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賞無可賞
秦宇的速度快到極致。
帶著洗髓境中期磅礴的氣血之力，他的身形在混亂的青龍街和御道上，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
此刻的祭壇，如同一個被血色籠罩的巨獸。
大離天子和鎮妖總旗聯手抗衡南疆大巫和邪神虛影，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巨響。
金色的龍氣與鎮妖刀的刀光，在血色巫力中不斷撕開裂口，但很快又被血色填補！
秦宇周身氣血沸騰，潛入了祭壇的核心區域！
第一個血色漩渦，位於祭壇東南角。
童男童女已經被吸去了大半精元，臉色如同白紙，身體如同枯枝，意識已經陷入彌留之際！
漩渦散發出濃郁而粘稠的血腥氣，強大的吸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扭曲。
秦宇眼神冰冷，毫不猶豫！
他體內剛剛穩固的洗髓境真氣，如同火山般噴發！
他右掌併攏，血指刀訣催動到極致！
「血指刀訣！」
一指點出！
血色的刀芒，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刺向血色漩渦的中心！
「轟！」
血指刀芒與漩渦接觸的瞬間，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漩渦並非實體，而是由精血和巫力構成的能量體！
它被血指刀芒強行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桀桀！小輩！你敢壞本座血祭！」
正與總旗對招的大巫猛地發出一聲怒吼。
他顯然感知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大猛地揮舞白骨權杖，一道血色閃電，瞬間從權杖中射出，直奔秦宇的後背！
大巫的隨手一擊，也絕非秦宇能硬抗！
秦宇心頭警兆大作！
他來不及躲閃，只能將全部的真氣，凝聚在身前！
「砰！」
血色閃電狠狠地撞擊在秦宇的護體真氣之上！
秦宇只覺胸口如遭重擊，喉頭一甜，鮮血再次噴涌而出！
他被這一擊震得倒飛出去，撞在了祭壇的石柱之上，石柱轟然倒塌！
然而，他的目標已經達成！
那血色漩渦被血指刀芒貫穿，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在空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後，轟然炸裂，化作一團血色煙霧，消散無形！
被困在漩渦中的童男童女，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軟軟地摔倒在地！
第一個？
秦宇猛地從廢墟中掙紮起身，顧不得胸口的劇痛！
「二、三、四、五！」
他瞄準了緊接著的四個漩渦！
不能停！
一旦讓大巫騰出手來，自己必死無疑！
秦宇將洗髓境的力量，壓縮到極致！
每一次出手，都是一記凝聚了全身氣血的血指刀芒！
「轟！轟！轟！轟！」
在天子和總旗全力牽制大巫的間隙，秦宇仿佛不要命一般！
硬生生地頂著大巫分心射來的數道巫術！
以體表焦黑、皮肉開裂的代價，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破四個血色漩渦！
「混帳！給本座死！！」
大巫徹底暴怒！
他清晰地感受到，隨著每一個漩渦的破滅，他體內的力量便會衰弱一分！
邪神虛影也開始變得不穩定，軀體不斷閃爍！
大巫猛地放棄了對總旗的攻擊，手中的白骨權杖，爆發出比之前強大數倍的血色光芒！
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攪局者滅殺！
「秦宇！回來！」
鎮妖總旗看到大巫將所有的殺意都鎖定秦宇，眼中充滿了焦急！
他揮舞鎮妖刀，想要回援，但大離天子卻沉聲喝道！
「總旗！不必管他！他為朕爭取時間！」
大離天子，看出了秦宇的意圖！
他猛地一拳，再次轟向那邪神虛影！
「吼！！」
金色的龍形氣勁，瞬間撕碎了邪神虛影的半個軀體！
邪神虛影，徹底被重創！
大巫被天子纏住，無法全力出手！
只剩下最後三個漩渦！
