哮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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