秦宇大口喘息著，身體搖搖欲墜。
「還剩三個！」
他猛地將那份繳獲的帳冊，扔到了一個漩渦之下！
「爆！」
那帳冊被南疆巫力浸染，秦宇在上面留下了一絲真氣！
在真氣引爆下，帳冊轟然炸裂！
最後三個血色漩渦，因為這股爆炸的力量和巫力衝擊，瞬間產生了連鎖反應！
「轟！轟！轟！」
三個漩渦，同時爆裂！
九個血色漩渦，全滅！
血祭之法，徹底中斷！
「不！！！」
大巫發出充滿絕望的慘叫！
他那狂暴的氣息，在血祭中斷的瞬間，瞬間萎靡！
邪神虛影，徹底崩塌，化作一灘粘稠的血污！
血祭中斷，邪神崩潰。
勝負，已然分明！
「受死！」
鎮妖總旗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怒吼一聲，鎮妖刀燃燒起金色的烈焰，狠狠地劈向了那已然虛弱的大巫！
「嗤！」
大巫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鎮妖刀從頭頂，一劈到底！
邪巫之血，噴灑在祭壇之上！
南疆大巫，死！
大離天子，此刻臉色蒼白！
他緩緩收回龍氣，看著那倒在廢墟中，已經徹底力竭，昏迷不醒的秦宇。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響徹整個京都城！
「傳令！封鎖全城！清剿餘孽！祭天大典，擇日重開！」
……
南疆大巫伏誅，血祭之法中斷，這場企圖顛覆國本的恐怖襲擊，終於在破曉時分落下了帷幕！
京城內外的廝殺迅速平息。
鎮妖總旗帶領金吾衛，對青龍街、漕運碼頭等所有發現南疆巫師和血沸散的區域，展開了地毯式的清剿！
周平、孫莽雖然重傷，但親眼目睹了副總旗的罪行的他們，強忍著傷痛，帶領殘餘鎮妖司同僚，負責甄別清查被打更人滲透的區域！
所有涉事的打更人、金吾衛，無論品階高低，全部被就地拿下，押入鎮妖司大牢！
京城，風聲鶴唳！
這場血腥的清洗，從天亮開始，一直持續到午後！
……
午後，皇城御書房。
大離天子已換上龍袍，坐在御案之後，雖然臉色略顯疲憊，但威嚴絲毫不減！
他的對面，站著鎮妖總旗、金吾衛大將軍，以及重傷未愈，但被強行抬來的周平、孫莽、李煥三人。
秦宇，正在內宮接受最好的醫師治療，沒有被召見。
「平雲軒！」天子沉聲道，「朕要聽最真實的回報！」
平雲軒單膝跪地，聲音沉重：「啟稟陛下！此案由南疆血神教主導，意圖在祭天大典上，以九童血祭，逆轉天命，顛覆國本！」
「打更人副總旗錢峰，已被南疆巫術和利誘腐蝕，正是他負責在打更人內部，秘密採購血沸散，並將血神教巫師偷運入京！」
他猛地指向周平：「若非周平秦宇等人，冒死探查，繳獲帳冊，此事後果不堪設想！」
天子目光掃過周平三人，眼中帶著一絲讚許。
「周平，你做的很好！鎮妖司，就該有這份忠勇！」
突然，他猛地一拍御案，聲音帶著滔天的怒火！
「朕問，為何朕的天下，竟容得下如此惡毒的叛逆！錢峰是如何被滲透的！？」
金吾衛大將軍面色蒼白，俯首請罪！
「陛下息怒！錢峰之事，乃是朕之過，是鎮妖司總部的疏忽！」平雲軒沉聲請罪。
「疏忽？」天子冷笑，「是失職！是腐爛！」
他猛地看向周平三人：「朕問你們！你們在緊急上報時，為何被攔截？」
周平掙扎著起身，聲音沙啞而堅定：「啟稟陛下！攔截之人，乃是值守執事李安！他以『上官歇息，不便打擾』為由，阻攔了我們的緊急呈報！」
李安，正是錢峰的心腹！
天子眼中寒光閃爍，點了點頭：「朕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威嚴而肅穆！
「朕命你，立刻將涉案之人，全部查清！將此案，辦成鐵案！一個不留！」
「朕要殺人！殺盡天下叛國者！」
「是！陛下！」
天子目光再次看向周平三人。
「周平、孫莽、李煥！你們臨危不亂，忠勇可嘉！周平！朕命你升任鎮妖司甲小隊隊長！」
「孫莽、李煥！朕命你二人升任鎮妖司甲小隊副隊長！」
三人大喜，掙扎著謝恩！
天子擺了擺手，目光中帶著一絲凝重，看向了內宮的方向！
「至於秦宇……」
天子停頓了一下！
「他破陣有功，救童男童女數十，斷絕血祭！朕若不重賞，何以安天下忠臣之心？」
「但他的功績，已非尋常官職能封賞！」
天子沉思片刻，眼中精光一閃！
「朕賜秦宇，鎮妖司——青龍之名！」
「位同總旗，執掌鎮妖司暗衛！直屬朕！」
「賞金千兩，賜爵——雲麾校尉！」
「朕另賜他——免死金牌一塊！」
御書房內，一片寂靜！
平雲軒眼中，露出了震驚與敬佩！
青龍之名，位同總旗，直屬天子！這，已是鎮妖司從未有過的至高榮耀！
這，才是真正的賞無可賞！
帶著洗髓境中期磅礴的氣血之力，他的身形在混亂的青龍街和御道上，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
此刻的祭壇，如同一個被血色籠罩的巨獸。
大離天子和鎮妖總旗聯手抗衡南疆大巫和邪神虛影，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巨響。
金色的龍氣與鎮妖刀的刀光，在血色巫力中不斷撕開裂口，但很快又被血色填補！
秦宇周身氣血沸騰，潛入了祭壇的核心區域！
第一個血色漩渦，位於祭壇東南角。
童男童女已經被吸去了大半精元，臉色如同白紙，身體如同枯枝，意識已經陷入彌留之際！
漩渦散發出濃郁而粘稠的血腥氣，強大的吸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扭曲。
秦宇眼神冰冷，毫不猶豫！
他體內剛剛穩固的洗髓境真氣，如同火山般噴發！
他右掌併攏，血指刀訣催動到極致！
「血指刀訣！」
一指點出！
血色的刀芒，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刺向血色漩渦的中心！
「轟！」
血指刀芒與漩渦接觸的瞬間，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漩渦並非實體，而是由精血和巫力構成的能量體！
它被血指刀芒強行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桀桀！小輩！你敢壞本座血祭！」
正與總旗對招的大巫猛地發出一聲怒吼。
他顯然感知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大猛地揮舞白骨權杖，一道血色閃電，瞬間從權杖中射出，直奔秦宇的後背！
大巫的隨手一擊，也絕非秦宇能硬抗！
秦宇心頭警兆大作！
他來不及躲閃，只能將全部的真氣，凝聚在身前！
「砰！」
血色閃電狠狠地撞擊在秦宇的護體真氣之上！
秦宇只覺胸口如遭重擊，喉頭一甜，鮮血再次噴涌而出！
他被這一擊震得倒飛出去，撞在了祭壇的石柱之上，石柱轟然倒塌！
然而，他的目標已經達成！
那血色漩渦被血指刀芒貫穿，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在空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後，轟然炸裂，化作一團血色煙霧，消散無形！
被困在漩渦中的童男童女，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軟軟地摔倒在地！
第一個？
秦宇猛地從廢墟中掙紮起身，顧不得胸口的劇痛！
「二、三、四、五！」
他瞄準了緊接著的四個漩渦！
不能停！
一旦讓大巫騰出手來，自己必死無疑！
秦宇將洗髓境的力量，壓縮到極致！
每一次出手，都是一記凝聚了全身氣血的血指刀芒！
「轟！轟！轟！轟！」
在天子和總旗全力牽制大巫的間隙，秦宇仿佛不要命一般！
硬生生地頂著大巫分心射來的數道巫術！
以體表焦黑、皮肉開裂的代價，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破四個血色漩渦！
「混帳！給本座死！！」
大巫徹底暴怒！
他清晰地感受到，隨著每一個漩渦的破滅，他體內的力量便會衰弱一分！
邪神虛影也開始變得不穩定，軀體不斷閃爍！
大巫猛地放棄了對總旗的攻擊，手中的白骨權杖，爆發出比之前強大數倍的血色光芒！
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攪局者滅殺！
「秦宇！回來！」
鎮妖總旗看到大巫將所有的殺意都鎖定秦宇，眼中充滿了焦急！
他揮舞鎮妖刀，想要回援，但大離天子卻沉聲喝道！
「總旗！不必管他！他為朕爭取時間！」
大離天子，看出了秦宇的意圖！
他猛地一拳，再次轟向那邪神虛影！
「吼！！」
金色的龍形氣勁，瞬間撕碎了邪神虛影的半個軀體！
邪神虛影，徹底被重創！
大巫被天子纏住，無法全力出手！
只剩下最後三個漩渦！
秦宇大口喘息著，身體搖搖欲墜。
「還剩三個！」
他猛地將那份繳獲的帳冊，扔到了一個漩渦之下！
「爆！」
那帳冊被南疆巫力浸染，秦宇在上面留下了一絲真氣！
在真氣引爆下，帳冊轟然炸裂！
最後三個血色漩渦，因為這股爆炸的力量和巫力衝擊，瞬間產生了連鎖反應！
「轟！轟！轟！」
三個漩渦，同時爆裂！
九個血色漩渦，全滅！
血祭之法，徹底中斷！
「不！！！」
大巫發出充滿絕望的慘叫！
他那狂暴的氣息，在血祭中斷的瞬間，瞬間萎靡！
邪神虛影，徹底崩塌，化作一灘粘稠的血污！
血祭中斷，邪神崩潰。
勝負，已然分明！
「受死！」
鎮妖總旗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怒吼一聲，鎮妖刀燃燒起金色的烈焰，狠狠地劈向了那已然虛弱的大巫！
「嗤！」
大巫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鎮妖刀從頭頂，一劈到底！
邪巫之血，噴灑在祭壇之上！
南疆大巫，死！
大離天子，此刻臉色蒼白！
他緩緩收回龍氣，看著那倒在廢墟中，已經徹底力竭，昏迷不醒的秦宇。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響徹整個京都城！
「傳令！封鎖全城！清剿餘孽！祭天大典，擇日重開！」
……
南疆大巫伏誅，血祭之法中斷，這場企圖顛覆國本的恐怖襲擊，終於在破曉時分落下了帷幕！
京城內外的廝殺迅速平息。
鎮妖總旗帶領金吾衛，對青龍街、漕運碼頭等所有發現南疆巫師和血沸散的區域，展開了地毯式的清剿！
周平、孫莽雖然重傷，但親眼目睹了副總旗的罪行的他們，強忍著傷痛，帶領殘餘鎮妖司同僚，負責甄別清查被打更人滲透的區域！
所有涉事的打更人、金吾衛，無論品階高低，全部被就地拿下，押入鎮妖司大牢！
京城，風聲鶴唳！
這場血腥的清洗，從天亮開始，一直持續到午後！
……
午後，皇城御書房。
大離天子已換上龍袍，坐在御案之後，雖然臉色略顯疲憊，但威嚴絲毫不減！
他的對面，站著鎮妖總旗、金吾衛大將軍，以及重傷未愈，但被強行抬來的周平、孫莽、李煥三人。
秦宇，正在內宮接受最好的醫師治療，沒有被召見。
「平雲軒！」天子沉聲道，「朕要聽最真實的回報！」
平雲軒單膝跪地，聲音沉重：「啟稟陛下！此案由南疆血神教主導，意圖在祭天大典上，以九童血祭，逆轉天命，顛覆國本！」
「打更人副總旗錢峰，已被南疆巫術和利誘腐蝕，正是他負責在打更人內部，秘密採購血沸散，並將血神教巫師偷運入京！」
他猛地指向周平：「若非周平秦宇等人，冒死探查，繳獲帳冊，此事後果不堪設想！」
天子目光掃過周平三人，眼中帶著一絲讚許。
「周平，你做的很好！鎮妖司，就該有這份忠勇！」
突然，他猛地一拍御案，聲音帶著滔天的怒火！
「朕問，為何朕的天下，竟容得下如此惡毒的叛逆！錢峰是如何被滲透的！？」
金吾衛大將軍面色蒼白，俯首請罪！
「陛下息怒！錢峰之事，乃是朕之過，是鎮妖司總部的疏忽！」平雲軒沉聲請罪。
「疏忽？」天子冷笑，「是失職！是腐爛！」
他猛地看向周平三人：「朕問你們！你們在緊急上報時，為何被攔截？」
周平掙扎著起身，聲音沙啞而堅定：「啟稟陛下！攔截之人，乃是值守執事李安！他以『上官歇息，不便打擾』為由，阻攔了我們的緊急呈報！」
李安，正是錢峰的心腹！
天子眼中寒光閃爍，點了點頭：「朕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威嚴而肅穆！
「朕命你，立刻將涉案之人，全部查清！將此案，辦成鐵案！一個不留！」
「朕要殺人！殺盡天下叛國者！」
「是！陛下！」
天子目光再次看向周平三人。
「周平、孫莽、李煥！你們臨危不亂，忠勇可嘉！周平！朕命你升任鎮妖司甲小隊隊長！」
「孫莽、李煥！朕命你二人升任鎮妖司甲小隊副隊長！」
三人大喜，掙扎著謝恩！
天子擺了擺手，目光中帶著一絲凝重，看向了內宮的方向！
「至於秦宇……」
天子停頓了一下！
「他破陣有功，救童男童女數十，斷絕血祭！朕若不重賞，何以安天下忠臣之心？」
「但他的功績，已非尋常官職能封賞！」
天子沉思片刻，眼中精光一閃！
「朕賜秦宇，鎮妖司——青龍之名！」
「位同總旗，執掌鎮妖司暗衛！直屬朕！」
「賞金千兩，賜爵——雲麾校尉！」
「朕另賜他——免死金牌一塊！」
御書房內，一片寂靜！
平雲軒眼中，露出了震驚與敬佩！
青龍之名，位同總旗，直屬天子！這，已是鎮妖司從未有過的至高榮耀！
這，才是真正的賞無可賞！